序
前一阵子我在校内写了一篇《祭奠,我的大学生活》。得到了弟兄们甚至是G总的肯定,说让我再写点东西,。知道在G总这样的文学青年面前卖弄文笔有点班门弄斧的意思,但是为了那无法安放的青春,我还是想把我们曾经一起牛B,一起傻B的生活写一写。让我确定这个想法的是因为看了一本叫《大五那年我的魔兽我的兄弟》,里面一幕幕,不就是我们经常干过的吗。
我不打算写出什么特色,也不指望未来能有出版社联系到我,甚至有可能最后写不下去了夭折,但是只要有哥们弟兄们在,就足够了。一切罪恶的开始,就从七贤岭的一个公寓开始了。
我们的宿舍男女是一个楼,6楼是分界线,所以偶尔我们会看到穿着内衣走错楼层的姑娘们,这对于青春期又单身的我们是很有诱惑力的,所以我养成了没事就往门口观望的好习惯,希望有一天一个身材姣好的美女因为我不小心看到了她的身体而以身相许。
我们寝室一共5个人,大卷,3KG,小撕裂,小毛子,小博。我们一起混迹于一个刻着416牌子的寝室里,后来这里成为了我们经常周末喝酒以及放爱情动作片的地方。
大卷,我们当初的网管,怪叔叔一枚,喜欢自己闷屋里各种捣鼓电脑,因为之后去旅顺校区烫了一个非常时髦的发型,又因为被帽子压成了非常浪的卷发,所以由此得名。
3KG,原416寝室长,搬家时单飞。因为入校体检时,称体重时发现这哥们的生殖器竟然有3KG,从此我们都非常羡慕又非常担心,就跟平胸女看着大胸女是一个道理。
小撕裂的外号是我给起的,因为要玩魔兽世界,这货为了起名憋了好几天憋脸通红也没有什么结果,直接导致楼里朋友以为他是便秘的晚期。我曾经问他想要什么样的名字,他说要霸气一点的,那种杀了人还能让被杀的人感觉死在他手里是死得其所的那种。于是我抢过他的键盘打了这几个字敲下来确定,从此这个人带领起未来的D616成为了传奇,当然,这是后话。
小毛子,我一直觉得他和3KG是基友的关系,因为他们俩一喝酒就抱在一起,虽然他也经常爬到小撕裂的床去骑他。这货的高数和毛邓理论有很高的造诣,导致我们经常抄他高数作业。
小博,本人,因为那阵子听沈阳小伙一段非常著名的音频,被起了这个外号,曾经跟班长的外号撞衫,不过这里我抢占了这个外号,怎么的,我是作者。
一开始我们分的班级是15班,日语,当时3KG就说要不要转班,想去英语班,我们几个谁也没什么主意,虽然我当时看动漫,但是在发现15班的女生样貌平平,没发现那种一见钟情的感觉之后,毅然决然的做出了跟随组织的决定,主要是因为这样作业也好抄一些。于是,我们加入了17班,认识了大哥,吉祥,大鹏,爪哥,GIGI(其实我想写成鸡鸡的,但是考虑没准以后G总发达了帮我出版点什么,我还是积点德吧)。
继续介绍人物,大哥,也就是跟我外号撞衫的牛B人,比较著名的事件是“旅顺校区裸奔门”。因为大哥关照过,所以戏份一定在后面补足,加量不加价。之所以叫大哥,是因为他曾经给我们这些人总结为一种团体,叫做“一小撮带有黑社会性质的暴力团伙”。我觉得听着挺牛B的。
吉祥,他不是卖馄饨的,也没有卖馄饨的亲戚,他就叫这个名,因为脍炙人口,所以我们就这么称呼了,曾经是,现在也是。
爪哥,跟吉祥基本一样的身高体型,这两个人走一起,那就是双塔。人很帅,又义气,不解释。目前仍然沉迷魔兽世界中,主要仍然是小撕裂的忽悠,人太善良了可不好啊。
大鹏,我称呼他为主任,主要是因为这货用学校发的收音机听广播,听的广播还是每晚9点20开始的某医院著名主任电话热线问答,听到最后的结果是,他已然有了那个主任的诊断水平。
GIGI,目前我们这群人里最成功的人士,已然是总经理的待遇,虽然可能还干着小工的活。著名文学青年,非常喜欢叼着烟站在阳台思索,然后深吸一口烟,潇洒的把烟头一扔,一个闪身回屋骂道:“操,真他妈冷!”
一.男人的运动
男人之间的运动,当然有足球了。既然大家相聚于大连,大连当时仍然对得起足球城这个称号。于是我们寝室全体出动,约上大哥他们所在的410寝室,于某个周三的下午,浩浩荡荡的围着七贤岭周围转悠找球场,最后终于进了高新园区的塑胶场地。
在开始之前,大家不免要大肆吹嘘一群,因为我不是球迷,所以我也挤不出来那么多球星的名字,不过这并不妨碍我吹牛B说自己是黄金右脚。高中时期我有个外号叫乾坤一脚,是因为我经常踢毽一脚把鸡毛毽子踢爆,所以我高中时期总因为要去买毽而零花钱不足。
至于踢球,首先我踢不爆这东西,其次踢爆了我也没多少钱买,不过我还是很认真的拿出了球鞋:大博文的,实力的象征。这场算不上比赛的比赛最瞩目的还是小毛子,当时热身了一阵后,他跑到场边,我们都以为是要脱衣服或者撒尿。
结果,他非常利索的把鞋脱了......
“牛B!”我们异口同声的称赞小毛子。
据说很多球星小时候都是光着脚踢球的,所以真正看到有人光脚踢球,我突然有种与球神为伍的冲动,万一有个球探路过发现了我们,这谁都不好说。
比赛的结果已经记不住了,记住的只是因为大风我要擦满脸的鼻涕而体力不支中途退出;还有小毛子那秋裤下的发亮的脚丫子。
当晚,小毛子说脚有点疼,我们边笑边说“活该!”结果,剩下的一周,小毛子没有出现在教室。当老师询问人哪去了时,我们异口同声的回答:“踢球把脚踢肿了,动不了了。”
七贤岭附近有一个酒店,酒店有一个游泳池。因为价钱还算便宜,于是我们416内部游泳赛开始了。由于并不是每个人都会游泳,所以自习水性的我、小撕裂和小毛子直接冲下池子,我选择沿着边路晃,小撕裂选择围着大圈慢慢游,小毛子开始研究怎么跳水才摔的不疼。结果说好的比赛变成了适应性训练赛......
当我游了一个来回后,发现3KG正在浅水区练太空步,而大卷神秘失踪了。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我喊了一声发现没有任何回应。于是我喊了小撕裂和小毛子三个水性还好的开始搜寻大卷,在经过一圈的寻找后,我们不约而同的慌了:大卷人没了。3KG不慌不忙的说:“没事,在我这趴着呢。”
我们三个去3KG的位置集合才发现,离他不远的水底是有个肉色的东西在趴着,下去一看,还真是大卷。我的第一反应是:完了,沉底了。
“我觉得真死了应该浮上来。”小撕裂摘下泳镜一脸名侦探柯南的样子。小毛子潜下去戳了一下那个物体,然后那个物体浮了上来。当我的“我操”的“操”字还没喊出来,大卷竟然开头说话了:“操你们大爷!老子没死呢!”
“我操,没死!”我们其余的四人都表示知道了真相后很失望。在这一次游泳活动中,我被小撕裂授予了青龙水上漂的称号。其实真实原因是:水太凉了,我游一圈就没热量了,只能赶紧以最快速度超越小撕裂游完上岸去泡澡。
走的时候,大卷一脸的意犹未尽,“我本来想憋在下面吓唬你们来着。”“你这个SB就是个深水炸弹。”小撕裂直接给大卷下了定义,我纠正了他:“不是炸弹,是个水雷。”
之后410一直想跟我们来个3X3接力赛,结果因为各种人员不齐没有完成,比如我去打魔兽了,比如小撕裂陪妹子打乒乓球了,比如大哥说他的肚子上的倒三角突然没了,再比如没人准备帮GIGI掏门票进去。
二.第一届电子竞技大赛
我们是软件学院,跟电脑是分不开的,而电脑和游戏又似乎天生是一对。所以我们这群人基本也都是玩游戏的人:尽管3KG特别忠实于“是男人就XXX”系列,小毛子当时天天踢实况,大卷各种开赛车,我沉迷打魔兽,小撕裂喜欢砍传奇,但是如果是要玩“尾行”这种角色扮演型动作游戏时,我们一般会齐心协力的围坐在一起出谋划策。
CS我们两个寝室也打过好几次,我和大鹏的风格一样,都是瞎打,用自己的冲锋打乱对面的进攻节奏,不管自己能打死几个,反正给对面巨大的压力就足够了。
3KG跟吉祥属于闷骚型的,喜欢以蹲坑的姿势等人上门。小撕裂后来发现这样阴人很有快感,所以果断放弃了跟我一起冲上去的快感,选择了爆菊这种更刺激的体验。
大卷属于指挥型选手,枪法是我们寝室最犀利的,但是经常是声嘶力竭的惨叫“傻逼,我用脚打都比你打的好!”“我操,你们怎么又被雷炸死了!”
大哥和小毛子属于状态型选手,喝了红牛脉动之类的功能性饮料就会跟我一样捡个冲锋枪就上去突突,如果饿了、困了或者死多了就会跟3KG一样找个角落猫起来。所以当第一波双方火拼没看到他们的身影,那么基本就在某个角落里为了落脚地发生激烈的武力冲突。
其他人的特点不像我们这么鲜明,就比如GIGI干啥都喜欢叼个烟,经常因为烟灰掉到手上烫到了喊“我操!”然后手一抖,鼠标跟随着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有可能就会把听到喊声而赶去捡漏的大卷和小撕裂当场击毙。
很快,同届的一个哥们说:“我们要组织第一届软件学院电子竞技大赛”。我们都很在意,比赛有CS和魔兽争霸。虽然CS我还是一窍不通,不过从之前的对战来看,我非常喜欢端着个B51哒哒哒的走过路过顺道扫死几个藏在猥琐角落里的人,比如3KG,比如吉祥,比如小撕裂,是的,不分敌我。
魔兽争霸1V1的比赛我觉得还不错,没准还能拿个名次啥的,万一成为了焦点,被哪个小姑娘暗恋上更加划算。这个想法我和GIGI一拍即合,因为他也是这么想的。当时没几个人玩魔兽争霸,我和GIGI又志同道合的喜欢去网吧,所以相约去网吧约战了一记检验双方水平。喜欢暴兵拼前期的我从风格上被GIGI的慢慢悠悠发展打后期的风格压制,不过总的来说互有胜负。
但是CS是集体项目,一个班级出一个队,也就是5 个人。我们一开始想弄两个队,虽然都没有底,但是起码胜算多一点。最后代表17班出战的CS战队成员是:大卷、大哥、大鹏、3KG、吉祥。魔兽争霸是我和GIGI。我们中午排出阵容,结果下午就要比赛了。
这直接导致了,3KG说要去看对象,已经在去对象学校的路上了。大哥去睡午觉了,电话没人接。大鹏不知道人哪去了。于是,我和GIGI两个等魔兽争霸的选手加上临时被叫来的爪哥顶着头皮上去打CS。
抽签第一场对抗的邻居班级16班,对他们完全没有任何概念,只有一个选手经常来找大卷蹭烟。
开局是DUST2,但是我们两个寝室对抗一直用雪地的图,所以地图上造成了我很大的不适应。
大卷的总结就是“我们的不要命型先锋不知道怎么冲,气势打不出来啊!”我们纷纷点头。“那怎么办?”我非常谨慎的问大卷,“操,只能瞎JB打了!”
在我冲了半天发现冲回了自己家,又被包抄到家的敌人直接围歼2次后,我决定跟着大卷走。大卷这时给了我一个牛B的背影,而且跟了一句特别拽的英文“Follow me,fucker.”然后这一次我们俩被双杀。
因为地图的原因,吉祥的蹲坑战术也没有得到很好的发挥,经常是蹲的受不了了也不见个人跑过去,等他准备冲时,发现已经是1V3或1V4了。
打到一半,我们以大比分落后,这时,上天派来了救世主—大哥不知道从哪睡醒了赶来了。我这个短板被成功换掉,成功成为观众。
大哥不知道是睡的比较充足,还是午觉作了淫梦,整个人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上来就是在“GO!GO!GO!”的飞沫中力挽狂澜,连续带领大家反扑。
“看到没,实力。”不知道什么时候,GIGI也下来了,大鹏替代了他。据说原因是GIGI说他的主要项目是魔兽,不能过度耗费体力,不过我觉得GIGI的死亡次数跟我不相上下才导致被替换下场。
大鹏的处境也挺凄惨,在“我操?”“哎哟我操!”“我操了啊!”的标志性的升调的此起彼伏的惨叫中为对方贡献着人头。
比赛结果是,我们无缘下一轮比赛,可以准备吃晚饭了。主持人看着我们喊了一声“请一会魔兽的选手留下!我们去下一个场地比赛!”
“我操,牛B!还有另外的场地呢!”大哥仍然很亢奋。
“你看,专业的人必有得有专业的场地。”GIGI又点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非常气派的说道。
“牛B了,还有这待遇。”我也很期待一会带我们去哪去。
CS比赛打到一半,主持人看看时间说来不及了,叫集合我们魔兽选手准备奔赴专业的场地。“等你们胜利的消息啊!”大哥给我和GIGI鼓励道。“操,没问题,第一第二不是事!”我们俩都是自信满满。
于是跟随着主持人坐公交车奔赴黑石礁一个稍微有点规模的网吧。中途GIGI说口渴,还买了瓶百事可乐。我说你看人家职业选手哪有没事就喝可乐的,都是农夫山泉。GIGI霸气的说:“你懂个屁”,然后又用小弟对老大的语调跟了句“回去再还你钱。”
网吧里很多人,大多数都是各玩各的,对我们这一群哼哼呀呀的学生模样的人不屑一顾。主持人跟吧台人简单交涉了下,把我们带到了提前开好的4台机器旁边。“抽签,分组。”主持人看我们一个个完全不听规矩,不得不确保自己的存在感。
“我操,这个网吧还行啊,还有魔兽世界呢!”我看到WOW的图标非常兴奋的坐上去,正准备打开游戏敲上账号密码上去看看时,对面的电脑发出了声音“小子,你跟我打呗?”我还摸不到头脑呢,伸头一看,对面坐了个黑社会大哥级的人物,板寸,叼着烟,旁边也放了一瓶百事可乐,当时心里就慌了。
GIGI也抽完了对手,看我坐那走过来拍我,“毛呢,赶紧去抽签。”
“这大哥说直接跟他打。”我告诉GIGI,GIGI也伸头望了望,又拍拍我,“别紧张,正常打,输了还有我呢。”
“我操,你丫的咒我还是鼓励呢。”望着GIGI的背影,我心想:这下估计真悬了。
过程已然不重要,因为我用双兵营爆女猎手加上单恶魔猎手把这个大哥活活的A死在基地里。我不知道这个大哥是因为要弹烟灰导致鼠标漂移操作不及时还是我真的发挥很完美,总之,这个黑社会大哥输了。
“小子不错啊,下一轮去吧。”黑社会大哥把烟头扔了拿起可乐走出了网吧。我非常激动的站起来,看到GIGI那边也开始比赛了。就过去他的背后看,发现一如既往的沉稳发展。然后又去他对手那边看,他们俩同样是不死族,同样的思路,就是人家的速度明显比GIGI要快,我回来跟GIGI说:“对面跟你一个战术,小心啊。”
“没事,哥熟练的微操你知道。”“那是,必须的。”
过程也已然不重要,GIGI在部队没成型时被对面灭掉了。对面的小子赢了还跟他的同学击掌庆祝。GIGI一脸平静的拿出一根烟点上,离开了座位。
“人外有人啊,”GIGI吸完第一口烟说出的话总是那么富有哲理,“一会给我报仇啊!”GIGI拍了拍我。我突然看到擎天柱大哥把能源宝交给补天士时的情景,但是又看到他2B呼呼的喝起可乐时,刚才哲人和擎天柱的形象荡然无存。
“第二组抽签开始。”主持人喊了一嗓子。我正准备上去,兜里电话响了。
“小A啊,你干蛋呢!几点了!赶紧的!活动了!”电话里一顿狂喷。我看了看表,再看了看电话的联系人姓名,原来是会长,恍然大悟一个事:WOW里公会该RAID了!而且我晚饭还没吃。
我一个箭步冲到还在喝可乐的GIGI身旁用力一拍,直接导致GIGI差点呛死当场。在GIGI的“我操”刚形成口型还没发出声音的时候,非常潇洒的扔下一句话“GIGI,帮我打比赛吧!我们会长叫我去RAID!”留下了茫然的主持人和震惊的GIGI扬长而去。
第二天听GIGI说,第二轮他也输了,因为他的对手又是刚才打败他的那人,那人最后也成为了冠军,所以他并不感觉遗憾。“输给冠军,我不就是亚军吗?”我们听完都点头称是。
之后的几天,在我一如既往的跑向我专用网吧时,那个支持人堵到我,“喂,那天是不是你打一半跑了?”我说是啊。支持人说:“第一次见你这样的,打一半比赛不打,跑去打什么活动,那个冠军还想找你约战呢,你现在成咱们学院的传奇选手了。”
“关我毛事,我不伺候丫的。”我头也不回的继续跑走。反正也是打不过,不如给冠军一个我也是世外高人的背影,我自己还挺爽。
第一届,据说也是唯一的一届电子竞技大赛就这么落幕了。而我,竟然真的成为了传奇,虽然不是我想要的那种方式,不过也不错。
三.雪夜大战
3KG曾经是416的寝室长,根据我们民主的提议,一致通过了周三放爱情动作片,周日晚上回校喝酒。
所以每周三,我们都是半天,3KG中午早早的就踏上了去他对象的学校拷爱情动作片的任务。这就是两校的相互交流,你们懂得。
至于啤酒,学校明令禁止了这种饮品。不过群众的智慧力量是无穷的,大哥经常带着410一票兄弟背着小书包装成下晚自习回来的样子运送啤酒。
而我们主要负责买下酒菜,学校下面有小市场,凉菜鸡架之类的美味应有尽有。
在一个漆黑的地面被银装素裹包围的周日夜晚,当大家刚喝的开心而且还没有一个人神志不清时,学委嗷桑伙同几个女生下来找我们。之所以叫嗷桑,是因为她日语名中有这个音。然后被小撕裂一定义,我们所有人都这么叫她了。
“我们下去打雪仗啊?”女生提议。
“我操,有想法!”GIGI泯了一口酒说。
“那就赶紧的,快收拾准备出发!”大哥也同意了这个决定。于是我们纷纷丢下酒瓶酒杯筷子开始穿衣服。而女生已然是手套帽子羽绒服的准备好了。
“大卷,你说打雪仗是不是穿少点,这样活动自如而且衣服打湿了回来换。”我看着大卷套了个外套突然觉得很有道理。
“是啊。要不明天你怎么上课。”大卷非常快速的准备完毕。
于是我把踢球时的队服找回来套上,然后套上帽子问大卷:“行不?”
“傻逼!冻死你。”大卷充满了鄙视,“不过一会你要是冻成冰雕了,我们可以把你埋起来。”
“傻逼大卷,弄这么个货立门口多丢人。”小撕裂及时阻止了大卷的想法,但是我没有任何感激他的意思。
“走了走了!赶紧的!打完了回来继续!”大哥已经带领410众准备就绪。
“出发出发!”3KG也一声令下。
“你们说我用不用戴墨镜?”小毛子突然来了一句。
“傻逼!”我们所有人异口同声的喷道。
下了楼,我瞬间发现我的决定是无比的错误。小风只是扫过,我就已经一脸鼻涕了。其他人一开始因为女生在场,所以都比较矜持,纷纷划拉雪做雪球。
“哎哟我操!”小撕裂惨叫了一声倒下了。
“有人放黑枪!”“我操,开了啊!”“妈的,干!”大家纷纷开始喊叫着开始了战争。
而我蹲在宿舍门口犹豫是冲出去呢还是回去多加件衣服再下来。
“去你大爷的!这还有个看眼的!”一个大雪球直接拍在我的脸上,因为后面是墙,所以我没有倒下,而且我看到了是谁打出来的雪球。
“小撕裂!我操你大爷的!”这下我不用再犹豫了。
混战,充斥着叫骂和欢笑。打着打着,大卷已经一半脸是白色的了,包括嘴里;小撕裂的眼镜上全是雪,基本属于盲打状态了;3KG因为总在后面阴人,被我们推到雪人上了;小毛子和GIGI都已经癫狂了;嗷嗓被我们扔到了雪坑里;我的背后被他们塞进去一块雪直接阵亡;大哥已然开始在雪地里打滚了......
打着打着,还有别的班级的也跟着下来打起了雪仗。不过我们大部分人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
“我操,没有劲了。”大卷点点头,于是我暂时和大卷联盟,一致对外。
GIGI和小毛子的癫狂状态仍然在发作,不知道酒精促使的,还是两个人突然觉醒了什么力量。我们很自觉的给他们俩让出一片范围看着两个雪人对打。
“你说谁能赢?”我问大卷。“我觉得是GIGI......”大卷坚定的说。
然后,GIGI被小毛子打翻了。
“上!”大哥不知道从哪爬起来又喊了一句,不明真相的群众们又再次加入了战局。不过这一次不是互打,已经是开始暗自合作了。
首先倒霉的就是大哥。不知道谁闷了他一个大雪球子,其实以我当时目测那个物体的感觉,我觉得叫雪炮似乎更恰当,因为大哥中了之后直接双膝弯曲,身体前倾,伴随着“哎呀!”的清脆的喊声,一头栽了下去。
然后我看到了小撕裂洋洋得意的一脸坏笑,我就知道八成又是这小子干的黑手。
“大哥我帮你报仇!”我喊着扑向了小撕裂。
当我和小撕裂扭打在一起时,大卷喊着跑来“我帮你埋了他!”“快!快!”我压住了小撕裂。小撕裂虽然喊着“丫卖呆”但是也很配合的等着死亡的宣判。
结果,我被大卷活埋了。
“干得漂亮!大卷!”小撕裂抽出身称赞大卷,然后手里抓了一把我身上的雪,以一股内力将其凝聚为一枚雪球,直接向大卷的脸上发射出去。
大卷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跟我一样,等着被抬出战场。“傻逼大卷,傻了吧?”我骂大卷,大卷马上开始装死把头一歪。
我躺在地上看着战争的继续。而大卷不知道什么时候逃跑,也不知道从哪弄了个照相机开始抓拍了,即使经常被误伤。
大哥也被他们扔到雪人上了;嗷桑等女生基本已经投降;小撕裂也癫狂了,跟小毛子纠缠在了一起;其他人大部分都已经坐在地上气喘吁吁;我仍然躺在雪里无法动弹......
这场战争一直持续了1个小时才宣告结束。还好大家在战争结束时没有抛弃任何一个兄弟,要不这段回忆也就无法被写出来了。
“拍照留念啊!”嗷桑提议。“好啊好啊!”我们都点头同意。
于是大家各种摆POSE,当然中间还有小撕裂继续用雪球阴人的小插曲,大卷咔咔的按着快门。
这一个夜晚真的不平凡,因为有我们,我们的欢乐。
回到寝室,大家身上都沥沥拉拉的,在3KG领先我1秒打出第一个喷嚏之后,我们纷纷脱光了赶紧钻进了被窝。
七贤岭雪夜大战,在仍然银装素裹下划上了完满的句号。
四.第一学期期末来了
时间,就像侧漏的卫生巾,慢慢的流走了。
我们每个人都在天天混日子中感觉到了越来越大的压力—要期末考试了。
期末考试,灾难一般的名词。这意味着我即将不能下课就冲向网吧了,也意味着我们这群人都要去上自习了。而当时我正在为WOW里的千金马而愁眉苦脸的筹钱,这一弄耽误这么多天,更加坚定了我卖点卡的想法。
于是每天吃完晚饭,我们一群人拿着书,背着包,哼哼呀呀,浩浩荡荡的杀向了教室。大哥在讲台上的椅子坐着,因为讲台的讲桌太高,所以经常看不到他的人。巡视的导员经常误以为我们自习态度端正,氛围良好。
一开始除了3KG能好好学习以外,其他人都似乎很不适应好久没有自习的感觉。
大卷以各种姿势试验能不能睡一觉,结果很痛苦的出门抽烟。
小撕裂拿个破文曲星点啊点,你要是粗一看以为丫是好好查字典呢,你要是细一看,丫在那玩五子棋呢。
小毛子和我会写写单词,然后相视一笑,趴在桌子上养神。
吉祥、爪哥、大鹏都会安安稳稳的埋头苦读,当然,我没看到读的是啥,暂时只能理解为是教材。而GIGI,已然因为晚饭导致了脑供血不足而去跟周公下棋去了。
每天晚上下了自习,我都会去410溜达一圈。经常就会遇到正在听广播的大鹏,“下面有请大连XX医院著名的陈主任。”收音机里主持人犹如老鸨见到了嫖客一样的热情。
“开始了?”我跟着在大鹏的床边坐下一起跟着听。然后接受被大哥他们鄙视的咒骂:“这俩傻逼!”“这又一个听众。”“你们俩也去当主任得了。”
“陈主任啊,我最近尿尿没劲啊。”热线接通了一位热心听众,我们都能听出,这位听众是呻吟着发问的。
“傻逼,前列腺炎!”大鹏一脸博学的回答,“不信,你等着陈主任说。”见我一脸疑惑和震惊,大鹏继续不慌不忙的说。
“你好,这位听众,据你所说,我可以初步诊断你是前列腺炎。”陈主任在电话里回答了。
“我操,牛B!专业!”我拍着大鹏称赞。
“废话,他都快成陈主任了。”爪哥继续玩着电脑头也没抬的说。
“你这话说的不对,怎么叫快成了呢?”大哥在床上翻了个身,“他他妈的就是陈主任好不好!”
“哈哈,对!”吉祥跟着附和。
这样的情景让我相信了,大鹏就是大连XX医院的陈主任的事实。而大鹏突然有一天对我说:“你也听不少了,也可以坐诊了。”当我晚上再收听广播时,陈主任没有了,换成王主任了。于是我就成了大连XX医院的王主任,而陈主任据说去当院长了。
我们上课时的状态跟自习时基本一致,因为我们座位比较靠后,所以大家只要保证被老师提问时能应付出答案即可。但凡有描写大学生活的,都会出现几位不知名的老师,通常作为配角或者路人,他们总是一闪而过,却又令人回味,没有他们的衬托,我们牛B的岁月不禁会暗淡许多。比如,小李、山丘、HOPE等等。
说实话,我一直没想到上大学竟然还要读英语课文,这与上小学读语文课文有什么两样,但是后来我明白了一个道理:读语文课文需要查新华字典,而读英语课文,你得查文曲星。
小撕裂在朗读方面有天生的优势,他经常可以把非常难又非常长的单词叽哩哇啦的编出一个发音读出来,配合着非常正经的面部表情,弄得你都不好意思打断纠正他。不过我们通常都会很默契的一笑然后评价道“这个傻逼又开始瞎读了。”
我一遇到生僻的单词就会比较礼貌的抬头看看老师,卡巴卡巴眼,意思是直接跳过,但是有的老师会经常示范性的读出来并让我跟读。所以我往往也是学小撕裂那样瞎读一通,偶尔也能蒙混过关。
英语课好说点,毕竟从小学开始学习的东西。日语就有点难产了,因为我对日语的憧憬当时完全是因为我为了能看懂动画片不至于总看字幕那么累眼。但是真正学习了日语的语法,我改变了想法:小日本鬼子怎么不亡国。
当初我们的日语老师是小李。我一直觉得丫有日本基因,但是后来调查出来他确实只是去日本留过学。喜欢双肩背着小书包,而且还要双手把着书包带,西瓜太郎的头型,碰到了别人会马上“死咪马塞”的道歉(别嘲笑我的拟音词,我当初课本上就这么标的)。此人教学实在严谨认真,阅卷也是一丝不苟,以至于我们寝室第二学期的日语集体挂了。
其他人考试还算顺利,因为第一学期大家还不是特别熟,即使坐一起了也不知道彼此的实力,所以基本是真实的成绩。
不过大家听说下学期将要发放这期末奖学金时,大家都后悔应该多打打小抄多弄点分没准能抓住奖学金的尾巴。
第一学期的假期,就这么到来了。大家悻悻惜别,然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下一学期谁都没有想到,我们会被搬家。而且我们中会添加进来一个战神一样的人物,这些,是值得大家期待的。
五.小撕裂的初恋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吃完午饭的我正准备趴着看会漫画,然后酝酿酝酿睡个舒服的午觉。小撕裂兴冲冲的冲回寝室让我很意外,因为一般他都会去陪小姑娘(同班同学)吃饭然后打乒乓球。
不跟我们一起吃饭的原因是,觉得一群大老爷们聚一起狼吞虎咽的,边吃饭边吹牛B容易让周围等座的小姑娘不满。而他曾私下跟我讨论过,如果当时他非常绅士的为心仪的小姑娘让座会不会成功步入爱河。“你会被我们绑在电线杆子上抽。”我毫不犹豫的回答他。
“我操,哥们要火!”小撕裂上气不接下气的说。
“啊?什么情况?”上午AFK的大卷和我都表示很感兴趣。但是睡意侵袭着大卷的中枢神经,所以这件事仍然不足以使大卷从床上下来。
“有个小妹子说要跟我见面!”我觉得小撕裂整个人都思密达了。
“我操,牛B!”我和大卷异口同声的称赞,“时间,地点,人物!”大卷虽然在床上蒙的和茧蛹一样,但是思维仍然敏捷。
“不知道,说下午上第一节课前在楼道里碰面,以我手里的照片为信号。”小撕裂说着抽出一张照片,并引发了我的哄抢。当我发现照片上的完全就是他本人时,表示失望之极。
“小博你陪我去吧!”小撕裂非常诚恳的拉住我开始摇晃,直到摇的我觉得午饭要出来时,我答应了他,同时也可以满足我的好奇。大卷因为下午想继续AFK,并没有打算只是去看看妹子然后再回来,索性把这个任务直接交给了我。
于是我放弃午睡的想法跟着小撕裂前去会见小姑娘。中途我教育他:“你收拾的利索了吗,你可是咱们新的寝室长,别给咱们寝室丢人。”(小撕裂如何当上寝室长的,下一章自会阐述)
小撕裂听后吐了两口口水抹了抹头,一仰,“必须没问题,全给拿下!”望着那被风吹起的凌乱发型,我真想装不 认识这个人。
“我贼JB看好你!”我也表示既然小姑娘主动要求见面,那小撕裂必然属于优势方,相亲的成功势在必得。
等我们到了指定位置,小撕裂拿出照片,我找个栏杆靠上,摆好了阵势看着稀稀拉拉的来上课的同学们。时不时会因为发现美女而多望两眼被小撕裂斥责“有点出息!别掉链子!”然后他的目光会一直目送美女消失在楼梯的拐角。
等了大约十分钟,我有点困了,说:“要不哥们先撤?小妹子是不是看这有个电灯泡子不好意思来了?”
“不能,没事。”小撕裂丢给我一块糖,让我能够稍微自然点继续依着栏杆看美女。
不一会,目标出现。为什么要这么说,感觉。我看到有个小姑娘身材端正,品貌姣好,后面跟着一个胖乎乎的小姑娘,一看就知道肯定是找人的,估计也是不好意思带了个电灯泡壮胆。
之后我一直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个美女小姑娘,心想:小撕裂真行啊,这绝对属于艳遇,我也没白来。结果,这个小姑娘很轻盈的路过了我们,上楼了。
当我正感叹可惜时,听到了如下的话语“你好,小撕裂是吗?我是小淼。”跟着声音回头望去,其实刚才我算是猜对了一半,这两个小姑娘是来找人的,但是要找人的是那个胖姑娘。
而我们的男主人公,可能也是因为刚才跟我一起看那个美女突然回过神来视觉上有所落差,导致内分泌失调或者神经抽搐,手一哆嗦,照片掉了。
我身为一个电灯泡,当然应该做好我的本职工作,于是我大声喊道:“小撕裂你照片怎么掉了!”
小撕裂被我这么一喊,又是一哆嗦,尴尬的笑笑把照片捡了起来递给小胖姑娘,给我使了个眼色。然后用结巴的语气说:“上……上面……有,有我电话。”
“恩?完事了”我显然不专业的没明白那个眼色的意思。然后被小撕裂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响叮当之势生拉走了,理由是要上课了。
走廊里回荡着小淼“谢谢啊!”的声音。
进了教室,我因为太困,或者说看美女看累了,睡了过去。
当这漫长的下午的第一节课刚下课,我过去询问小撕裂什么感觉。小撕裂趴在桌子上有气没力的憋出几个字“噩梦啊......”其他不明真相的同学还来问我怎么回事。我大概的描述了一下,然后总结道:“这孩子失恋了。”人群反而没有聚集,直接一哄而散。
小撕裂说,这是他的初恋。就这么结束了。
我拍了拍小撕裂:“还行,小伙,挺美好的。”
我一直憧憬有这样的朦胧的校园爱情,那种一拉手就脸红的不得了的青涩。但是如果小淼跟我要照片,我估计我也会跟小撕裂一样,一哆嗦,失恋了。
回寝室跟大卷汇报了下战果。大卷身为当时非光棍的人表示,还有戏,尽管小撕裂可能已经怀疑人生,但是小淼会用火一般的热情点燃小撕裂娜死灰一般的心。
果然,之后小淼给小撕裂打电话,发短信,约他吃饭,叫他一起上课。这一切直接导致小撕裂中午又跟我们一起吃饭了。
“你丫的不男人,妹子约你都不给面子。”我从那时就养成了喷小撕裂的习惯。
“你滚蛋,我知道你啥意思,你是想看那个美女跟没跟一起你好有机会,”小撕裂眯着眼,上下打量着我然后说,“我就不给你这个机会。”
其实我也挺后悔当时应该不管小撕裂直接冲上去揪着自己问那个美女:“姑娘,你男朋友掉了。”
我突然觉得我的初恋也这么结束了,一想到这么悲惨的结果,我也沉默了。
大哥吃完饭猛吸了一口气,“我觉得,春天的气息到了,我闻到了初恋的味道。”
我们集体张望,发现了小淼正在不远处的餐桌吃饭,目光穿过我和大卷直落在小撕裂身上。
“大哥,你真牛B。这你都能发现。”我和大卷纷纷对大哥超级精准的嗅觉十分佩服。
“这个妹子身材正。”大哥摸着下巴的饭粒望向正在打饭的一个黑丝长腿妹。
“妈的,根本不是一回事。”大卷发现了一切,然后跟大哥一起看那个美女。
小撕裂低着头,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样子。
“走啦走啦,等哥几个帮你撒么撒么。”GIGI推了推小撕裂。
“还是G哥够意思。”小撕裂终于恢复了平时的状态。
“哎我操,你们三个傻逼还走不走。”GIGI走了两步发现大
部队并没有动弹走回来说。
“GIGI你说这个妹子怎么样?”我、大卷、大哥三个人的目光又锁定了另一个妹子。
“恩,不错,让地儿,我也坐着看。”GIGI掏出烟,扔给大卷和大哥,我们四个人开始继续看来来去去吃饭的妹子。
“操你们大爷!”小撕裂也跑回来,“我也看!”
“你不行,你再看,小淼过来弄死你!”大卷恶狠狠的说。
小撕裂不得不先拿着饭盒离开了食堂回教室打乒乓球去了。
后来听线人说,小淼就是因为也打乒乓球,迷恋小撕裂的球技才喜欢上他的。这也坚定了我对学习国球彻底的放弃。
六.新学期的体育课
新的学期开始,我们彼此早些到了学校,喝喝酒,扯扯淡,玩的挺爽,以为新的学期又会这样开开心心的度过时,学校发来了通知:要搬家。
据说是搬到临近的港务学校里,跟他们借宿舍用。我一直这样觉得很没品,难道是学校租不起现在的这个公寓楼了?虽然官方说辞是男女生一个楼不方便。没有办法,我们赶紧收拾东西,在小撕裂母亲的帮助下,我们一群人搬到了新家,从此告别了那个公寓。
因为变成了4个人的寝室,小撕裂睡到了我的上铺,小毛子跟大卷一起,3KG离队。大哥他们搬到了我们楼下,大鹏离队,跟3KG他们又拼出来一个寝室。新的屋子小了很多,不过还好厕所仍然是独立的。
等大家把行李收拾好,小撕裂雄纠纠气昂昂的宣布:“我是这个寝室的寝室长了!”虽然没人搭理他,不过小撕裂从此当官上了瘾。
没什么过渡缓和,第二天仍旧是我第一个起来喊大家去上课。大家仍旧哼哼呀呀浩浩荡荡赶在上课铃响之前冲进教室,拿出各种面包开始啃。
大卷这时候受我影响已经开始玩WOW了,经常拽他去上课时以AFK(暂离)为借口,逃避上课。其他人仍然跟上学期一样。不同的是,这学期我们有了体育课。
体育老师是个牛B人,他自己说是跆拳道黑带,而且全大连都排的上号的,我们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当然非常崇拜的听着他胡吹海侃,都非常期待他能弄个大木头板一脚踢开,但是一直没能如愿。
大卷最牛B的地方就是体育课也一样逃,只不过我们跟体育老师无法解释什么叫AFK。他的脑子里跟K有关系的估计只有NIKE了。
每次体育课活动的时间很少,总是跟着学跆拳道,太极拳。每一次打完那些动作,我都觉得清爽异常,大哥说自从练了这个太极拳,再也不便秘了。
听了这个之后的小撕裂更加热衷于太极拳。以至于体育考试时太极拳全寝室率先通过考核,但是在后来的体能达标上被我击败。
这学期中间一段时间,我们学校组织了篮球赛。我们班级的篮球比我们的CS可靠谱的多,篮球打的很好:体育委员小马,既喜欢迈克尔乔丹又喜欢迈克尔杰克逊的蝙蝠侠,还有后来成为我同桌的JEFF,大连的沈阳人天宇,加上吉祥。
这里重点介绍下蝙蝠侠,之所以叫这个外号,不是因为他的球技如巴蒂尔一样防守的很贴身,姿势很像蝙蝠;而是因为他的运动服的帽子上面有两块凸起,跟蝙蝠侠的帽子有异曲同工之处。加上他对街舞的热衷和对街头篮球的喜欢,我们就这么称呼他,虽然他仍然天天称呼自己是天才,英文名也是迈克尔,但是并阻止不了我们“蝙蝠侠吃饭去啊”“蝙蝠侠上厕所啊”的喊他。
篮球赛我没有看,并不是我不爱集体荣誉,实在是挤不过那些女生,这是她们看帅哥的好机会,而我觉得这是我补觉的好机会。我们班级的成绩也是一路过关,其实我们都在想直接看决赛就可以了。
这想法导致我们很多人错过了一场精彩的……斗殴。
大学里打架,基本都是因为球赛犯规,网吧占座,喝醉酒之类的小事。但是这场斗殴,经当时在场的小撕裂描述,我们的跆拳道黑带体育老师被做掉了。
“操,我就知道丫是个黑哨,长的就黑,被报复了吧。”大卷不屑的说。不过我觉得大卷是因为体育老师经常点名时恶狠狠的告诉我们给大卷带话“下一节课再逃就不用来了”而怀恨在心。
“怎么回事,咱班的有受伤的吗?”大哥放下手里的键盘非常关心。
“跟咱班没关系,别的班的。”小撕裂说。
“哦,那就散了吧,散了吧。”大哥挥一挥手,准备继续玩大卷的电脑。
“当时我也没怎么看明白就看打起来了,体育老师是裁判,所以上去阻拦。然后不知道哪个傻逼从哪捡了个砖头把体育老师拍了。”小撕裂拉着我给大家模拟形容当时的情形。
“我操,牛B。”大卷手舞足蹈起来,“功夫再高,一砖拍倒。”
“那体育课咱们能自由活动了!”我突然反应过来,因为自由活动意味着我可以提前逃离现场奔向网吧。
“明天就有体育课!”小撕裂尖叫着。我们都表示明天准备集体去上课看戏,包括大卷。
结果真的是其他老师代课,而且是室内课。这直接导致大卷非常后悔来,而我也没机会早点跑走。不过听说我们的黑带老师并没有被开瓢,而是以非常专业的技术素养闪身躲过了致命一击,然后手臂骨折了。
“没意思。”大卷趴在桌子上喃喃自语。
“不刺激。”大哥也在桌子上卧倒。
而我已经自顾自的睡着了。
休息了几天,黑带体育老师又生龙活虎的出现在大家的眼前。令大卷遗憾的是,根本没看到任何包扎,所以我们觉得是那个用砖头的太嫩。小撕裂说他已经说过了,拿砖头的本身就是个SB,我们纷纷点头称有道理。
黑带体育老师的归来给我们又增添了新的元素:排球。于是我们被排球颠的手腕肿的叫苦连天,而黑带体育老师往往会得意的笑笑,仿佛我们其中一个是那个用砖拍他的正在遭受他的蹂躏。
后来有一次考试是他监考,按常理说体育老师不会管的太严。但是他一来就吓唬我们“我可是咱学校四大名捕之一!”结果考试铃刚响,就头靠椅子呼呼睡去。
被惊吓的小撕裂因为没敢把小抄纸拿出来而懊恼不已。
之后只要看到体育老师,我们都是摇着手嘘他,反正离得远,他可能以为我们在跟他致敬,冲我们报以很有内涵的一笑。然后我们会再以“哈哈哈!”没心没肺的欢笑大步流星的走开。
七.更换老师
不知道是不是跟软件这两个字沾了点光,我们的老师跟软件公司的工程师一样也是经常更换,一年一换,一学期一换,有时甚至还没记住这个老师的名字已经不会再出现了。
第一个给我印象比较深刻的是我们的第一个外教。
之前我一直没有看得起外教,不单因为我有着强烈的民族自豪感,更因为我始终觉得外教都是老外在他的祖国混不下去了,来中国混口饭。上课的内容也无非随便想一个话题,让全班同学谈谈看法,大家你一嘴我一嘴的,时间会过得非常快。
而一下课,外教会比其他课的老师快不知道多少倍的速度消失在讲台。大卷说,有一次下课时他想去学校坡下的小饭馆吃饭,看外教风风火火的跑到一个煎饼果子摊要了个煎饼果子,然后心满意足的大口的嚼着。
这个外教据说是加拿大的,大卷曾经分析说:“从他那带有严重地方口音的英语单词中,我表示,他说的什么我都听不懂。”
所以我们决定给这个外教的籍贯定为加拿大郊区。
这个外教是个小小的中年男人,体毛非常重。我们经常当着外教的面调侃3KG:“看没看,你同类。”反正外教也听不懂。
在上了几节觉得没什么意思时,我跟大卷决定逃课。再又上了几节后,大部分人都觉得没什么意思,所以上课的人少的不能再少了。
然后有一节课这个小老外说要点名,我们不得不骂骂咧咧的去上课。恶心的是还不能睡觉,否则他会狠狠的拍你桌子,然后吹自己拍红的手掌。
有一次,我跟大卷继续相约AFK,一起去网吧玩。结果接到小撕裂通风报信:“我操,出事了!”
“啊?妈的,是不是又点名了?”我听到出事的消息第一反应就是这样。
“我操,这老外又犯贱。”大卷叼着烟很平静。
“老外跟咱班干起来了!”小撕裂喊着。
“我操,打起来了?”大卷不平静了。因为大卷的体格很好,所以我一直说如果打仗的话大卷应该冲在战斗的第一线。
“没有,被我们骂跑了。”小撕裂的声音中发出了自豪的声音。
“牛B,还需要我们回去不?”我问。
“没事,大哥都摆平了。”小撕裂继续说道,“哎,先不说了啊,我去看热闹去。”说完挂了电话。
“怎么弄大卷?”我把脖子上的耳机摘下来看着大卷。
“走,回去看一眼。”大卷也把耳机摘写下来站起来。
我们俩以黑社会的姿态起身,径直的走向网吧出口,留给网管非常牛B的背影,意思是告诉他:我们俩要去干人了。
但是网管非常不合时宜的来了句:“你们俩把帐结了再下机啊。”
“操……”我们俩异口同声的灰溜溜的回来结账。
赶回教室,一切平静,完全没有战争的味道。大哥正坐在前面安静的看着书。我和大卷冲过去刚要问,发现小撕裂躺在大哥腿上睡着了。
“怎么个情况?”“发生什么激烈的武装冲突没有?”我和大卷几乎同时发问。
“没事,傻逼老外骂咱中国人,被我喷了。”大哥一脸平静。腿上的小撕裂吸了一口口水,爬了起来。
“你们俩当时不在,大哥特别牛B的拍了桌子站起来就开骂,听的我都心潮澎湃!”小撕裂眉飞色舞的赞扬大哥。
“骂的什么你能听懂吗?”大卷来了一句。
“操你大爷,大卷。必须没听懂,但是大哥给我翻译了下,老外说咱中国人怎么怎么不好,不如美国人。”小撕裂说。
“妈的,他不加拿大的货吗?”我觉得这个老外居心叵测,有间谍的可能,发动中美两国战争,从而让加拿大渔翁得利。
“操他大爷的,敢骂中国人。”大哥仍然一脸平静,一看就是王者风气。
“对,傻逼,欠干!”小撕裂一脸狗腿子样的跟着说。
“现在怎么弄?”我问大哥。
“不知道,学委带着CICI去找老外了。”我回头一看,嗷桑是没有了。CICI是我们班李英语最狠的人,其貌不扬,但是蕴藏着惊人的能量。我跟她比,只有在体育成绩上超越过她,其他科目均被她无情的碾压。
他们经常嘲笑我,“你们俩学号那么近,你怎么那么差,考试抄CICI的,就算只有选择也能过啊。”于是在一次C语言的考试上,我抄了她的,结果那一次她也没及格。
于是我和大卷回到座位坐着扯淡,小撕裂还要睡大哥腿上被遭到了拒绝。不一会嗷桑和CICI回来了。
“谈崩了,老外很生气。说不教咱们了。”我们可以看得出嗷桑的无奈,当然我们相信她去谈的时候也是用喷人的语气跟老外交涉的。
“闹大了。”我看着大卷。
“等大哥发话吧。”大卷不知道从哪拿出根笔转了起来。
“走,找导员说理去!”大哥噌的一声站起来,把还在旁边打瞌睡的小撕裂吓了一跳。“你们就别去了。”大哥留给我们一个极其牛B的背影后,跟嗷桑走出了门。
别的班级听说我们班的事都很鼓励我们班的举动,大致意思就是不能让老外把咱们中国人看扁了,该出手时就出手。
跟导员谈判的结果是,一向扭扭歪歪的导员展现出男人的一面,告诉我们不用管了,这事他摆平。
“牛B。”成为当事人的大哥这么评价。
“牛B。”我们这么跟着大哥附和着。
之后我们更换了外教,我没想到那么的迅速,连一节课都没有停滞,所以我和大卷照常的逃课去了网吧。
“我操,出事了!真出事了!”小撕裂又打电话通风报信。我和大卷不以为然。
“新来了个老黑妞,还全班通缉你们这些逃课的!”小撕裂貌似很激动。
“我操,这把真有点恶心了。”我跟大卷说,大卷点了点头。
“老黑想怎么收拾我们?”我问小撕裂。
“不知道,说下周无论如何不许缺课,否则就不给过这门。”小撕裂继续说。
“行,等我们回去再说吧。”大卷点了根烟,不慌不忙的说道,反正下午的课已经接近尾声,再跑回去已经没有意义了。
等我和大卷玩完了,吃饱喝足了,返回了寝室,看到大哥正在玩大卷的电脑,上前询问。
大哥一脸严肃的说:“今天你们真撞枪口上了,这老黑叫‘HOPE’,口气很硬。她手里有一份名单,害的我们今天一顿自我介绍,没有自我介绍的她都做了记号,下节课你们跑也跑不了。”
“多大点事啊,我以为抢我鸡蛋呢!”大卷一身轻松。
而我,愁眉苦脸。自我介绍,无外乎就是介绍自己为什么叫这个英文名。大卷的英文名是威廉,通俗易懂。而我,Arthsguo,其实我自己都不能准确的发出这个名字的读音。因为当初我看亚瑟王玩魔兽争霸把亚瑟王和阿尔萨斯合并了一下,同时加上我的姓氏,组成了这个英文名,这个英文名是我当初憋三天憋脸通红憋出来的。
后来老师包括同学都叫我”阿尔斯郭“,我很感激他们,因为不是他们,我都不知道自己叫什么。
但是幸运的是,老黑并没有问我,而是对同样逃课第一次出现的GIGI的名字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借助GIGI成功吸引火力,我逃过了一劫。但是老黑告诉我们要把自己名字的由来写成作业下一节课交。
于是我跟小撕裂要了文曲星,开始天马行空的胡诌乱泡,竟然作业还得了个“A”。但是之后因为上课完全沉默被HOPE叫走谈话,于是我拉着大卷一顿比划,用最原始也是最易懂的肢体语言,绘声绘色的为HOPE表达了我们上课会好好听讲大胆发言的中心思想。
HOPE的事以后可能还会提及,因为小撕裂经常上着课突然发言叽里呱啦的乱说一气然后牛B哄哄的坐下,留给HOPE一脸的茫然,这些都是经典,以后再说。
小李曾经找别人帮忙代课了几次,请来的老师我给他起了个外号叫“山丘”。一开始大家说这个老师矮粗胖的体型非常像某爱情动作片里的男主角,所以暂时给他定义为“AV男优”。
后来发现这货有扔粉笔头的恶习,由受害者—我,亲自给他命名了山丘的名号,那飞出的粉笔头,就是山丘的风暴之锤。山丘后来正式成为我们的日语老师。
第二学期,我们这群兄弟里迎来了三个兄弟:红龙哥,强哥,JEFF。红龙哥是因为后来玩魔兽世界比小撕裂装备好,尤其是一个盾让小撕裂分外眼红所以被起了这个外号。强哥是个传奇,我将在下一章重点讲述其中的一些,之后再让他慢慢融于整个故事。JEFF当时已经是我同桌,英语特别好,现在已经去美国发展。
我和红龙哥当时因为都玩WOW,所以熟的很快,他坐在我的后面。我们上日语课经常一起趴下补觉,所以这给山丘了很多次机会练习飞锤的命中率。
有一次我们俩一如既往的相继卧倒昏昏欲睡,山丘拿起粉笔头,正在瞄准时,JEFF碰了我一下,我很迅速的直起身目视山丘,这时,山丘的粉笔头呼之欲出。
我以“黑客帝国”中NEO的子弹时间一样的反应用那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响叮当之势侧脸躲过,当时甚至感觉到那个粉笔头上蕴含着无数的能量......
“哎呀!”红龙哥喊了一声,我回头看着粉笔头击中目标迸发出的灰尘,抚了抚胸口,大呼一口气:“好险。”
“可惜。”等我再把头回过来发现这话是从山丘嘴里发出的。
“我想一击两中的。”山丘的脸部表情无限透露出遗憾。我觉得幸好我躲过去了,要不真要是一击两中,他会不会因为太高兴而失态。
红龙哥摸着脑袋问:“老师,你干啥啊?”
山丘非常镇定的回答:“我想打你前面的那位,结果他竟然躲过去了,所以打到你了。”
“你有准星吗?”红龙哥非常郁闷。
“妈的,竟然还挑拨离间。”我在下面嘟囔了一句然后把书立起来。红龙哥看到我已经做好了防御姿态,继续换了个姿势趴着。
同样中过招的还有强哥,强哥因为能量比较大,所以曾经被粉笔头击中了也没有反应,可以说是彻底进入了冬眠,于是山丘换了个黑板擦攻击。攻击之前还做了个“悄悄的”的手势,然后瞄准,投掷。
“哎呀!”强哥被拍中脑袋时也是一声惊醒。大家看到此情此景都是开怀大笑,包括山丘。
山丘喜欢上课时跟我们聊天,然后聊啊聊就忘了备课本上的内容开始自由发挥,经常是他讲的天花乱坠,我们听得稀里糊涂,这也导致了我们寝室第二学期的日语基本全军覆没。
即使这样,我们仍然表现出大公无私的精神,看到他仍然打招呼问好,而且更加响亮。尤其是在厕所这种令人尴尬的地方,我们都是大声喊道:“老师好!来尿尿啊!”
八.战神的传说
我们的江湖上一直流传着一个传说,那是一个战神的传说。而这个战神,就在我们班里。这个战神在我们这里的代号是—强哥。
我已经遗忘了当初怎么认识的强哥,因为当我在教室看到他的第一眼,我觉得之前在网吧已经见过他了。
大哥他们说,强哥的老爸很牛B;强哥说他老爸是赌神,给他留下了很多的财产,于是GIGI总问强哥借钱。
强哥据说因为算命被迫要改名,算命大仙说他命中缺木,于是他也许有一个叫“森林”的名字,磅礴霸气。
强哥第一次上日语课给我们演示了在日本初次见面应该注意什么礼仪。当时是小李的课上,因为他喜欢课前点名,点到强哥时发现没有他的名字,就问了起来。
“你是谁?叫什么?”小李的表情一如既往的严肃,虽然对我们来说见怪不怪,不过对第一次来上课的强哥来说无非顶着莫大的压力。
“老师,我是强哥!初次见面!请多关照!”强哥说着给小李鞠了一躬,但是由于幅度过大,头撞在了课桌上,发出“嘭”的一声闷响。
“哈哈哈!”小撕裂率先忍不住笑了起来,我们也跟着笑了起来。留下了尴尬的强哥仍然站立在那里,连小李都笑的前仰后合。
强哥每次被提问,都是非常诚恳的告诉老师:“我真不会。”不同的课,会加上前面的修饰语,比如“Sorry”,“死咪马塞”等等。
我第一次听强哥在大庭广众下说英语是强哥在下课时面对小撕裂的挑衅,竖起了中指,然后用一嘴浓郁的伦敦腔大大的说出一个“FUCK”。
强哥一开始在各个课程上露了一次脸后,从此消失人间。我们纷纷怀疑他是不是上网吧被人火拼或者网吧猝死,然后在大哥的旨意下,我们组成了网吧搜寻队对强哥开始人肉搜索,最后在学校附近的网吧的角落里找到了睡得昏天黑地的强哥。强哥可以说比我还沉迷魔兽,直接在网吧常驻了一个月。
因为我不经常和他们去一个网吧,所以素材有限,但是这并不妨碍我从别人口里听到强哥的事迹,而且越传越离谱,越传越神奇,最后,变成了传说。以下将写几个强哥著名的“门”事件。
裸睡门
强哥在网吧混迹了一个月以后,又一次出现在我们视野,我们都啧啧称奇,因为我们觉得人类的极限可能已经被强哥轻松的突破了。因为我们曾经试过,连续3天通宵,第三天的战斗力会明显下降,12点就会睡着;连续5天通宵,基本熬不过10点就会睡得东倒西歪;而强哥一直战斗了一个月仍然精神抖擞,所以我们不约而同的想到了“战神”这个名词。
强哥回来的理由是,网吧的椅子睡的不舒服,不想让他的床长毛,于是迅速的脱衣解带的爬上了床,秒睡。
小撕裂特别喜欢逗强哥玩,他说强哥肥头大耳的很有质感。所以在中午午饭的时间,小撕裂打算去看看强哥的睡姿,然后拍点艳照拿回来到时候用来要挟强哥。
当大鹏给我们开门,我们听到了震天的擂鼓声,哦不,是呼噜声。“这样你都能听到我们敲门,牛B。”小撕裂非常佩服的说道。
“强哥,来来来,下楼吃饭去!”小撕裂捅了捅床上的强哥,强哥翻了个身,吧唧吧唧嘴,继续呼噜震天。
“完全无效啊。”我嘲笑小撕裂。
“操,睡得跟个死猪似的。”小撕裂也又戳了戳,发现完全没反应。
“没办法,直接拍!”小撕裂上去掀背。
“哎哟我操!裸睡!”小撕裂尖叫了起来。
“你尖叫什么啊,3KG原来不也裸睡吗?”我对小撕裂的兴奋反应不以为然。
“不一样啊,再说了,3KG走了以后好久没有看到别人裸睡了!”小撕裂仍然一脸的兴奋,犹如发现了新大陆一般。
说着开始给强哥拍照,而强哥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停的因为小撕裂的骚扰而变换姿势。
当小撕裂拿着战利品给大哥他们展示的时候,问:“知道这是什么吗?”
除了我以外的大家都表示好像是一坨肉,然后都认为小撕裂吃错了药。
“是强哥啊!裸的!”小撕裂又爆发了。
“我操,真的啊!”“我操,牛B!”“我操,真的假的!”大伙听到这个照片里那坨肉的真实身份后开始哄抢小撕裂的手机。
“看到没,这才是艺术。”小撕裂一连自豪。
“好吧,我承认你是个艺术家。”小撕裂在偷拍方面深得大卷的造诣,我觉得他已经可以出师了。
呼噜门
强哥非常喜欢通宵,通宵的时候真的会如战神附体,激情呐喊,整个网吧充斥着“干他!”“我操!”“傻逼!”的回音,所以跟强哥一起去通宵,你不可能会因为困而自己睡着。
有一次因为周五一早没课,我们又都很寂寞无聊,于是大哥提议我们集体去通宵,我们说好,就由GIGI推荐了个地点,乘着公交车浩浩荡荡的杀向距离各种远的网吧,发现被GIGI坑了。
强哥是半路遇到的,但是强哥因为连通三天宵,准备回食堂吃点饭继续通第四个宵而遇到我们。问清我们的目的时,自告奋勇的加入了通宵的行列。
“我操,强哥跟咱一起,太牛B了!“小撕裂一直以强哥为荣。
到了网吧,我们等了会机器,有了在一排的机器时,我们整齐的坐了过去,对面是几个玩传奇的青年。
“来来来,通宵了!”强哥大喊一声一马当先的开始了游戏。
于是,我们开始各玩各的。刚过了半小时,我们又听到了那震天的呼噜声。“威震天来了!”GIGI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咬了咬牙。
我们纷纷把目光集中于强哥,发现我们不倒的战神已经把腿支在桌子上呼呼大睡了。
“我操,强哥你怎么了强哥!”小撕裂看到自己的偶像倒下,悲痛欲绝的开始摇晃强哥。
“滚蛋,我睡一会就起来。”强哥嘟囔着并没有睁开眼。
呼噜继续响起,我们不得不把耳机声音开到最大用来对抗强哥那威震天的呼噜。
“哎,对面的,怎么回事,让不让人玩了。”对面砍传奇的青年们显然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呼噜,开始大声抗议。
“怎么事?”大哥摘下耳机站了起来。爪哥和吉祥也跟着站了起来。
对面的看到屹立在双塔之中的大哥,气势明显下降了很多。小撕裂身为寝室长,觉得也有必要出面,也站了起来。
“不好意思,哥们。”小撕裂一脸诚恳,“这局面我们也没想到,谁知道这货来了就这么睡了。我们也叫不醒他啊。”
“要不你们换机器吧......”GIGI也是一脸无奈。
看到我们这群明显不愿放弃强哥的痞子气十足的学生,砍传奇的青年们果断决定—换机器。
其实我们错了,因为强哥的呼噜完全可以穿透整个网吧的墙,所以不时有人会跟着声音来找这个呼噜是哪里来的,当看到一个个凶神恶煞般脸面的我们,又会悻悻的走掉。
当第二天5点左右我们都昏昏欲睡时,战神一个高蹦了起来,大喊:“操你妹的,小撕裂,我不让你叫我吗!”
“啊?”小撕裂已经神情恍惚了。
“我操,你这耽误我多少事你知道吗!”从强哥的语气和音调我们已经听出来强哥已经睡醒了。
“哦......”小撕裂又昏昏睡去。
“赶紧的,开始干啊!”强哥推了推旁边的吉祥,发现吉祥也不省人事了。又戳了戳GIGI,“滚蛋,你睡醒了又行了是不是?”GIGI回戳了强哥两下再次闭上眼睛。
当7点网吧通宵结束时,我们一个个搓着惺忪的睡眼出门,强哥还在网吧里喊:“网管!等会停机!我再打个怪!”
回去的路,是强哥带领的,小撕裂靠在大哥身上睡着了,大哥靠着GIGI睡着了,我靠着GIGI睡着了,GIGI没有地方靠,只能眯着。
走直线门
不好意思,这一节我现在不准备写,因为实在太经典了,但是是后来发生的,所以敬请期待。
战神的传说暂时告一段落,非常遗憾的是我跟强哥交往不深,所以仅能问大哥、GIGI收集素材,但是这章本身就是传奇,并不影响阅读质量。
九.去通宵啊
通宵对大学生来说有着意义非常的影响,毕竟有对象的人是少的,空虚的我们只能通过彻夜的游戏发泄对开房一族的羡慕嫉妒恨。
当初没搬家前,大哥的410寝室就经常在熄灯聊天之后,做出出去通宵的决定。
商议的内容基本是这样的:“通宵啊?”“我操这么晚了还去啊。”“不去你有意思吗?”“没意思。”“那走啊?”“走!走!”“赶紧的!”因为门口的保卫允许你出去,但是你要是再进来他就不管了。
所以有时大哥他们会因为烟没有了,床太硬了,第二天早上没有课之类的各种理由出去通宵,偶尔还会在我们寝室询问下有没有入伙的。
我们通宵有几次非常著名的,强哥的传说中那次属于其中一次。之后我们选择一起玩魔兽世界时,又有一次。
当时大家都表示很寂寞,也没有谁表示想谈恋爱,所以大家决定一起找个游戏玩。
“要不玩魔兽世界吧。”大哥愁眉苦脸的说着。
“大哥你个哈喇,”GIGI嘲笑着大哥,“要不咱们玩魔兽世界吧。”
“GIGI,我操你脸!”大哥扑向了GIGI。
于是我们都决定一起在一个新服务器玩魔兽世界,而当时新的服务器只有电信的,这世界导致了网通线路的我们顶着各种红色的延迟开始了神奇的旅程。
我也放下了当初奋战的网通二区跟着一起玩,包括红龙哥和强哥。
那天晚上我们决定通宵,然后大家纷纷建号建人物,中途GIGI还跟大哥因为GIGI要玩女的,大哥说他没出息,两个人又扭打在一起。
我们这一群人整齐代发,然后发现虽然都是联盟,但是因为不同种族,大家完全没有在一起,又只能各玩各的。玩过的我轻车熟路,很快速的清理任务,等级一路领先。
GIGI因为喜欢跟别人白话,导致第一个有了公会,然后我们纷纷加入了那个公会。忘了说了,他第一个职业是德鲁伊,是一种会变形的混合职业,初始不会变形只能释放法术,但是GIGI说太扭捏了,于是选择了用棍子上去敲,这也导致了我们杀3个怪,他1个都没打死,从而有充分的时间跟别人聊天白话。
当我们还在唧唧哇哇的练级时,公会频道里有人喊:“来人啊,夜色镇有部落屠城了!”
“我操,牛B。”大哥顶着8级的显示表示大家伙应该放下手中的事全力保卫我们的家园。
“打不过啊,大哥。屠城的肯定是高等级的,没戏啊。”我劝了劝大哥。
“你丫赶紧的!我们都集合了!”大哥喷着我,我感到了大哥那爱国青年的热血燃起来了。
“对对,集合!”GIGI来了一句,“我怎么去那个地方啊......”
公会里的人说能把我们传送过去,我们就纷纷报名,正好我们也终于可以一起练了。
“我操,怎么都是不到20级的小朋友啊。”公会的人发现我们的等级后非常的失望。
“在哪呢在哪呢?”大哥表示已经进入了战斗状态。
“来一个弄一个!”GIGI的小德拿着个大木棍子也站在了人群的前线。
不一会,看到了黑压压的部落大军。“follow me ,let's go!”大哥熟练的指挥我们。
“杀啊!”我们在网吧里高喊着。网吧其他的人都不禁纷纷侧目,以为我们正在进行着大型暴力凶杀游戏。
“哎我操!”大哥一声惨叫后率先阵亡。
“我去你大爷的!”GIGI阵亡的比大哥慢了一秒。
“我操,我操?”大鹏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也变成了释放尸体的画面。
“你们行不行啊?”小撕裂掺杂在大部队里看着倒霉的其他人一时得意,突然被一个不知道从何处飞来的大火球拍中了面门,应声隔屁。
我也混迹在人群中,看到部落一个60满级的牛头萨满冲了进来,身陷平均等级为30级的层层的汪洋人海中,我也跟着上去,虽然我只有12级,但是我觉得我有必要为了联盟做一些贡献,也有必要为阵亡的兄弟们报仇。
“荣誉击杀!”我癫狂了,因为我打到了那个部落,而且没有未命中,而是一个暴击,这个牛头头一歪,倒下了。“我太牛B了!”我狂叫着。
大哥、GIGI、小撕裂坐在对面看着我手舞足蹈的庆祝,纷纷议论:“这个人你认识吗?”“不认识啊,你同学?”“啊?我不认识啊,我以为是你朋友呢。”
“操你们脸。”我一脸幸福的回击他们。
“小博贼JB猛!”强哥冒了一句,“我也贼JB厉害。”仍然不忘自我BUFF(增益自己的状态)一下。
“你们觉没觉得有点冷?”吉祥哆哆嗦嗦的说。
“冷......”大卷顺势把手插在袖子里,跟民工蹲在道边等活儿一样的姿势。
“网管,怎么这么冷!”大哥发话了。
“空调坏了,我也冷。”网管披个军大衣走了过来。
我们上下打量他,然后异口同声的说:“牛B。”
强烈的寒意侵袭着我们无辜上网的少年,我们又不敢睡觉,怕冻死在这里,或者回去感冒直接报销。但是通宵钱已经交了,我们一开始想把时间赚回来,结果在第二天早上有了第一班公交时,我们还是纷纷跑出了网吧,集体回寝室取暖,休整。
又过了一周,大家仍然玩着,GIGI已经知道了原来他还可以用技能打怪,所以操作也变得多了起来;我已经会复活了;大哥已经能自己单挑干掉差不多等级的部落了;我们都在游戏里变得牛B,都成长了。
当然,当GIGI学会变成小熊,他就一直是那个形态玩,再也不变回来人形。大哥嘲笑他:“臭彪子,你都没血了赶紧变回人加血啊!”
“啊?还能再变回来?”GIGI一脸震惊,“按哪个钮啊?”
当GIGI经过各种逃课和借钱通宵完全领先于我们其他人等级的时候,他说带我们去打一个初级副本—死亡矿井。
这是一个最初级的副本,10—20级就可以打通,而GIGI当时的等级有38级这样的显赫,所以他决定向好久没玩的红龙哥展示一下他精妙绝伦的操作和无与伦比的对游戏的理解。于是我们的队伍成员为:GIGI(38级)、小博(21级)、大哥(29级)、红龙哥(7级)、还有个临时路上抓的路人(18级)。
路人看到带队的是38级的大号,立刻表示自己服从分配,同时看到7级的小号,表示一旦灭团,先把这个7级的开掉。
GIGI带领大家耀武扬威来到副本门口,“上!”大哥根本不给GIGI向路人展示的机会,害的GIGI灰头土脸的只能跟着大哥后面动手,风头完全被大哥抢走。
“带头的是你们老大?”路人问我。
“对,那个德鲁伊是我们老大的小弟。”我指着GIGI的人物。
红龙哥因为等级太低,不敢贸然上前,我们也是一帆风顺的挺进最后的BOSS。BOSS在一艘船上,我们需要顺着甲板往上走。
“要不把怪都拉了一波上去打完得了。”GIGI不耐烦的说。
“我觉得有点悬。”大哥显然不相信GIGI的实力。
“我觉得......”红龙哥刚要说话,他的人物往前前进了一小步,我们发现:整个船上的怪都暴动了。
“我操,来了来了!”我大喊。
“你个臭彪子,慌鸡毛,哥在这呢!”GIGI也跟着喊道。
“G哥你行吗?”红龙哥因为自己的失误又把挪的哪一步缩了回去,准备开始跑路逃命。
“操,稳!”GIGI说着,自己的德鲁伊变成小熊,留给我们一个非常牛B的屁股背影。
“不愧是大号,就是牛B。”路人跟着说。我们都觉得我们很牛B,被这个路人所敬仰。
“准备啊,来了!”大哥严阵以待。我们也做出了誓与贞操共存亡的架势,准备大干一场。
结果,这一堆怪物哼哼呀呀、呼呼啦啦的直接把GIGI踩过,连停留的间隙都没有一丝停顿,我们的坦克(T)、主力输出(DPS)、带队者—GIGI,阵亡了。
“我操!”我们异口同声,连同路人一起,我们也阵亡了。
“哎哟我操?”GIGI觉得很没有面子,但是并不能阻止我们喷他的决心,因为我们灭团了。
“你们这T也不行啊,”路人表示不满意,“这个小号踢了吧,就他引得怪。”然后发现自己被踢出了队伍。
“傻逼GIGI。”我说。
“傻逼GIGI。”大哥说。
“傻逼GIGI。”红龙哥说。
“哎我操,红龙哥你还敢喷我,就你引得怪。”GIGI终于能找到个泄愤的对象。
“GIGI作为30级+的人被死亡矿井的小怪踩死喽!”大哥喊了一声。
“哈哈哈哈哈.....”我们纷纷爆笑。
“傻逼GIGI。”大哥又说。
“大哥你是不是不想混了,弄你!”GIGI表示对大哥真人威胁。
最后我们小心翼翼的四个人打完了这个副本,红龙哥也完成了他的副本处女秀。
“38级的GIGI死在死亡矿井喽!”大哥仍然边笑边说。
“我就操了!大哥!”我甚至能听到GIGI咬碎牙齿的声音。
这是我们在魔兽世界电信五区的故事,之后我们因为感觉太卡纷纷放弃了这个区。这时我们看到了一张贴在寝室楼下的通知:
魔兽世界网通六区即将开服,欢迎大家一起奋战。
这是我们另一个故事的起点,也是我们最开心的故事的起点。
十.杂七杂八(上)
这些文字主要是有些事是剩下点印象,时间等因素已然模糊不清;或者是这些事发生的太零碎不好融入之前的故事。
一.傻逼男孩组合
曾经我们非常喜欢看后舍男生的模仿视频,也就是跟着音乐对口型带着秀逗的表情表演各种夸张的动作。
“为什么我们不来个组合?”大卷说。于是我们一拍即合。
经过了层层筛选,我和大鹏、大哥和爪哥分别组成两组开始录制视频。GIGI觉得录这种东西有损他文学青年的身份和形象;小撕裂决定当剧务混个脸熟,但是我们决定让他去给我们卖盒饭;大卷要当摄像;3KG说没有群众演员不行,他、小毛子跟吉祥来当路人。
“网管!来一首<as long as you love me>!”小撕裂尖叫着。大卷不得不临时充当网管和技术人员开始准备工作。
我和大鹏找两个凳子坐好,摆好POSE,大哥决定客串一下后舍男生中的背影哥。
“我觉得咱们应该想个称号,”我跟大鹏说,同时扭了扭脖子。
“也是,人家一上来叫后舍男生,然后才开始唱的。”大鹏也放松了下因为摆POSE有点发酸的脖子。
“俩傻逼。”小撕裂傻笑着。
“就叫傻逼男孩得了。”大哥背着我们说。
“啊?”我和大鹏还没有同意时,大家一致同意我们用这个称号。
“准备好了吗?”技术人员大卷表示准备就绪,可以开拍。
“爱克神!”大卷一声令下,录制开始了。
“as long as you......”小撕裂唱了起来。
“操你大爷的!小撕裂!”我、大鹏、大哥一起冲上去把小撕裂按在床上打了一顿。
“这怎么还有个砸场的?”GIGI一脸坏笑。
“重来重来,妈的,3KG你们看着点小撕裂,别让他犯彪。”大哥下了命令。之后3KG抱着小撕裂以保证小撕裂再次犯贱时会把他压在身下。
“爱克神!”大卷再次以导演的范儿命令开机。
我跟大鹏开始模仿后舍男生的动作表演。
“哈哈哈,俩傻逼!”GIGI笑场了。
“卡特!卡特!”大卷非常专业用伦敦郊区的英语喊道。
“GIGI你是不是彪!”大哥带领着我们把GIGI也按在床上打了一顿。
“我操,3KG要双飞了。”小撕裂一脸淫荡看着3KG说。
“操你大爷的,我的腿都让你坐折了,再来个GIGI,我不活了我!”3KG表示压力很大。
“继续继续。演员到位。”大卷准备继续录制,但是因为要照顾音响把摄像定位后没有管设备。
我继续跟大鹏表演着,时而愁眉苦脸,时而表情怪异。我觉得,我们俩的光辉如此的闪耀着,一会闪成S,一会闪成B。
“录完了!”一曲结束后,我跟大鹏感觉得到了解脱。
大卷急忙去看带子,结果告诉我们所有人悲痛的消息:“刚才摄像头的盖子没拿下来。”
“我操,傻逼大卷。”小撕裂又开始笑。
“小撕裂你又想被骑了是不?”大卷恶狠狠的看着小撕裂,然后跟3KG再次把他压在了身下。
“你们都行不行了!”大哥风风火火的说道,看样子已经做好了接班的准备。“爪,来,咱们上!给这俩傻逼来个示范。”
大哥说着不知道从哪弄来个黑帽子,然后戴上个大墨镜,坐在凳子上。爪哥弄了个墨镜也坐好准备就绪。
“你们俩这大半夜的是要去上访还是怎么事?”GIGI点了根烟,笑眯眯的问。
“这俩人是要演奏集体二胡—二泉映月。”大卷跟GIGI要了根烟,也笑眯眯的说。
“大卷,GIGI,我操你们大爷。”大哥再次扑了上去,但是被GIGI和大卷压在了身下。
“好了好了,赶紧的,来,一会好散场了。”大哥经过苦苦的哀求终于得以脱身。
“你们要什么曲?”大卷已经完全进入了DJ和网管的身份不能自拔。
“唯一。”大哥一脸严肃。我们纷纷捂着嘴忍着笑。
“爱克神!”大卷不知道从哪弄个小板,一咔嚓。
这首歌唱到高潮时,大哥完全与这首歌融为了一体,把爪哥挤得完全没有了屏幕上的镜头。
“我操,表情到位。”GIGI摸索着下巴说。
“我操,大哥高潮了!”小撕裂色咪咪的说。
“我操,大哥抖了!”我也有点被大哥带入节奏。
“哎哟我操!”大哥尖叫起来,伴随着咣当一声的巨响,大哥摔倒在地上。留下一脸尴尬的爪哥坐在旁边。
“哈哈哈哈!”大卷第一个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小撕裂第二个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我们都跟着大笑起来。
“肃静!都肃静!”大哥爬起来拍了拍屁股。
“素质啊,都素质点。”GIGI一边笑得前仰后合一边说。
二.高数课
高数课应该是我逃课的开始。我一开始就对数学没有好感,而高数无非就是更让我反感的东西。
强哥曾经在走廊看到高数老师问我:“这个是老师吗?”我说:“我也没见过。”小撕裂则在一边一脸骄傲的说:“俩傻逼,这是咱高数老师!”
我一直觉得我逃高数课没有愧疚感。首先高数课安排在每周四的下午第一节课,而这个时间有很多事情可以干,比如睡一觉,比如打扫卫生。
我们每周四要检查寝室卫生,小撕裂说我们要保持3KG在位时的优良传统,所以命令我和大卷收拾寝室卫生。而当我们俩尥蹶子时,他只能自己逃课回来打扫卫生。
我们一直是优秀寝室,因为我们的努力,换来了一次又一次的奖励—一包手纸。大哥的寝室一直以脏乱差而跟我们形成鲜明的对比,并且经常来我们这借手纸。
小毛子非常喜欢数学,每次都回来第一个做完作业供我们大家抄袭。
后来高数老师说缺课太多的人被取消考试资格,我们中除了小撕裂和小毛子全军覆没。起初我害怕会对毕业有所影响,特意去询问了导员。
在得知只不过是选修课不伤大雅时,我索性连重修的机会都放弃了。
而小撕裂通过艰苦卓绝的复习和小抄,竟然高数考试考取了强大的75分,虽然他经常耀武扬威的向我们展示他在数学领域的才华,但是经常被我们以不予傻逼为伍而藐视蔑视甚至无视。
三.毛邓课
我们的毛邓课的老师据说是从大连理工大学请来的,所以我们一时间对他的敬仰真的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但是发现他上课时也只是跟其他老师一样,一顿白话把时间应付到下课时,我们开始纷纷议论要不要逃课。
“每节课我都点名,”毛邓老师得意洋洋,“但是你们可以随便干什么,只要不干扰我上课就行。”
因为他的课总是周六上,所以我们不得不硬着头皮去,然后集体补觉。
小毛子总是聚精会神的听讲,所以这个外号才属于他。
考试的时候,我们把希望寄托在小毛子身上,并且大家都顺利的通过了考试。因为大家都很给老师面子,基本做到了没有缺席,所以老师也跟给我们面子,我们这群人中没有补考的。
我在考卷上一顿赞扬祖国的社会主义,批判帝国主义和资本主义的恶习,而且表达了我会继续好好学习毛邓思想,为祖国的未来做一份贡献。结果,我的得分反而超过了小毛子得了78分。
四.吃油条喝豆浆看电影
有一段时间我们的周五上午没有课,所以这是一个睡懒觉的好机会,但是总有些人奈不住寂寞,比如嗷桑。
“周五早上咱们去吃永和豆浆啊?”嗷桑在周四快放学的时候问我们。
“不去,太早了。”大哥愁眉苦脸。
“不去,太早了。”GIGI缩了缩身子继续趴着。
“不去,太早了,我得睡觉。”大卷觉得被窝更吸引他。
“我去啊!”小撕裂开口了。
“够意思,讲究。”嗷桑的脸终于不再紧绷。
“小博,一起。”小撕裂戳了戳我。
“哦……”我当时对油条豆浆很喜欢,而我一般也能起来,所以并没有找到拒绝的理由。
“带我,带我!”JEFF也来了性质。
“这样,你们先去踩点,好的话下周再集体出动。”大哥拍了板。
于是我们初步计划为,周五早上6点出发,坐公交跋山涉水的前往非常遥远的永和豆浆店。
为了保证我能按时起床,我10点就睡觉了。而小撕裂还在拿大卷的电脑奋战,看到我说:“这个老年人,这么早就睡,真虚。”
“你大爷的,你明天早上起不来我就把你干死在床上。”我回应小撕裂的挑衅。
“没事,你叫我,好使。”说着给我了个飞眼。
“滚蛋!”我扭过头酝酿了一会就睡着了。
“铃铃铃……”闹表把我惊醒,我按着夜光键看了一眼:“我操,5点半了,赶紧收拾出发。”
“小博你说梦话……”大卷喃喃的说。
我下床走到大卷的床边一看,大卷并没有睁眼。“大卷,大卷?”我呼唤着大卷。但是大卷再没有了反映,只有轻微喘息的声音。
“小撕裂!操你大爷的!赶紧的!起床!”我开始摇晃小撕裂。
“你给我滚蛋!”小撕裂把头缩进了被窝。
“干死你,你昨天不吵吵最欢要去吃油条吗?”我继续摇晃小撕裂。
“不去了,我要困死了……”小撕裂故意往墙上靠了靠,防止我继续摇晃他。
“我操,你坑我。”我准备爬上小撕裂的床。
“你快去叫JEFF吧,放弃我吧!我要我的床!”小撕裂悲痛欲绝的喊了一声。
“小撕裂你说梦话……”大卷又来了一句。
“我操,大卷你醒着呢?”我试探性的问问大卷,发现大卷又没有了动静。
没有办法,只能下楼叫JEFF起床了。这时电话响了起来,嗷桑问我起没起,我回:起了,她说那就楼下集合。
我风风火火的下了楼去找JEFF,JEFF应声而起,我们快速收拾好准备出发。
“小撕裂我操你大爷!”我仍然在走之前回寝室大骂小撕裂。
“好,好,操吧操吧。”小撕裂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只茧蛹。
我和JEFF跑到一楼,看门的大爷对我们两个这么早就出现的学生很意外,因为还没有到开门的时间。
“你们俩什么情况。”大爷又紧张又严肃的问。
“报告,没什么情况。”我看着大爷说。
“我去晨练跑步呼吸呼吸新鲜空气。”JEFF说。
“我想看日出,所以得现在出发去海边。”我也编了个理由。因为当时是冬天,所以太阳并没有升起。
“那好吧,注意安全!”大爷看到朝气蓬勃的我们似乎回想起他当年的青春,于是开门放我们出去。
我们同嗷桑会和,顶着严寒狂风,跑到了公交车站上了公车。期间JEFF跟嗷桑聊天,而我习惯上车睡觉自顾自的睡了过去。
“到站了,到站了。”JEFF把我晃醒。我们下了车直奔目的地—永和豆浆。
“服务员,点餐。”我们在台前指指点点,比比划划,弄得服务员手忙脚乱。
点完之后,我们找了个地方坐下。“我觉得是不是点多了?”嗷桑说。
“那你刚才还猛比划,比划比划就比划出来一百块的早餐啊。”我在点餐时就觉得点多了。
“没事,我饿了。”JEFF说。
嗷桑说我小看了她的实力,今天就给我露一手,我表示很期待她怎么把这么多油条豆浆还有各种小吃全部消灭干净。
上来了以后,嗷桑吃了一个南瓜饼就宣布投降。
“我操,你这也叫吃饭啊?刚才的气势呢?”我和JEFF都很失望。
“女孩子要矜持一点。”嗷桑马上变成了淑女的模样,两眼忽闪忽闪亮晶晶。
“怎么弄?”我看着一堆食物问JEFF,JEFF没搭理我以实际行动准备终结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有了。”我突然有了坏坏的想法,准备给小撕裂打电话骚扰一记。
“我觉得行,这个biang的昨天吵吵最欢,今天最先折了。”JEFF听完我的提议完全赞同,嗷桑也表示肯定,于是我拨通了电话。
“小撕裂!操你大爷的!来吃饭啊!”我拿着电话大喊。
“我就操你,小博,你再骚扰我我就把你干死在永和豆浆里。”小撕裂已经死猪不怕开水烫了。
“我决定先去清空下肚子回来继续吃。”我突然觉得肚子给劲,不得不先退下战场,剩下JEFF一人孤军奋战。
等我拉完肚子心满意足的出来时,JEFF已经风卷残云把一桌子的粮食变成了废墟。
“牛B。”我看着JEFF说。
“爷们。”嗷桑看着JEFF说。
然后我们逛了逛商场,回去对大哥汇报。
“我就操你,小博,骚扰我。”小撕裂压在我身上抖动着。
“你赶紧给你滚下来,你大爷的,忽悠我们。”我把小撕裂压在身下抖动着。
“你们俩别在那交配了来。”大哥把我们分开,小撕裂还一脸意犹未尽的样子。
“挺成功的,我觉得下周咱们再去一次。”我向大哥报告。
“批准,下周永和豆浆报名。”大哥来了兴致。
结果下周的成员是,我、大哥、嗷桑。JEFF因为有事不能参加了。小撕裂又一次忽悠了我们选择了睡懒觉。
“妈的,这次骑他带我一个。”大哥恶狠狠的跟我说。
那一次吃的场景基本一样,因为有了第一次的经验,所以点的属于适当。大哥和嗷桑都是上来吵吵最响然后第一波结束战斗。我跟第一次一样吃一半离席去厕所。吃完饭仍然逛了逛商场。
之后还有好几次这样的永和豆浆活动,我记得有一次还看了场电影,但是我却睡着了,因为电影院里实在太适合睡觉了。
十二.杂七杂八(下)
五.一二九长跑
体育老师说:“为了纪念伟大的一二九运动,我们决定参加本部组织的长跑活动。”我们均表示不屑一顾。
“参加者每人给5分的学分。”体育老师继续说。我们沸腾了。
“5分啊!”强哥大声的喊着。我们都跃跃欲试,因为这5分可以让我们距离及格线更加接近。
于是我们男生集体报名参加。体育老师满意的看着我们说:“报名的从第二天开始参加训练!”
“啊……?”我们突然很后悔。
于是,第二天早上,操场上多了一群愁眉苦脸的人。
“我要点名了!”体育老师兴奋的说。“我操,这个变态。”我们底下郁闷的说。
当点到大卷时没人应答,老师问我们人哪去了,小撕裂大喊着:“大卷去拉屎了!还没出来!”引起了一阵哄笑后,大卷提着裤子从宿舍向操场跑来。
“下次快点!”体育老师瞟了一眼大卷。
“这事你怎么快?”大卷皱着眉头发问。
“好了啊,跟着队伍,跑整齐点!”体育老师吹了下哨子开始慢跑。后面跟着我们这一群为了学分不得不出卖自己灵魂的苦逼孩子们。
“这跑还这么整齐,咱到时候去比赛还跑方队?”我问大哥。
“去他大爷的吧,到时候必须一马当先冲进第一集团然后前10名啊。”大哥骄傲的说。
“大哥你又吹牛B。”我们异口同声。我们继续哼哼呀呀,叫苦连天的跑着。
这样一直持续了一周,令我们惊奇的是,强哥为了学分竟然真的坚持下来了,以至于真正比赛的那天累折了。
“我弃权,爱他妈谁谁吧。”强哥当时在我们叫他准备集合出发时死活不从床上下来。
等我们坐着校车来到本部,迎接我们的是大三大四的本部学姐们,趴在窗台上看着我们这些鲜嫩的小朋友。
“天上人间啊……”大卷一脸博学的说。
“我操,学姐们来接客了。”小撕裂仰着头看着说。
“她们寂寞了,要不我们去收了这些女妖精吧。”我提议。
大哥就是有魄力,看了看楼上花枝招展的女妖精们,然后吐了一口痰说:“待老子拿了奖杯就回来超渡你们!”
之后我们被老师领着去和比赛的大部队集合。看到黑压压的一片人,我不禁发问:“这你妈前面一万个人,咱们冲到前面都得先跑个100米,怎么跑啊?”
“没事,咱们形成小团队,把他们那些别的院的都拦住,要有计划,”大哥仍然临危不乱。
“都准备好了啊!”有人拿个大喇叭喊。
“喊什么玩意呢。”大卷探个头看了半天没听清。
“好像要开始跑了。”吉祥说。这时候我们知道身高的优势了。
紧接着人头开始窜动,我们也开始跟着往前走。
“去他妈的,赶紧往前冲!”大哥下了命令。
“冲啊!”我们纷纷开始玩命的冲。
整个人群也开始呼啦啦的往前冲。
大哥一杆子冲进了前方看不到了踪影。我、大卷、小撕裂、3KG形成了一个小团体。
“你们太慢了,我去找大哥去。”小撕裂看着我们说然后冲进了前方的人群。
“完了,没劲了。”大卷快我一秒先说出来。
“开始走起来吧。”我提议。
于是我们在距离出发地点200米的地方开始选择了步行。
等我们走到距离出发地点400米的地方,3KG说他走都走不动了。
我们放弃了他,继续赶路。
紧接着我们看到一个小卖部分别买了饮料,边走边喝。结果大卷说他喝岔气了,于是我发现放弃了大卷我就剩一个人了。
继续走着,看到15班的同学,结伴走着,中途还迷路不得不四处询问。
最后终于跋山涉水翻山越岭的走回了大外本部的操场。
我看到了小撕裂拿着个纸条眉飞色舞的上去问:“怎么事?”
“据说前100的能拿5分学分,其他的都是跑龙套的。”小撕裂一脸骄傲。
“我操,这不坑人吗?”大卷也过来了。我刚要表示很惊奇,大卷说:“我是打车过来了。”
“牛B。”我和小撕裂看着大卷。
“大哥呢?”我问小撕裂,“难道真前十名了?”
“怎么可能,冲的太猛后来被我超了。”小撕裂仍然一脸自豪。
“操他妈的,107名。”大哥拿着纸条走了过来。
我看了看我的,323名,觉得跟大哥的107名已经没什么分别。
小毛子也跑进了前100,跟着小撕裂两个人美的像两朵盛开的菊花。
后来据说拿第一的是个小日本,我们都恨自己不争气,没有为祖国争光,即使跑不了第一也应该把这个小日本半路做掉,全当是为民除害。
坐着回去的校车,回想着那些“一枝红杏出墙来“的学姐,我,春心荡漾。
@六斤四 2011-12-13 14:23:00
观望 顶楼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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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六.医大参观
大卷的姐姐当时在附近的医科大学分院读书,恰巧这个学校就在我家附近。大卷当时是这样怂恿大家的:“咱们去相亲啊?”
“好啊!”我们异口同声。
于是我们以当时416内部活动隐瞒了大哥他们独自出发。
到了学校门口,大卷吩咐我们进去时要自然点,别让门卫以为我们是外校的学生。我们纷纷表示没问题。
但是当真要闷着头往里近时,门卫说什么都要我们的学生证,说是最近总有社会上的闲杂人员趁机混进学校,所以他们有必要加强警惕。
“大哥你看我们像社会闲散人员吗?”大卷愁眉苦脸的问。
“像。”门卫想都没想斩钉截铁的说。
于是大卷只能给他姐姐打电话,寻求救援。
不一会,一个美丽的大姐姐跑了过来,跟门卫交谈了几句,门卫同意让我们进去。
“看,这才是女人味。”3KG看着走来走去的各种身材姣好的大姐姐说。
“3KG,你是个人。”大卷提醒3KG不要扑上去。
跟着姐姐到了女生宿舍楼下,姐姐进去打探了一下看楼长没在,便以地下工作者专有的气势给我们一个手势:“快,跟上。”
我们轻手轻脚的跟着上了楼,中途3KG还看着姐姐们晾在走廊的内衣内裤感叹了一番。
进入了大卷姐姐的寝室,我们终于松了口气。然后发现寝室里的姐姐们都在笑嘻嘻的看着我们。
“真可爱,叫什么?”一个姐姐问道。
“我是小撕裂!这个是3KG!这个是小毛子,后面那个傻逼是小博。”小撕裂抢先回答。
“我呢!”大卷不满意,但是为了给其他姐姐们留下好印象所以并没有骂小撕裂。
我当时最后一个进门,原因是被门锁钩住了。所以我只能坐在距离姐姐们最远的地方。
“来,吃葡萄。”一个看似没比我们大多少的姐姐递过来一盆葡萄。他们纷纷拿了一些把盆递给了我。
3KG跟小撕裂眉飞色舞的跟姐姐们交谈着。我又插不上话,所以就抱着盆开始吃葡萄。
“够不够?”一个姐姐看着我手里一把的葡萄皮。
“够,太甜了。”我确实糇到了。
“给你弄点水。”姐姐起身去找纸杯。
“我也渴了。”小撕裂跟3KG一起说。
“你们俩什么时候这么默契了?”大卷看着这两个人。
有了水的滋润,3KG捎带着小撕裂、小毛子继续跟姐姐们侃侃而谈,大卷偶尔被她姐姐训斥一顿,我成功的把一盆葡萄吃的还剩半盆。
走的时候,我们恋恋不舍。“姐姐这里真暖和。”小撕裂说。
“恩,香气扑人。”3KG说。
“姐姐们人真好。”小毛子说。
“葡萄真好吃。”我说。
“赶紧给我走,你们这群流氓。”大卷说。
出来时看到操场上有一些男生在踢球,我们一起分析他们的身份:“他们是不是就是社会闲散人员?”“不可能,没看旁边有大姐姐助威吗?”“操,这帮傻比这么有福。”我们都愤愤不平。
回到寝室,3KG满脸桃花的说他要到了其中那个看着没比我们大多少的姐姐的电话。
小撕裂说:“可以啊,速度挺快。”然后冲向3KG抢他手机。
小毛子也是红光满面的躺在床上呻吟。我们觉得小毛子发春了。
我继续喝水缓解下被葡萄糖占领的嗓子。
那一天晚上,我们都睡得很美。

开始一起战斗的日子
接下来的文字记录的是我们这群男生最辉煌的时刻,为什么说最辉煌而不是别的词,因为我想不出来还有什么比我们每次吃饭喝酒都不约而同的话题更贴切的了。
有些人可能看不懂,但请尽力尝试,因为这虽然是小说中的一部分,但是都是真真实实发生过的,而且我觉得是最精彩的。当然,这里面有我的情感生活,我一直想把这段不怎么为人所知的故事变成文字,留作纪念。
“楼下有人贴新六区要开放了!”强哥几乎让整个宿舍楼都听到了他的呼喊。
“大哥,咱怎么弄?据说是网通。”我问大哥。因为之前一起玩的电信五区实在太卡了,所以大家都准备把希望寄托在新的六区上。
“移民!”大哥深沉的吸了一口烟说。
“我操,那我那快骑马的德鲁伊怎么办!”GIGI表示反对,因为40级时可以骑马,对于新手来说是很值得炫耀的事。
“你那个38级死在矿井里的破德?”大哥鄙夷的看着GIGI。
“大哥,我就操你。”GIGI说着压在了大哥身上。
“那你继续玩五区,多大点事。”大卷表示我们可以放弃GIGI,我们纷纷点头称是。
“哎哟我操,来来来,投票。”大哥被压的不得不发动了民主投票。
“去就去六区!”GIGI一个高儿蹦起来,手中的烟因为颤动而落地,GIGI不禁为自己激动的行为而后悔:“我操,才抽了一口啊!”
“我也玩,我也玩。”一直沉迷砍传奇的小撕裂和小毛子也准备参与进来,加上红龙哥、强哥、吉祥、爪哥。
“好!队伍壮大了!”大哥非常霸气的把烟头扔在地上说:“明天!就按着下面通知那个服务器!建号!”
结果,第二天我们发现六区根本没开。
当大家纷纷表示情绪低落时,第三天六区开了。
小撕裂第一次玩魔兽世界,这次他玩的决心是我和红龙哥经常谈论的内容他都听不懂,所以决定与时俱进一下。
“我们玩部落吧,霸气。”GIGI说。
“我们玩部落吧,霸气。”大哥说。
“好,听大哥的!玩部落!”大卷说。
“大卷我就操你!”GIGI又去压大卷。
“好,听大哥的!玩部落!”我说。
“小博你是不是也想被骑?”GIGI看着我说。我看着可怜的大卷,说:“今天天气不错啊。”
在大家纷纷建号时,小撕裂就说让我给他起个ID名,我说你就用你英文名得了,他说太俗,而且我身为一个老玩家应该有经验,起个牛B点的名字肯定以后厉害。我觉得有道理,于是把他的键盘抢过来,瞎B敲下了“小撕裂”然后按了回车。
“我操,这什么B名啊,这么der。”小撕裂表示不满意。
“你不懂,当你把对手干躺了,不就相当于把他们的尊严撕裂了吗?多霸气啊,多内涵啊。”我劝导着小撕裂。
于是小撕裂同意了这个ID,并且开始了死去活来的练级过程。
“怎么又死了!就这个B名害的!”他经常在被小怪干死时这么说。我一般都会拍拍他说:“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然后才能牛B起来。”
我抽空回到曾经的二区找到我原来工会的那些朋友,告诉他们我要去六区玩一阵子,有事留言,大家纷纷表示我去六区是为了祸害小姑娘,巴不得我赶紧走,给他们留下二区资源。
然后我登陆了QQ,给她留言:“我和同学们准备去六区玩,要不要一起来?”
这个她,我必须介绍一下,豆豆是这段故事的女主角,是我当初在二区遇到的一个姑娘。当时并不知道她的身份,直到后来一次惹她生气才向我透露了身份,当时是这样的:
她说:“你个臭流氓!”
因为男生玩女号的人妖事件很平常,我是这么回答的:“大家都是男人,有什么流氓不流氓的,再说,我是个色狼。”
“不理你了。”她说。
我突然感觉很尴尬,因为我觉得只有女生才会这样耍脾气,后来我承认错误之后她告诉了我她是个女生,跟同学一起玩。
我们就这么真正熟悉了,每天一起组队,一起升级,一起聊天,没有QQ,没有手机,一切都在游戏里发生,但是谁也没有先说出口对对方有好感。
后来,我发现我们几乎无话不说,基本可以归纳为红颜知己,我一直为此骄傲自豪。
最后她给我留了QQ,有什么事方便联系。
她的回答是:“好的,我跟你们一起。还有个同学。”
刹那间,我欢天喜地,手舞足蹈。
于是,我们一起战斗的日子开始了。
我一直想把我跟她关系的窗户纸捅破,身为宅男的我是多么的渴望有一个女朋友。
我非常隐蔽的避开兄弟们一起练级的邀请,因为面对同样是光棍的哥儿几个,我想保护豆豆不被骚扰。
我应大家的要求玩了个女亡灵牧师,而豆豆选择了男牛头人德鲁伊。我问豆豆为什么要这样选择,豆豆说:“因为这样才好男女搭配啊,结婚时也两个女的站一起多别扭。”
魔兽世界没有结婚系统,所谓的结婚就是兄弟好友齐聚,然后找一片风景秀丽的美景,一起见证相爱之人的誓言。
我被突如其来的小幸福撞昏了头,觉得这是一个启示,也是一个机会,于是咨询了见识广阔的大哥。
“我操,你怎么还有这么档子事!我怎么不知道!”大哥尖叫。
于是,所有人都知道,我有个女朋友,叫豆豆,但是不知道她的真实ID。
这是让我欣喜的,但是令我苦恼的是,当事人豆豆并不知情我被当成了她男朋友。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我决定向她表白。于是我非常牛B跟弟兄们说:“我去通宵了!”然后留给他们非常牛B的背影,买了个汉堡和一大瓶矿泉水杀向网吧,准备表白完彻夜鏖战。
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当我去了趟厕所回到座位发现,汉堡没了。
这直接导致了我没法完成通宵的伟业,而且兜里的钱也不够再潇洒的买一个汉堡了,所以只能灰溜溜的抱着大矿泉水回到寝室。
寝室的兄弟们都非常震惊,同时问清原因后纷纷趴在床上乐的不起来。时至今日,吉祥仍然不忘嘲讽我“汉堡门”。
其实我二区的战友我并不能放下,因为身为工会元老的我,在工会有困难时肯定会顶上去,所以六区我并没有太大的劲头练级。
大哥劲头很猛,跟GIGI彪级,两个人以操作、战术素养、长相、人品等等展开了激烈的交锋和决斗,最后的结果是两人惺惺相惜,GIGI答应给大哥做装备。
豆豆虽然经常能上线,但是总是被我拖着到处看光景,约会。因为没有玩过部落的我看一切都是新鲜的,更何况有美人相伴呢?但这直接导致了我们的等级都不高。
有一次,我在二区突然看到豆豆的二区号上线了,急忙询问是否是本人,得到的是答复是。豆豆说她来看一眼这边的朋友,没想到我第一个跟她说话。
我说我还想说一句话,她说你说吧。
“做我的女朋友好吗?”我激动的敲下这一句话。
“啊?”豆豆很显然被我没头没脑的一问弄得不知所措。
“我觉得我得考验考验你。”豆豆过了一会说。
“没问题!保证完成组织的监督!“我安抚了下七上八下的心,拍着胸脯说。
“不过过一阵子吧,我想想的,再答复你。“豆豆说。
我悬而未决的心仍然提着,但是感觉有点踏实,暖暖的。
接下来的日子,我依旧拉着豆豆到处看风景,偶尔练练级,一起做任务,继续谈人生谈理想,偶尔给她些小惊喜。
直到有一天,豆豆给我留言说:“好吧。”
我一开始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个好吧的意思,又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响叮当之势迅速的反应过来:豆豆答应做我女朋友了!
“我有女朋友了!”这是何等的让我沸腾。
从小到大,我一直没有过女朋友。暗恋这个词应该是专门给我解释的,我喜欢的人有过,喜欢我的人,没发现。我非常羡慕那种拉拉手就幸福的不得了的爱情,青涩甜美。不过自己一直没有机会。
这个胜利的消息,我仍然汇报给了大哥。
“我操!这事我怎么才知道!”大哥又是尖叫起来。
于是,所有人都知道,这次我是从网络走向现实的告别单身了。紧接着我不得不接受了以小撕裂为首的光棍组织的批判。
“唉,这小子打着陪咱们玩的旗号闹半天在把妹子。”大卷抽着烟说。
“狡猾狡猾地。”GIGI抽着烟说。
“这可是大事啊。”大哥抽着烟说。
“最恶劣的是竟然还不告诉组织。”小撕裂不抽烟,拿了根笔咗了两口说。
“大卷你都有媳妇了,怎么还批斗我。”我非常不满的反驳。
“对啊,大卷你怎么也发言了。”小撕裂说。
“我操,你们别搞错斗争的对象啊。”大卷及时把矛盾的目标又指回我。
“不行,剥夺大卷旁听的权利。”我提议。
“小博你大爷。”大卷把我推倒在床上。
“大卷你别跟着乱!”大哥跟GIGI拉开大卷,交给小毛子看管。
“继续交代。”大哥说。
“没什么可交代的啊,我刚看到留言。”我低着头,一副小学生没交作业被班主任训话的姿态。
其实,我心里早都开了花,是怒放的那种,我会说出来我有多幸福吗。
“承认错误的态度还算端正。”小撕裂说,“以后事态的进展向我们继续汇报,要不……”
“死啦死啦地!”GIGI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
“我操你大爷,GIGI!这是我们寝室!你敢随地扔烟头!”小撕裂看到他刚打扫完的寝室被玷污,疯狂的往GIGI身上骑。
“我操?怎么事,欺负我们寝的人啊?”大哥站了出来。
“寝室长,大哥在你地盘装B。”大卷按住了大哥向小撕裂汇报。
“给我灭了他们!把大哥他们寝室插上咱们寝的旗子!“小撕裂压着GIGI发号施令。
“杀啊。”我、大卷、小毛子一拥而上。
集体弹劾我的议会升级成寝室对抗,抗来抗去最后我们还是握手言和,不过我很庆幸躲过了这一劫。
“豆豆,谢谢你。”晚上我躺在床上,心里默念。
幸福的起点
既然豆豆已然是我的女朋友了,我觉得我有必要把她介绍给兄弟们,当然,兄弟们也是这么认为的。于是我偷偷安排大哥、GIGI、小撕裂、大卷看到了豆豆在游戏里的ID。
“我操,怎么也是个德啊?”GIGI为同样是德鲁伊会抢他饭碗有点不满。
“我操,是个德啊,那以后组队把GIGI开了,换豆豆进来好了。”大哥说。
“我觉得行。”大卷说。
“我操喃们俩重色轻友的。”GIGI骂道。
“我要看照片。”小撕裂说。
照片,是啊,我还不知道豆豆的真实模样呢,竟然就喜欢上了,网络真是奇妙。小撕裂的一句话让我回忆起当初第一次见到豆豆的情形。
当时我跟高中的同学们一起在二区玩,不过我练级比较慢,所以一般都是自己玩,我玩的是人类男圣骑士。
当我还在苦苦摸索拿着剑和盾如何打怪打的更快时,一个英姿飒爽的人类女圣骑士拿着大锤子三下两下解决了一个怪从我身边走过,顺便还帮我砍了几下我正在清理的怪。
“谢谢。”我打字发给她。
“不用客气。”这是我们第一次的对话。
然后我目送她冲进怪堆,略有担心的我也冲了进去。
“你进来干啥,这么危险。”她问我。
“没事,我是防护天赋的,扛揍。”我骄傲的告诉她。
“笨蛋,这年头哪有用防护天赋练级的。”没想到我的自豪被如此的鄙视。
“你说什么!?”我有些愤怒,因为我不喜欢我辛苦研究的天赋被别人这么直接的否认。
“不信咱们俩比试一下你就知道差距了。”她从怪堆里出来,几乎毫发无损。
“来就来,谁怕谁。”这是我第一次决斗。
3、2、1,系统的倒计时,我的心紧张的快要跳了出来。
完败。
我不甘心,但是毫无办法,我的盾跟纸糊的一样,完全顶不住她的大锤子,并且她的等级还比我高。
“看,服不服?”她高傲的站在跪倒在地的我面前。
“不服。”虽然知道即使再打一架,我也可能不是她的对手,但是我就是不服,我一直认为这就是傲骨。
“现在练级的都是惩戒天赋,你还是换了吧,这样还能快点。”她并没有对我嗤之以鼻,反而耐心的开导我让我对她的好感顿生。
“我不换,我就喜欢防护,不过我可以加你好友吗?”我觉得加一个厉害的人当好友应该以后会有个依靠。
“可以,我也加你了。”她笑道,“我继续去练级了,你自己小心点。”
“你能带带我么?”我厚脸皮的问道。
“可以。”没想到她这么干脆的回答。
于是我被邀请进队伍,一路横冲直撞,所向披靡。
我并不知道她的身份,只知道跟她组队我很轻松,所以我每天上线第一件事就是看看她在不在,好抱个大腿蹭经验。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我仍然坚持着防护天赋,只不过我学会了更强的技能,而我自己的摸索,也让我有了十足的进步。
有一次我跟她组队时,突然进来一个人,“这是谁?”我问道。
“我的同学。”她答道。
我看着这个男暗夜精灵盗贼非常不舒服,因为他的存在破坏了我们的二人世界。
于是我偷偷跟豆豆说:“我要跟他决斗。”
“为什么啊?”豆豆很显然没发现我已经吃醋了。
“你看着就行了,我要打败他。”说着,我跟这个盗贼插下了战旗。盗贼很不屑的扔下去话:“看我满血虐你。”
“你打不过他的,他的职业很克咱们。”豆豆偷偷说。
“这是我的尊严。”我留给豆豆一个我认为很牛B的背影。
事实上,盗贼是很克惩戒骑士的,各种晕,连到死。但是我不一样,因为我是防护骑士。
Impossible is nothing。
我赢了。
因为我跟刺猬一样的天赋,以及高防御护甲,还有盾的保护,盗贼晕我到一半发现并不好打,而我靠着盾的反弹伤害,盗贼打我越狠,他自己被弹的越疼。
“进步挺大啊。”豆豆看着我胜利了走过来说。
“嘿嘿,没给你丢人吧。”我笑了笑。
“恩,帮我也出了口气啊,我就打不过他。”豆豆说。
豆豆不知道,我可是把这个盗贼当情敌一样打的,即使豆豆是游戏里的女生,我也得背水一战,不成功就成仁。还好天时地利人和都在我这边。
战斗结束后,虽然这个盗贼跟着我们一起,但是显然没有那么一开始趾高气昂了。
我喜欢跟豆豆一起,不单是她比我懂的多,还有一种无法形容的踏实感。不过我需要确认一件事的就是,她是男还是女。
网络里男扮女装平常不过,豆豆的性格也很开朗,说我们当时是哥们一点也不为过,偶尔跟我一起通宵,偶尔逃不喜欢的课。
有一次我问豆豆:“你说你一般看妹子从哪往哪看?”
“不懂。”豆豆说。
“就是从上往下看,还是从下往上看啊。”我一脸博学。因为这个问题大卷曾经在416做过调查,3KG、大卷、我都选择从下往上看;而小撕裂和小毛子选择从上往下看。测试的结果是:从上往下看属于小孩的审美,而从下往上是大人的审美。
我给豆豆也简单解释了一下,结果等来的答案是“你这个臭流氓。”
我笑着解释道:“大家都是男人,有什么流氓不流氓的,再说,我是个色狼。”
“不理你了。”豆豆说。
我懵了。
男人之间的对话绝对不会这样,看来我一直觉得踏实的感觉可能就是传说中的爱情。
之后豆豆表明了身份,我也彻彻底底踏实下来,而且交换了QQ号。这也是我为什么当时如此沉迷魔兽世界的原因,看不到豆豆我会不舒服。不过我没有勇气表白我对她的好感,一直这么晃着,尽管无话不说,但是谁也没有再向前一步。
我们在二区的故事还没有完,之后我见到了她的另一个同学,满级的人类女术士—月,骑着专属的地狱战马,那时我才45级,被她同学轻蔑的耻笑等级之后,我叫来了我的高中最好的同学—老大。
老大是个光头男战士,他特别擅长通宵,而且会一直奋战整个通宵,一般我到2点就已经昏昏入睡,但是老大往往能保持状态到通宵结束。
老大玩的比我快,而且很厉害,而且装备等级的完全不输给月,所以月并无法向我显摆出什么,我也很骄傲的告诉豆豆,这是我哥们,靠得住。后来豆豆告诉我,月是想看看什么人把豆豆迷的天天跟着。我心里很甜。
豆豆不久给我留了电话,我们改为短信联系,她的上线时间也少了,说家里管的严。我们依然没有保持现状,一直到六区的开放,一直到我跟她表白,一直到她答应,这应该就是大哥所说的初恋的感觉。

.小小的幸福
幸福是什么?猫吃鱼,狗吃肉,奥特曼打小怪兽。而我,我想和这个叫豆豆的女生厮守终生。
魔兽世界里有一件装备叫婚纱,洁白,圣洁,我想让豆豆穿上,但是我用的是女号,所以只能我穿。豆豆说如果我穿上婚纱,她会去准备西服,配合我。
但是我绝望的发现婚纱的等级是38级,而我,17级,我没有时间玩,又十分着急。
这时,我认识了臭臭,一个代练的小姑娘。
当时我在公共频道里喊:“谁能做婚纱,我要买。”
一个同样是亡灵女牧师的玩家跟我说:“我会。”
当我看到她发的链接时,我郁闷了,我等级太低穿不了。
这件事实我也告诉了这个女牧师,女牧师问我为啥这么着急。
我说我想跟喜欢的女生一起见证那最幸福的时刻,不过我用女号她用男号。
“好浪漫哦。”女牧师说。
“我没有时间练级怎么办。”我愁眉苦脸。
“要不我帮你练,你象征性的给我点钱就行。”女牧师说。我看了看她的ID—臭臭。
“谢谢你,拜托了!”我毫不犹豫的感谢她。
臭臭帮我练到了38级,象征性的跟我要了点游戏里的金币,我加了她好友,知道了她还有个叫眼泪的男朋友,也是一起玩的。
我觉得,我可以询问豆豆是不是可以去准备西服了。
“没问题,你挑个时间吧。”豆豆爽快的答应,“我还没在游戏里结过婚呢,你可是第一个我喜欢的人。”
豆豆一句话直接让我飘飘然,认为这个女生就是我的真命天女,我们通过魔兽世界相识,相知,相恋,不久将在现实中发展下去。
万事俱备,我向哥儿几个表明我要在游戏跟豆豆结婚。我只记得当时的我是满脸的幸福。
“我操,你这太快了啊。”大哥说。
“快什么快,他跟豆豆还有在二区的地下恋情呢!”大卷说。
“以后小博的媳妇就是咱们媳妇了。”红龙哥说。
“红龙哥说的对,朋友妻,不客气。”GIGI说。
“我操你们俩大爷!”我扑了上去。
“都别闹,以后豆豆就是咱自己人。”大哥总是这么镇定威严。
“我得先拉泡屎,等我回来你们再继续……”大哥总是留给我们既牛B又猥琐的背影。
“我想周五下午,你们集体出席。”我等了一会说。
“没问题,烟花什么的我包了。”大卷拍了拍胸脯。他很喜欢在游戏收集些小玩意。
“我给你当伴郎。”小撕裂说。
“我当摄像。”GIGI说。
“你个臭彪子,魔兽里哪有摄像功能。”大哥解决完生理问题插嘴说。
“我操,我说我拿手机给录下来。”GIGI喊道。
“就这么定了,到时候都牛B点,别给小博丢脸。”大哥恶狠狠的说。
“没问题!”看着我的兄弟们异口同声,我心里美滋滋的。
“是不是还得交礼金啥的?”大卷说。
“我操,还要随份子啊。”GIGI和大哥突然愁眉苦脸。
“那啥,心意到了就行了哈,我就不出席了。”GIGI先心虚的说。
“我也不参加了……我装备都是GIGI给我做的,我都没钱修。”大哥捂着脸痛苦的说。后来我们才知道,大哥的金币一直没上过30,基本处于社会的最底层。
“操你们俩脸的,都得给我按时到!”我大喊,“不出席我弄死你们!”我继续威胁大家。
“小博今天好牛B啊。”小撕裂说。
“恩,竟然敢喷大哥跟我了。”GIGI说。
“我觉得也是,爱情的力量啊。“大卷说。
接下来大家纷纷准备,大卷去忙乎烟花,小撕裂各种翻网站找比较帅气的装备,大哥跟GIGI不惜通宵去打份子钱。
约定的那一天突然就到了,结果据说周五下午有课。
“为了兄弟!不上了!“大哥振臂一呼。
“对!不上了!“大卷跟着响应。
“大卷你本来就不想上课吧。”我们都对大卷表示出鄙夷的目光。
豆豆说结婚时我上她的男号,她上我的女号,想看看婚纱好不好看,我答应了她。
我下午早早的登陆豆豆的账号等着,我不单邀请了我的弟兄们,还有臭臭,豆豆说她请来了月。大卷告诉我他第一个到位。不久群众们都到位了。
而女主角—豆豆一直没有上线。
我着急的发短信:“亲爱的,怎么还不来?”
豆豆回:“家里有点事,我今天估计够呛能上游戏了,对不起啊。”
我的心失落到谷底。
怎么跟兄弟们解释,怎么跟臭臭交代,我能怎么办?
最后我跟大家摊了牌,说女主角今天来不了了。大家虽然都能看出来很遗憾,但是都纷纷安慰鼓励我。
“没事,哥几个随叫随到。”大哥带着弟兄们打了包票。
“别灰心,再换个时间。”臭臭也安慰我。
我怕打扰豆豆没有再给她发短信,黯然神伤的离开了网吧。
第二天当我坐在电脑前发呆时接到一条短信:“能上线吗?”
我仔细一看,是豆豆的。
我激动的一跃而起。
我上了号,看到豆豆也在线。我不知道怎么跟她说,突然一切都好陌生。
“昨天不好意思啊,家里临时有个饭局,我不得不去。”豆豆先跟我说。
“哦,我昨天叫了好多人来见证咱们的婚礼,可惜……”我很委屈。
“我知道,月都很我说了。”豆豆说。
“她也来了啊,我没注意她,昨天光想着你了。”我仍然委屈的像个孩子。
“傻瓜,嘴真甜。”豆豆笑了。
“真的。”我严肃的说。
“恩,我知道的。所以我今天一下课就上线找你来了。”豆豆说。
“干啥?”我有点懵。
“真笨,把昨天的补上啊。”豆豆说。
瞬间,我觉得我站在幸福的顶端,拿全世界跟我换我也不换。
“我想咱们两个人,这样我觉得更浪漫。“豆豆说。
“我听你的。”我一脸幸福。
游戏中的场景,一轮明日,树绿花开,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我们两个人依偎在一起。
幸福,应该就是这样吧,即使小小的,但是是无法被替代的……
梦碎心飞
我和豆豆的甜蜜可以说是当时支持我跟哥几个一起战斗的动力,我们一起都加入了一个公会:王者之巅。这个公会以后是我们很多故事的发源地。
我跟豆豆像之前一样,每天到处练级,看到联盟逃命,天天都是如此的充实又充满乐趣。
我又找过臭臭帮我练到满级,大卷在这期间也跟臭臭有了交情,直到现在小撕裂还认为这是奸情。
豆豆说她的哥哥嫂子在别的服务器玩,有时要她过去帮忙,我告诉她有空就过来陪我,反正还有电话跟QQ,她似乎有所顾忌,但是我却十分天真的认为就算是天涯海角我也能找到她。
我继续跟着兄弟们厮混,下副本,每天保持着宿舍楼关门前归来的作息。当然,有时有人会喊:“回不回去?”如果大家还没尽兴,那就是集体通宵。
豆豆有时会跟着我们一起下副本,大家有说有笑,气氛和睦,我当时就在想,一群抛头颅洒热血、出生入死的兄弟还有一个善解人意又开朗活泼的女友,我真是幸运的人。
一次我玩完了跑到大哥的电脑前看他玩,大哥跟我吹嘘说:“豆豆跟我悄悄话呢!你别看。”
“啊?”我不相信。
“你看。”大哥一脸自豪。
我看了看屏幕,豆豆的确问了大哥:哥哥,小博人怎么样?
“我不吹牛B啊,豆豆一声哥哥,我就麻了。”大哥跟犯了毒瘾一样深吸了一口气。
“你看你那点出息。” 旁边的GIGI不屑的鄙视大哥。
“你怎么回答的?”我有点害怕大哥把我的老底兜出去,毕竟我希望给豆豆更多的好印象,
“我说你人除了有点二,其他的都没的说,人品仅次于我。”大哥拍了拍我。
“还算够意思。”我拍了拍大哥,然后掏出手机给豆豆发短信:“别听大哥的前半句。”
“我操,我也要跟豆豆说话。”GIGI听到了也要跟着掺乎。
“你给我滚蛋。”我跟大哥几乎同时对GIGI开始人身攻击。
“我操,还结党结派了,为了女人打兄弟。”GIGI大喊。
“废话,为兄弟两肋插刀,为妹子插兄弟两刀。”我一边打GIGI一边说。
我突然有个想法,我想给豆豆打个电话。
我偷偷离开了网吧,发短信给豆豆:“刚才大哥没说我坏话吧?”
豆豆回:“哈哈,原来你看到了啊,我还以为你睡觉去了呢。”
“哼,我的眼线多着呢。不过我吃醋了。”我接着发。
“哎哟,小心眼,还吃醋。”豆豆回。
“反正你是我的人,以后就是我老婆。”我表明立场。
“谁是你老婆了,真讨厌。”虽然豆豆这么回的,但是我觉得女生对男生说讨厌往往都是撒娇的意思。
“我想给你打电话,可以吗?”我接着把真正的主题思想发过去。
“可以啊。”豆豆仍然那么的爽快。
轮到我不知所措了,我就是觉得突然手心里全是汗,有点气喘,脸也跟着热了起来,心脏扑通扑通的开始乱跳。手指哆哆嗦嗦的按下了豆豆的电话号码,“啲”的一声响起时,我觉得我是一个即将被宣判的死刑犯。
“喂,是小博吧?”豆豆接了电话先说话。
“那个……恩,我是。”我结结巴巴的回答十分像蝙蝠侠每次上课回答问题之前先说十几个“那个”然后才有正文。
“豆豆你好。”我实在想不出来怎么开始我们的对话。
听到豆豆甜美的笑声,我有点如释重负的觉得没有说错话。
“怎么想着给我打电话呢?”豆豆问,“不会真吃醋了吧。”
“你以为呢!”我觉得终于有了接话的引子,必须抓住机会多说一会话。
“你可真幽默。”豆豆笑着说。
我又傻了。据说女人一发嗲,男人就会停止思考。
“豆豆你现在说话方便吗?”我说。
“恩,我把门关上了。”豆豆说。
“我……我喜欢你。”我又结巴了。
“我知道。你怎么结巴了?”豆豆说。
“紧张的……”我仍然觉得嘴巴不是自己的。
“真是的,给我打个电话至于这么紧张吗?”豆豆说。
“我没给喜欢的女孩子打过电话……”我说。从小学到初中,我给女生打电话无非就是问作业,以及被叫着去上辅导课,或者偶尔出去玩。
“真的假的啊?”豆豆的语气充满着疑惑。
“真的啊,骗你是小狗。”我急忙为自己开脱。
“恩,我相信你。”豆豆又笑了。
刹那间,我又感觉到飞起来的感觉。大哥曾经用身体展示过这种感觉,就是张开双臂,伴随着小碎步,滑翔,嘴里还会说着“都别动,我在飘。”
我们跟校园里的其他情侣一样,通过电话说着悄悄话。我也终于体会到为啥大卷跟对象打电话时总会跟我们显摆一番。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光棍,是可耻的。
这个事我没有告诉所有人,现在我把它写进来,为了纪念我那懵懂的爱情。
时间检验着我们的熟悉程度,我觉得我们可以见面了。对于网友见面,舆论基本以否定的态度来看待。但是我很不屑,因为我觉得豆豆跟那些报道里俗不可耐的网友不一样,我们的感情是真金不怕火炼的。
有一天我喝了点酒给自己壮了壮胆给豆豆发了信息:“我想放假去看你行吗?”
等了很久,没有回信。
我慌了。
过了一阵子回来个短信:“你是谁?”
我更加的懵了。
“我是你老公啊!”我回复。
又没有了回音。
我呆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过了半个小时后,豆豆给杵在原地的我回了个短信:“刚才是我姐,我去厕所了,她看到短信了就给你回了,偷偷把我训了一顿。”
我急忙回到:“对不起,没给你造成麻烦吧?”
“没事,再怎么也是我姐,你怕啥。”豆豆回。
我的心终于落地,那一晚我睡得很美,幻想着跟豆豆见面温馨美好的场面。我还特地跟家里说我寒假要自己去山东旅游一圈,把爸妈勉强说服。
当放假时,我第一时间给豆豆发信息,发了好几条没有回应,打电话,已关机。
我再次慌了神。
上游戏,豆豆不在,上QQ,看到豆豆留言:"我觉得我们还是在网络里当好朋友吧,那天家里人教训了我一顿,我觉得有道理,不是说之前我们的感情有半点掺假,只是说该到结束的时候了。"
我的天,塌了。
梦,碎了。
心,飞了。
我的爱人,没了。
我疯狂的给豆豆留言,我以为我做错了事让她生气才会这样,我想极力挽回这一切,我不想失去,因为我刚刚抓住了幸福,甚至几乎拥有。但是我抓空了,幸福的尾巴离我而去—豆豆消失了。
我突然想到了月,希望她能告诉我什么,上游戏正巧看到她在,问:“豆豆呢?”
月说:“你们俩的事我不关心,但是这是豆豆的选择。”然后下线了。
我的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我失恋了。
我给月留言:请帮我给豆豆带个话,好好照顾自己。
望着窗外阴沉的天空,我已是泪流满面。
我把这个噩耗告诉大家,包括臭臭,臭臭安慰我:“不要难过,她没选择你是她没有福气。”
“不许你这么说她!”我怒了,臭臭吓了一跳,“是我配不上她。”我说。
看着游戏里的婚纱,我选择了摧毁。我想把这段记忆尘封起来,它曾经美好,却又如此残酷。
我把这个女牧师号送给了大卷,从此消失于六区,回到了二区。
多年后,在QQ上,我见到了豆豆,我问:“最近还好吗?”
“挺好的,你呢?”豆豆说。
“恩,还行。”我们的对话就跟电视剧里分手的情侣一样,俗套,但是确实就是这样。
“有男朋友了吧?”我问。
“恩,你也有女朋友了吧。”豆豆说。
“恩,准备结婚了。”我说。
“恭喜你哦,我也快了,家里催了。”豆豆说。
“恩,你要幸福。”我说。
“你也是。”豆豆说。
我们久违的对话,就这么简单的结束了。
我习惯性的抬头看着窗外,心里有种莫名的感动,缘起缘灭,就在一瞬间。
而我们,都已经长大了。
宿醉
大学男生寝室避免不了三件事:臭脚、烟头和喝酒,大哥的寝室就是这样,而我们的寝室,因为小撕裂的光辉领导,没有前两样东西。
“大卷你要是敢往地上弹烟灰我就干死你!”小撕裂总是这么威胁寝室里唯一抽烟的大卷。
我们喜欢聚在一起喝酒,因为可以跟着胡吹乱侃,因为可以歇斯底里,因为可以释放我们的青春。
但是干喝酒的,用GIGI的话说,那是傻逼。所以我们一般会买些小菜小吃就着下酒。
曾经没搬家时我们每周末就有这样的小聚,我曾经比较不屑,因为我不喜欢喝那苦了吧唧的胀肚子的液体,但是后来回去早了喝了一次以后,也就此下水,每周回了家就吵吵要回学校。
因为酒实在是贵,所以一般的量是每人一瓶。大哥寝室的比我们能喝,所以一般是一人两瓶。
每个人一般各怀心事的提议碰杯,有时会集中火力一起灌一个人,比如灌我是因为我不能喝,灌小撕裂是因为人二又贱,灌小毛子是因为小毛子有时耍酒疯,灌大哥是因为大哥经常耍酒疯,灌大卷是因为大家要抢他电脑放毛片,灌GIGI是因为他总吹牛B说自己没喝醉过。
有一次,大哥寝室聚众喝酒,没有买下酒菜,结果整大了,用GIGI的理念说就是—都傻逼了。
而我,当时耳朵旁边鼓了个大包,刚做完手术怕碰静养,属于半个残疾人。
那是一个没有任何异常现象的夜晚,我们都猫在寝室里,我在看小人书,大卷玩电脑,小毛子睡觉,小撕裂跟大卷吹牛B,我看看时间,差不多11点了,于是准备盖被睡觉。
“咣咣咣!”巨大的敲门声把我的睡意瞬间驱除,“谁啊谁啊!砸场是怎么的!”小撕裂冲过去开门。
“妈的,出事了。”爪哥拎了个啤酒瓶子上来。
“啊?”小毛子也起来了跟着我们一起异口同声的说。
爪哥说他们今天带着大鹏聚众喝酒,白的啤的都有,现在就他一个人还正常。红龙哥在旁边寝室听到动静过来串门。
“怎么个情况?”大卷说。
“一开始喝挺好,后来喝白的,然后就晕乎了。”爪哥把瓶子扔在地上,靠着大卷的椅子。
“走,咱过去看看。”大卷套了个外套准备出发,因为他是我们寝室身体素质最好的,所以他去,我们都放心。
爪哥赖在大卷的电脑旁不起来,小撕裂跟红龙哥继续白话,小毛子和我翻了个身继续躺下,大卷去大哥寝室一探究竟。
“丫卖呆,丫卖呆!“急促的女声让我再次从迷糊中清醒。
“我操,爪哥你大爷的,你喝醉了跑我们寝室看毛片。“小撕裂喊。
“悄悄的悄悄的来。“爪哥回头给小撕裂做了个禁声的动作,结果发现我和小毛子都睁眼了看着电脑屏幕,“操,怎么都醒了,我就是解解压。”
“解个JB,大家一起。”小撕裂拉着红龙哥,一起坐在床上看爱情动作片。
“大卷去了多久了?”我问。
“不知道,挺长时间了。”小撕裂说。
“不会跟大哥他们喝上了吧?”红龙哥说。
“不能,大卷很矜持的。”我说。
“我寻思吧,大卷一个人估计被做掉了。”爪哥看着屏幕喃喃自语。
“啊?大卷能被干掉?扯淡!”小撕裂非常相信自己的寝员。
“小撕裂你个傻逼!”大鹏不知道什么时候在门口出现,劈头盖脸的骂起小撕裂来。
“我操,你个傻逼陈主任,来抽什么疯。”小撕裂毫不示弱的冲上前去,两人厮打了一阵抱在一起。
“这B也喝酒了是不?”小撕裂愁眉苦脸的问爪哥。“这么大味儿。”
“你这不明知故问吗。大鹏属于醉的比较轻的。”爪哥换了个毛片继续看。
“我操,这个女主角我喜欢。”小撕裂扛着大鹏走回电脑前,然后把大鹏扔在我床上说:“小博,今晚他是你的了。”
“滚蛋,我不要酒鬼。”我踹了一脚已经昏迷的大鹏。大鹏突然一个高蹦起来:“操你大爷!小撕裂!”
“我操,这傻逼疯了。”小撕裂说,“不行,这傻逼都这样了,大哥跟GIGI得什么样?”说完自己不禁都打了个寒战。
“我操他妈的了!”大卷回来了大喊一声,气喘吁吁。
“怎么了?”我们看到我们的战士凯旋松了一口气。
“GIGI跟大哥俩喝的都他妈的疯了,GIGI在吐,大哥滚床底下去了。”大卷继续喘着粗气说,“给我来俩帮手,把他们弄上床去。”
“我操!”我们集体喊道,除了爪哥继续淡定的换着毛片的目录。
“走,大卷,小毛子你也下来,红龙哥也一起。”小撕裂立刻展示出一个寝室长应有的指挥素质。然后看了看我说:“你个残疾人就算了吧。”
“操……”我虽然不满意安排,但是我不敢得瑟,因为刀口还没有愈合,万一碰到,又回医院遭罪。
“那我跟爪哥还有大鹏看家。”我说。
“我不跟这俩傻逼呆着!哥们跟你们去!”大鹏突然又起来了趴在小撕裂的身上。
“这B怎么死沉死沉的,我都顶不住他。”小撕裂继续愁眉苦脸。据说人彻底喝大了后,体重是正常的两倍。
队伍再次出发,我靠着床栏杆等待着大家胜利的消息。
过了好久,我只知道我都眯了一觉了,听到非常吵闹的声音,知道大家回来了。
“我就操了,胳膊都被弄破皮了。”小毛子捂着胳膊说。
“操,你这还行,妈的,GIGI这货我抬都抬不动,感觉都脱臼了。”大卷也是骂骂咧咧。
“妈的,我眼镜都坏了。”小撕裂说完,眼前果然没有了亮晶晶的眼镜架子。
“怎么个事,给我说说呗。”我起来,看了眼爪哥是不是还在,但是人已经没了。
“这帮傻比各种整酒,喝的都成傻逼了。”大卷说。
“妈的,我们到时,就吉祥在床上,大哥就是在床底下不出来,GIGI趴在厕所的马桶上都不起来。”小撕裂补充道。
“大哥还喊着要马BOU,说什么‘我不就是抽一根马BOU吗,怎么了我’。”小毛子擦着伤口说。
“我操,这么严重啊。”我说。
“幸亏你没过去,我跟小撕裂俩人都架不住大哥,这个biang的全是驴劲,你看小撕裂眼镜都被差点被干爆了。”大卷继续说。
“小博这样的,估计去了就折了,咱还得抬他。”小撕裂说。
“小撕裂我今天我就没带刀,我就放过你一马!”我威胁着他,“马BOU是啥?”我对这个新名词比较感兴趣。
“就是骆驼,烟。”身为烟民的大卷终于有机会展示他的博学。
“哦,那肯定是牛B烟。”我说。
“老美的。”大卷说。
“不愧是大哥,欧美风整的连烟都换了。”我赞叹。
后来我才知道,马BOU其实是万宝路。
一会红龙哥也回来了,我们问怎么样了。红龙哥说他跟GIGI在厕所单挑,总算把他拖回了床上。
“这B吐的跟傻子似的,我给他个脸蛋子都不知道我是谁。“红龙哥笑嘻嘻的说。
“你丫真坏,”小撕裂说,“但是我喜欢。”
“这B先把马桶吐满了,我给他弄了个盆,又吐满了,我又找了个桶,看的他吐的我都想吐了。”红龙哥说。
“这么说还是吉祥老实。”我说。
“吉祥?你可拉到吧,这个biang的一开始挺老实,后来说什么都要跟大哥一起去床底下,我给他拽上来他还哭。”大卷说。
“我看他们好像都哭了。”小撕裂说。
“大鹏呢?”我问。
“这个傻逼被我直接架下去扔他们寝室去了,完事还不让我走,说要骑我。”小撕裂说完哈哈大笑。
我们都哈哈大笑,因为这一切都是我们男生专有的故事。
“行了行了,会战结束,大家赶紧睡觉。”小撕裂看了看表,已经是凌晨了,“小博明天叫我起床啊。”说着一个跐溜钻进了被窝。
“恩,明天再说。”大卷也爬上了床,小毛子已经睡着了。红龙哥也回寝室了,我一歪脑袋,直接也过去了。
时间定格在第二天的2点多。
第二天大哥寝室全军覆没,我们去上课时还去看了一眼,确定他们还活着,而且看似睡得都很安详。
老师上课时还问班长等人怎么都没了,小撕裂直接接了句:“都AFK了。”老师懵了。
“大哥他们喝大了,就我一个幸存者了,老师你就放过他们吧。”爪哥喊道。
下课后我们回寝室看到了大哥,我进行了采访,大哥说昨晚什么也不知道,就知道挺HIGH的,然后有好几个傻逼老拽他,还不给他马BOU抽,我们一致认为大哥还没醒酒。
走之前,小撕裂和大卷踹了床上的大哥两脚:“你才是傻逼。”
吉祥最先醒的,在厕所刷牙,我也想顺道采访了一下。
“别进来了,全是GIGI的味。”吉祥半睁着眼。
我想了想红龙哥的形容,果断的退了出去。
后来大哥说好像是有这么档子事,但是喝酒是为了啥忘了,说啥了也忘了,为啥哭的也忘了,但是兄弟几个是患难见真情了。
当时我已经跟豆豆分手,我能理解大家的感受,兄弟的情感,有的时候就是有酒才能说出来。
酒,真是好东西。
又一个期末
没有繁重的作业,没有老师和家长的唠叨,没有成堆的复习资料,大学的生活是美好的。
当我们仍然潇潇洒洒的玩着游戏,喝着小酒,吹着牛B的时候,第二学期的期末考试跟大姨妈一样,总有那么几天让你不爽却又如约而至。
我们增加了不少课程,所以考前的准备负担也加重了,比如C语言。
等于C语言,我们都表示无语,因为我们的老师实在是牛B。有人说她是东软的系主任,有人说她是大外某领导的老婆,还有人说她是东软某领导的情人,不过各种身份都阻止不了她的上课水平非常的让人崩溃。
曾经有一次蝙蝠侠起来提问题给老师直接问懵了,而这问题正好就是她刚才讲的,看到这一幕,我们纷纷卧倒补觉。
考试前我们寝室里一般都是最忙碌的,我跟小撕裂负责打小抄,然后给大卷跟小毛子抄,小撕裂管这个叫“战术”。同时说这样的集体协作能培养我们寝室内部的团队精神,有利于寝室更好的发展,早日吞并大哥他们寝。
“会你的屁,赶紧抄。”一般大卷都是这么骂小撕裂,因为小撕裂打一打小抄就会自我优越起来:“这个我不抄了啊,全会!”
我们一般会拿着女生的笔记总结拿着白纸照着抄写,大卷说到时候应该感谢下女生,顺便还能联谊。
关于联谊我们曾经有一次,那次是玩跑跑卡丁车。
3KG跟大卷还有小毛子都非常喜欢,小撕裂也说自己水平不低,我不禁低下了头,因为游戏里的初级驾照我还是让网吧的网管帮我考过的。
当时我们班里的女生说她玩的也很好,跟3KG也算熟,就说来一场寝室对抗。
“操,没问题啊。”大卷说,然后看了看我说:“下午别上课了,回去我给你突击下训练。”
“去你大爷的,哥们属于实力型选手。”我不满大卷看扁我,虽然我真就不怎么会玩。
晚上,我没有去网吧,等着寝室对战,大卷从别的寝室借来了电脑给我跟小撕裂用,3KG把他对象的电脑借用过来,小毛子戴上了他一玩电脑就喜欢戴的墨镜。
“都准备好了吗!”大卷大喊一声。
“我想去尿尿。”小撕裂说。
“我也要。”我说。
“这俩傻逼,真是一对儿SB。”大卷说。
“大卷你个傻逼,SB就是傻逼。”小撕裂跟我一起尿着喊。
“你妈的,认真尿,别尿我身上了。”我骂道。
回到位置,3KG说女生准备就绪,我们应战。
“我安排下战术啊,小毛子开路,我跟3KG压人,小撕裂机动,小博垫后炸人。”大卷说着看了看我,又说:“你也只能垫后当路霸了。”
“保证完成任务!”我信心十足,因为让我完成赛程不可能,但是让我使坏在后面干扰我可是强项。
比赛开始了。小毛子一马当先,3KG跟大卷也开始按计划并道挡路,小撕裂跟着一起,没事来个小加速,没事丢个小香蕉,我晃晃悠悠的跟在最后,很快发现要被套圈了。
“小博,发挥!”大卷喊了一声。
我开始丢香蕉,成功干扰了即将套我圈的第一个人。
“还有一个!”小毛子喊。
我没反应过来,那人已经飞快的送我身边穿过。“我操,漏了!”3KG喊。
“怕毛,我还有飞弹呢!”我说着丢出去一个飞弹,超过我的那人也被我干扰了,小毛子、大卷和3KG超了过去。
“有什么道具随便放了啊,我们过来了。”大卷说。
“明白。”我看了看,还剩个水泡,看到一个人加速的超越了我,我想都没想就丢了出去。
“我操!”小撕裂大叫,“小博你个傻逼,怎么炸我啊!”
“我操,没注意。”我很惭愧,不过歪打正着的是,刚才一直跟小撕裂纠缠的对手也被我炸中了。
“牛B。”大卷笑着说。
“我们赢了!”小毛子跟3KG喊道。
最后3KG率先冲过终点,小毛子跟大卷紧随其后。小撕裂因为一直跟对方纠缠没有完成,我成功的干扰了对面的节奏,以正常的发挥没有完成。
“我操?你们这干啥呢?”大哥插着裤裆看着欢呼的我们进来了。
“跑跑卡丁车激烈对抗呢。”我说。
“我操,怎么不叫我,哥车王啊。”大哥说着把3KG挤到一边霸占了他的电脑。
“再来一局再来一局!”大哥亢奋着喊叫着。
3KG跑到我旁边,把我挤开说:“小博你完成任务了,去网吧打魔兽吧!我替你战斗!”
“操……这么晚谁还去啊,我要观战。”我说。
“女寝说可以,再来一局。”大卷说。
“赶紧的,我都热完身了。”大哥说。
第二局,我们其他人仍然按照原定计划,小撕裂接替我在后面阴人,大哥带领着其他人开路,但是很明显我们被针对了。
“我操,怎么老炮我啊。”大哥被各种水泡、飞弹骚扰的痛苦的喊道。
“小撕裂你怎么拦的人啊我操。”大卷喊。
“妈的,我也被对面照顾呢啊。”小撕裂说着,“我操,又把我炮飞了。”
“我操?我操!”3KG被各种香蕉皮和转向符弄得不能自理。
“操,是时候拯救世界了!”大哥振臂一呼。
“好!”连我都跟着一起呼喊起来,加油打气。
“我操你大爷的,我又飞了。”大哥哀嚎。落地的大哥继续喊:“落下我?哥一个漂移追上你!”说完潇洒的开始给我们展示华丽的飘逸技巧。
之间一个大水泡又精准无误的砸在大哥的脸上。“哎哟我操。”大哥捂着脸说。
最后比赛虽然焦灼,但是大卷说他双拳难敌四手,1V2在最后的冲刺被干掉了。
“大哥你这也不行啊,还不如小博呢。”3KG嘲讽大哥。
“操,哥太飘逸了好不好,你们这些没有战术素养的选手怎么跟我这样的职业选手比 。”大哥说。
“大哥可是开F1的,是不?”小撕裂说。
“去你大爷的,吹牛B有点度行吗,”大哥骂小撕裂,“哥只是特别喜欢F1,不过有机会能开哥也绝不含糊啊。”
“牛B。”我们异口同声。
回到期末,这一次C语言考试,由于老师的不配合,加上我们大多数人都不争气,导致补考那天基本是整个班级都得参加。经常找大卷蹭烟的同学看到整齐的我们还问:“你们这是去补考?”
“怎么,没见过那么多人补考啊?”我们集体回应他。
“没见过一个班一起补考的......”我们听到了这样的回答,不禁跟小学生一样低下头来。
“你们看来是被老师潜规则做掉了。”这个哥们一脸的博学。
“我操,我被这么老的女人睡了。”小撕裂说他想哭。
补考中通过我们和谐的团队协作,终于以稍稍比及格线多那么几分的成绩成功过了。我们的武器有小飞机,小纸球,小青蛙。小撕裂说如果时间能更充裕点,他可以叠一个小坦克。
第二学期的日语,因为山丘接替了小李上课瞎白话,而小李又一丝不苟的批卷,我们寝室终于全部阵亡。
蹭烟的哥们看到我们又说:“嚯,这又是集体补考去啊?”
“操,寝室的耻辱啊......”小撕裂说。
第一次补考,小李监场,竟然完全不让我们有所动作,而且没收了好几次我们的小抄。我们寝室除了小撕裂日语稍微强点,其他人均继续阵亡。
“小撕裂,帮我替考,你要啥哥给你买啥。”小毛子跟小撕裂说。
“行,管我一个月的饭!”小撕裂的要价其实很平易近人,主要是因为他的饭卡因为总带小姑娘吃饭已经没钱了。
于是我们在小撕裂的带领下去了第二次补考,据说再不过就要有所说道了,所以我们必须势在必得。小毛子在第二次补考那天非常潇洒的在寝室里玩电脑等着我们的消息。
第二次是小李和另一个老师监考。“你别一会检查你证件时被做掉了啊。”我们嘱咐小撕裂。
“没事,哥很稳。”小撕裂非常镇定。我偷偷看了眼小撕裂的证件,小毛子学生证上面的照片换成了小撕裂的。
“牛B。”我说。
“还行吧。”小撕裂一脸自豪,而且顺利通过了检查。
第二次小李也没有难为我们,毕竟教过我们半年多,要是真没给我们过有什么说道,我们可能会让他横尸荒野。小撕裂以小毛子的名义竟然考了第一名。
在我们成功过了所有科的考试后,我们又庆祝了一番。酒后我第一次有了个想法,想把我们的事写成小说。
我们的文艺青年之路
“哥们补考过啦!”强哥欢乐的喊声伴随着补考成绩的公布,再次响彻整个宿舍楼。
“你看看,强哥都过了,你怎么弄的你。”大哥数落爪哥。
“要不让小撕裂再帮你补考一次?”GIGI问。
“哥们洗手不干了。”小撕裂说。
“先别整这没用的,要不咱弄个乐队?”大哥点了一根烟。
“哎哟我操?真的假的?”GIGI也点了一根烟。
“行啊,哥们同意。”吉祥说。
组乐队的想法是大哥想出来的,原因是文学作品里的大学生活,男主角一般都会组个乐队,然后演出,然后有各种小姑娘络绎不绝的投怀送抱。
“好久没有初恋的感觉了。”大哥说。
“你可得了吧哈,一天到晚的看到个漂亮小姑娘就是初恋。”GIGI吐槽大哥。
“GIGI,我就操你脸!”大哥扑向了GIGI。
“统计统计都会什么乐器来。”大卷盯着电脑说。
“我架子鼓。”大哥一脸自豪。
“我吉他。”吉祥说,“爪哥也能扒拉几下。”
“哥就不用说了,萨克斯全校出名啊。”小撕裂的脸已经不能用自豪形容了。
小撕裂的萨克斯在曾经遥远的迎新晚会上漏过脸,两个男生一起萨克斯合奏,另一个忘了是谁。小撕裂虽然勤奋苦练,但是当天的表演并不算成功,吹吹忘了谱。当然我们并不在意这个节目,因为有一群大姐姐表演的热舞让我们为之沸腾,我清楚的记得,当时我让高中同学老大跟我一起去看,然后盯着大姐姐们的大白腿心跳不已。
“你那萨克斯?”大哥一脸鄙夷的看着小撕裂。
“小撕裂的萨克斯就别丢人了。”大卷说。
“操你脸的大卷。”小撕裂扑向了大卷。
“你们听过萨克斯跟架子鼓合奏?”我问道。
“没有。”大家异口同声。
“操,这才叫有个性!”大哥说。
“大哥说的对,没准咱们就一炮走红了,到时候……”小撕裂瞬间沉浸在美好的幻想里。
“妹子大大地哟!”GIGI说。
大家看着GIGI,纷纷说:“GIGI有你什么事?”“你会乐器吗?”“你不是不屑吗?”
“也是哈,哥们是文学青年,你们是搞艺术的,不是一个系统的。”GIGI恍然大悟。
“这样啊,分配一下任务。”大哥说,“小撕裂萨克斯,我架子鼓,吉祥吉他,爪哥你后备。”
“哥们给你们当后期,还有电子混音。”大卷说着就下了个音乐编辑软件开始捣鼓起来。
“要不要我们傻逼男孩给你们当主唱?”我拉着大鹏说。
“你们就算了吧哈。”GIGI叼着烟嘲笑我们。
“我操,我们差哪了。”大鹏说。
“你们俩傻逼一上去,小妹子都吓跑了,我们怎么红?”小撕裂说完被我和大鹏追打。
“那我代劳主唱吧!”大哥非常深沉的说。
“哎哟我操,你们看大哥那样,还挺为难似的。”GIGI继续嘲笑大哥。
“你个臭看眼的,跟着乱什么。”大卷喷GIGI。
“哎哟我操,大卷反了你了是不是?”GIGI说着要去压大卷。
当他正要走过我们的包围圈冲向大卷时,大哥给了我们所有人一个眼色。
“干死他!”我们揭竿而起,大哥第一个冲上去拉住GIGI。
“我操,有埋伏。”GIGI被惊吓到,但是无奈被众多弟兄们推倒在床上。
“有仇报仇,有冤抱冤啊。“大哥骑着GIGI喊。
“杀啊!”我、大鹏、吉祥、爪哥和小撕裂也压了上去。
“我操,我操。”GIGI在大家身下喊着。
“我操,我操。”大哥在大家身下喊着。
“大哥你喊啥?”小撕裂压在我的身上问。
“妈的,折了,折了。”大哥痛苦的说。
“怎么事?分量还不够?我来!”大卷从椅子上跳起,一个鱼跃,撞在我们叠起的罗汉上。
“哎哟我操!”我们的罗汉阵在我们的喊叫声中散了架。
“大卷你是人吗你!”小撕裂骂道。
“大哥怎么不动了。”大卷看着奄奄一息的大哥跟GIGI。
“我操,出人命了。”小撕裂说。
“大哥刚才说折了,是不是肋骨断了直接欻(chua)心脏上猝死了?”我分析道。
“小博说的对,完了,主唱隔P了。”小撕裂一脸惋惜的戳了戳大哥。
“赶紧把这个尸体抬走!死他妈沉。”GIGI大喊。
我们纷纷搭手把大哥从GIGI的身上挪下去,然后开始观察。
“要不要给大哥来个人工呼吸?”小撕裂说。
“我不会。”我说。其实如果大哥是我暗恋的小姑娘,我觉得我会义不容辞的献上我的初吻。
“我不会给男人人工呼吸。”大卷捂着嘴。
“哎哟我操,你们还行不行了!我来!”吉祥冲上来要对着大哥开始呼气。
“去你大爷的!”大哥一脚把吉祥踹开。
“我操,诈尸了!”小撕裂喊。
“我操,真可怕!”大卷喊。
“我操,活了!”我喊。
“我就操你们这帮死B。”大哥说着给了我们一人一拳。
“小撕裂,大哥在你的地盘打你的寝员。”大卷跟小撕裂告状。
“对啊,这可不行。”小撕裂说,“给我把大哥镇压了!”
我们寝室的成员纷纷把大哥压在身下叠起了罗汉。
“我操,我操,这把真折了。”大哥苦苦挣扎,“你们四个死B赶紧救我啊,就知道看眼!”大哥冲着GIGI、大鹏、吉祥和爪哥喊道。
“这个人是你朋友吗?”GIGI问吉祥。
“不认识,我还以为是你朋友呢。”吉祥问GIGI。
“爪哥,是不是你同学啥的?”GIGI又问爪哥。
“我不知道啊。”爪哥一脸无辜,然后问大哥:“同学,我们认识吗?”
“陈主任,是不是你那的病号?”GIGI又问大鹏。
“滚蛋,哥们早不干了。”大鹏说。
“不认识,你们看着办吧。”GIGI跟我们说。
“我就操你们……”大哥声音颤抖的说。
“没有快感了。”小撕裂说,让我们纷纷从大哥身上下来,“抬走吧。”
“我要报仇……”大哥有气没力的嘟囔了一句。
“妈的,别在我床上装死。”小撕裂喊着开始拖大哥。
我们理论上的乐队在预计的一个周末集合了,大哥把架子鼓搬在寝室,吉祥抱着吉他,爪哥拿着饮料瓶子要伴奏,小撕裂拎着萨克斯,大卷拿着笔记本,我跟GIGI当观众。
“咱来个什么曲?”大哥问。
我们发现,大哥架子鼓的乐谱上,小撕裂不会吹。“我就会简谱,这五线谱我看不懂啊。”小撕裂喊道。
“你他妈的不说你厉害吗,怎么还不识谱啊。”大哥骂小撕裂。
“没一个能合到一起去的啊。”吉祥看着谱愁眉苦脸。
“妈的,解散。”大哥也愁眉苦脸。
我们的乐队第一次集训就这么结束了……
小撕裂被光荣的开出了乐队,原因是他自认为高雅的萨卡斯完全跟流行音乐的吉他和架子鼓打不上边。
吉祥后来跟大哥练过一阵子,乐队最后还是逃脱不了夭折的命运。
“看,文艺就是干不过文学。”GIGI看着失落的大哥得意洋洋。
“你觉得这个事儿有意思吗?”大哥斜着眼瞪着GIGI。
“小博,今天天不错哈。”GIGI扭过头来跟我说。
“恩,是不错,艳阳高照的。”我附和道。
“哥们不会罢休的,哥们骨子里流淌着音乐!”大哥突然从床上跳起大喊,我们看到了大哥迸发出久违的激情。
其实我一直没说,我会黑管,当初还跟着福音音乐学校去中山广场表演过,但是我有一天重新拿起来时,发现只能吹到“拉”,所以还是明智的放弃了重新当文艺青年的想法。
我也没想到,我会跟随者GIGI的脚步,成为了文学青年。
玩魔兽囧事之吉祥的快乐生活
我曾说过,我们这群人在六区是最辉煌的时刻,这些事经过了这么多年仍然十分耀眼。下面将分批介绍这些故事。
吉祥最开始玩的是个猎人,名字忘了,但是他的宠物的名字十分的响亮,叫“大撕裂”。读者可能觉得这个名字似曾相识,没错,这个名字就是根据小撕裂的名字起的。
大撕裂是一只熊,小撕裂玩的萨满能变成狼,而且他也喜欢跟着大撕裂。所以大部分玩家看到吉祥的猎人时会说:“你怎么两只宠物啊?”吉祥为此一直很自豪。
我们看到吉祥会说:“又去溜大撕裂和小撕裂啊。”小撕裂为此一直很郁闷。
GIGI说吉祥玩游戏时总喜欢自言自语,我采访了吉祥。吉祥说:“我这是跟大撕裂在谈心。”
“哥啊,你觉得大撕裂能回应你吗?”我问。
“能啊,我给大撕裂讲故事的时候,大撕裂爱听的时候就坐下来,不爱听的时候就把屁股转给我。”吉祥一脸的严肃认真。
“你看你看,大撕裂又不高兴了,来,给你片肉吃。”吉祥说着点击游戏里的肉片喂给大撕裂。
“哎呀,怎么还不高兴啊,再给你一片,这可是最后一片了啊,再弄可真没有了。”吉祥继续说。
我一直不知道魔兽世界什么时候这么人性化了,其实我们都不知道,是吉祥改变了魔兽世界。
正常情况下猎人打怪是宝宝顶着,猎人打。吉祥怕大撕裂受伤,经常他顶在前面被怪打的鼻青脸肿也不忍让大撕裂受伤。我们看着吉祥纷纷说:“好男人啊。”
“我们是拍档。”吉祥总是这么告诫我们。
“我怎么总觉得吉祥跟咱们玩的不是一个游戏呢?”大哥说。
“我也这么想的,那么温馨,那么快乐。”GIGI说。
最后吉祥在自言自语门被曝光后,索性从嘟囔变成大声说出来,从此成为我们的欢声笑语的引子。
当然,有联盟偷袭吉祥时,吉祥即便被干死也会保护大撕裂,原因是吉祥说大撕裂如果死了,他们的默契程度就降低了,但是游戏里除非解散宠物,宠物是不能独自逃跑的。当有的高端玩家选择先杀宠物再杀人时,吉祥会极端的愤怒,一副打不过你也要弄你一身汗的架势。
“我觉得吉祥的故事完全可以当电影拍了。”大哥说。
“我也这么寻思的。”GIGI说。
因为吉祥总是保护大撕裂,导致自己升级非常慢,所以小撕裂身为大撕裂的兄弟有责任去保护他的兄弟以及他的兄弟的主人。
“小撕裂玩来玩去成吉祥的宠物了。”大哥说。
“一点没错,吉祥用爱感化了小撕裂。”GIGI说。
一天晚上,我们没有在一起通宵,我看到吉祥跟小撕裂一起在一个地点出现,那个地点叫菲拉斯,是一片茫茫的森林,有山有水,景色优美。
“又带着大撕裂溜小撕裂呢?”我问吉祥。
“没,我带着大撕裂在山上看月亮呢,小撕裂在给我们放哨。”吉祥说。
“我操。”我不禁说出来脏字。
我问了跟吉祥在一起的大哥、GIGI、爪哥还有小撕裂:“吉祥说跟大撕裂看月亮,小撕裂放哨,真的假的。”
“真的,这B从10点就开始看了。”大哥说。
“真的,这B说要看到第二天的日出。”GIGI说。
“真的,这B还让我过去陪他一起看。”爪哥说。
“真的,我就在山底下。”小撕裂说。
我们一致认为:我们玩的是游戏,吉祥玩的是情调,我们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
有一次吉祥拉着爪哥去看月亮,然后两个人吹牛B说从山上跳下去会不会摔死。爪哥有个降落伞,所以非常潇洒纵身一跃,然后沉浸在高空坠落的快感中忘了打降落伞结果摔死。剩下的吉祥看到这一幕,拍了拍大撕裂,继续看月亮。
后来大撕裂在一次盗号中被删除,吉祥为此伤心不已,换了职业。据说是为了纪念大撕裂。
后来吉祥玩盗贼,盗贼有一个技能数,术语是“攒星”,星越多技能越厉害。正常人都知道这个星的显示出现在目标的头像旁边。
吉祥当时玩盗贼时总是在垫脚,我们一开始以为是习惯,后来听大家说,吉祥总是一边踩节拍一边重复的数着“1、2、3、4、5”。
我又采访了吉祥:“吉祥你老数什么玩意呢?”
“大哥说盗贼得数星,我这不数着呢吗,没想到这个职业这么累。”吉祥说,“我刚才数到几了?”
“我操,你个大傻逼。”大哥听到吉祥的回答崩溃了。
“傻逼,那个星不就在目标头像旁边吗!”爪哥说。
“我操,人才啊。”GIGI说。
“我操,原来是这样啊!”吉祥恍然大悟的拍了拍大腿。
“吉祥我问你,这怪要是闪避了或者你没命中怎么办?”大哥说。
“那空一个数啊!”吉祥淡定的说。
我们纷纷“哈哈哈哈“的大笑起来,留下一脸茫然无辜的吉祥。
吉祥比较著名的还有给魔兽世界里的地图命名。
“吉祥,你在哪个图?”大哥说。
“我在希尔西斯平原。”吉祥说。
“那是哪?”大哥问我。
我作为一个已经玩了两年的老玩家仔细思索过说:“真没听过。”
我们组队组进来吉祥看他的地图,发现他在的地图名字是:希尔斯布莱德丘陵。
“还行,对了两个字。”大哥说。
“吉祥又在创造传说了。”我说。
强哥后来知道了这个事一直用来取笑吉祥。
除去魔兽里吉祥的各种搞笑事件,现实生活中吉祥也不会让我们失望。小撕裂一直很喜欢吉祥的大厚嘴唇子,说男人这样才性感。我们不禁对小撕裂的性取向表示怀疑,吉祥也是见到小撕裂能躲就躲。
有一次GIGI放假时闲来无聊,给吉祥打电话问吉祥干啥。
“打点滴。”吉祥嘟囔。
“啊?怎么事?”GIGI问。
“嘴。”吉祥继续嘟囔。
“嘴怎么了?”GIGI问。
“嘴唇子肿了,消消炎。”吉祥说。
“我操,你那个嘴肿跟不肿有什么区别吗?”GIGI鄙夷的说。
后来我们知道了这一切,吉祥性感的大嘴唇子也成为了我们的佳话。
吉祥有的时候反应非常慢,经常是我们激烈的讨论完毕,吉祥回头来一句:“刚才这事吧,我觉得……”这样的情况有时还会发生在课堂上,当山丘侃侃而谈时,吉祥会突然站起来说两句许久之前的话题,当他坐下时会留下面部抽搐的山丘以及我们的哄堂大笑。
吉祥一般给别人很踏实的感觉,用GIGI的话说就是挺靠谱的。原因是GIGI一没有烟就去翻吉祥的兜,而且每次都满意而归。
吉祥有一个非常牛B的电话,索爱的,日本带回来的。上面有个打网球的游戏,我特别喜欢玩。我们没事就拿着吉祥的电话玩啊玩,有电话直接按死,短信一律不管,玩到没电了还给吉祥,所以吉祥一天到晚都没怎么摸过自己的电话,经常喊:“有电话吗?”
“没有!”我们一般都这么回答,吉祥也就不再过问。直到有时嗷桑找吉祥时非常郁闷的请求我们把电话还给吉祥。
众所周知,一般饮料都很甜,吉祥便给它们命名为小甜水,我们经常打赌就是以小甜水为赌注,弄得其他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们却以此为豪。后来我给矿泉水命名为小白水,以此跟小甜水遥相呼应。
吉祥曾经喝大了说:“哥啥也没有,但是哥很快乐。”
我们现在清醒的说:“哥们几个有吉祥,所以我们很快乐。”
玩魔兽囧事之那次黑上
我们在兄弟班级15班有一个小弟,外号是食神。之所以说他是小弟,是因为他后来跟着我们寝室混,又是红龙哥的徒弟。本来他早就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但是我现在才把他重磅推出,因为他是我们的MT(主力坦克)。
食神的外号由来不是我们起的,是他当时来的时候就把我们所有人都镇住了,每个月的零花钱基本都用来买东西吃了,而且嘴巴不能停,令所有人不解的是他的身材一点也不胖,跟大卷差不多。
“我饿。”这是食神的口头语。
下面为大家介绍下我们当时的各个职业:大哥—盗贼,GIGI—德鲁伊,大卷—法师,我—牧师,吉祥—猎人,小撕裂—萨满,红龙哥—萨满,食神—战士,小毛子—战士,爪哥—术士。
黑石塔上层,我们要征服的副本,当时是大型团队副本前最困难的副本。虽然我们这些玩过的都是轻车熟路的打通过,但是自己人还是第一次。那个副本一共是10个人一起,所以我们临时喊来个战士充当副T。
“我们今天要荡平这里!”大哥意气风发。
“好!”我们一起开了语音软件,耀武扬威。
“哥们,你们今天干啥?”一个网吧经常碰到的哥们问我。
“我们同学一起下个黑上。”我自豪的说。
“不错啊,自己人下副本好,没人抢东西。”哥们一脸羡慕。
“是啊,肯定和谐。”我满足的说。
刚说完,小毛子开始在屏幕上骂了起来。我急忙问怎么事,小毛子说这个路人战士的公会有人抢过他装备,他就骂。
我们对这事件的发生完全没有防备,没有办法,只能说好话让路人战士留下。
“我招谁惹谁了。”战士大哥一脸郁闷。
最后路人战士大哥还是觉得气不过愤然离队,我们又剩下九个人。
“怎么办?”我们问大哥。
“操,九个人一样打!大卷你也去换个盗贼,这样咱们火力更足。”大哥安排,大卷熟练的换了个盗贼。忘了说,大卷的账号千千万,他没事就换个号玩,一直到现在还是这毛病。
“唉,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啊。“大哥说。
“大哥你能不装B不?”GIGI硬狠狠的说。
“哎哟我操,GIGI,我说踢你出队就踢出去你信不?”大哥吵吵。
“信,哥,我错了。”GIGI看到大哥是队长,瞬间软了下来。
“都消停的啊。”大哥继续威胁着我们。
希望关注这部小说的读者都看看《那些年我们一起追过的女孩》,在繁忙中回忆下当年的青涩,谢谢!
我们纷纷集合的时候,吉祥迷了路。好不容易人员到齐,我们踏入了副本。
“这地方那么受啊,没来过啊。“GIGI四周看着说。
“有点出息,你也是最早一批满级的了。”大哥不屑的说。
“食神是MT拉怪,GIGI你跟小毛子两个人当副T,小撕裂、小博加血,红龙哥跟着机动,我跟大卷强力DPS(输出火力)和控场,强哥也是,爪哥帮忙控制,吉祥就随便打打得了。”大哥分配着任务,但是可以看出,刚满级的吉祥已经被大哥放弃了。
第一波小怪很顺利,我们呼呼啦啦的杀了过去。第二波也是。
“牛B!”大哥喊了一声。
“那是必须的!看看咱们的队伍!”GIGI一副狐假虎威的样子。
“不是,GIGI有你什么事吗?”食神问GIGI。
“食神你是不是想死。”GIGI威胁。
“徒弟,咱不跟傻子一般见识哈。”红龙哥帮食神说话。
“哎哟我操,红龙哥,我弄你好看吗?”GIGI毫不示弱。
“大卷,内讧了。”我跟大卷在后面说。
“看会热闹吧……”大卷话还没说完,大哥喊道:“我操,有巡逻!赶紧!”
“怕个毛,哥帮你控制。”爪哥说着一个恐惧打在怪物的身上,怪物开始乱跑,一直到跑进了更大的一堆怪群里。
“我操,暴动了!”GIGI大喊一声开始变身逃跑。
“妈的,别慌!”大哥非常镇定的看着局势,一回头,见我们都鸟兽散,痛苦的说:“我操你们大爷。”
大哥阵亡,吉祥因为没看明白也跟着阵亡了,我们其他人一溜烟的跑出了副本,可谓是齐心合力。
“怎么打怪时我就没见你们这么齐过?”大哥一边跑尸体一边说。
“大哥你看我多讲究,都不跑。”吉祥说。
“你他妈的是不知道怎么跑吧……”大哥非常无奈的骂道。
“哥们,打怎么样?”网吧一起的哥们又过来问。
“顺利,顺利,我们的团队有素质。”我装作一脸自豪,心里暗想幸亏没让这哥们看到,要不真丢死人了。
“再来再来。”大哥从地上爬起来说,“谁他妈的带头跑,我就干死他。”说完看了看GIGI。
“今天天不错。”GIGI说。
“爪哥你刚才恐惧个毛啊。”大卷数落爪哥。
“操,哥们这么机敏的反应,谁知道那傻逼怪瞎跑啊。”爪哥很委屈。
“别乱恐惧啊,听哥指挥。”大哥再次带领我们开始战斗。
“我觉得我还能冻一个帮忙控制。”吉祥说。
“你呀,你就老实打两下得了,我们不求你多好的发挥。”大哥说。
“不行,我看小撕裂有时都不治疗在那输出。”吉祥说。
“小撕裂我操你大爷的,你偷懒耍滑。”大哥开始喷小撕裂。
“吉祥你这biang的自己不好还出卖我。”小撕裂说。
“我什么时候出卖你了。”吉祥一脸无辜。
“好了好了,继续来。”大哥一声令下。
我们小心翼翼的继续向前移动。
接下来的怪有一个会击飞,食神总是被击飞,然后掉进怪堆里。
“食神你个水货,挨着墙不就掉不下去了吗。”大哥说。
因为食神是MT,MT飞了,我们的团队马上就瞬间崩溃。
“看,哥冻住一个。”吉祥的猎人一跳一跳的用陷阱控制住一个怪,然后被其他一拥而上的怪瞬间踩躺。
“傻逼。”我们看到后异口同声。
我们又一次集体跑尸体,网吧的哥们又来看:“怎么,灭了啊?”
“恩……”我不敢回头,因为怕丢人。
“没事,这里挺难的,再说了,你在咱这网吧水平都知道,带新人也不容易。”哥们拍了拍我,我感觉很温馨。
回到屏幕上看到大哥在叫骂:“你们这些傻逼,都给我精神点!”
我们继续晃晃悠悠的前进,小怪出了一件绿色的装备。
“我操,这个好!我要!”大哥兴奋的喊。
GIGI说:“我也能用!我也要!”
“你们俩有点素质行吗,这个绿色的装备应该优先给哥分解。”小撕裂学的附魔技能可以分解装备。
“滚蛋!我的!”大哥发飙了。
“不行!ROLL点!”GIGI也不示弱。
事实上,身为第一批到满级的他们俩,大哥装备第一破,GIGI第二破,只不过我们一直不想提及他们的伤心事罢了。
“唉,大哥这天天的,为了个绿装都拼命了。”我跟大卷说。
“大哥天天的就知道城门口PK,一天天的不知道想什么呢。”大卷说。
GIGI跟大哥ROLL点,大哥12点,GIGI只有4点。
“我操,牛B。”大哥说。
“我操,傻逼。”GIGI说。
“我操,这样都行。”我们说。
“这是实力的象征!”大哥一脸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