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苦旅]穿越失乐园,只为做你情人

  • 作者:白羊女不哭 日期:2011-12-26 07:45:06 做记号
      

      2011年,爱情竟是这般,怪异的光景……

      

      被鞭笞的救赎

      宿醉,头好痛,我奢望可以闭着眼睛一觉睡到垂垂老矣,用奄奄一息的生命逃过世俗的抨击和良心的谴责。每到这时,凛子的身影便在眼前浮现。

      夜里没有哭过,只是你穿衣离去时的关门声让我的心好痛,溺水在沉沉的梦境里,你老婆指着我大骂贱人,数天前被我逃婚的公司老板沮丧疑惑的看着我,远在农村的老爹破门而入脱下鞋要抽我,八竿子打不着的三姑六婆和八卦的同事们蜂拥而至,将四周围个水泄不通,他们睁大眼睛看着赤身裸体躺在地板上的我,笑笑地嗑着瓜子抽着香烟,在吐出瓜子皮或冒个烟圈的间或里怪声怪气地说着什么。你不在,我闭紧双眼死尸般僵卧在冰冷的地板上,任由周遭嘲笑的眼神和讽刺的议论春风化雨般洗礼着我堕落腐朽的灵魂,“骂得好!骂得好!”心底有个声音在回应,有那么几秒钟我甚至感到痛快淋漓的轻松和许久未有的愉悦。

      似乎人生本该如此,那些踮着脚尖伸长脖子围观的人都是上帝派来拯救我的天使,而我,却是地地道道的魔鬼。

      在救赎的鞭笞中醒来,散落一地的酒瓶将我拉回到林乱不堪的现实,眼睛肿到刚好可以挂住瓶口的弧度,唇齿之间还残留着隔夜未消的咸涩,舌尖淡淡的是你唾液的、味道。

      EX女友变身情人

      分手两年,原本形同陌路的你再度出现,做了别人的丈夫,还来搅乱我风平浪静的生活。很介意你身体沾染着其他女人的气息,精神和身体都有重度洁癖的我,过后都有种想要全身消毒的冲动,却满心欢喜地期待下一个缱绻时分。感觉很、奇怪,再不是恋人间的甜蜜,再没有青涩与羞赧,你像纵火犯一样将我燃成熊熊火焰,在指尖滑过的每一寸肌肤留下火一样的炙热烙印,深夜里我的身体一次次飞升在不着边际的华丽飘渺,然后灵魂一次次跌落阴冷潮湿的谷底,你湿润温热的舌恶魔般贪婪舔舐着我的良知,欲罢不能的欢愉掺杂着双倍剂量的苦痛,化作千万斤重量的滚石将我遗失在漆黑谷底的灵魂碾碎,疼,剧烈的痛感绵延至纤细的发梢和脚趾的甲盖,混沌绚烂的流彩充溢在眼底,身体里纠缠不清的血管有种蛮荒悦动的充实,此刻,我清晰的意识到,青春终将在放纵的体验里涅槃,久木和凛子的殉情徘徊在脑际,呻吟,呻吟……分不清是我们、还是他们……

      打电话向公司请假,老板体贴的问候让我无所适从,就在几天前我在洁白华贵的婚纱里从他高朋满座的婚礼逃开,他至今垂在脖际的婚戒是对我无声的宽容和谴责。言语间他的不温不火,我报以浅笑叹息。挂断电话,整个人瘫倒在客厅里的沙发上,庞大的落寞感不死不休的盘绕在脑海里,实实在在的世俗功利和近在咫尺的柴米油盐组成浩浩荡荡的盟军挥师袭来,我以绝对屈服于强势的姿态打包好属于你的一颗心,狼狈逃窜。

      街道,漫无目的地走在繁华的商业街上,林立高耸的大厦脚下是川流不息的人群,震耳欲聋的流行歌曲将街边摊位上形形色色的叫卖声淹没,从一对对风华正茂或是老态龙钟的伴侣身边经过,我总会忍不住猜想他们就是以何种关系存在着,是恋人、蓝颜、夫妻还是情人?伊甸园里亚当和夏娃的故事或许早就有了改写的必要,面对人们不断开化的思想和持续放宽的行为尺度,不是每个偷食禁果的人都会受到惩罚,女子也未必是男人的肋骨,或许正作为一截骨头一块肌肉甚至一点软组织悄无声息存在着……

      恍惚间看到你熟悉的身影,挽着娇妻的手走进那家奢华的金店,正是上次你心血来潮时带我去的那家,不知道你许诺买来给我的项链是否还安然无恙的躺在干净整洁的柜台里,又或许它在下一秒就会成为你讨妻子欢心的筹码?我直挺挺地站在街的对面,不同款式的车辆穿过时总会切断你们在我眼里的影像,片刻只剩下你,片刻只留下她,等到最后一辆车尾扫过,你和她同时没了踪影。我忍不住笑了,是那种轻松释然的笑,这一刻我断定你不是久木一样的男人,所以即便我已如凛子一样下定为爱赴死的决心,你大概也不会痴心相随吧?……

      背弃一段奢华婚姻换来你若有似无的情爱,放下尊严、泯灭良知、担着众叛亲离的风险只迎来你若即若离的身影。而我,即便不小心撞上你和妻子颠鸾倒凤的场景也要满心祝福的离开,在你猛然出现的时段里笑意满盈地撒着欢儿投怀送抱,一次次喂饱你贪婪的欲求,像是欧美剧里常出现的精灵奴仆,谦卑而顺从。

      那段日子,认命成了我唯一的座右铭,对你的爱成了蜂蜜和毒药的杂糅,你给的温存甜腻在心口,你赐的冷漠啃噬五脏六腑,然而我无权离开也不能忤逆,你像是摇曳在风中的藤蔓,而我只有努力攀上你有限的爱恋才能缓解剧毒的折磨。

      宿命,这样凄然璀璨的情感际遇让我奋不顾身,孑然一身便失去了遭遇被判的资本,任凭我喜欢谁都成了绝对的自由,正如你不容干涉的生活一样,藏匿黑暗角落里顾影自怜,在他人婚姻里种下的无解流毒成了我唯一的使命。这样的想法无疑是邪恶的,一旦说出口便逃不过道德的讨伐与杀戮,我心知肚明。于是,我所做的,能做的,只有爱你,爱你,而已。

      索爱

      那晚,昏暗灯光下你搂着我的肩轻叹,我枕在你结实的胸膛上,问你在想什么,起初你默不作声,手指轻轻揉着我的发,带着少有的温柔和爱意,却透着阵阵悲凉。

      “还记得久木和凛子的故事么?”那是我们在青涩岁月里唯一共享过的关于爱的故事,却是不满了缺失与苦痛。

      “记得啊,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你越来越像凛子了,美丽、温柔、善解人意……”

      “那不是很好么?”

      “……可是,你知道的,我不是久木那样的男人,也给不了你全部的爱和幸福啊……”

      “你,还爱你的妻子,对么?”

      “……”

      “那你爱我么,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

      “爱过,现在也爱……可这就是我最不可饶恕的地方,对么?”

      “是,不可饶恕,所以我要你用一辈子来补偿。”

      “我是绝对不会离婚的,况且她已经有孕在身了……我们……分手好不好?”

      我猛然坐直身子,看向你朦胧在夜里的双眼,歉意、忐忑、哀伤、不舍,你不再是那个半夜理直气壮离开的男人,眼神里不知何时多出了爱恋,脚下也有了牵绊。你一动不动的倚靠在床背上,毫不回避的迎向我恨不能将你一眼望穿的眼神,万物沉寂的深夜里,男人和女人赤身裸体的深情对望,没有累赘的对话和多余的问责,你浓烈炙热的爱恋邂逅我不肯离去的追随,灰飞烟灭在过往岁月里的青涩恋情涌上心头,悸动。我慢慢俯下身去,渐渐羞红的脸颊贴在你依旧俊朗的面庞上,那双雾气弥漫的眸子惹人心碎,轻轻的我吻上你的额,你的眼,你的鼻尖,你微颤丰润的唇,可你似乎还在介怀我们注定无解的关系,紧闭唇齿只是木木地任凭我亲吻,直到我再也受不了内心的委屈与苦楚偷偷呜咽起来,泪水沾湿你冰冷坚硬的唇,你终于开始回应我,唇瓣如桃花般在绵软的春风里相互挑逗,鼻息越发急促,舌尖穿过齿缝游走在唇瓣间,准确无误的触及另一个舌尖,舔舐翻腾缠绕,只觉天旋地转,整个世界只剩下唇与舌的欢爱,我双臂蟒蛇般缠在你脖际,胸上你轻柔抚弄的触感令我触电般战栗,手指渐渐滑向那健美的背脊,爬上那结实的胸膛,在亲密无间的肌肤里寻到你的手,十指交叉紧握,再没有什么能将我们分离。

      走进你的家门

      庆幸的是,自此你再没有向我提出分手,我也更加安稳的接受了现状,工作渐渐成了我用来爱你的负累,可是你在成为父亲后再没有用金钱的方式宠溺过我,生活的担子和身份的转变似乎将你变得沉默了许多,很多时候,我们只是懒懒的相拥入睡,你双手环绕在我腰际,从背后将我整个拥住,像是怀抱婴孩一样的小心翼翼,这成了我最爱的瞬间,是有限的生命里关于幸福最真挚的体验。多少次,我沉醉在这样的怀抱里舍不得睡去,你带着工作一天的疲惫酣甜如梦,扭头吻上你轻扬的嘴角,美美的。

      家里不住催促我结婚,单位里年长一些的同事们见我与老板已是形同陌路覆水难收,热心地为我安排这一次有一次的相亲,而你也说,爱情来了一定要离你而去。

      只是我明白,今生今世有君如此,再无奢求了。

      你去陪老婆儿子的时候,我不再辗转难眠,随意翻开枕边的《失乐园》,一页页都写满了久木与凛子狂热的爱恋和欲罢不能的结合,他们关于各自配偶的背叛让我感到婚姻的脆弱与苍白,想到和你的相恋,我很知足。

      只是,还好我们不是就久木和凛子,他们迷失在爱得巅峰,宁愿以死谢幕也不忍看它归于平淡后的细水长流……而我,不知不觉中已经融入你的生活,结实了你贤惠能干的妻子,亲手抱了你稚嫩可爱的儿子,我按下快门为你们一家三口留下合影,在你唇边的笑意和含情脉脉的眼神里,我从容优雅地走过春夏、迈过秋冬,青丝华发、一张等爱的摇椅,便是我一生的诉求。

      单身情人

      整整一夜,我深陷在失恋的哀伤里不能自拔,男友淡淡的一句:“我爱上别人了,所以分手,好不好?”结束了我们三年的感情。无边黑夜张开血盆大口欲将我整个吞噬,无力挣扎,醉卧后的床铺成了光滑可鉴的餐盘,被褥是全麦制作的土司,我哼哼唧唧地唱着歌,成了最欢愉的祭品,祭奠那霉变的爱情和远去的背影。

      恍然间,想到久木和凛子的故事。

      眼看着他们一步步背离家庭去追求新鲜刺激的新恋情,听着他们山盟海誓的告白,我曾不止一次地想象两人如胶似漆欲死欲仙的结合,也曾扼腕叹息。

      婚姻似乎不再是坚不可破的牢笼,纵然是伟岸华丽的坟墓也只能掩埋行将就木的过往,疯狂追逐真爱的心一旦伴着灵魂出游,邂逅另一份迷茫游走的缘分,必将是一拍即合的果断与决绝,道德、正义、良知、一切子虚乌有的顾虑通通抛在脑后,只为品鉴一场灵与魂的情爱盛宴。

      对不对?

      我不知道,只能说男友堂而皇之的移情别恋敲醒了我死心塌地的爱情幻想,只能说凛子和久木挣脱世俗的相爱深深打动了我,让我不忍心咒骂男友的坦诚、也彻底失去了对于久木二人婚外恋情的批判立场。

      爱就爱了,不爱就转身离开,柴米油盐的灶台注定不是滋润情爱的沃土,一句永不变心的蜜语甜言也只是留在日记本里的童话,像是植物园里的琥珀和薄如蝉翼的蝴蝶标本,栩栩如生的景象,逃不过一场静态的骗局。

      凛子父亲的别墅里,他们最终选择了以死来终结这场华丽的爱恋,经历过一次失败婚姻的他们不愿屈服于恋情总要归于平淡的宿命,只能怀揣着所有爱的喜悦与美感共赴黄泉,将生命就此终结在恋人的怀抱里。

      值不值?

      我向来不是爱情的完美主义者,也不是精神的卫道士,还是放不下对男友的留恋,却希望他在新恋情里得到幸福……

      只是,如果有朝一日,在世界的某个角落,我们能够重逢,如果你还爱我,恰好我也在等你,能不能、可不可以……

      做你的情人,只是情人就好……

      吻上你温热的唇,依偎在你结实的胸膛……

      此生,爱你,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