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证券交易委员会主席台鉴:
您好!本来要尊称您某某某大人的,可惜我不知道您尊姓大名,冒昧之处,还望海涵。
欣闻您对中国股票市场有信心,老汉我不夸张的说,看到了生的希望,又闻大人您说过,对黑幕要“零容忍”,草民当天晚上高兴得一晚上没睡着,当夜卖了三头猪,花钱接受了三次东莞式服务,方始有些许倦意,在服务时我尚喃喃自语,“信心”“零容忍”。。。。,人还问我,“大爷,您哪儿不舒服呢”。看,人老屁就是多,还是说正事,如果您真能兑现您以上两条,我借用赵本山《不差钱》小品里面丫蛋的话说,“感谢您八辈子祖宗”,这是为什么呢?下面请听听草民的故事。
哎哟,我还没自我介绍呢,本人姓周,一介草民,用古代话来说,属贩夫走卒,辛劳一生,而今年届古昔,儿女三人,大儿子叫周庆,二儿子叫周川,女婿叫符林,孙子叫周输青,嘛?这名儿不好?是啊,老汉我也觉得这名不好,输得连面皮都青了,能好吗?
看,人老屁就是多,还是说正事,不扯淡了。说说我那不中用的大儿子吧,1997年6月接触股票市场,哦,我已经告诉您了,他叫周庆,当时我就告诉他,我说你不看电视呀,娃啊,人都说股市有风险,投资要谨慎,你别进了吧,他不听老人言啊,他说,爹呀,您养猪不是赚钱了嘛,给我10万吧,我也是为了钱上生钱啊,我觉得有道理,再说这娃的犟脾气随我哩,不给肯定不罢休,于是我一咬牙,就给了10万,老汉心疼啊,告诉娃:“那可是爹养猪的钱哪,别拿去当饲料喂了猪啊!”“我知道了爹,我一定给你赚几头大肥猪回来”。哪知道啊,1997年5月12日—1999年5月18日,这整整的两年那个跌得呀,儿子都成皮包骨头了,回来都不敢叫爹了,说什么与“跌”同音字,不能叫,我气得那个,哎,叫他跟我断绝了关系,叫了同房的叔伯族人做了个见证,现在也不知道死哪儿去了。还好,留了个孙子输青给我。
说说那二儿子周川吧,2000年2月大学毕业后,没有找到工作,我说娃呀,你得干点正经事情啊,不行跟老汉养猪吧,“哪儿有大学生养猪的,我不干”,我说没钱啊,他可说话了,“哥不叫你拿了10万吗,我不要多,也只要10万,我要当职业股民”,“你哥都亏成这样了,还提他”,“那可不一样,他就一农民,我可是经济学专业的大学生啊,我买股票还赔钱,天下没有这样的事情”,我说不给,“不给断绝关系,看,你现在跟我哥断绝关系后,就我一儿子了,不给看以后谁给你送终”,我心碎了,也怕了,须知养儿为防老啊。于是就将多年养猪种地的积蓄,再借点给他凑了10万,哪儿知道,这经济学的大学生儿子,还不如他那农民大哥,一年不到就说没了,回来继续向我要,我不给啊,我也没有啊,我说爹养猪不容易呀,辛辛苦苦,没日没夜的操持,爹养的是猪啊,猪一年也不吃10万啊,你的股票比猪还能吃啊,那简直是杀猪啊。这儿子随他娘——闷!不给钱后,又没有工作,又到了找女朋友年龄,老汉确实没钱,找不起呀,就这样,疯了,还时不时的说,“小川进大川,小川没了水”,不知道这娃念叨个啥,哎。
说说那女婿符林吧,当年为什么要找他做女婿呢,那是老汉听书的时候听说过的一个大有来头的人物,嘿嘿,不知道吧,说的是清朝福临,当了皇帝的那个,我断定这小子有出息,不当皇帝也能当宰相,于是就把女儿嫁了他。一个儿子失踪,一个儿子疯了后,老汉继续养猪,因为我还有女婿和孙子呢,还是有奔头呢,为此,我也要把猪养好呀。可谁知道,到了2002年12月,这天杀的符林,知道我的情况,说,“既然你给了两个儿子每人10万,但以后能侍侯你的,也只有我啦,也给我10万做生意吧”。我以为他干正经生意呢,于是偷偷的卖了三次血,再东拼西凑的,就给他了,哪儿知道啊,这天杀的,又拿去股市了,又去“喂猪”了,我一气,叫他别叫爹了,我听他叫我爹,我心疼啊,就是这爹,哦不对,是那个跌,弄得我。。。。。
所幸,我还有个孙子,输青,这孩子长得可机灵了,大学毕业后在银行上班呢,没想到啊没想到,2011年10月底,他竟然不干了,我问他,你要干啥呀,他的话把我给气得,你以为他说啥,他说:“哪儿跌哪儿起来,我要炒股票”,我说你别跟我提股票,更别叫爹,我是你爷爷,叫爹的都没了,叫我爷爷的就你了。他说他干银行出生的,现在是底部了,他对股票市场有信心,他说象他爸、叔和姑父是普通散户,不适合在股票市场生存,他一定能把股票整好,要我把猪还有房子,田地全卖了,彻底的变成无产阶级,置之死地而后生,这就不是普通散户了,就能适应这个股票市场,或者还能变成中产阶级,变成中产阶级后,我们继续做股票,最后做成巴菲特。
尊敬的证券交易委员会主席,这就是我的与股票接触的经历,虽说我不知道您大名,跟您也不熟,但我还是要问您,依照您说,我输青大孙子说得对吗?我要把养猪的钱给他吗?我要卖房卖地吗卖猪圈吗?您能兑现您的承诺吗?您能让我孙子搞好股票,让我有人送终吗?
请大人万忙当中给予指点,小老儿给您磕头了。
融资省圈钱市杀猪乡亏本村:周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