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载]《轮回生死印》——长篇灵异悬疑小说

  • 作者:mengqi166 日期:2011-04-25 12:10:13 做记号
      引

      这是一个跟眼睛有关的故事。杨梓宜说,她能看到常人无法看见的东西,她还说,从小到大自己是做着一个梦长大的……

      

           我跟杨梓宜认识说来有些好笑,当时正赶上大学毕业,失恋和失业就这样一起到来了。跟同学吃了散伙饭,去了KTV,完事之后有说有笑地准备跟女友分道扬镳,姑且叫她小四吧。

          

           我对小四说,以后好好活着,别早我一步走了,要不我不好找你。你这人不错,就是有点任性,不听话。

          

           小四轻努着鼻子,对我撒最后一次娇。她笑着说,程然,说实话,你是对我最好的一个,可咱俩这辈子看来真没戏了,我也不奢求什么,抱我一下咱就走吧。

          

           我也笑,笑得还很不是滋味儿。我一穷二白的怎么可能留下这么一个校花跟我过苦日子,说句矫情的话,她愿意我还不愿意呢。皮笑肉不笑地吻了她的额头,正要说些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话,没想到小四趴在我怀里哭了起来。

          

           我说,小四,像咱俩这样好说好散的也算稀有了,都最后了,你可别哭,这就像一个故事,突然落了俗套可不好。再说了,要哭也应该是我啊,你把我甩了,以后就没有人归我管了,你说我该抱着谁哭呢?

          

           小四握着粉拳作势欲打,最后却又笑了起来。

          

           满脸的微笑,眸子里若有若无得闪亮,晶莹得你都舍不得去看。

          

           说实话,当时我心疼了,我想这是世间最深刻的表情吧,深刻得只留下那点回忆、那抹闪亮。

          

           力拔山兮气盖世的话我是说不出口了,没想到小四比我干脆,一把把我推开就走了,还带走了那份属于她的倔强。我故作淡然地看着她的背影,宝马车的马达像在炫耀一般响彻整个世界,我还是笑,我只能笑!最后我还是哭了。

          

           坐上公交,正好碰见一编剧。我是学表演的,在那实习过几天,跟他还勉强谈得来。

          

           编剧说,这么巧啊程然,最近怎么样?

          

           我说很好,刚分手。

          

           编剧讪讪一笑,说,最近我们剧组正好缺几个群众演员,你有没有兴趣?

          

           我问,演啥?

          

           编剧说,现在还缺一光头,露个后脑勺给你二百块钱。

          

           我当时心情不好,冷笑地说,我想全露。没想到他故作为难地笑了起来,全露你得给我钱。

          

           我二话不说,转身就下车了,到现在我还心疼那一块钱。也就是在那时候我知道,原来人露个脸都这么困难。上大学的时候我还憧憬过当明星,现在来看,憧憬终归是憧憬,我唯一的稻草——专业文凭,也抓不住了,要是真抓不住也就算了,关键是它不让我抓。这也是我为什么没有把小四留下的原因。

          

           我总结过一段话,学艺术的无非就是这三种人,玩到极致就是疯子,不懂装懂就是傻子,游离在两者之间的就是混子。而我更可悲,简单地说,我就是混迹于疯子与傻子之间的膘子。

          

           为什么这么说呢?我玩过乐队,学过表演,冒充过编剧作家,充过大头,流浪过、疯狂过、北漂过、甩过、被甩过……用队里罗小鸥的话说就是没死过。

          

           无巧不巧,当时我还较上真了,你不是不让我露么?我偏偏露给你看,而且必须得彻底!

          

           就这样我来到了洗浴中心,遇见了杨梓宜,只是我没想到自己居然跟灵异沾了边……而且还有一发不可收拾之势。

          

        

      
  • 作者:mengqi166 日期:2011-04-25 12:11:00 做记号
      第一章 见性成佛(1)
         洗浴中心的招牌不小,隐约有向对面的酒吧分庭抗礼之势。我驻足沉思,还是决定先去酒吧一趟。
          
           之所以这么做,说句最实在的,我想省钱,看看能不能在那里钓上一个美女,至于接下来怎么发展,我想大家比我更清楚。
          
           在我们这里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男人如果想钓美女,那就把一根香烟抽出烟盒的半个身位,然后放在桌子上,如果有女人吸了,那她今晚就是你的。我对这个是轻车熟路,很随意地拿出一根,也很自然地坐了下来。不过我远没有表现的那样淡定,因为我发现对面的男人跟我一样正耐心地钓鱼呢,而且拿出的是标准的女士香烟——ESSE。
          
           我有些自卑了,自己的红塔山在他面前也太过寒酸。左右踌躇,我又拿出了一个小四当时送我的zippo的打火机放在桌上,还很轻蔑地冷笑着。接下来的一幕是我最抓狂的。
          
           很快地就来了一个美女,浓妆艳抹、长筒***,眉目间不时传达着一些妖媚的东西。她随手拿起了我放在桌上的打火机,象征性地冲我微笑。
          
           我心里暗暗窃喜,正要说些暗话,小姐却先开口了,她说,谢谢你的打火机。
          
           我有些诧异,但还是很绅士地颔首微笑。小姐转身从对面的桌上拿起了那根ESSE的香烟,顺手点上。对男人说,走吧,我们去如家吧。
          
           说实话,我当时连死的心都有了,突如其来的事情也太过***蛋,只记得自己呆呆地看着两人相拥而去,就连那个zippo的打火机都忘了索要。现在不止是心疼一块钱的事了,更重要的是我心里憋屈。
          
           二话没说,也没有要诉说的人,我直接出了酒吧进了洗浴中心。
          
           小姐是个姿色说上好坏的女人,当时见到她我的火气立马上来了,我说,换一个,先给我按摩一下。
          
           小姐悻悻而去,很快地就来了另一个女人。眉清目秀的,不似传统的那种浓妆艳抹,头发盘了起来,刘海儿无意地摆动更显出一种别有的清淡。我也不知怎么回事,这女人竟然给我一种***的感觉。
          
           小姐对我笑了一下,我有点恍然,自己这才意识到她是个美女,而且是那种不敢亵渎的美。
          
           小姐看我发呆的样子笑得更厉害了,她说,我怎么看你都不像那种享受生活的人,你是来体验生活的吧?
          
           我讪讪地回过神来,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随口说道,是,我是作家。
          
           说完这句话我就后悔了,在我看来这次不止是丢人那么简单,更重要的是我亵渎了一个很神圣的职业。
          
           小姐轻笑,也不多说,手很自然地在我背上捻来捻去。
          
           气氛有些沉默,我淡淡地问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小姐说,杨梓宜。
          
           她的手渐渐地让我放松下来,我笑了,再问,真名还是艺名。
          
           小姐多用了一点力,有些生气地说,真名。
          
           这女人越发让我感兴趣了,因为我知道这种人很少对人说真名,更何况我是初来乍到。
          
           我笑着说,还有别的服务么,我这样躺着也忒无聊。
          
           小姐反问,你还要什么服务?
          
           我有些语塞,既然她不说我也懒得挑明,赚不赚钱随你的便。淡淡地问了一句,为什么要做这个啊?
          
           小姐问,做什么?
          
           我是真急了,说,做小姐啊。
          
           没想到小姐比我更急,使劲在我背上捶打了一记,生气地说,我不是小姐,仅仅是个按摩师。
          
           我哭笑不得地说,也可以兼职啊。
          
           我没有听到她的回答,不知不觉间她就走了出去,当我看到看到刚才第一个小姐的时候,心里更诧异了,不耐烦地问,刚才那小姐呢?怎么走了?
          
           你说的是按摩师吗?她走了,先生还要别的服务么?
          
           我愣了一下,疑惑地问道,她还真的仅仅是个按摩师?
          
           小姐颔首轻笑,不置可否。
          
           我现在不生气了,笑着问,你叫什么名字?
          
           小姐说,我们没有名字的,你可以叫我小花小草什么的,如果高兴了喊我小狗也可以。
          
           我心里发汗,暗想,看来这才是真正的小姐,也不接她的话,坏笑地问,你有健康证么?
          
           小姐比我笑得还坏,很从容地走到旁边,拿起了自己的包包把东西全翻了出来。她说,这是证明我清纯的学生证,这是证明我阳光的健康证,这是证明我单身的离婚证,还有美容证、户口簿、身份证,你玩高兴了,我还有狗证。
          
           我看着心寒不已,这就好比有人揭开你的天灵盖往里灌水,除了全身冰凉以外还有一些无奈。我认为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也绝非坏人,更不敢说单纯二字,现在我没有一点那种想法了,但我很想渡她,我觉得这不应该是我要的小姐。
          
           我问了刚才的问题,为什么要做小姐。
          
           小姐不笑了,唉声叹气地说,我一个女人能干点什么?要地位没地位,要背景没背景的。
          
           我翻身坐了起来,穿好衣服,说,踏踏实实地过日子啊,老实一些、本分一些,其实挺好的。
          
           小姐见我要撒丫子跑路,说话也不再那么客气了,冷笑地说,老实本分就意味着我要做苦力,我说过我是个女人,做不来的,那样很累。
          
           我无奈地回应,你这样永远也别翻身了。
          
           没想到小姐却说,我是不想翻身,我要是翻身了那就是女上男下了,那样很累的。
          
           我是不能再汗了,轻笑地说,今晚女上男下做不做,我就喜欢干体力活的。说完我把钱包拿了出来,随手取出四百块钱。
          
           小姐笑着接过,说,做,怎么不做。说完很从容地脱着衣服。
          
           我对她的姿色实在不敢恭维,这次竟一点也不心疼了,我说,算了吧,这钱算是小费得了,你也不容易。说完我就走了出去。
          
           小姐笑着喊道,帅哥,以后常来啊,下次我介绍给你双飞。
          
           我心里恶寒不已,本想渡人的没想到有人把我渡了,本想为了一块钱全露的,现在可好,不光没露,又倒贴了四百块钱。
          
           出门的时候正好碰见了杨梓宜,她看我的眼神有些鄙视,还有些诧异。这次我学乖了,我不掏钱了,随手拿出一张名片对她说,交个朋友,这次不能这样白来。
          
           杨梓宜疑惑地接过,笑了起来,她说,你这么快就走么?这算什么啊?
          
           我说,嫖娼未遂!
  • 作者:mengqi166 日期:2011-04-25 12:12:00 做记号
      第二章 见性成佛(2)
           郁郁地回到家,借着酒劲鼾鼾欲睡,连我自己都纳闷怎么就这么睡着了。我这人吃了亏一向都睡不着觉的,更何况是今天。记得小时候玩过家家,自己没有当成爹,生气之余晚上愣是没睡着觉,第二天一早我就纠集了几个发小把那个当爹的暴打一顿,更可笑的是我还把那小姑娘叫出来重演了一遍。
          
           自从那件事之后,我对自己有了进一步的认识,那就是如果今天吃亏了,必须得马上找回来,我不怕失眠,关键是如果不找回来我心里难免膈应得慌。
          
           我想这就是小四说我的小肚鸡肠吧,本以为自己因为她的离去慢慢淡定了,可以睡个好觉,没想到还不踏实,睡到朦朦胧胧的时候,我被手机的震动吵醒了。
          
           翻身拿起手机,发现是个陌生的号码,我害怕是哪个惹不起的导演编剧,压低了声音和声问道,喂,你好。
          
           喂?程然么?
          
           电话那边传来了小女人的软言细语,我顿时有点头大,心里转了好几个念头都没想起是谁,但我肯定那边不是什么导演编剧,更不要谈明星了。
          
           我不耐烦地打了个哈欠,狠狠地嘬着牙花子问道,你是谁啊。
          
           我是杨梓宜,你不认识我了么?
          
           杨梓宜?我转了好几个弯才想起来,疑惑地问道,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杨梓宜沉默了好一阵才支吾地说,我现在睡不着了,你能不能到我这里来一下,我有点事麻烦你,做恶梦了,有点害怕。
          
           做恶梦了,让我过去陪她?鬼才信!哪有这么好的事儿,更何况我们都谈不上认识。当然想归想,嘴上可不能这么说,我笑了一下,顺手拿了一根烟,没有心情感慨一块钱的打火机就是不如我的zippo用来习惯,咬咬牙迟疑地说,可我已经睡了啊,再说这么晚了你就这么放心我?
          
           杨梓宜听见我笑她却越发着急了,焦急得都带上了哭腔,她说,程然,你快来吧,我相信你,我又做梦了,我梦见那个人了!我也知道他是谁了!
          
           我听得一头雾水,还不知道该怎么询问,被她一催我立马从床上蹦了下来,嘴上应付着说,马上到,利民小区对吧,我马上到。也难怪,我最见不得美女受罪,想当初小四生病的时候,我愣是守着她一夜未眠。
          
           下床狠狠把烟屁股摁死在烟灰缸里,看着渺渺的青烟我又安静了,心想差点着了道了,要是这么冒冒失失地闯进去还不知道里面有几个男人等着我讹钱呢,这种例子生活中屡见不鲜,防人之心不可无嘛,想了想,答应人家的事还不能食言,只好硬着头皮拿出很多年前买的一把军刀别在腿上往利民小区赶去。
          
           下楼招呼了一辆出租车,随手还把手机的录音开关打开了。我对师傅说,利民小区,麻烦师傅开快一点,有急事。
          
           师傅更离谱,二话没说就把油门深深地踩了下去,害得我差点被甩出去。路上我一直在寻思要不要多叫上几个人,这样总会安全一点。没想到杨梓宜又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慢点,也不怎么着急,路上注意安全,我听着电话那边温柔的声音顿时豪气大生,人家一个姑娘都不害怕我有什么担心的,大不了抽出军刀火拼了,这样还能出出这段时间的恶气。
          
           车子行驶地很快,到利民小区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多,我按照她描述的地点爬到了七楼,小心地敲了下房门,问道,杨梓宜吗?
          
           门很快就被打开了,杨梓宜穿着白色的睡袍,疲惫的眉宇间带了点睡意,比下午见到她的时候更多了点出水芙蓉的水灵。我现在可没心情欣赏美女,狐疑地往里看了一眼,确定没有异常后,问道,怎么了?
          
           杨梓宜凝视了我好长时间才让我进屋。房子是三室一厅的标准房,说不上特别,若有若无地弥漫着***花的清香。她给我倒了一杯水,歉意地说,家里没人,有点乱,你别介意。
          
           我寒暄地笑笑,直奔主题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不是做梦这么简单吧?
          
           杨梓宜沉默了好一会才说,是,就是这么简单,我做梦了,我梦见你了。
          
           我又有一种天灵盖被别人打开的冰凉,不是我不想相信,关键是谁听了也不会相信的。我摸了摸别在小腿上的军刀,心里踏实了不少,佯装自然地轻笑,然后对杨梓宜说,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
          
           杨梓宜也笑了起来,脸上有一丝红晕闪现,接下来她说了一句让我匪夷所思的话,我想去香格里拉。
          
           我想去香格里拉?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她知道我憧憬那个地方?这句话我只对小四说过,我说等我们结婚了就去香格里拉放羊,无奈事与愿违,现在只能想想罢了。
          
           杨梓宜见我脸色不对,狐疑地问道,难道你也想去?
          
           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今晚有些太不符合逻辑,小四、分手、编剧、洗浴中心、杨梓宜、小姐、香格里拉,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我感觉像在做梦,讪笑地回应说,那地方是不错,不过我现在不想去了。
          
           杨梓宜又沉默了,我也不管这女人介不介意吸烟了,反正让她这么盯着也忒不自在,随手又点了一根,自顾自地吸着。
          
           杨梓宜忽然对我说,真的,我做梦了,我梦见你了,而且这个梦我是从小做到大的。
          
           我心里冷笑,暗想你就瞎扯吧,那时候我们又不认识,怎么可能从小做到大,她要是个普通女人也就算了,关键是美女,虽然我长得说不上惊世骇俗,但也是那种稍有魅力的人,不过这种魅力对上杨梓宜这种美女,我心里可真没谱了。
          
           杨梓宜见我有些不屑,忽然越发认真起来,对我耐心地说,你还别不信,我还能看见你们看不到的东西,我也不知道今晚怎么鬼使神差地给你打电话了,或许你就是那个上辈子埋我的人吧。
          
           埋你的人?我疑惑地嘀咕,心想,这女人是不是失心疯了,也忒能瞎扯,照她这么说,待会如来都出来了。
          
           果不其然,接下来她倒没把如来扯出来,只说是一名高僧。
  • 作者:mengqi166 日期:2011-04-25 12:18:00 做记号
      第三章 见性成佛(3)
        杨梓宜轻摆了一下额头上的刘海儿,动作说不出的优雅。长发披肩再配合上她一身的睡袍,在如此诡异的气氛中,我还是不免呼吸急促、浑身发热。
           杨梓宜好像也感觉有些不对劲,随手披了件外套对我说,我先给你讲个故事吧。
           从前,有一对男女,他们非常相爱,可是到最后那女的却和别人结婚了。男人很伤心,正当他想自杀的时候,他遇到了一个高僧。高僧递给他一面镜子,透过镜子,男人看到了雪地上躺着一个裸体的女尸。一会儿走过来第一个男的,他看了一下那女的就走开了;过了一会走过来第二个男的,他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盖在那女尸身上,然后离开了;最后,走过来第三个男的,他把那女尸埋了然后才离开。
           高僧拿过镜子,对男人说,这是在你前世发生的事情。那女尸就是现在那女的前世,而你的前世是第二个走过的人,因为你给了那女尸一件衣服,所以你们注定有一段情缘,可是那女的却用她的一辈子来感激那个上辈子把她埋葬的人。
           听完这个故事我是越发糊涂了,我不明白为什么深夜她把我叫来说这个,我们说不上认识,发展关系显然有些不大妥当,再说了,她还是一个美女,犯不着对我一个穷小子使用美人计。长长地呼出了一口烟,我顺势站起,笑着说,你是不是生病了?
           杨梓宜错愕地盯着我看,一脸的失望,这是当时我不知道的关于不被人理解的失望,我还以为她确实有病呢,快步走到她跟前,用手捂着她的额头确定一番后说,你发烧了啊?
           不待她说话,我就把她抱了起来,急促地说,走,我带你去医院。
           杨梓宜挣扎了几下,声嘶力竭地喊道,程然,我知道自己发烧了,你把我放下来!等我说完了咱再去好么?
           她说话的语气开始激烈慢慢的却软了下来。我愣了一下,这才发现我们此时的气氛如此暧昧。宽松的睡袍下略显令人情迷的沟壑,杨梓宜的眉眼间带着一丝令人不忍的疲惫,伴随着睫毛的颤抖我找到了那种往日对小四的心疼,我把她轻轻放下,说,你快点说吧,然后毅然决然地把头撇了过去,这么近的距离我实在没有信心控制自己。
           杨梓宜拉了拉拉链,使劲裹了裹披在身上的衣服,对我说,这个梦我做了好多年了。
           那里有很大很大的草原,有雪山、有牦牛,还有好多叫不上名字的鸟儿,印象最深刻的是我看到了百灵,它们站在一棵很大的树上,相互鸣唱着,歌声很好听,正当我跟它们打招呼的时候,我忽然感觉自己身后走来一个人。
           杨梓宜有意无意地看了我一眼,继续说,我本来不知道那个人是谁的,可今天我知道了,原先的时候那个梦我只能做到这里,可今天我能继续往下做了,程然?程然!你知道么?
           她的情绪越来越激动,我虽然不理解,但从她眼睛里流露出的善良我知道这不像是装的。我小心地问道,那是香格里拉?
           杨梓宜激动地说,不是!不是香格里拉!那是你!
           我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一脸茫然地看着她,杨梓宜如无其事地继续说,今天我又做这个梦了,更重要的是我能转过身去看了。那是一个身穿白色长袍的男子,与他的英俊格格不入的是他的肩膀受伤了,一支很锋利的长箭刺了进去,鲜血长流,百灵不叫了,有一只已经飞跑了,剩下的一只飞向了他的肩膀,男人在笑,看着百灵很欣慰地笑!
           沉默,长久的沉默。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回过神来问了一句,那男人是我?
           杨梓宜很肯定地点了点头,她说,是你,的确是你,就连他的笑容也跟你一模一样,就像昨天我们分别时那样,你的笑太深刻了。
           我不屑地笑出了声,随口反问道,你是说我笑得假对吧?你这个故事听起来还蛮吸引人的,只是这还没有结局啊。
           杨梓宜没有笑,她轻轻走过来对我说,我想看看你的肩膀,我只想确定一下那是不是你。如果不是,这就已经是结局了。
           我正要拒绝,没想到她开始很自然地给我解着上衣。
           我冷笑得更厉害了,心想这个女人还真有趣,绕这么大的弯子还不是要脱衣服么。我打开她的手说,还是我来吧,自己脱比较舒服,我这人还真不喜欢被动。
           杨梓宜没有生气,相反,她看着我赤裸的肩膀脸色越发凝重了。
           我笑着问,看够了没,还要不要再脱?
           杨梓宜静静地坐回了沙发上,呆滞地嘀咕道,你的肩膀上有块胎记,你的肩膀上有块胎记。
           我听着有些恍然,这么多年了,我身上有没有胎记自己还不知道么,这怎么可能呢,我记得肩膀上连根毛都没有,更何况胎记!听她这么一说,我还是忍不住跑到镜子前照了起来。
           这一照连我都惊呆了,左肩上有一道殷红的痕迹,虽然不怎么显眼,但在此时却足够深刻醒目。
           我站在镜子前对杨梓宜说,这怎么可能,我明明记着这里没有胎记的,是不是你刚才给我涂的颜料?是不是啊?嗯?
           我一遍一遍地追问,没想到她竟没有回答我,一时感觉气氛有些诡异,连忙转过头一看,杨梓宜竟然睡着了……
           不由自主地笑了笑,心想这小姑娘看来烧的不轻啊,这回咱就做回好人吧,也不趁人之危了,直接把她送到医院得了。
           轻轻把她抱起,顿时有种手捧软玉的感觉,我忍不住地仔细端详了她一下,这次没有一点色的想法,我想起了小四生病时惹人怜爱的样子,心里一时不是滋味儿,不由自主地吻上了她的额头。
           没想到杨梓宜忽然抬起头来对我说,程然,我想去香格里拉,我想去香格里拉,你是那个埋我的人么?
           我含含糊糊地回应道,好,我带你去香格里拉,我是那个埋你的人。
           我说完这句话无奈地苦笑起来,心想,原来这女人远没有昨天表现出来的冷淡,相反,此时却更增添了一种小女人的妩媚。
  • 作者:mengqi166 日期:2011-04-25 12:19:00 做记号
      第四章 见性成佛(4)
         很快地来到医院,我把杨梓宜交给护士就去挂号交押金了。掏钱的时候竟一点也不心疼,在我看来这个姑娘还是很单纯的,虽然这仅仅是感觉。
         中途去了趟卫生间,用凉水狠狠地洗了一把脸,我想好好整理一下这段时间的思路。
         我的肩膀上本来是没有红色胎记的,为什么现在有了呢?难道是我坐车的时候司机踩油门造成的?可我记得当时没系安全带啊,即使系了也不应该只发红没有瘀伤的疼痛啊,我到底系还是没系?如果没系难道是杨梓宜给我图上的颜料?可她给我图上颜料又为了什么呢?我的脑子有些乱了,借着凉水总算确定了一件事,左肩的红色不像是颜料。我又联想起了杨梓宜跟我讲的那个故事还有她所说的梦,我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有什么关系,难道我真是她所说的梦中的男子?即使是那她又是什么?
         我点上一根烟狠狠地吸了一口,卫生间开始被烟雾弥漫,就在我无助得想要发泄的时候,我忽然想了起来!洗浴中心!杨梓宜!肯定是的!肯定是她在按摩的时候给我做了手脚!虽然我还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做。
         扔掉没吸几口的红塔山,我快步走进了病房。这时候的杨梓宜已经开始输液了,但还是没有清醒,我忍不住问了问旁边的护士,她得了什么病?没事吧?是不是只是发烧?
         护士是个长得很精灵的小丫头片子,她转过头对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小声问道,你是她什么人?
         我说我是她朋友。
         小丫头很明显有些迟疑,想了想对我说,你朋友真奇怪,不过没事,只是发烧。
         我正要问她怎么奇怪了,这时忽然走进来一名中年护士,看样子有点护士长的风范,她使劲瞪了一眼小丫头,然后厉声说道,你去忙你的吧。
         我怎么看怎么都感觉两人好像有什么事瞒着我,不过护士长在这我还不方便继续追问,于是多留意了一下小丫头的长相就去看杨梓宜的病情了。
         护士长对我说,你女朋友就是发烧了,还有点低血糖,怎么不早点送来啊?发烧这么严重怎么能行?就这样吧,睡一觉就没事了,以后注意点,自己的老婆自己疼。
         护士长说完就走了出去,留下我一个人错愕不已。杨梓宜成了我女朋友?我无奈地傻笑一番,说实话,这我还真不敢想象,发烧好了之后,我愿意她还不愿意呢!
         无聊地找了个座位坐下,看着杨梓宜清秀的脸庞我又一次有种面对小四的心疼,我想,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可能骗我这么个穷人?
         人不愧是主观性的动物,在我不想怀疑她的时候立马找到了有力的证据,我记得当时她给我按摩的时候我是背着身的,而且她给我按摩的时间不长,也就是说她没有跟我正面相对!
         想着想着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经过两天的劳累,铁打的人也受不了啊,更何况这两天还发生了这么多事,从餐馆到KTV,从KTV到酒吧再到洗浴中心,最后才是医院。
         睡到一半的时候我是被小丫头吵醒的,她推了推我让我去续费,说押金不够了。
         我起身看了看表,现在已经凌晨五点多了,懒洋洋地打着哈欠问道,不是交押金了么?小小的发烧感冒怎么还不够啊?
         小丫头抬头狡辩道,她还低血糖呢!
         我没好气地说,低血糖吃块大白兔不就好了么!
         小丫头笑了笑,露出两个可爱的小白虎牙说,可我们给她吃的是金丝猴!快去吧,你再不去我们可不给她用药了啊!这药可是好的!
         我摸了摸口袋气愤地说,我不用好的,一般的就行了。
         不是我心狠,我的确是囊中羞涩了,刚毕业的大学生到哪去弄这么多钱啊。
         小丫头见我为难,说道,她发烧可不轻啊,好像都出现幻觉了,用进口药还是国产药就看你的了。
         我随口说道,国产的吧。
         小丫头说,国产的六百,进口的四百。
         我有点抓狂了,问道,为什么进口的便宜?
         小丫头说,你应该自豪。
         我说,那还是用进口的吧。
         小丫头好像是存心跟我作对似的,接着说,进口的分为高中低三档,你要哪个?
         我是真急了,转身愤怒地下楼去交押金,没好气地说道,我就续四百块钱,再多没了!这女人真不是我女朋友!
         划完价回来,正好碰见小丫头走了出来,她说了一句让我吐血的话,你要的是高档的啊。
         我很鄙视地看了看她,说,这钱不能白花,你先告诉我她怎么奇怪了。
         小丫头对我很慌忙地使了个眼色,张着嘴形的意思好像是说醒了。
         我白了她一眼就走进了病房,没想到这时候杨梓宜竟然坐了起来,看见我进来她对我笑了笑说,程然,谢谢你。
         我故作淡然地搓着手说,出门在外谁没有个难处啊,再说高档的药也不怎么贵,没事的,只要你没事就好。
         我在说到高档二字的时候很明显是加重了语气的,我心里暗想,你多少都应该给我报点吧。没想到杨梓宜说了一句让我无地自容的话,看来作家的素质还真不是一般的高啊。
         我不好意思地回应说,什么作家啊,勉强度日,勉强度日。随即急忙转移话题道,你发烧怎么这么厉害啊?怎么不提前说?
         杨梓宜皱着眉头难为情道,我也不知道,光想跟你说话了,没顾到。
         我轻笑地说,你真会说话,故事编得也不错,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杨梓宜皱着的眉头越发紧蹙了,她认真地问道,难道你不相信我说的?
         我说你怎么让我相信你啊,就因为你说的那个梦?还是我身上的红色胎记?说着我就把上衣的纽扣打开了,这不看不知道,一看连我都呆了,红色胎记不见了!红色胎记不见了!
         这时候就连杨梓宜也惊得睁大了双眼,她反问道,怎么会不见了呢?到底怎么回事?
  • 作者:mengqi166 日期:2011-04-25 12:20:00 做记号
      第五章 见性成佛(5)
         到底怎么回事?你问我我问谁去!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杨梓宜突然安静了下来,我看着她睁大的眼睛竟然全身凉飕飕的,确切地说,那不像是一双眼睛,更加像接近幽灵的东西,昏暗的病房里,白色床单、白色睡袍、白色的眼珠、苍白的面孔……一时间我心里有一个无比恐怖的想法,杨梓宜是个女鬼!杨梓宜是个女鬼!
         我正要抽出军刀跑出去,没想到杨梓宜突然恢复了刚才的温柔,她痴痴对我说,胎记还在,它还在,只是变淡了而已。
         我有些疑惑,我现在跟她是遥遥相对,连我都没有发觉她怎么可能知道?不管我肩膀上有没有胎记,此时让我长舒一口气的是杨梓宜的眼睛不像刚才那样恐怖了,灵动间也没有一丝关于鬼的阴冷。
         我没有去看肩膀的胎记,使劲攥了攥拳说,刚才,刚才你的眼睛好可怕。
         杨梓宜歉意地笑了笑说,不好意思,吓到你了吧?打小就这样。
         我急忙问道,哪样?
         杨梓宜迟疑了一下说,你听说过阴阳眼么?
         阴阳眼?我不可思议地重复了一遍。
         对,就是阴阳眼!我能看到你们平常看不到的东西,比如说鬼。
         她这么一说我却笑了,如果开始我感觉她像个女鬼的话,那是由于刚才环境的诡异,现在静下心来我一点都不相信,我是个标准的无神论者,虽然对一些灵异的故事颇感兴趣,但也没听说过有人见过鬼。我笑着对杨梓宜说,看来你发烧还没好彻底啊,你快躺下来休息一会儿吧。
         不待她说话我就走到病床前给她盖了盖棉被,然后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说,什么也别说了,睡一觉,醒来什么都好了,我去给你买点早饭。
         杨梓宜长出了一口气,挣扎地抓着我的肩膀说,你看,你看!
         我有些火了,心想这丫头还真疯了,动不动就一惊一乍的,正要使劲把她放下,忽然发现杨梓宜竟然哭了,她使劲撕扯着我的衣服说,程然,程然你别走,我害怕。
         被她这么一搅和,我的心立马软了下来,连忙说道,好好好,我不走,我就在这守着你,听话啊。
         轻轻把她放下,然后坐在旁边跟她对视,她像刚才在家时那样盯着我看,我被看得不好意思,低下头很无聊地舒展着嘴角。
         无意间我又一次被惊呆了,左肩上有一块很不清晰的红色胎记,虽然不容易让人发现,但在我认真的注视下还是尽露无疑。圆形!红色!我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说,看来我真有块胎记。
         杨梓宜没有说话,眼泪止不住地流下,她颤抖地抚摸着那块红色,呼吸急促。我从她的眉眼间看到了往日小四才有的楚楚,一时心如刀绞,握着她的手说,好了好了,别哭了,乖,听话。说话间我还很自然地吻了她的眼睛一下。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护士长走了进来,看了我们一眼说道,例行检查。
         我抬头看了看杨梓宜,发现她呼吸平稳,竟然沉沉地睡了过去。这下我是如蒙大赦,连忙快速地走了出去,今天还有个话剧要演,好歹也有点钱赚,最重要的是我有希望竞争一下男三号。也没有跟护士长打招呼,因为现在已经是早上七点多了,再说,这个点儿挤公交卡得跟网速一样,再不走恐怕连群众演员都没戏了。
         下楼的时候正好看到小丫头护士在打电话,说话还挺亲昵,一听就知道电话那边不是男友就是情人,我正要加紧脚步走过去,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小丫头片子还没跟我说她哪奇怪呢!
         我悄悄走到她身后大喊一声,今晚咱到哪去开房啊?
         沉默,良久的沉默。过了好一会儿电话那边才传来一阵愤怒的呼喊,那男人是谁啊?跟谁开房?
         我暗叫糟糕,心想坏了,这下玩笑开大了,小丫头跟我急也就算了,关键是我得从她嘴里套话,看来这任务恐怕不好完成了。
         果不其然,小丫头抬头对我怒吼道,你瞎扯什么,看你头上的这撮金毛就知道不是好人,谁跟你开房了!
         我讪笑一下,急忙抢过她的手机往卫生间跑去,边跑边喊,误会,借你手机用一下。
         手机是那种诺基亚的老式直板机,一看就知道小丫头刚工作不久,日子过得挺清苦的,没想到她也忒执着,愣是跟着我追了进来,堵着男厕的门说,我手机不好,麻烦你还是还我吧,你要用手机就快用,犯不着躲厕所里去吧。
         我笑着说,我就是打个电话,你先回避一下,要不我脱了啊,我可真脱。说完我作势解了一下腰带。
         这招果然奏效,小丫头气愤地跺跺脚跑开了,嘴里喋喋不休地骂道,你真是个无赖。
         我笑着不予理会,很快地出来把手机还给了她。
         她疑惑地接过,皱着眉头问道,就这么打完了?不可能这么快吧?
         我说,朋友关机了,谢谢哈,今晚等我电话,可不是开房哈。
         小丫头使劲踩了我一下,骂道,谁跟你开房啊,这下我完了,他非得跟我胡闹。
         我装出一副傻笑无辜的表情,既然知道自己惹事了也不想过多地跟她争执,现在我得抓紧往拍摄现场赶,要是再不走连死人都没得演了。
         我当时其实是把她的手机拿过来震了一下自己的号码,由于时间紧迫,以她此时的心情一时半会儿也不会跟我说实话的,既然把她的手机号码都弄到手了,我就不怕她不说,大不了这又是一场持久战。
         小丫头好像对我没有多大的火气,追上来问道,你就这样走了?那女人咋办?你不管她了么?
         我停下脚步随便表演了一副很亲和的笑容说,还得麻烦你一下,她醒来你就说,我有事,先走了,她可能会给我打电话的。
         我正要走,想了想回过头又补充了一句,你最好把发票给她看一看。
         小丫头掩嘴轻笑,说实话,我当时的表情还不如哭好看呢,本想让杨梓宜给报了的,可话一次次到了嘴边就是说不出口,我是对她有点那种想法,可经过这几年成长美女对我来说已经不大感冒了,什么青青河边草,永远不会老,其实有钱老了也能吃嫩草,现在的女人是讲钱的,不是讲心的,那个我深爱的小四都能坐着宝马车理我而去,何况一个根本不靠谱的杨梓宜!
  • 作者:mengqi166 日期:2011-04-25 12:21:00 做记号
      第六章 见性成佛(6)
         拍摄现场旁边有个便利店,我急匆匆地进去买了盒苏烟,回来的时候一边走还一边借着路边的车玻璃整理了一下装束。
         见到张导的时候,我无奈地拿出苏烟笑了笑说,这么早啊,张导。当然,我说的这个张导可不是张艺谋。可以这么说,我什么都可以演,就是不擅长演孙子,不是我不会演,关键是对这个张导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趣。记得有一次喝庆功酒,借着酒劲我奉承了他两句,没想到他更厉害,吆喝着对我说,小程啊,好好跟着我混,混好了你就等着在家数钱吧,可以这么说,我一句话可以把你捧成明星,一句话也可以让你在这一行绝迹,你看咱剧组的陈晓欣。说着他还站起来指着女一号问道,陈晓欣,你为了演这个女一号跟我上了几次床啊?
         我见识不妙,赔笑寒暄道,张导,你可真会开玩笑啊。
         我开玩笑?小程,不是我跟你吹。说着他依次指了指女二号和女三号,要不是陈晓欣的活儿好,我才不让她演女一号!
         当时我尴尬得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些潜规则随便一琢磨都能想得到,可摆在桌面上说显然有些打人脸的意思了。没想到陈晓欣淡然自若地回应说,张导,演床戏还分活儿好不好之说么?
         我知道他们所说的活儿是指床上功夫,正愁怎么打断这个话题的时候,张导说了一句让我目瞪口呆的话,小程,帮我打开电脑,你看看我俩拍的床戏好看不,别打错了,里面的女人可不少呢。
         不是我讨厌他,可每次看到他那一副道貌岸然的嘴脸我就忍不住地想吐。关于这个问题我自己也探讨了无数遍,可最后只有小四告诉我的这一个结论靠谱,我那是嫉妒。可我嫉妒他什么呢?小四也很漂亮啊,难道是我没有像张导那样把这些录下来?我这样一想才明白自己为什么呕吐了,看来张导还真有点SM倾向。
         张导看见我递烟笑着挥手拒绝道,小程啊,今天有你的戏了,加油啊,我可很看好你,你给我的那个剧本通过了,写得不错,等有时间了我可以尝试一下。
         幸福来得太快,我都有点不相信,有戏演了倒也不至于,关键是我写的剧本有人看上了,这几年我是四处碰壁,虽然顶着某某网站作家的称号,可赚的稿费自己很清楚,人家的文章是按字收费的,我的倒好,按斤收费!
         张导看我恍然的样子笑了,还是那种道貌岸然德高望重的笑,不过这次我没想吐,相反,还很亲切。他拍着我的肩膀说,快去演吧,待会我还得告诉你个好消息。说完笑着招呼道,来人啊,把程然给我绑了。
         我吓了一跳,疑惑地问道,现在就演么?不让我看剧本么?再说了,你不能把我绑了,把我绑了怎么演。
         张导笑得更厉害了,腮帮的肉都开始上蹿下跳了,我拼命忍住那种想吐的冲动,和声问道,张导,这次让我演啥。
         张导说,演死人。
         我一听心里大骂晦气,想什么来什么,虽然今天做了最坏的打算,可真让我演我还真不舒服。
         张导见我有些失望,连忙劝道,小程啊,这次给你的可都是正面镜头,别以为死人就不好,待会儿你就知道它有多抢镜了。
         我在心里把他的祖宗都骂到元谋人了,忽然间想到一个问题,他不是北京人啊,当时这么一想我竟然乐了,也不管他祖宗是元谋人还是周口人了,山顶洞人也说不准,笑着说,演死人犯不着绑起来吧?
         张导说,这个死人可不一般,你去演耶稣好了,十字架上钉死的那位。
         我问,剧本呢。
         张导说了一句让我吐血的话,剧本是《如来、耶稣和王母》。
         我心想,算了,还是别问了吧,我就把它当死人演得了,张导这几年是越来越操蛋了,照这样发展他以后很可能拍罗密欧与祝英台。
         没想到张导见我不说话有些不高兴了,他收束了脸上的肥肉问道,你就不觉得我这个剧本很好?
         我心想,你再缩可挤出油来了,什么如来、耶稣和王母,还不如拍元谋、周口和山顶洞来得合适,当然嘴上不能这么说,我表演了一副崇拜外加瞳孔放大的表情说,张导,你实在太有才了!
         剧本远没有我预想的那样操蛋,我终于明白耶稣是怎么被钉死的了,如来钉死的!而我更可悲,还得绝望地看着如来和王母相拥而去。戏演到这里不能叫话剧了,应该叫恶作剧。
         演完后张导把我叫到一边说,小程,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了一位编剧,老陈,刚才那个段子就是他想的,发到网上肯定得火啊,你以后就别演戏了,他看了你写的剧本很感兴趣,以后你跟他多多学习,老陈年纪大了,以后咱剧组的编剧非你莫属了!
         我看了一眼那个叫老陈的人,大概有不惑之年了,可那头梳得跟狗舔的没啥区别,更搞笑的是还秃顶,晚上碰见他还以为是个四十瓦的灯泡呢。
         我急忙点头哈腰地伸手说,久闻陈老大名,以后我得向你多多学习,做的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还得多费心。
         陈老没有要跟我握手的意思,他抹了抹油光铮亮的大背头说,都是作家,我们犯不着这么拘于礼节,有什么不明白的跟我说就行。
         我们都是作家?嗨!这句话我怎么听怎么恶心,我以为自己的脸皮就够厚了,没想到他更离谱。我笑着冲他寒暄道,陈老那是我们这个圈里有名的元老,小子年轻,称不上作家的。
         陈老说,你也不必对我拍马屁,说你是作家就是作家!哪这么多废话!
         我看见陈老的胡子都跳了起来,心想,吹胡子瞪眼居然在他身上这么深刻,连忙笑着奉承道,是是是,我是作家。事后想起来,我说的这句话怎么听怎么有种是是是我是孙子的味道。
         张导看了看表说,时间也不早了,咱散了吧。说着递给我一个信封,我知道那是我今天的报酬,本以为今天的事就完了,没想到陈老很猥琐地冲着信封笑。我心想,坏了,看架势是让我请客。
         果不其然,张导笑着对陈老说,要不你们先忙,我就一俗人,你们两个作家好好切磋一下吧。
  • 作者:mengqi166 日期:2011-04-25 12:22:00 做记号
      第七章 见性成佛(7)
         我笑着对陈老说,陈老,要不咱到旁边的咖啡厅坐坐?
        
         陈老故作为难地点了一下头,叹着气说,哎,我今天就破例指点你一下吧。
        
         我当时看他那表情忽然想起来一句很恶心的词,既想当***又想立牌坊。
        
         来到咖啡厅,我点了两杯饮料,心想,想让我请客吃饭也不是那么容易的。随后一脸歉意地说,陈老,我想来想去这附近咖啡厅是最高雅的了,您就屈尊在这指点一下小子吧。
        
         陈老眯缝着眼说,没事没事,你小子就不用跟我客气了。说着他还招呼服务员要了两份蛋炒饭。
        
         我有些疑惑,心想他要蛋炒饭干什么。
        
         陈老笑着说,不明白是吧?其实我告诉你,作家这行当并不是高雅就能出名的,关键是如何把那些低俗的东西变成高雅的品味。
        
         我还是不懂,其实也不想懂,但当时那情形我还得硬着头皮虚心求教,虔诚地看着他说,还望陈老明示。
        
         陈老也不说话,接过服务员上的蛋炒饭就吃了起来,狼吞虎咽的,从开始吃到结束都没看过我一眼。我心里都开始骂娘了,心想,你个为老不尊的家伙到底多长时间没吃饭了,想蹭饭就直接说,犯不着拐弯抹角地让我恶心。
        
         没想到他吃完好像还不满足,***地看着我说,你不吃吗?
        
         我当时都傻了,支支吾吾地说,我不吃。
        
         好,你不吃我替你吃了。
        
         我这才确定今天是遇上卖狗皮膏药的了,没办法,我还得继续装孙子。
        
         陈老吃完用袖子抹着嘴巴对我说,小程是吧?
        
         我在心里把他的祖宗都骂到一百辈了,心想,吃完了还不知道我叫什么,真他丫的欠抽。
        
         陈老笑呵呵地问我,你知道什么叫作家吗?
        
         我说不知道。
        
         陈老说,作家作家,不止要写,还要做,做你喜欢做的事,不要拘泥于别人的观点,要自由,自己的喜欢的才是最好的。
        
         我笑着奉承道,是是是,做自己喜欢的。
        
         陈老说,对对对,做自己喜欢的,简称***。
        
         我心里一阵恶寒,都没感觉到他把米粒喷到我脸上去了。
        
         陈老见我发呆,矫揉造作地看了下手表,淫笑道,你知道怎什么叫作家了吧,走吧,今天我就好好教教你。
        
         他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话说饭饱思***,他这是让我请他去洗浴中心啊。我连忙陪笑道,陈老,小子听你一言茅塞顿开啊,我今天还给朋友庆生,您看今天咱就到这吧,我不能跟你去了。
        
         陈老一听这话顿时就变脸了,他生气地训斥道,你知道自己现在缺什么吗?你现在缺的就是那份当作家的胆量!
        
         我心里暗骂,老子还缺钱呢!当然嘴上不能这么说,连忙拿出昨天的那张洗浴卡赔笑道,陈老,今天我真有事,您看这样吧,你自己去,这里面还够你玩好几次的。
        
         陈老乐了,笑呵呵地接过说,好小子,原来你比我都在行啊,好吧,看来也不用我教你了,快走吧,你要是早拿出来也不用在这喝咖啡。
        
         我目送陈老屁颠屁颠地走远,对着他狠狠地吐了口唾沫,世风日下!
        
         现在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我心里有些憋气,正要找几个朋友发泄一下,忽然在路上碰到了原先队里的罗小鸥。
        
         放在平时我肯定跟他打招呼,但现在不能,因为他旁边有个小旅馆,这种场合他见我没别的事,无非就是跟我借几个套子,然后领着不知哪拐来的女人去逍遥快活。
        
         我刚要转过身就被他发现了,他笑着冲我喊道,好你个程然,看见我还想躲是吧?来来来。
        
         说着他就跑了过来,小声对我说道,快快快,借我点钱,今天出来的太急了,忘带钱了,这不,人家还等着我呢。
        
         我生气地骂道,滚!你让她付,这可是个体力活儿,她凭什么不付!
        
         罗小鸥讪笑地说,我们AA制,AA制。你多少给点,我得买个套子。
        
         这时那姑娘走了过来,看到我疑惑地问道,这是你朋友?
        
         罗小鸥嘿笑着说,原先队里的,那吉他弹的,跟弹棉花似的,介绍你认识一下,程然,老帅了。
        
         那姑娘笑嘻嘻地正要跟我握手,我连忙说,不好意思,我这人比较保守。
        
         小姑娘掩嘴轻笑,搂着罗小鸥的胳膊说,他比你还单纯。
        
         罗小鸥白了我一眼说,他蛋纯。
        
         我听他这话立马火了,生气地问道,罗小鸥你丫的病好了没?
        
         小姑娘很配合地问道,他咋了?啥病?
        
         我装腔作势地说,你不知道?他呀,算了,我不说了,反正不是淋病。
        
         罗小鸥一听这话急了,程然,你丫的我招你惹你了,你要是不高兴也犯不着这样损我吧。
        
         我笑着没有理会,一脸幸灾乐祸。
        
         小姑娘连忙松开罗小鸥的手说,不好意思,今天我还有事,你们忙吧。
        
         我***目送第二个走的人,笑着问道,罗小鸥,最近还好吧?
        
         罗小鸥比我预想的还要淡定,他看着姑娘远去的背影说,勉强度日,现在乐队也不是那么好混的。
        
         我递给他一根烟,很随便地坐在了大马路上,心里淡然若失。说实话,这么多年了,对这些朋友我还是放不下的,虽然难得一见,但每次见面都有种交心的感觉。
        
         罗小鸥接过点上,一脸忧郁,现在的他除了帅气还多了一份沧桑。他笑着对我说,小五走了,我们还是分了。
        
         我笑笑说,今天咱不谈感情。
        
         今天我就谈感情!我他妈的今天就谈感情!罗小鸥竟然激动地流下泪来,他说,小五把她的第一次全给了我,第一次为我打架,第一次为我离家出走,第一次为我……虽然她不是处女。
        
         我一听顿时笑了,我说,你这算啥第一次啊。
        
         罗小鸥没有笑,他跟我说了一句很深刻的话,他说,我第一次感觉到心疼了。算了,不说了,今晚兄弟们聚会,你过来吧,我现在还有事,晚上你等我电话吧。
        
         我笑着目送第三个人离去,笑不出来了,因为他是我兄弟,原先乐队的主唱,跟我穿同一条裤子的人。
  • 作者:mengqi166 日期:2011-04-25 12:23:00 做记号
      第八章 天眼传说(1)
         回到家吃了点东西,连忙借着这点时间补了个觉,这两天我实在是累坏了,也没有心情去想杨梓宜了,可祸不单行,朦朦胧胧间我又一次被她的电话吵醒。
        一看是她我也不掩饰内心的厌烦了,按了接听键就嘬着牙花子说,杨梓宜,我累了,真的,你要是害怕就找别人陪你吧,要是还钱就直接打到我的银行卡上。
         我正要告诉她卡号,忽然感觉电话那边气氛异常的沉重,一时心软,耐着心问道,怎么了?发烧还没好啊?
         杨梓宜好像抽泣了一下,沙哑地对我说了声谢谢。
         我笑着说没事,下次去洗浴中心给打个折呗。
         杨梓宜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程然,发票我看了,我现在就想还你,请你吃饭你来么?
         她这么一说还钱的事我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连忙故作无所谓地说,没事,不急,跟你开玩笑的,再说这两天都忙坏了,你还是好好休息吧。
         没想到杨梓宜说了一句让我很无语的话,可我想见你。
         我愣了,这下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忽然想起罗小鸥今天还请我吃饭呢,于是干笑道,改天吧,今天有个朋友要见……
         话还没说完,杨梓宜就接口道,没事,我跟你一块去。
         我是彻底崩溃了,不耐烦地说道,姑奶奶你要是有事就告诉我怎么做,要是想跟我拉对象呢你就主动点,我这人性格内向。
         杨梓宜在电话那边格格地笑了起来,随口反问道,谁跟你拉对象啊!我还看不上你,你如果不要钱那就算了。
         我心里虽然有点诧异,不明白这姑娘为何突然变得如此野蛮,但为了我那几百块钱还得硬着头皮说,好吧,待会儿见。
         我想了想今天的事,发现自从遇见杨梓宜开始日子就越来越操蛋。先是拍了《如来、耶稣和王母》,随后又接二连三地送走了三个人,并且现在还得无奈地站在马路上迎接她,我不知道这次见她会有什么事发生,毫无疑问,肯定不是我想要发生的那种。
         杨梓宜换了一身看起来很清纯的衣服,牛仔、粉红T恤、白色帆布鞋。她看到我老远就打招呼。我坏笑地吐着烟圈问道,打扮这么漂亮就为了还钱么?旁边可就是小旅馆。
         杨梓宜微笑地摆了摆额头的刘海儿说,你有色心可没这个色胆。
         我笑得更厉害了,拉过她的手说,有没有色胆咱进去就知道了。
         杨梓宜竟淡然自若地好似没有感觉,她盯着我问道,为什么把自己伪装成这样?
         我不屑地冷笑道,我很真实。
         杨梓宜没有说话,她沉默地任我拉着往前走。我们没有打车,一步步地往罗小鸥说好的饭店赶去。说实话,我很喜欢这种散步的感觉,车辆穿梭不断,往事过眼云烟,到最后物是人非,我甚至把原先跟我一起散步的小四都丢了。
         本来以为杨梓宜会说点什么,我很想听她说说我哪里伪装了,尽管我很了解自己,可杨梓宜一直没有说话,转过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我还是没忍住,有意无意地问道,杨梓宜,你就不想跟我说点什么?
         杨梓宜紧握了一下我拉她的手说,你把自己都丢了。
         我心里蓦然一紧,真的,我现在不想问她了,这是个聪明的姑娘,她好像能看透人的心里,那是一种久违的心有灵犀,我怕莫名其妙地对她不能自拔,原先那种憧憬的感觉我是越来越恐惧了,我只能伪装自己,我怕疼痛,我怕笑得撕心裂肺,我知道我们两个根本不可能。
         没过一会儿就见到了原先的那帮兄弟,我笑着跟他们寒暄道,现在不跟你们喝几杯再过几年就得看电视了。
         罗小鸥见我调侃也不甘示弱,他看了一眼杨梓宜坏笑道,咱现在可是作家啊。说说吧,这姑娘哪来的。说话间他还搂了搂坐在旁边的姑娘。
         我不禁感慨,这么多年了,这混蛋还是一点没变,朝三暮四,女人换得比内裤还快。
         我笑着问道,你的是哪来的?上午我刚给你撵走一个,下午你就换了啊?
         罗小鸥笑着说,租的。
         杨梓宜一听这话掩嘴轻笑起来,我开玩笑道,哎,我是被租的。她非跟着我不可。
         老汤笑笑说,好了好了,你俩见面就贫嘴,介绍一下咱好痛快地喝几杯。
         我看着杨梓宜想了想说,这是我老婆,杨梓宜,现在在洗浴中心工作。
         说完这句话众人是大跌眼镜,就连杨梓宜都不高兴了,伸手对老汤说道,我只是个按摩师。
         我本以为杨梓宜会说我不是他老婆,没想到她竟然说我不是小姐,这让我尴尬之余心里又多了点喜悦,急忙端起一杯酒说,这段时间实在太忙,我先自罚一杯。
         老汤看着我喝完,跟杨梓宜握了一下手。这个动作本来不值得我去注意的,没想到老汤一脸的沉重,他跟杨梓宜握手的时候瞳孔明显一缩。
         我有些诧异,但也不好多说,连忙跟杨梓宜介绍了一下我原先的这些朋友。
         老汤是我们几个中年纪最大的一位,曾经在北京摸爬滚打,可以这么说,在这个圈里也算小有名气了,用罗小鸥的话说就是,我们在音乐界相声是说的最好的,在相声界吉他是弹得最棒的,在摇滚圈戏曲唱得是最无敌的。
         本来我跟队里的老汤、罗小鸥、欢子还有陈枫谈得很欢快,可杨梓宜出去上厕所的时候,老汤连忙对我使了个眼色问道,这姑娘你到底怎么认识的?
         我心里咯噔一声就站了起来,实话实说,就是在洗浴中心认识的,当然省略了今天凌晨带她去医院的事。
         欢子和罗小鸥也很诧异,疑惑地问道,怎么了?
         老汤看了我一眼,一时没有说话,待他点上烟狠狠吸起来的时候,我再也没忍住,急切地问道,汤哥,你就跟我说说吧,我也感觉很奇怪。
         老汤叹了口气说,我不知道,刚才跟她握手的时候我感觉她的眼睛好可怕。你说她所在的那个洗浴中心,我去过很多次,都混熟了,可我不认识她。
         陈枫也点头称是,说从没有见过。
         刚开始听到老汤说杨梓宜的眼睛可怕我还是深有感触的,可话听到后边我就感觉不对了,我很清楚他所说的这个混熟是什么意思,这么一想酒醒了一半,头木然得好似大了好几圈。
  • 作者:mengqi166 日期:2011-04-25 12:25:00 做记号
      第九章 天眼传说(2)
         罗小鸥见我有些发懵也不再跟我嬉闹了,一本正经地对我说,程然,你说我们还是兄弟么?
         我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嘬着牙花子说,罗小鸥,你要放屁就快点,怎么不是兄弟了!要不是兄弟今天我就不来了。
         老汤连忙拉了我一把,劝我不要生气,随后严肃地盯着我说,程然,虽然咱不在一起共事了,可感情还在。不是当哥哥的说你,婊子无情戏子无义这句话你总该听过吧?
         欢子见我还不理解,旁敲侧击道,你原先也算是个戏子,咱都一块上过台的,今天怎么这么糊涂,跟小姐拉上对象了?
         我一听这话笑了,原来这帮死人绕这么大弯子就跟我说这个啊,回头看了看洗手间的方向,发现杨梓宜还没有出来,压低声音说道,她不是我老婆。
         话刚出口老汤就给我当头一棍,不是你老婆?为啥?人家凭什么跟你?凡事得想个明白,我不是说这女人不好,她实在是太漂亮了,关键是我看不透她,这个你得掂量着点。
         我明白老汤话里的意思,他这是怕我上当,我虽然明白这个理儿,可我心里还是糊涂,从认识杨梓宜开始我就没清醒过。
         我正想要不要把胎记的事告诉他们,罗小鸥忽然对我使了个眼色说,来了,别说了。
         杨梓宜慢慢走了过来,笑着说道,你们在嘀咕啥啊?说我坏话了是不?
         老汤笑笑说,没,哪敢说美女的坏话,来来来,快坐下。
         我心里很乱,正愁怎么试探杨梓宜呢,一直没有说话的陈枫却先开口了。
         杨梓宜,呵呵,弟妹。在那工作还适应吧?
         杨梓宜说,还好吧。
         没事,我在那还是认识几个朋友的,要不我让他们照顾你一下?
         杨梓宜忙说,不用了,我都已经习惯了。
         陈枫笑得很假,他故作疑惑地追问道,哎?你什么时候过去的啊?我怎么没见过你。
         杨梓宜就算再傻也知道我们这几个人的心思了,她看了我一眼说,我也是刚在那工作,时间不长。
         她这么一说我们还真不好怀疑什么了,踌躇莫展之际,老汤笑着说,好了好了,再问下去我们就是查户口了,你别介意,我们老长时间没见程然,忽然多了个如花似玉的老婆,心里都嫉妒着呢。
         我知道他们这是不打算问了,他们不急可我心里急啊,一时没忍住,问了一句,杨梓宜,昨天我怎么没见你父母啊,你现在一个人住吗?
         众人被我这句话问得是目瞪口呆,没想到杨梓宜却笑着对我说,我们不是住在一块么?今天你喝多了是吧?
         我一听这话差点把酒杯掉在地上,连忙环视了一下众人,不知该说什么好。
         老汤笑着说,你们两口子真会开玩笑,算了,今天就到这儿吧,我们回去了。事后我才知道,老汤这是不高兴了,他以为我刚才装疯卖傻呢,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我都没跟他们说一声。
         我见他们要走,连忙拉住罗小鸥的胳膊说,小鸥,你丫的哪也别去,今天陪我,咱好好喝几杯。
         罗小鸥这没良心的一把就把我甩开了,他坏笑地对我吆喝道,你有女人我就没有么,散了散了,这姑娘我要是再不用过一会就到期了,你给我续租金啊?
         我说我给你续,抽空我请你,什么帝王双飞随你的便。
         罗小鸥对我吐着烟圈说,不好意思,戒了!
         这时的杨梓宜出奇的安静,她没有要挽留的意思,相反,还笑着跟我这些朋友挥手道别。
         我恨恨地瞪了她一眼,心想,待会你要是还不摊牌我可霸王硬上弓了。
         我看着老汤和罗小鸥几个渐渐走远,正要大声质问杨梓宜,没想到她比我还急,拉住我的手急促地说,快走,我今天有事跟你说。
         我一把把她挣脱,愤怒地说,你装神弄鬼的干什么!有事直接告诉我不就是吗?
         杨梓宜没想到我这么愤怒,楞了一会儿说,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想让你帮我。
         我厌烦地问道,怎么帮?你告诉过我怎么帮吗?这些朋友都是我兄弟,我们好久没见了,我想跟他们说说话!
         可我想跟你说说话!杨梓宜大声地嘶喊道,声音犹如指甲划过铁锅的声音,除了带起一层毛然外心里还有一些不忍。
         杨梓宜激动的身体不停地颤抖,她看我的眼神竟然是幽怨的,是的,的确是幽怨!我歉意地说,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好吧,我今天就陪你说话。
         杨梓宜渐渐从激动的心情中走出,也不多说,随手就截住了一辆出租车。
         我疑惑地问道,去哪?
         杨梓宜看着我反问,去你家还是去我家?
         我这下是更疑惑了,想了想说,去你家吧。
         两人一路无话,车子很快就到了。来到她家里,我开门见山道,杨梓宜,我不想跟你急,我不知道你到底想干什么,但我知道你对我没有坏心,说吧,想跟我说什么。今天咱都说清楚。
         杨梓宜的脸色有些凝重,她看着我一字一字地说道,胎记,你的胎记!
         我的胎记?这没有什么好说的,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可能本来就有吧。
         杨梓宜还是那样看着我,我现在什么也不关心了,随意地问道,这房子你自己住吗?你父母呢?
         那不是胎记!杨梓宜生生地挤出了五个字。
         我心想,坏了,这丫头又失心疯了,无缘无故地答非所问,不是胎记什么,我自己的身体难道你比我更清楚?
         我无奈地看着她说,我看你还是早点休息吧。
         杨梓宜见我要走居然没有挽留,就在我即将关门的时候,她淡淡地说,你走吧,这两天是挺累的,我告诉你,那不是胎记,那是念珠,那是念珠!
         念珠?我的脚步蓦然停下,不可思议地嘀咕。
         是的,是念珠。说完她就坐了下去,目光呆滞如死。
         我头胀得有些发麻,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说道,杨梓宜,你是个疯子!我们不见!
         防盗门被我砰地一声关上,我想这两天的经历只能这样结束了,杨梓宜,这个我不敢正视的漂亮姑娘居然那么不可理喻。
  • 作者:mengqi166 日期:2011-04-25 12:26:00 做记号
      第十章 天眼传说(3)
         我不是生气,我是着急,我很疑惑她为什么不跟我解释,更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跟我吃这顿饭,在我看来,这姑娘一定是遇到什么难处了,所以我没有走,我在她的楼下无聊地来回走动,我在等她冷静,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毫无疑问,此时的我对她肯定没有那种想法。
         阳台的灯也被她打开了,我的身影在灯光中不停摇曳,我不知道自己还要等多久,更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但我知道必须得等,没有原因,或许我说不清什么原因。
         百无聊赖间我拿出了手机,顺手给那个护士丫头打了个电话。
         彩铃响了好久才有人接听,小丫头好像是被吵醒的,她带着睡意沙哑地问了声,喂?你是谁?
         我想了想说,不好意思,我是今天抢你手机的那个,这么晚了没打扰你睡觉吧?
         小丫头楞了好一会儿才把我记起,生气地说道,是你啊,你个色狼,怎么知道我手机号的?说吧,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
         我讪笑着说,我就问你个事,希望你告诉我真相,你说我那个朋友怎么奇怪了?我求求你告诉我。
         小丫头没有说话,我能够想象她此时正皱着眉头心烦呢,但我比她更烦,于是又加了一句,小妹妹,我朋友有麻烦了,咱就算交个朋友,你告诉我我那个朋友到底哪奇怪了。
         小丫头听我服软支吾地说道,告诉你也没事,你,你朋友是很奇怪,她的手上有血,我以为她受伤了,可我没找到伤口,还有,她左肩有个胎记,有个闪亮的胎记,我从来没有见过,它居然能发光。我还问护士长了呢,可她没有看见,她居然看不见。过了一会儿你就来了,我一愣神的功夫就看不到血迹了。我,我……当时很害怕。
         话听到这里我的心凉了一大截,杨梓宜也有一个胎记?也是在左肩?她的手上有血?可她的手上为什么有血?为什么当时我没有发现?为什么只有小丫头看得见?为什么转眼间她又看不见了?难道是因为我来了?可我跟血有什么关系?
         我连忙挂了电话,也没有心情再问下去了,我要上去问个明白。
         没想到杨梓宜突然在阳台上对我喊道,程然,你上来吧,我知道你没走,我说,我什么也告诉你。
         我快步地跑了上去,门是开着的,所有的门都是开着的!她又坐回了沙发上,又穿上了那件白色的睡袍!眼睛像昨晚那样惺忪,我忽然间有种穿越时间的感觉,当时我就是这样看着她的,就连睡袍里的沟壑都是一样的让人热血沸腾。
         我没有坐下,这次格外留意了一下她的手,白皙的肌肤,肤若凝脂,没有血!或许她早已经洗干净了吧,可这并不好笑,我也不认为自己傻,于是淡淡地问道,丫头,告诉我怎么了,我知道你不是坏人,相信我,有什么事我给你顶着。
         说实话,我当时以为她杀人了,或者是做错事了,虽然不像,但我只能这么想,因为没有别的解释可以让人信服。话虽这么说,可我对自己刚才的一番话还是很吃惊的,说不出什么原因,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关心她,也不能解释为仅仅是感觉,若有若无的,我看到了往日小四的楚楚,那种带着委屈柔弱之中的刚强。
         杨梓宜笑了一下说,你想多了,我没做傻事,我就是感觉自己很奇怪。
         我没有笑,面色凝重地问道,丫头,你的左肩是不是也有胎记?手上的血是哪来的?
         杨梓宜一听这话就站了起来,我本以为她会慌张,没想到她激动地笑了,跑到我跟前兴奋地问道,你能看得见?你看得见我手上有血?
         我说我看不见,医院里的护士丫头告诉我的。
         杨梓宜没有迟疑,她往下拉了拉睡袍道,这你看得见吗?胎记,我也有胎记,你看得见吗?
         明亮的灯光下却显得昏黄起来,杨梓宜激动地对我没有一丝顾虑,白皙的肌肤上散发着令人痴迷的芬芳,我没有心情去欣赏,也没有心情去想三相四,她的左肩上的确有一个红色的胎记!红色!圆形!就像圆规划得!
         我连忙揭开上衣的纽扣对照了一下,如出一辙!如果没有肤色的参照足以乱真!
         我头大了,这是我长这么大以来遇见的最莫名其妙的事!
         我想起了电视剧上的情节,难道我有一个孪生妹妹?可我并没有听说我有妹妹啊!我是独生子,我还享受过考高中时独生子女照顾的政策。
         杨梓宜离着我很近,吐气如兰,她见我发呆没有说话,我们两人就这么痴痴地对视,没有预想的相拥忘吻,没有想象的不能自己,唯有一个个我解不开的谜团。
         再这么下去我肯定无法控制自己,连忙退了一步问道,杨梓宜,你手上怎么会有血?
         我不知道,我以为自己受伤了,可我没有!当我做完那个梦的时候就发现了,满手的血迹,我当时吓坏了,可你来的时候没有看见,我以为只有我能看见,你刚才说护士丫头也能看见对吗?到底怎么回事?我很害怕,我不明白这些年做的这个梦是什么意思,我已经做了好多年了,自从遇见你之后就能往下做了,关键是我感觉这还没有完,我感觉这个梦还有结局的,它一定还有结局的!
         杨梓宜说话越来越激动,胸脯急剧地起伏,她已经处在濒临疯狂的边缘了,我急忙抱住她的肩膀劝道,你先别急,没事的,肯定没事的,别害怕,有我呢,别害怕!
         杨梓宜像抓住了自己唯一的稻草,她趴在我身上哭了起来,指甲深深地扎进了我的胸口,没有疼痛,我能感觉这姑娘的确是害怕了,也能感觉到往日的关于爱情的疼痛。小四,被我丢了的小四又回来了。
         我轻轻把她放在沙发上,一脸怜惜,我不敢说心动,也不敢有什么非分之想,我只知道只有我能够帮她,也只有我能让她有个依靠,虽然我不知道如何去帮。
  • 作者:mengqi166 日期:2011-04-25 13:27:00 做记号
      谢谢楼上的,偶一定加油更新
  • 作者:mengqi166 日期:2011-04-26 09:49:00 做记号
      第十一章 天眼传说(4)
       杨梓宜的情绪渐渐平稳下来,可她的手还是紧紧抓着我不放,我心里想,这样抱下去也不是个事儿,虽然我现在很享受这种感觉。
       我淡淡地对杨梓宜说,好了好了,你别着急,这事我感觉很乱,咱先好好捋捋,就从你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开始说。
       杨梓宜见我说话,终于回过神来,清秀的脸上带了点红晕,或许她也觉得我们两人这样抱着很不合适,急忙推开我说,那天我在洗浴中心见到你,你还给我留了一张名片,我当时不以为意,这种事见得多了也就没什么好奇怪的。
       我苦笑地问道,你是不是把我当坏人了?
       杨梓宜白了我一眼,轻笑着说,你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我知道这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也没有反驳,静静地听她回忆。
       你走之后,我就开始发烧了,烧得还很厉害,不得已才请假回来,然后吃了点感冒药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我又一次做了那个梦,我像原先那样开心,因为我可以感受那里欢快的气息。
       我听到这急忙打断道,你再跟我说说那个梦,当时我以为你开玩笑呢,没怎么在意,现在仔细地想想,千万不要落下一些细节。
       这时候的杨梓宜好像已经深入到了梦乡,她痴痴地对我说,远处的雪山,望不到边的草原,有牦牛,我站在一片树林当中,那里有好多叫不上名儿的鸟儿,我又一次尝试跟它们打招呼,可它们就是不理我,它们好像根本就看不见我!就在我着急想哭的时候,我见到了黄鹂,有两只黄鹂,站在我头顶的树枝上,它们似乎还能感觉到我的存在,不!确切地说,只有一只!我能感觉得到它目光里的意思,很亲切,对我没有恶意,它不说话,也不叫,无乱我怎么摆手它都不纹丝不动,当我想找块石子扔它的时候,我感觉身后有人!是的!有人!每一次我都是慌乱地惊醒,可这次不同!
       杨梓宜好像对这个梦有点害怕,这我可以理解,人对未知的事物都有一丝莫名的敬畏,她一定很想回头。我连忙对她安慰道,没事的,你别激动,继续说,我在这呢,没有什么值得害怕的。
       我不怕!我就想回头看看!当时我知道自己在做梦,也知道自己马上就要醒了,可这次没有!我能转身去看了!白衣男子,左肩插着一支利箭,鲜血汩汩地溢出,黄鹂见他受伤忽然飞了过去!并且站在了他的肩膀上不停地哀鸣,男人好像一点都感觉不到痛楚,他看着黄鹂很高兴地笑,亲切,带着一丝无畏。那只鸟流泪了,目光中带着我所熟悉的无助。
       我轻轻问道,什么是你熟悉的无助?
       杨梓宜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说,像我一样无助。
       我听她这句话愣了一愣,皱着眉头问道,那人是我?
       对!是你!就是你!我说过他不只是跟你相貌一样,就连笑容也是一样的!这还没有完,我很快就醒了过来,并且也被吓坏了,我的双手……我的手上沾满了鲜血!我害怕得要命,我想把它洗掉,我在浴室里拼命地洗刷,可是没用!它们竟然洗不掉!
       我若有所思地听她说着,心想,难怪见到她的时候好像刚洗完澡,可血迹为什么洗不掉呢?
       杨梓宜盯着我的眼睛继续说道,我有一个猜想,我觉得那是你的血!
       那是我的血?怎么会呢!我根本就没有受伤!我没有说话,脸色凝重得犹如刀刻,我抬头跟她对视着,我想仔细看清这个姑娘,我想确定一下她没有说谎,这不是一个编造的故事!是的!她没有说谎,眸子里闪亮的真挚足以让我甘心地上刀山,下油锅。
       我冲她笑了一下说,丫头,或许我真能帮你,我相信你说的都是真的,你不会骗我对吗?
       杨梓宜微微颔首,程然,真的很感谢你,谢谢你这么相信我,我不会骗你的,也没有必要欺骗你,因为你不坏。
       她一字字地对我说着,看我的眼神竟然充满了浓郁的感情,可我高兴不起来,因为有好多问题我们都不懂。我摆摆手说,好,那你继续说吧。
       杨梓宜好像对我的冷漠不以为意,淡淡地回忆说,后来我给你打了电话,你来了,我本以为你会看到我满手的血迹,可你没有!我没有问你,因为我想起了我的眼睛。
       你的眼睛?我疑惑地嘀咕道。
       是!我能看到你们看不到的东西,或许那个护士丫头也是这样吧。你可以不相信,这不是最重要的,后来你应该记得我昏了过去,发烧昏过去的。可我不明白为什么我醒来的时候血迹没有了!血迹怎么会没有了呢?
       我有点头疼了,使劲按摩着太阳穴来回寻思,杨梓宜生病去医院我是知道的,而且很清楚当时做了什么,我挂号、去卫生间、回病房……这些都没有什么好怀疑的,要是杨梓宜撒谎的话为什么小丫头也能看到她手上的血?难道她也是杨梓宜所说的阴阳眼?如果是,那为什么我进病房之后就没有了?就连我身上的胎记也变淡了,问题到底出在哪呢?
       我挣扎着使劲捶打着自己的脑袋,想不明白!一点都不明白,太诡异了!
       杨梓宜见我这样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快速地从浴室拿出一条毛巾敷在我头上。
       程然,你别急,这么多年了我都不急,你不必这样,你听我说最重要的。
       我安静地坐到了沙发上,继续听她回忆。
       杨梓宜说,我再次醒来的时候你走了,小丫头还让我看了发票,我知道你当时肯定不相信我说的,所以我也不想麻烦你了。可就在今天下午,我莫名的心疼,我就想见你,我觉得今晚会有事发生,而且我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你!
       我随口问道,这就是你为什么非要跟着我去见朋友的原因?
       对,只有我看见你的时候心里才踏实!可我见到你朋友时还是心慌,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所以我想让你跟我走,而且你也这么做了,虽然很不情愿。出门的时候,我忽然看到另一个女的,她……她……
       我急忙问道,她怎么了?
       她没有影子!我知道你们看不到,可我能看到!
       我一听这话汗毛都竖了起来,没有影子?只有鬼才没有影子!
  • 作者:mengqi166 日期:2011-04-27 11:45:00 做记号
      第十二章 天眼传说(5)
       我惊得张大了嘴巴,连忙问道,当时你为什么不说?
       我怎么说!当时你都认为我范神经了!你肯定不会相信的!你能跟我回来就已经很不错了!
       想想也是,我当时的确不理解她,现在不是争吵的时候,因为我忽然想起一个事!罗小鸥领来的女人好像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
       我这次是真害怕了,我怕罗小鸥出事,连忙拿出手机就打了过去。
       时间仿佛在此刻被冻结了,电话响了好久都没有人接听,我发疯似的来回在客厅走动,我想让罗小鸥接起电话跟我开玩笑,哪怕骂我一句也没事!可是他没有!
       我急忙挂掉电话给老汤打了过去。这次他没有让我久等,电话很快就接通了。我着急地问道,罗小鸥呢?你看见罗小鸥没有!
       罗小鸥不是走了吗?程然?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汤哥,现在不是跟你解释的时候,你快点给他打电话,我去找他,今天必须把他找到!
       老汤见我说话这么急切,也不多说,匆匆应付道,好好好,你别急,我现在就打。
       我不待他发问就把电话挂了,一边跑一边对杨梓宜说,我去找他,你别跟着我了,早点睡吧。
       杨梓宜随手拿了一件外套对我喊道,程然,不行!今天我必须得跟着你!
       我看了她一眼,满脸的倔强,心想跟着就跟着吧,多一个人总比少一个人好,再说,看样子不让她跟着也不行了。
       飞快地跑到楼下,现在已经接近零点了,路上竟没有一辆出租车,我急得都开始骂娘了,正不知该如何是好,没想到手机响了,我拿起来一看,罗小鸥!
       罗小鸥!告诉我,你他妈的在哪呢!
       我靠,程然你他妈的有病是不,催这么多人找我干嘛啊!我招你惹你了这么玩我!老子现在正在娘们身上呢!
       我一听这话是哭笑不得,不过还好,罗小鸥总算没出什么事,心里稍微放松了一下。
       我讪笑着说,罗小鸥,你他妈的别玩了,快下来,我有话要对你说!
       你丫的有病是不!你跟女人快活去了,我还没玩完呢!你他丫的跟我聊天也得等着我干完事啊!
       我一听这话急了,随口骂道,罗小鸥我操你奶奶的,赶快下来,出事了,你什么也别问,快告诉我在哪,我现在就过去找你!你他妈的给我老实点,我马上就到,千万别走!
       罗小鸥听我这么说也知道事情紧急了,立马就告诉我在市中区的如家酒店。我也不听他喋喋不休地跟我牢骚了,匆匆嘱咐几句就把电话挂了。
       现在我是不急了,可还是愁,这么晚了到哪去打车啊,杨梓宜住的地方处在城南的开发区,到了晚上简直是鸟不拉屎的地方,打车看来很难了,现在只好碰碰运气,有没有过往的私家车捎我一程。
       杨梓宜见我着急,皱着眉头说道,算了,跟我来吧,我有车。
       我一听这话眼珠子都掉出来了,不满地问道,你有车怎么不早说,快快快,不早了大姐!
       杨梓宜很意外地叹了口气,我还以为她心疼这几块钱的油呢,于是补充道,快点吧,等完事了我好好谢谢你,我给你加一年的油好吗?
       杨梓宜白了我一眼笑道,算了,你给我开一年的车吧,我现在正好缺个司机。说完她就匆匆往车库赶去。
       在确定罗小鸥没事之后,我总算可以放松一下了,路上还狡黠地寻思,这丫头居然有车?不知是宝马呢还是中华。可这么一想我竟莫名地紧张了,以她的身份如果有车,那她到底是不是小姐呢?
       杨梓宜在一辆标致206面前停了下来,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钥匙说道,快走吧,路上开慢点。还有,到了千万不要告诉他们我的事。
       我接过钥匙之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忽然感觉这姑娘我是越发看不透了,可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再说我也管不着人家有没有车,匆匆上车踩下油门就飞了出去。
       我当时还以为小姑娘开车注意保养呢,无意间留意了一下车程表,几乎没动!我笑着问道,新车舍不得开啊?这么爱惜。
       杨梓宜好像对车的事很反感,不屑地说道,要不是你我才不会开!
       我笑了笑,虽然疑惑但也没有理会,两人一路无话,车子很快就到了如家酒店。
       没想到老汤和陈枫几个先我一步就到了,这时他们正坐在床上对我恶语相向呢,见我到来也不含糊了,直接起来就想把我按住暴打一顿。
       我一把推开首先扑上来的欢子吼道,都他妈的坐回去!老子有话要说!
       我这一吼威力不小,他们见我表情严峻也不多说,立马乖乖地坐回了床上。我左右环视了一圈,发现竟没有罗小鸥的那个女人!
       罗小鸥实在按捺不住了,生气地问道,程然,你丫的找啥呀?你女人在你后面呢,发神经了是不?
       滚你奶奶的!刚才那女人呢!去哪了?
       罗小鸥正要发作,老汤连忙拉了他一把笑着说道,刚走,见我们这么多男人,好像害怕了吧。
       我正寻思要不要把真相告诉他们,可说了谁会相信呢?就因为那女人没有影子?可我们都没看到啊,只有杨梓宜一个人看到而已,话到了嘴边却改口道,汤哥,不好意思,可能是我冒失了,今天你把罗小鸥送回去,没别的事大家散了吧,我就是做了一个不好的梦。
       众人听我这么一说,也不好跟我较真,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能信其无嘛。老汤毕竟是年龄大点,对这种事看得重一些,连忙招呼罗小鸥回家,我看时间不早了,也没有心情再跟他们喝几杯,转头笑着说道,罗小鸥,你丫的真邪恶,这屋里的味儿是不是太重了一些。
       罗小鸥明白我这话的意思,笑着回应道,哎哎,不行了,原先迎风尿三丈,现在顺风尿一腿。
       杨梓宜见我跟他们胡搅蛮缠,不好意思地走了出去,可能她也感觉这屋子的味道太淫靡了一些,出去还忍不住地吐了几口。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一本正色道,好了,大家早点回去吧,今天算我的不是,罗小鸥,你听我一言,那女人你别动!我顿了一下压低声音道,我感觉她很邪乎。
  • 作者:mengqi166 日期:2011-04-27 14:12:00 做记号
      谢谢楼上的支持,偶一定努力更新
  • 作者:mengqi166 日期:2011-04-28 01:37:00 做记号
      大家给力点吧
  • 作者:mengqi166 日期:2011-04-28 11:56:00 做记号
      第十三章 天眼传说(6)
       匆匆跟杨梓宜出来,坐上车的时候,她很反感地问我,你怎么能结交这种朋友呢?
       我知道她是在说罗小鸥的生活不检点,当时我也没为他辩解,笑着回应说,好男人都是从坏男人开始变坏的,你别看罗小鸥风风光光的,其实他也是个苦命的人。
       杨梓宜眉头微蹙,显然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我打开车窗户说,看着他们走了我才放心,现在我就跟你说说罗小鸥这个人吧。
       我跟罗小鸥认识没有别的原因,就是志同道合,当然,如果跟他说志向那就有点扯淡了,说白了当时我们就是热血了、摇滚了。那时我刚读大学,他读职专。通过老汤认识的,这人缺点很多,比如说好色、抠门、贫嘴,但他心倒是不坏。第一次见面我们就决心组个乐队,说来有些好笑,那时太年轻了,纯粹是荷尔蒙分泌过度。
       说起罗小鸥的爱情那简直是老太太的裹脚布,不光是过程大同小异,就连结局都是一样的俗气,并且还都不完美。他跟小五是学校里出了名的坏蛋,而且两人也很合适地拉起了对象,小五这姑娘我见过,漂亮得一点都不传统,很像90后的非主流,鼻子上还打了个洞,那鼻环在我眼里有种结扎自己的感觉,并且不只是避孕这么简单。
       话说两个疯狂的人凑到一块就不只是坏蛋这么简单了,还多了点操蛋。他们拉帮结派,打架斗殴,只要罗小鸥想得到的他肯定没完没了地折腾,想想他也就差上树摸鸟、撒尿和泥了。慢慢地两人在学校影响越来越坏,事情也越做越大,到最后连小五的肚子也大了起来。
       我不知道罗小鸥是不想负责了还是忽然想做个好人了,小五在被开除以后他就去了建筑工地,性情也急转直下,从原先的地痞流氓变成了像我一样的文艺青年。说实话,他跟小五的感情还是很不错的,不过我知道他们两个肯定没有结局,说来也巧,那天我正路过他所在的建筑工地,带着一些好奇也带着点上坟的沉重想去看他一眼,没想到小五也在,正好撞见了这一幕经典对白。
       小鸥说,你以后别来找我了。
       小五问,为什么?
       小鸥说,我想做个好人。经过这段时间的磨练,他确实不想在这样下去了。
       小五笑,没有说话。
       小鸥说,你以后别为我打架了,跟着我没前途,咱俩分手吧。
       小五说,可我怀孕了。
       小鸥也笑了,问道,是我的吗?
       小五生气地哭了起来,反问道,你觉得呢?
       小鸥说,咱俩不可能,我很传统,你不是第一次了。
       小五不哭了,继续笑。在我一片诧异中两人就去开房了。剩下的事也是罗小鸥告诉我的。
       中间省略一段床戏。
       完事之后,小五问小鸥,你觉得你能做个好人吗?
       小鸥说,我其实根本就不坏。
       小五点头称是,她问,你为什么要跟我分手?
       小鸥说,我想真实一点。
       小五说,我也可以跟你相夫教子,我也能跟你平平淡淡地过一辈子。
       小鸥说,有你我就真实不起来了。
       小五还是笑,她只能笑,因为她哭不出来了。她说,小鸥,我不怕跟着你吃苦。
       小鸥笑着说,丫头。
       小五抬头看他,不敢叫他的名字,只是把他紧紧抱住,她很害怕接下来就抱不住他了。
       小鸥说,把他做掉吧。
       小五终于还是哭了,呜咽得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她抽泣地说,小鸥,我感觉这样有一种罪恶感。
       小鸥说,你只能这样,我们还小。我们可以风里来雨里去,甚至挨刀子我也不怕,我就怕在平淡中什么也给不了你,分手吧,我心意已决。
       小五抽泣了一下,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她对小鸥说,小鸥你看着我,我承认我没把第一次给你,但除了第一次,我把所有的第一次都给你了!我忘不了你!我不会没有尊严地求你不要分手,只要你需要我了,甚至仅仅是那方面的需要,只要你告诉我我都会满足你,做不了爱人我们还可以做情人。
       说实话,我以为罗小鸥肯定会跟她分手,但是没有。我说过罗小鸥是个好色的人,他不能离开女人,在忍耐了一段时间后,他终于还是没能放下,于是在他嘴里又多了一句名言,平时不见面,见面必开房。
       说到这的时候,杨梓宜笑了起来。我笑着说,罗小鸥他丫的就是个传奇,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铁了心跟小五分手了,总之,他不是个坏人。记得当时我们演出,最后身无分文,就连坐公交的钱都没有了,我们一直从开发区跑到了市中区,最后才从市中区辗转回家。
       我回忆着那段时间的岁月,一时间又是心酸又是怀念,罗小鸥就算再怎么坏我也拿他当兄弟,因为我们患难过、疯狂过、挣扎过……
       杨梓宜见我说话有点沉重了,借机打断道,好了,咱走吧,他们早就回去了。
       我讪讪一笑,并没有急着踩下油门,坏坏地对杨梓宜说,罗小鸥还有一句名言,谁要是伤我的心我就伤她的身体。
       杨梓宜一听这话扑哧一声就笑了起来,翻着白眼对我说,你们也真邪恶,走吧,开车送我回家,这么晚了我还真害怕你。
       我笑着问道,送你走了我怎么办?总不能让我住你家吧?
       杨梓宜想了想说道,明天你有空吗?
       我说本来是没空的,但我们还有好多事没弄清楚,这样吧,你先送我回去,我明天去找你。
       没想到杨梓宜笑着说,算了,今天我去你那吧,有地方睡吗?
       我被这话吓了一跳,不可思议地问道,真假?你就不怕我那个?
       杨梓宜笑得很坏,她说没事,我知道你是个好人。
       这下我倒不好说什么了,正要打火开车,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救护车声音,紧接着手机又一次响了起来。
       喂?程然?程然!
       我一听是罗小鸥,不耐烦地问道,你丫的吼什么吼,有事快说!
       那女人死了!程然,那女人死了!
  • 作者:mengqi166 日期:2011-04-28 12:20:00 做记号
      @橘色琉璃 2011-4-28 4:34:00
      好贴,楼主加油
      -----------------------------
      谢谢哈
  • 作者:mengqi166 日期:2011-04-29 16:11:00 做记号
      第十四章 天眼传说(7)
       我被这句话惊呆了,那女人居然死了!
       杨梓宜见我愕然的神色也感觉到了不对,连忙问道,出什么事了?
       我没有理她,追问了一句,罗小鸥,你在哪呢?
       小鸥焦急地说,我刚出如家没几步就发现出了车祸,前方十字路口那,你过来看看吧,老汤还没走呢!
       我二话不说,急忙挂掉电话就把油门踩了下去。这时候的杨梓宜倒安静了,她看我着急的样子竟淡淡地说了一句,看来,那女的出事了。
       我现在哪有心情跟她讨论,我担心的是罗小鸥这混蛋会不会出事。果不其然,没一会儿我就发现十字路口那围满了人,远处一辆斯太尔的大卡车撞在了路边的绿化带,漆黑的刹车印一直延伸了十几米。
       我心里有些疑惑,按说市中繁华区是不应该有卡车的,为什么会在这儿出现呢?而且从方向上看是跟我往一个方向去的,也就是说它跟我顺路,并且也只有这一条路,没有分支,可我跟杨梓宜聊天的时候根本就没发现这辆车啊,难道是在我们之前发生的车祸?
       这个问题不待我细想我就下车跑了过去,杨梓宜紧紧地跟在我身后。这时候的罗小鸥正坐在花坛上默然流泪呢,看到我过来急忙趴在我怀里呜呜大哭,我没想到他如此脆弱,想想也是,这事搁谁身上也受不了啊,小心地劝慰道,没事没事,都过去了,没什么好怕的,我们是兄弟!
       老汤走过来拍了拍罗小鸥的肩膀,使了个眼色对我说道,有点怪,这儿怎么会有卡车呢?
       我急忙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指了指趴在我身上的罗小鸥问道,什么时候出的事儿?
       老汤说,听司机的话也就是十分钟前,我们也是刚好看见。你看,出租车司机正在那打电话呢。
       这话落在我耳朵里像响起了一片惊雷,脑子瞬间就懵了下去。十分钟前?也就是刚刚发生的,可我跟杨梓宜没发现有卡车经过啊,即使经过了为什么司机没事?难道这就是巧合,卡车经过的时候我们刚从宾馆出来?也刚好没看见?
       罗小鸥哭哭啼啼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他抽噎地说道,刚才我们还如胶似膝地在床上折腾,忽然间人就没了,我觉得自己对不起她。
       我一听这话顿时火了,怒骂道,罗小鸥你个混蛋这时候了还想三相四,滚!别在我怀里装怂人,滚开,我过去看看!说完我一把把他推到了花丛里,向人群围观的方向赶去。
       路过出租车司机的时候,他还在拿着电话没完没了,听语气好像是在跟保险公司理赔,我心里有点发凉,暗想,都这个时候了还有人专注着自己的利益,真是世态炎凉啊。
       人群围观的中心有一大片血迹,出租车停在旁边,尾部撞得深凹了进去,右侧面也被撞得疮痍满目,玻璃碎得到处都是,一看就知道这车报废了。我没见到死者,看来已经被救护车拉走了吧,转过头问了一句跟过来的老汤,人呢?
       这次倒没出乎我的意料,老汤说刚拉走,早就不行了,卡车司机也伤得不轻。
       我深深地看了老汤一眼,随后对着出租车司机的方向跟他使了个眼色。老汤会意,压低声音说道,我也感觉很奇怪。
       我连忙把他拽了出来,招呼罗小鸥道,罗小鸥!走!去你家!
       老汤正要招手打车,我说,跟我一块挤挤吧,我送你们回去。
       罗小鸥跑上来说,我想去医院看看她,真的,你们怎么骂我都可以,我觉得这事怪我。
       我嘬着牙花子没好气地说道,走吧,这不是说话的地儿,再说,我们也不是她的家人,他们会处理好的,你快上车。
       我正要打开驾驶位的车门,杨梓宜突然走过来拉了我一把说,还是我开吧,这样我放心。我想了想也没拒绝,顺势坐到了副驾驶位上,没想到她还不愿意,指着后面的座位说,你们三个挤挤吧,别坐我旁边。
       见她这么倔强,我感激地看了她一眼,这事我知道,车祸发生的时候一般是副驾驶位的危险性更大,因为人在遇到紧急突发情况的时候,出于本能,司机第一个想到的肯定是保护自己,然后猛打方向盘,这样就造成了副驾驶位的剧烈碰撞。
       我跟老汤对视了一眼,立刻就知道为什么司机没事了,肯定是卡车追尾的时候,出租车失控,司机出于本能想把车往路边停下,结合事发现场也就是说,出租车司机把方向盘往右打了,紧接着卡车又撞击了车身的右侧面,这样的话不管那女的坐在前排还是后排,受伤肯定很严重了。
       我心里虽然松了一口气,暗暗猜想着整个事件的发生,可还是想不明白这儿为什么会有卡车。这次事故把罗小鸥吓得不轻,他心里还很内疚,我也没把这些话跟老汤说,心想,待会儿把小鸥送回去一定得好好寻思寻思。
       罗小鸥的家在市中区的阳光花园,在我的指点下,杨梓宜很快地就来到了这个地方。待停顿好车子,进门跟叔叔阿姨寒暄过后,总算是把罗小鸥安顿了,我们也没久留,出门的时候不停地嘱咐罗小鸥这几天哪也别去,先在家避一避,当时我还不放心,悄悄对罗小鸥的母亲说,阿姨,罗小鸥你给我看紧了,他要是出门你随时打电话跟我联系。
       罗小鸥的母亲也是个精明人,她见我说话古怪,忍不住地问道,出什么事了?
       我想了想正不知该如何回答呢,还是老汤会来事,他毕竟年龄大了些,疑神疑鬼地说道,你别问了,就是碰见不干净的东西了,总之你听我的,看紧了。
       罗小鸥的母亲一听这话脸都变了,这些大人还是很在意这些东西的,连忙答应说哪都不让他去。
       走下楼我递给老汤一根烟问道,汤哥,这事你怎么看?
       老汤面色沉重地点上,压低声音道,邪门,很邪!那里怎么会有卡车呢?
  • 作者:mengqi166 日期:2011-04-29 22:34:00 做记号
      哈,谢谢给位大大的支持,这几天感冒了,更新可能慢 了点 偶一定加油码字
  • 作者:mengqi166 日期:2011-04-30 10:31:00 做记号
      最近编辑放假了,这里不是首发,所以暂时慢点更新,希望大家不要介意,这本书正跟出版社接触,要是出版了 楼上的几位我送你们一本哈~
  • 作者:mengqi166 日期:2011-04-30 12:33:00 做记号
      哈,大家给力点吧
  • 作者:mengqi166 日期:2011-04-30 20:56:00 做记号
      我想把自己的帖子顶上去,可不一会儿就下来了,无助中,我好好反思一下哪写得不好了。
  • 作者:mengqi166 日期:2011-05-01 22:57:00 做记号
      各位 不好意思 五一放假 搜狐的编辑不让我提前往别的网站发 所以麻烦你们等等,偶存了不少稿了。
  • 作者:mengqi166 日期:2011-05-03 10:42:00 做记号
       第十五章 天眼传说(8)
       我没有说话,心烦地猛吐了几个烟圈,既然老汤也想不明白我也没办法,这可能就是命吧。
       杨梓宜见我俩停下脚步埋头苦思,催促道,走吧,不早了,他没事就行了,这就是命运,你们改不了的。
       老汤一听她这话猛地把头抬了起来,这下吓得我不轻,我疑惑地盯着老汤问道,汤哥,咋了?
       老汤没有看我,目光炯炯地盯着杨梓宜浑身上下看了个遍,竟然比我都惊恐!接下来他做了一件让我匪夷所思的事。
       老汤看了我一下冲杨梓宜抱拳道,弟妹,谢谢了。程然,你娶了个好媳妇,这事就别追究了,不早了,你们早点回去吧。
       老汤说完就转身走去,雄赳赳气昂昂的架势把我弄晕了,我心想,这是我认识的老汤吗?怎么突然之间连朋友都变了?
       老汤再走下去我可就看不见人了,连忙紧跑几步喊道,汤哥,你怎么说走就走?到底怎么回事!你倒是说啊!
       老汤见我追了上来,不耐烦地说道,没事,你们早点回去吧,这事就别追究了,随后声音一低,补充道,别问了,天机不可泄露。
       我愕然地看着老汤跑远,心里不停地琢磨他这句话,天机不可泄露?有什么不好说的呢?
       杨梓宜见我发呆,笑着走了过来,问道,他跟你说什么了?
       我一把把烟扔在了地上,碾了几下对杨梓宜说道,上车再说吧。
       这次我没有让杨梓宜开车,一来她对这个地方不熟,二来她也不知道去我家的路。
       车子转了好几个弯终于到了马路上,杨梓宜见我这一路缄口不言,疑惑地问道,他跟你说什么了?怎么不说话?
       我想了想说道,天机不可泄露。
       杨梓宜轻笑地说,我知道了,刚才他那模样肯定把我当成高人了。
       被她这么一说我是彻底地怒了,他们居然都知道,而我像个三岁孩子一般被耍得团团转!猛地一踩刹车就停了下来。还不待我发问杨梓宜就砰的一声撞在了车子的前额上,紧接着响起了一声尖叫,程然!哎呦!你会不会开车啊!
       我没想到后果这么严重,这才意识到她没有系安全带,面带愧色地安慰道,不好意思,没事吧?我不是有意的,你跟我说实话,老汤这话是什么意思?
       杨梓宜不停地揉着额头,翻着白眼娇嗔道,你笨啊,怎么变傻了呢,他肯定认为我救了你们一命呗!
       我顺手拿出一张纸巾递了过去,讪笑着说,丫头,没事吧,我真不是有意的,你再跟我说得具体点。
       杨梓宜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笨蛋,接过纸巾没好气地嘀咕道,你想啊!平常你们喝酒回来是什么时候?是不是也走那条路?
       听她这么一说我是茅塞顿开,紧接着冷汗都出来了!如果没有杨梓宜我们肯定是那个点才出来,而且也走那条必经之路!换句话说,今晚要不是她,出事的可能就是我们!
       我呆呆地想了好几遍,一边继续发动车子一边感激地说道,还真得谢谢你,对不住了美女,我以为你有什么事瞒着我呢,这下老汤可惨了,刚才那架势还真以为你是高人呢,哎?你到底是不是高人?
       杨梓宜好像也想起了老汤刚才的一幕,顿时转嗔为喜,笑着说道,我是什么高人啊!我就是你们眼中的一个小姐。
       我没想到她居然自嘲地说自己小姐,笑着敷衍道,你可不是小姐,小姐哪有你这么善良的!这下你可把老汤吓坏了,还什么天机不可泄露,怪不得不告诉我,他这是怕折寿啊。
       杨梓宜掩嘴轻笑,格格的笑声让我想起了小四的天真,忍不住地多看了她一眼,一时间感觉自己无比幸福。
       杨梓宜见我发呆地看她,佯怒地问道,怎么了?
       我讪笑地回过神来,支吾地问道,杨……杨梓宜,你有男朋友么?
       杨梓宜愣了一下笑着把头别了过去,作家也这么俗么?
       这话让我忽然间想起了陈老,忍不住地干笑了两声说道,作家嘛,不是高雅就能出名的,关键是雅俗共赏。杨梓宜,我给你个机会,你……你看我行么?说着我随风甩了甩头上的长发,一时感觉自己意气风发。
       我本以为杨梓宜会沉默,没想到她斩钉截铁地说,我们好像不合适,差距太大了,你想着是如何出名,我想的是平平淡淡地生活,再说了,作家和小姐要是能走到一块,那白雪公主早就嫁给七个小矮人了!
       我心里虽然有点疼,但还是故作无谓地说,如果你真是白雪公主,那我甘愿做小矮人。
       这次杨梓宜沉默了,她看着窗外默默发呆,转瞬间热泪盈眶。我不知她想到了什么,坏笑地问道,你是不是同意了?再给你三秒钟时间,过了这个村可没这个店了啊。
       杨梓宜拿过纸巾擦了擦泪水,淡淡地跟我说,你呀,就别费这个心了,我们才认识几天啊,合不合适也不能一天就说了算的。
       我开始一紧随后心里美滋滋的,暗想,看来这下有戏了,我即使演不了剧本里的主角这次也得真实地表现一番,附和着说,也是,看来我得好好考察考察你。
       杨梓宜白了我一眼道,你能不能别跟我耍无赖?
       我干咳了两声喊道,好,我不耍无赖了,你不是不了解我吗,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程然,男,85年生人,至今拉过两个对象,第一个已经嫁人了,第二个,也就是最近的一个,在认识你的那天坐宝马车跑了!不过我很高兴,我觉得第三个马上就要有谱了!
       杨梓宜被我逗得咯咯娇笑,反问道,有房么?
       我说有砖,也有人。
       有车吗?
       我说暂时没有,不过娘家人很可能陪送我一辆,连人带车很快就有了!
       杨梓宜没有笑,也不问了,叹了口气说,原先也有个男人说愿意当小矮人的,刚才我听你说忽然就想起他了,对了,你不是不明白我为什么有车吗?我告诉你,这车是他的!他死了!
  • 作者:mengqi166 日期:2011-05-03 12:21:00 做记号
       第十六章 埋你的人(1)
       我又一次把刹车踩了下去,杨梓宜跟我预想的一样,再一次钉在了标致206的前额上。我以为她会劈头盖脸地把我大骂一顿,没想到她捂着额头什么也没说,只是不停地擦着眼泪。
       这下我是越来越惭愧了,歉意地说道,这次你不能怪我。我都是被你吓的。
       杨梓宜白了我一眼,没有说话,我见事不妙,看来她是真生气了,连忙说笑道,好好好,还是我的错,可你讲的这个故事跟谢娜讲的没啥区别啊。开始恐怖,过程搞笑,结局悲惨。人家那个故事好歹还简短点,就三句话:从前有个鬼,忽然放了个屁,一不小心崩死了。
       杨梓宜听我说完情绪总算有点好转,勉强对我挤出个还算微笑的表情说,开车吧,没事,回家再说也不迟。
       她这么一说我看着更是不忍,随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说,真对不起,要不我给你吹吹?
       杨梓宜一把把我的手打开了,随即转过头默默注视着窗外,没有要理我的意思,我看她那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忽然有种说不出的心痛,但好在这种感觉转瞬即逝,讪讪地回过神来说,看来,你跟车子的主人感情不错,对不起,今晚算是我唐突了。你还是系上安全带吧,这样我心里踏实点。
       杨梓宜摆出了一副好整以暇的姿态,我看着无奈,也不理会,郁郁地发动车子,飞快地往前方赶去。两人一路无话,呼呼的风声像是在宣泄这个夜晚的安静,只是,心是安静不下来的。
       来到一所宾馆前,我停了下来,这次格外注意了一下刹车。杨梓宜淡淡地问道,你这是干什么?
       我也没跟她开玩笑说开房,一本正经地说,家里太乱,找个旅馆把你放下吧,我家就在前面的小区,二单元601室。
       说实话,我其实不想把她带回家了,原先我还真有点那种想法,可现在我不想了,这种姑娘我伤不起!虽然我很随便,虽然我不是好人。我知道这是个有故事的姑娘,像我一样,可我不想听,我怕听了会触动,甚至会不能自拔。如果她不跟我说汽车的事,我可能还会想三想四,可是她告诉我了,我也知道她没有走出上一段感情的阴霾,还是像我一样,我们不可能,至少现在不可能,因为我也没有走出来。
       杨梓宜没有下车,她看着我说道,你这人真古怪,怎么说变就变啊,留我一个人在这多害怕啊,没事了,我不生你气了,我相信你,去你家吧。
       我左右看了一下,苦笑道,要不我还是送你回家吧,我家里太乱了一些,袜子都能站起来走路了,而且走的还是正步!
       杨梓宜撇着嘴巴调皮地挤出了四个字,真有你的!说完就打开门下车走去。
       我刚松了口气,心想,好歹把她放下了,没想到杨梓宜娇笑地喊道,601是吧?停好车我等你。
       我心里都开始抓狂了,没办法,去就去吧,反正我又不怕什么,她要真对我使用美人计我也乐得将计就计。
       上楼,进门,开灯。杨梓宜一看就傻眼了,衣服扔的到处都是,地板好像变成磨砂的了,更让我惭愧的是,屋里不时充斥着一股快餐的味道。我讪笑地说,怕了吧?还好我没吃韭菜。
       杨梓宜皱着眉头说,我的天,我忽然对作家这个词无比得厌恶。
       我一边走向浴室,一边笑着说道,你先洗个澡吧,我去弄热水,我们作家都这样,我也觉得咱俩不合适,不是埋你的人。
       杨梓宜笑着说,你先洗吧,我整理一下,这样子是没法睡觉的。说着她竟然认真地弯腰收拾,我看在眼里那是满心的温暖。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我也懒得跟她争执,心想,你要收拾就收拾吧,这两天我就没睡个安稳觉,要不是你在这,我很可能连澡都不洗,直接趴床上酣然大睡。
       简单地冲了一下,大约也就二十多分钟就出来了,再次看到大厅的时候,我惊愕得说不出话来,杨梓宜的勤快远远出乎我的意料,这简直有种从地狱到天堂的蜕变。我心里暗暗佩服,家里有个女人就是管事,起码这也像个家了。不说别的,就冲杨梓宜这居家样我也得重新思量一下。
       杨梓宜见我拿着浴巾发呆,没好气地说道,还愣着干嘛,快过来帮忙,把垃圾倒了,还有,把地再拖一遍。
       我苦笑着说,得得,剩下的我来,你先去洗澡吧,我先给你拿几件衣服。说着我就从橱柜拿出了几件小四留下的衣服。这都是她当时走没打算带的,我本来想抽个时间一块打扫出去的,这下好了,资源充分利用了。
       杨梓宜皱着眉头问道,这是谁的衣服?还挺全的。
       我笑着说,可不是吗,再多个人我这里就像个家了。说完也不待她罗嗦,我就左右忙活起来,拖地、开窗通风、倒垃圾,从楼下上来的时候,杨梓宜正穿着小四留下的睡袍盘头呢,我放下簸箕笑着说,好了好了,别对着我打扮了,这样下去我可控制不住。
       杨梓宜轻笑道,没看出来,你也有正经的时候。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敷衍道,那是,君子好色,取之有道,你看我行吗?说实话,能过日子的美女可不多了,杨梓宜,就冲你这点我也得努力了。
       “刚才你不是还说不是埋我的那个人吗?”
       “行了行了,我也没要你现在就答应,早点睡吧,这两天我几乎就没合过眼,床铺我已经给你收拾好了,你要是不愿意我也在里面呢,我就睡沙发。”
       杨梓宜对我翻了个白眼娇嗔道,我愿意才怪!说着朝我扔过来一个枕头。
       我笑着接过,看她转身把门带了过去。曼妙的身姿落在我眼里竟有点恍然,我心里自嘲地笑了一下,原来小四的衣服穿在她身上还挺合适,不该露的地方一点也没露,露的地方还都转过身去了。
       我正陶醉地寻思如何拿下这女人时,杨梓宜忽然转过身来瞪着我说,看够了没?说完砰地一声又把门关上了。这声音落在耳朵里就好像给了我一个耳光,然后自己都在暗骂自己:臭流氓!
  • 作者:mengqi166 日期:2011-05-03 15:36:00 做记号
      希望大家不要只看帖,留留言说说话发表下看法,这样我心里有底,要不然写着也没动力。
  • 作者:mengqi166 日期:2011-05-04 10:15:00 做记号
      第十七章 埋你得人(2)
       躺在沙发上,我竟然没有了一点睡意,可能这种分居的氛围我从没感受过吧,忍不住对着杨梓宜的房间喊道,美女?你插门了么?我这人梦游,指不定半夜就闯进去了。
       杨梓宜格格的笑声顿时撩的我心里痒痒的,她不屑地说道,你以为我就这么放心你啊,本姑娘也是头一回在男人家过夜,不防着你点行么?况且你还有前科,恰巧让我在洗浴中心逮住的!
       我心里气结,暗想你哪壶不开提哪壶,说什么不好,偏说我找小姐的事,当然嘴上没有埋怨,依然有声有色地说道,作家嘛,体验生活是必须的,我现在正构思一本书呢,就叫《养个作家当小姐》,等我写好了大纲让你看看,不过现在最缺的就是情节。
       杨梓宜一听笑得更厉害了,我甚至能想象得到她正翻着白眼做一脸不屑状呢,果然,随后她冷嘲热讽地说道,你这书名也忒邪恶,啥叫养个作家当小姐?谁是小姐?
       我心想,坏了,这么敏感的词不该对她说,随即转移话题道,真的,你看我行么?话说好了啊,我嫁妆都送过去了,今天你也陪送了一辆车,出来拜拜堂你再让我进去,咱俩就算是你梦里的那两只黄鹂了。
       我这句话说到一半的时候杨梓宜还是满面桃花,不亦乐乎,可听到黄鹂两个字的时候,她瞬间就沉默下来,冷不丁地问道,你觉得我们是那两只黄鹂?可那个白衣人才是你啊。
       我厌烦地使劲嘬着牙花子说道,算了,我也不心急,这样吧,上次挂号的费用你还没报呢,正好花了一千零一块,我们那个村儿小,村里人结婚讲究的就是千里挑一,这就算嫁妆了,你要是觉得不够我可以再适当地加点。哎?你听到了吗?算了,我再退一步,如果你觉得嫁妆少那就算了,我再跟我父母商量一下,来个万里挑一,上次去医院的费用我也不要你还了,你就给我按摩一下吧,让我也享受一回特殊服务……
       我唠叨了大半天也没听到杨梓宜回话,正要起身看看她睡没,杨梓宜忽然说道,你能联系上那个护士小丫头吗?我想问问。
       我崩溃地又倒了下去,不耐烦地喊道,睡觉!
       “你先别睡,这么早睡觉干嘛?你不是不了解我吗?我都跟你说。”
       我一听这话又来了点劲头,连忙说道,别的我什么也不想听,什么乱七八糟的阴阳眼了,你做的那个梦了,还有什么卡车的,我想不明白,再说想明白了也没啥用,这种事不能一味地追究,这样活着多累啊,我现在最关心的是标致206的车主,也就是你的前男友。
       杨梓宜笑了一下说道,你说他啊,死了,算不上什么前男友,跟你说说也没事。我们读中学的时候就认识,那时候还小,不过我家境不好,父母打小就没了,只留下一所单位宿舍,都是亲戚朋友拉扯我长大的。王凡的家境还是很不错的,从中学就开始追我,不过我对他没那种想法,中学时借借作业,抄抄试卷,大学通通电话,拉拉家常,前后加起来倒也帮了我不少,每当他跟我说感情的时候我都很难过,这你知道的,我不想伤害他,可我要是答应他那就太勉强了。
       我没想到杨梓宜的背景竟然是这样,忍不住打断道,对不起,让你伤心了,你可以不说这些的。
       杨梓宜乍然若放的笑声好像异常得淡然,不过这只是表面,因为我感觉到了她在这一瞬间突然的沉默,那是一种对往事的淡然与无奈,剩下的那些辛酸就像她此时的笑容一样,随风乍然。
       杨梓宜淡淡地说道,没事,说说也好,自己憋着也挺难受的,我不是那种矫情的孩子,再说了,人活一辈子肯定不会一帆风顺的,就像我没读完大学就辍学一样,当时家里穷,亲戚朋友也有情分用尽的时候,我没有怪他们的意思,现在生活节奏这么快,自己的家庭还照顾不过来呢,何况我一个小姐。
       我听着听着有些难过,随手点了根烟说道,你真的不是小姐,真的,杨梓宜,我知道你是个倔强而又坚强的姑娘,我看得出来。
       杨梓宜笑笑说,你也别安慰我,这样我听着不习惯,你还是说说谁要是伤我的心我就伤她的身体来的合适。不待我接话,杨梓宜就继续说道,我辍学以后学习了按摩,本来不想做这个的,我家附近有个盲人推拿,老太太对我挺好,有段时间她说忙不开,非让我去帮个忙,不知不觉间就落下了一身手艺,再一迷糊就去了洗浴中心了。
       再次见到王凡就是在这种场合,当时我虽然没觉得别扭,但他很尴尬,没想到会在这种场合遇到我。杨梓宜说到这的时候还是没能忍住,有些呜咽地说道,王凡把我拉了出来,咆哮地冲我问道,为什么要做这个,我觉得也没有什么好解释的,顺势冲他喊道,对,我就是小姐,王凡!我是小姐关你什么事!我说了咱俩不合适!你死心吧!
       接下来是我最难忘的一句话,王凡没有我想象的勃然大怒,相反,他抱头痛哭起来,他看我的眼睛满是血丝,挣扎地说道,杨梓宜,你即使是小姐我也不在乎,我是埋你的那个人,上辈子是,这辈子还是!
       我就是在那个时候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埋我的人,埋我的人?呵呵,说来有些好笑,到最后却是我把他埋了。杨梓宜说话的语气渐显萧条,无助间透漏出一股悲天悯人的坚强,她抽泣地说,我本想跟他在一块的,他说都给我买好车了,他说要娶我,我当时虽然冷笑,可心里还是很温暖,如果有一天他向我求婚,我不管合不合适肯定会答应他,并且也会义正言辞地说,我不是小姐,从来不是!
       只是我没有那个福气,我第一次感到了没有影子的人是多么可怕,就像今天走的那个女人,跟王凡一样可怜,一夜之间人就没了……那天下午他还打电话要求我做他女朋友,第二天就死了,从楼上失足落下……
  • 作者:mengqi166 日期:2011-05-04 18:58:00 做记号
      调查一下,木人看么?有木有人看?有木有?有木有!
  • 作者:mengqi166 日期:2011-05-04 22:47:00 做记号
      我自己加点水泥,希望读者大大帮忙顶起来,我不希望自己的帖子老是沉着,还有,这本书的剧情我一定让你们看到一个气势宏大的情节,由于走的是实体出版路线,所以前10w字我会校正很多遍,写得有点慢你们别介意,如果有什么想法,比如说感情的基调可以跟我说下。
  • 作者:mengqi166 日期:2011-05-04 22:49:00 做记号
      @百年咕嘟 2011-5-4 0:29:00
      写的不错........但搞笑气氛大于恐怖气氛,另请注意细节,比如程然既然是个穷小子,何以一人独居一间不小的房子--“大厅”二字不妥。建议多用直接引语。
      -----------------------------
      楼上的大大,你说的细节我后面会提的,也会加倍注意,关于这本书是否恐怖我觉得不重要,重要的是情节可以吸引人,能挖掘一些思想性的东西,谢谢你的支持,偶加倍努力。
  • 作者:mengqi166 日期:2011-05-05 02:32:00 做记号
      、、
  • 作者:mengqi166 日期:2011-05-05 11:19:00 做记号
      第十八章 埋你的人(3)
       沉默,彼此沉默。如果这个故事写成文字的话,我肯定认为她是编的,只是现在听她的语气我知道这里面包含了太多的感情,而感情恰恰是让人最深刻的回忆。
       我想了想问道,杨梓宜,这人就是王凡对吗?
       杨梓宜随着呼吸嗯了一声,随之放松的也可能是那种对往事的辛酸吧。她轻轻地对我说,所以,你不可能是那只黄鹂,因为它是王凡,它飞走了,乍然若逝。
       我吐出最后一个烟圈说道,是,我不是那只黄鹂,我现在不配。可你觉得这个梦有必要追寻下去吗?
       杨梓宜笑了笑说,我一直都没有追寻,要不是遇上你。就像你说的,为了这个梦苦苦折腾,那人不会被累死么?
       我没有笑,疑惑地问道,你真的能看见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也许吧,我也不确定,不过我最后见王凡的时候他就是没有影子,当时我很疑惑,也没有问,还有,今天那个女的也没有影子,我不知道怎么解释,所以也没对别人说过,因为别人肯定不会相信的。”
       话听到这里我是越来越糊涂,正不知该如何发问时,我忽然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连忙说道,不可能,那天你在医院怎么能看到我左肩的胎记?你我隔着这么远,不可能看到吧?
       杨梓宜没有立刻回答我,沉默了一会儿对我淡淡地说道,程然,我说过,我觉得那不是胎记,我觉得那……
       “那是念珠?”我张口接道。
       “是,我觉得那是念珠,如果护士丫头在的话她应该也能看到,你不是说她能看到我手上的血吗?我想找个机会跟她聊聊。”
       我心里还是不明白,继续问道,那你是怎么看到的?难道它会发亮?
       这下不是我诧异了,杨梓宜突然打开灯走出来问道,你能看得见?你说它发光?谁说的?
       我愕然地看着她衣衫不整的样子,支吾地说道,护士说的啊,她说她看见你左肩有个发亮的胎记,都是她说的。
       杨梓宜皱起的眉头更显现出了一副别有的柔情,轻轻走过来对我说道,我也很奇怪,那也是我第一次见它发亮,我以为当时是幻觉,我以为发烧很厉害,没想到还有人看见。
       我呆呆地看着她发愣,刘海儿甚至都扫到我的额头了,吐气如兰间我不由自主地随着她的呼吸左右迷离,就在我沉醉地想往睡袍下深入时,脑子一阵清明,很突然的那种清明!连忙坐起身说道,胎记!红色!杨梓宜,有点乱!你先往后坐坐!
       杨梓宜尴尬地对我翻了个白眼骂道,死人!又想占我便宜!
       我没有心情跟她斗嘴,直接问道,你到底是看到自己的胎记发亮还是我的胎记发亮?我现在脑子很乱!
       杨梓宜裹了裹睡袍说道,你的,是你的。
       我连忙掀开盖在身上的毛巾被问道,你现在看看,还发亮么?
       杨梓宜吓得又往后坐了坐说,没,不发亮。
       我看她那慌张的样子忽然笑了起来,调皮地问道,这么害怕我干嘛?我这人虽然好色,可也不会做傻事。
       杨梓宜看我不轨的眼神竟然毫不避让,突然指着我的胎记说道,你仔细看看,它是不是很圆?你看它像什么?像不像珠子?
       我低头看了好一会儿也没发现什么异常,只是感觉这个胎记圆得也忒邪乎,皱着眉头说道,不像什么珠子啊,珠子是立体的,我怎么看不出来。话刚说完我就愣住了,因为在我抬眼间我看到了杨梓宜手上的一串佛珠!
       杨梓宜见我看着佛珠发愣,笑了笑说,是吧,是不是很像?我也是偶然间发现的。
       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问道,这串佛珠哪弄的?
       杨梓宜站起身说,灵岩寺求的。
       我心里没有了刚才的疑惑,反而越来越清明,一时间好像有个声音在告诉我,是的,那是佛珠,那不是胎记。
       可我为什么就这么相信了呢?
       杨梓宜走进了里屋,关门的时候留下一句话,有时间的话陪我见见那个护士吧。
       我没有说话,心里莫名的有些发紧,杨梓宜给我的印象越来越神秘了,我感觉她身上肯定还有我不知道的秘密,不是她不说,她好像也不知道!
       我郁闷地使劲捶打着抱枕喊道,杨梓宜,你都出来了,咱俩一块拜拜堂让我进去吧。
       玩笑虽这么开,也就我自己知道杨梓宜要是真出来我还真没那心情,若有若无的,我好像看到了第一次见面时她给人的那种禁欲的感觉。
       不是!我知道了!我知道那为什么是念珠了!忽然间我又想到了一个问题,刚才杨梓宜跟我正面相对的时候我的确有那种想法,甚至都无法控制了,可我继续往下看的时候看到了她的胎记!蓦然地清明!跟看见她手上的佛珠一样震撼!
       难道它能左右人的心智?难道它有这种让人清明的功效?难道这就是我认为它是念珠的借口?眨眼间无数个问题闪过我的脑海,我甚至都没仔细听杨梓宜说的话。
       杨梓宜笑着问道,你是不是高兴得傻了?
       我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杨梓宜笑得很坏,没好气地喊道,程然,我说你还算是个好人,不是我不给你机会,我慢慢找找感觉吧,跟你在一块挺高兴的。
       我对着她的房门白了一眼道,让我进去找感觉不更好么?
       杨梓宜无奈地叹了口气说,真服了你了,不过还好,你这张嘴要是管好了还真是个可选的对象,这几天累坏了,早点睡吧,我们已经知道很多的线索了,就是有点乱而已。抽空你陪我去见见那个护士吧?
       我有一句没一句地应付,心里却在想另一个问题,胎记为什么会是念珠?我跟念珠有什么关系?为什么我们两个人都有?而且都发亮。护士有没有说谎?问题接踵而至,这让我疲惫之余更多了些抓狂,顺势对着房门喊道,好,你不想见我也得见!杨梓宜,我遇见你真是一个奇迹,你就像是天上掉下来的。
       杨梓宜轻笑了一下,不再说话,我不知她是睡着了还是跟我一样在思考问题。
  • 作者:mengqi166 日期:2011-05-05 14:24:00 做记号
      @singufo 2011-5-4 21:34:00
      加砖
      -----------------------------
      @mirfly01 2011-5-5 14:09:00
      再盖啊,哎呦,真受不了了,快顶啊,我自己盖快累死了。LZ加油点,给力啊
      -----------------------------
      谢谢了,哎,帖子沉来沉去看得我都挺累的
  • 作者:mengqi166 日期:2011-05-05 22:43:00 做记号
      从今往后,盖楼每翻一页我就加更至少一章,希望各位大大给力点,现在故事写到了一个新的悬疑,希望亲们支持,小生保证一定不让大家失望,哎,看着帖子沉来沉去特无助,还拉不下老脸来自己顶。
  • 作者:mengqi166 日期:2011-05-06 11:14:00 做记号
      第十九章 埋你的人(4)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杨梓宜已经买好了早餐。我看着她那忙个不停的勤快样,一时间想起了小四,记得小四在的时候都是我给她准备早餐的,甚至每次让她吃饭她还调皮地跟我撒娇。现在角色的转变真让我有点不太适应,我笑着对杨梓宜说道,杨梓宜,没想到你这么漂亮的女人居然这么疼人,谁娶了你谁就是上辈子烧了高香了。
       杨梓宜抚了下额头的刘海儿笑道,死人!少贫嘴,快吃饭吧,待会儿你不是要上班么?
       我一听上班俩字急忙跳了起来,这会儿也不待她催了,匆匆起床刷牙洗脸,有一句没一句地问道,你不上班么?
       杨梓宜说,我上夜班。
       本来是一句很简单的话,可落在耳朵里我的心竟然生生的疼,紧接着情绪都上来了,我放下刮胡刀豪气地说道,那个,媳妇!以后你别上班了,我养着你,现在不说别的,我好歹也算得上半个编剧了,别的我不敢保证,起码跟着我不受罪!
       杨梓宜见我煞有介事的模样愣了一下,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佯怒地问道,谁是你媳妇了?你这人还真自以为是,我有手有脚的凭什么让你养着,再说了,我也没做什么丢人的事。
       我心里除了佩服还有点感动,说实话,像杨梓宜这样的姑娘是一天比一天少了,人不光长得漂亮,关键是还居家,知道照顾人。女人能兼得这两者的,实在是屈指可数,我心想,这女人要是再这么错过了,我这辈子还不把肠子悔青了?讪笑地对杨梓宜说道,算了,我还是太心急了,那个,你在家也没事,不如跟我去剧组看看吧,在家憋得挺难受的。
       杨梓宜显然有点惊讶,兴奋地问道,我能去吗?好像不太合适吧。
       我说,快点吧,怎么不合适,希望今天有戏拍,完事之后好去见见护士丫头,运气好的话还能给你个角色演演。
       当下我也不再跟她多说,匆匆吃过早饭就坐到了标致206里面。
       路上杨梓宜还有点不自信,不断追问我为什么不让她打扮一下。
       我说,你要是打扮了那些女一号不得气死啊,自然点比较好,我就喜欢你这种清淡的味道。
       杨梓宜轻笑一声,显然对这话无比受用,随即问道,你父母呢?
       我心想,都这么长时间了你才想起来问一下,真够从容的,淡淡地说道,我父母在老家呢,房子也是租的,本来打算买房结婚的,结果对象没了。你要是觉得农村户口配不上你呢,那你现在就让我死得彻底点,千万不要让我有啥幻想。
       说实话,我的条件也不怎么好,原先跟小四合租,现在她走了,工作也没起色,确实有点捉襟见肘的,勉强够个吃喝,要说到爱情,显然对我不太实际。
       杨梓宜敷衍地冲我笑了一下,不再说话,我知道她肯定在想我这个人靠不靠谱,于是我也没追问,车子直接到了剧组。
       刚下车就看见陈老冲我走来,满面堆笑地喊道,小程?小程啊!没想到你小子品位还不错,这卡还你……
       说到一半陈老就改口说道,哎呦,这姑娘是谁啊?
       我连忙笑着介绍道,杨梓宜,我女友,让陈老见笑了。梓宜,来来来,我跟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剧组的编剧,陈老,在我们这个圈那是德高望重,我这一身本事都是他栽培的。
       杨梓宜倒也很分场合,没有因为我说她是我女友就生气,相反,还很大方地冲陈老笑道,陈老好,以后程然有做的不对的地方还请你多多批评。
       我听在心里那是高兴不已,暗想,杨梓宜这丫头片子还很会来事,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只是接下来我就笑不出来了,陈老那双色迷迷的眼睛来回盯着杨梓宜打转,这不由得让我想起了一句宋丹丹的名言,秋天的菠菜。
       陈老看杨梓宜的表情都痴了,腮帮的肉上窜下跳,我不知那是抽筋了还是肾上腺分泌太过旺盛,干笑了两声说道,陈老,这么早啊,今天剧组有啥安排。
       没想到陈老还没有回过神来,我猜他当时正寻思该抬哪只手跟杨梓宜握手呢,果不其然,陈老讪讪地笑了一下说,批评谈不上,程然很有天赋的。
       这下我又呆了,陈老居然两只手都送了过去!我心里都开始骂娘了,暗想,你个流氓,没见过女人吗!
       杨梓宜也好像看到我脸色不对,横了我一眼对陈老笑道,没想到陈老连握手都这么热情,见面就送礼,多不好意思。好了,这些礼节咱就不必拘束了。
       我心里纳闷,什么叫见面就送礼?忍不住仔细看了一下两人握着的手,这不看还好,一看我差点笑喷了,陈老居然紧张得拿出了那张洗浴中心的会员卡,两只手紧紧地压在上面,生怕别人看到。
       我说他怎么连握手都犹豫呢,这是怕丢人啊,连忙接口道,陈老,不早了,咱去见见张导,购物卡就不用送了,你这样我们都挺难为情的。
       陈老嘿笑了两声,支吾着说,好好好,也不是购物卡,程然,当着你媳妇的面我得说你两句。
       我急忙点头哈腰道,还请陈老明示,小子一定谨听教诲。
       陈老又表演出了一副德高望重的表情,狠狠嘬着牙花子训斥道,小伙子生活一定要检点,那天你怎么给了我这么一张卡啊?你知道的,这种场所最好别去,要是让你媳妇知道多不好。
       说完他就把手抽了出来,拿着会员卡顺势在杨梓宜眼皮底下晃了一晃,我心里暗骂,出门让狗咬,看来今天不怎么顺。
       杨梓宜目瞪口呆地看着我,那眼神好像在杀人,我知道这不是解释的时候,嬉笑地说道,是是是,我错了,真错了。
       我一边说这话一边想,这句话比第一次说的时候更像是是是,我是孙子,真是孙子!
       陈老欣慰地笑了,在杨梓宜对我白眼之际很做作地捋着下巴说,程然,知错能改就是好同志,作家嘛!并不是什么都可以做的!以家为重!
       我当时真想转身抽他几个大耳刮子,然后骂声,陈老!你丫的也太有才了!
  • 作者:mengqi166 日期:2011-05-06 11:21:00 做记号
      第二十章 埋你的人(5)
       杨梓宜被我拉着很不情愿地往剧组赶去,路上还不停地对我使着绊子,我心里既有点难过又有点高兴,没想到她还挺在乎我的,于是悄悄说道,丫头,别怄气了,我也是身不由己,时间长了你就会知道的,我不是你想的那样。
       杨梓宜好整以暇地嘀咕道,我也没当真,不过那种事见多了,心里难免不高兴。
       我看她那娇嗔的模样,一时怜意大起,豪迈地说道,我发誓,以后再也不去那种场所,只要你嫁给我。
       杨梓宜没好气地掐了我一把说道,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喜欢发誓!
       我无奈地说道,那好,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发誓!
       杨梓宜笑了笑,欢快地拉着我往前方跑去。
       今天的张导让我有些意外,西装革履,还扎了蝴蝶结,满面春光的样子。不过走近一看,我差点傻了,张导穿的衬衫竟然是那种领口很矮的,就像是唐装的版型。
       杨梓宜走近一看也笑了,我见势不妙,顺势嬉笑地寒暄道,张导早啊,穿这么帅有啥喜事?
       我脸上虽是奉承,其实心里在嘀咕:他要是只穿个西装,里面光着膀子,再配上蝴蝶结那就是郭德纲了。
       张导见到我点头示意,随即对我身边的杨梓宜眼前一亮,笑着问道,这姑娘是谁?
       我连忙又点头哈腰地介绍了一遍。
       张导在听到我说她是我女朋友的时候,瞳孔明显一缩,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他是在感慨,哎,人又少了一个,一脸的可惜。
       陈老安慰性地拍了拍张导的肩膀,意思是说,嫉妒吧?难过吧?我也嫉妒!随即问道,张导今天有啥安排?
       张导会意,笑着说,戏拍完了,现在正在筹划新的段子,今天来了不少应聘的演员,都是表演院校的,我们一会儿过去看看,看看有没有很上镜的那种。
       张导说完正要往外走,忽然转身看了看杨梓宜说道,程然啊,今天刚做了个决定,你以后就别跑龙套了,跟着陈老干吧,以后有的是你发挥的地方,工资照领,没戏的时候可以做做策划,也不小了,这么干还娶媳妇不。
       我心里大喜过望,没想到幸福来得这么快,刚才张导在我眼里的猥琐模样顿时变得异常高大,只是张导的下句话怎么也高大不了了。他说,你女朋友还挺漂亮,有时间的话可以试下镜,包装一下还是很好的,哎,不做演员真浪费了。
       我心里暗骂,你丫的还包装呢,你那是想打她的主意,要包养啊!当然我嘴上肯定不能这么说,我知道杨梓宜是个聪明的姑娘,顺势滚了个皮球,笑着敷衍道,杨梓宜,既然张导这么看重你,有没有兴趣?
       杨梓宜呵呵娇笑,那表情吓了我一跳,在我眼里的妩媚到了别人眼中可就是妖媚了。心里正暗暗捏了一把汗,不过出乎我的意料,她竟然笑着说道,我跟程然就要结婚了,演戏,干不来的,谢谢张导的好意了。
       张导被她说得是瞠目结舌,其实别说是他,就连我自己也愕然不已,不过戏演到这份上了,总得有个结尾,我假装不好意思地说道,是是是,有这打算,等忙到春节我们打算去香格里拉。
       陈老和张导郁闷地吐出了一口浊气,转身往导演办公室走去,我正要拉着杨梓宜仔细打量一番,张导忽然回头说道,程然,你们也来吧,帮我策划策划,我看你眼光怎么样。
       办公室门外已经挤得到处都是人了,我本来想让杨梓宜呆在外面的,没想到张导笑兮兮地说道,都是自己人了,一块进来看看吧。
       坐定,我深呼吸了一下,拿出一副资历高深的模样冲门外喊道,韩小花。
       杨梓宜一听这名字掩口轻笑,我瞪了她一眼,让她严肃点,心里却在想另一个问题,这个策划做上做不上就看今天了,张导明显有些不高兴了。
       进来的女人走路扭扭捏捏的,不只是妖媚这么简单,还多了点风骚,虽然长得也不错,可我心里还是掠过一丝厌恶,抬头说道,张导,还是你问吧。
       张导白了我一眼,不耐烦地把手一摆,就你问。
       我苦笑了一下,心想,看架势今天这是要炒我鱿鱼啊。没办法,我硬着头皮问道,学历。
       那个叫韩小花的女人娇滴滴地说道,韩小花,女,本科毕业。
       我正要问她毕业院校,忽然发现张导的脸色越来越不对,这下意识到事情不妙,好在我这人还算机灵,连忙拿出一副猥亵的笑容问道,韩小花,喜欢上什么镜头,刚开始做这行有些事你应该知道吧?
       韩小花比我还直接,娇笑着问道,不就是潜规则吗?一个电话就行,只要能让我演个像样的角色。
       我心里一阵冰凉,正要摆手pass,张导却兴高采烈地来回打量,满脸淫亵。我也不管杨梓宜怎么看我了,笑着问道,三围多少?
       韩小花也好像看出我不是管事的人,眨着眼对张导说道,你量量不就知道了吗。绵软的声调差点让人麻死。
       我心里无奈地想抽她两个耳光,只是我不能这么做,坏笑地盯着她的胸脯说道,年年考试都得A,不如人家一对C啊。
       韩小花矫揉造作地说道,我是D杯。
       我连忙摆摆手说,知道了,过了,等我们的电话吧。
       事已至此,我也知道该怎么应对这些演员了,凡是张导中意的我都拍手而过,大加赞赏,实在看不上眼的就直接pass,好在今天还算是有惊无险,总算熬了下来。这让我无奈之余又多了点感悟,其实做什么都离不了表演,尤其是演孙子的学问必须得过。什么看看有没有特别上镜的,其实说白了张导是让我帮他看看有没有能上床的。
       杨梓宜在我发问的时候,竟然淡然自若,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她越是这样我心里越不是滋味儿,正想着下班以后好好跟她谈谈,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我拿着整理的表格随手接道,喂?我是程然。
       程然!你快来吧,出事了!罗小鸥出事了!
  • 作者:mengqi166 日期:2011-05-06 11:24:00 做记号
      第二十一章 埋你的人(6)
       罗小鸥出事了?罗小鸥到底怎么了?我连忙对着电话问道。
       “你快来吧,一句话两句话说不清楚,我跟你叔叔正着急呢。”
       我这才知道打电话的是罗小鸥的母亲。这次我远没有上次那样激动,没有匆匆挂掉电话往罗小鸥家赶去,只是静静地转身对杨梓宜说,罗小鸥好像出事了。
       杨梓宜表现的比我都安静,她愣了愣问道,怎么会这样?我们现在不过去吗?
       我想了想把手机递了过去,你现在就给老汤他们打电话,我去跟张导说一下,顺便把这些表格交给他。
       在路上我还寻思,不知这个假好不好请,可见到张导的时候我心里就有谱了,张导笑兮兮地冲我说道,程然,干的不错,快把这些资料给我,你去忙吧,要是没事的话可以带你媳妇出去玩一会儿,今天没什么事情。
       我心里大喜过望,随便客套了两句就跑了出来。
       跟杨梓宜上车,她好像有点不高兴,郁郁地不说一句话,我看着心烦,皱着眉头说道,杨梓宜,现在不是跟你解释的时候,等我处理完罗小鸥的事情再说不迟,我知道你生气了,我也知道你不喜欢这里的人,可我没办法。
       杨梓宜又摆出了上次一样的表情,把头扭向窗外,对我不理不睬。我知道现在不是跟她说这个的时候,匆匆发动车子,顺势心烦地点了一根烟。
       “别在我车里吸烟!”
       我看了她一眼,无奈地又扔了出去。心想,坏了,今天的事又够忙的了,上班对男人装孙子,下班回来还得对女人装孙子!
       来到罗小鸥家的时候,老汤他们又一次先我一步到了,罗小鸥被围在了自己的房间,好像在跟他对峙。见到我们来,罗小鸥的父母连忙上前小声嘀咕。
       “今天早上,这孩子像变了个人一样,说要去上学,问我他的书包呢,我当时疑惑,没想到他又说,今天不是星期二吗。”
       我一句一句听着,越听眉头皱得越深,罗小鸥他要去上学?可他早就不上了啊!今天星期二?今天都星期三了!怎么回事?
       我没有过去看他,顺势把老汤几个拉了过来问道,汤哥,他有没有什么反常的表现?
       陈枫小声地冲我说道,他丫的好像不认识我们!
       我不想听了,越听心里越凉,正要转身过去看看罗小鸥这家伙是不是变傻了,没想到老汤忽然一把拉住了我,不待我发问,他就一脸凝重地问杨梓宜,弟妹,他这是怎么了?我知道你是高人,只要你能救她,我们几个愿意折点寿命,我们都是兄弟,一块患难过来的,虽然程然不在队里了,可感情还在!再说,他父母就这一个孩子……
       我一开始听差点笑出来,可话听到最后心里也有点发酸了,没想到老汤会对杨梓宜说这些。我本来想告诉老汤杨梓宜不是高人的,想了想也没解释,直接对杨梓宜说,我们先进来看看他吧,这家伙看来病得不轻。
       我一进门罗小鸥就喊道,你们又是谁!为什么不让我去上学!
       我看他这架势,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使劲推了一下他的脑袋骂道,好你个罗小鸥!装疯卖傻对吧?你丫的怎么了,说说!
       罗小鸥的父亲连忙拉了拉我的胳膊说道,没用的,他不认识你们。
       我来回打量了他一番,没发现有什么异常啊,可没有异常是最大的疑点!我这才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顿时心里转了好几个念头,难道罗小鸥被女鬼附体了?可他说话的声音没变啊,传闻鬼上身都是一反常态的。难道他受刺激失忆了?可他还认识自己的父母啊。问题到底出在哪里?我心烦地找不到一丝头绪,正要转身求助,杨梓宜忽然淡淡地说道,他好像变了。
       他好像变了?难道这不是罗小鸥?!
       这时候老汤连忙对其他人使了个眼色,把陈枫、欢子,还有罗小鸥的父母都支了出去,然后关上门小声说道,不知弟妹能解不,他这是怎么了?
       杨梓宜很无奈地冲我笑了一下,我知道她的意思,她这是不好意思了,老汤居然还认为她是高人,不过现在跟他解释也没用,我直接问道,你说他怎么变了?
       此时的罗小鸥一脸诧异,他的眼睛好像在看一群疯子,只是这表情落在我和老汤的眼里,那是无比的难过。
       杨梓宜皱着眉头说道,你们仔细看,看他的眼睛,你觉得这是他吗?
       看他的眼睛?我一边不可思议地嘀咕一边仔细打量了一番。
       “是他啊,怎么了?还是老样子啊。”老汤也疑惑了。
       “他不是昨天的罗小鸥!”这句话是杨梓宜一个字一个字咬出来的。
       他不是罗小鸥?!我心里一阵发毛,头皮都麻了起来。罗小鸥忽然站起来说,没想到美女也这么神道,今天真是邪门了,一醒来好像都变了,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到我家里来干什么!
       我心烦地又在他头上给了一下,骂道,你丫的给我坐下!今天我就看看你是真傻了还是装疯卖傻!
       杨梓宜看了我和老汤一眼,有点不确定地说,你们看他的眼睛,确实不像昨天的那个人,怎么说呢,他现在的眼睛特别亮。
       特别亮?什么意思?
       就是……杨梓宜好像也说不清楚,支吾了好几遍才说,就是特别单纯的那种!
       单纯?单纯!
       我一听这话差点笑喷了,罗小鸥居然跟单纯沾上边了,笑话!天大的笑话!我没好气地冲罗小鸥喊道,喂!好你个家伙,睡了一觉变单纯了啊!是谁说平时不见面见面必开房的?还有,谁要是伤我的心我就伤他的身体,这也是你说的!还有很多,爱情就像鬼,只听过没见过!这些你还记得不!罗小鸥,你奶奶的别装了,我就是学表演的,你说你想干啥!
       罗小鸥看着我楞了一会儿,竟然没心没肺地笑了,“你丫的也真邪恶!”
       我这次是真没话说了,他虽然笑了,可我笑不起来,我知道这事有点玄了,正愁该怎么办时,杨梓宜忽然一把把我推开,取下手上的佛珠念道,我是天目,与天相逐。睛如雷电,光耀八极。彻见表里,无物不伏。急急如律令。说完一巴掌拍了下去!
      
  • 作者:mengqi166 日期:2011-05-06 16:24:00 做记号
      自己加块砖
  • 作者:mengqi166 日期:2011-05-06 19:08:00 做记号
      虽然今天没有翻页,但我还是三更了。希望各位支持小生的施主能给力点,码字很枯燥,如果你们只看帖不回的话,我不知道自己这样码下去有没有意义。————————————还是那句话,翻页加更,绝不TJ,这本书正跟出版社接触,楼上所有发言的大大,如果出版了,偶会给你们一个惊喜的。————————这本书的电子版权签给了搜狐,实体版权还在,但没有上架的打算,鬼话是更新最快的一个地方,如果各位觉得好看,小生一定不负众望。现在已经有两个网站在做出版推荐了,今天周五了,希望各位大大有个好心情。————————亲们。
      
      ——————————————————————————左小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