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居奇馆异闻录
- 第一章:居奇馆
“我的家乡是一片金灿灿的油菜花,一条细长的河,夹岸是青青柳色,衬得河水也是碧绿碧绿的……”似是陷入了沉思般,我满脸溢出了幸福的颜色。
“什老子河?不就是一条臭水沟!”慵懒的声音从柜台方向传来,青衫少年半阖上眼,懒懒地伸展身体,似是睡饱了的猫。
“你又知道什么!”瞬间炸毛,眼见著名的猫狗大战又要上演,玄色衫子的少年连忙伸手拦住要冲上去的我。
“你不要瞎胡闹,这么窄的店子经不住。”眼角瞟过青衫少年,冷冷的面上仍是没什么表情。
气咻咻的住了手,还是狠狠的瞪了一眼。他早已扒在台子上,似是睡过去了。
“夏小姐还是精神那么好,不过看这日头,辰时都过了不少了,您今天不还是要上班么。
”白衣纶巾的少年恰掀了墨色帘子从后房出来。
“子丑寅卯,尽是些艰涩难懂之语。”我嘀嘀咕咕,抽出手机细看:“哇啊啊,都八点了,迟到了迟到了,你个混蛋。”
“果然是好精神,你还是这么无精打采么?”
“明知故问,昨天晚上那么大笔生意啊!”懒得再言语,青衫少年整整衣服进了后堂补眠去了,“金的油菜花吗?哼!”
中华街一个新开了一间药堂,名曰“居奇馆”。中华街吗,常见老板,服务员做古人打扮,马褂长袍,肩上还搭一条汗巾子,蛮好玩的。不过像居奇馆这样三个汉风装扮的美少年倒也新奇少见。我的家乡在江南水乡,总是溜去居奇馆恐怕是觉得有家的味道。我是美国讨生活的中国大好青年,名字叫做夏吾月。“名字倒是蛮好听的。”上下打量了一番,“人嘛!”
“怎么?”我瞪了眼。
“丑丫头,还是傻大姐。”
“你才是怪胎,妖怪,讨厌鬼!”
老是跟我吵个没完的是居奇馆的小老板,名叫楚箜篌。常是穿着青色衫子。袖口很宽松,脚上还踏着一双木屐,走起路来总是发出清脆的声响。长长的头发散散地挽起,脑后用个象牙做的骨笄插定。总之是一副闲散懒人的样子。趁他睡着时,我倒是凑近细细看来一会子,闪着温润古朴的光泽,还端端方方的刻着几个篆字。“看够了没?”清冷的声音响起,不知什么时候箜篌已经醒过来,好整以暇的看着我。我腾地闹了个大红脸。
“安安静静不说话的样子倒是蛮可爱。”
“那写的是什么?”我指着骨笄问道。
顺手就拔下,长长的头发就滑下来,“好长啊!”心里暗忖。
“哦,是一句镇妖的箴言,你喜欢送你好了。”
“唉唉?不能要。”感觉脸都烧起来了。
“嫌弃?”把骨笄往桌上一仍,抱着膀子,闭上眼睛不说话了。
“好了好了,夏小姐那就收下吧。箜篌你也是的,送人东西是这么送法吗?”总是一副老好人,充当灭火器的是李锦瑟,白衣飘飘的温柔少年。不同于箜篌的懒散,锦瑟总是一副很精神的样子,整整齐齐的戴着雪白的方头巾,腰上挂着一块玉,看上去普普通通的玉,到了晚上却会发出莹莹的黄绿色光。锦瑟讳莫如深地说:“这可是流萤的精魄。”不过锦瑟的皮肤却是异常的白,比玉白多了:“你的皮肤也会发光吗?”
“夏小姐可真会开玩笑。”锦瑟笑笑。
“就叫我吾月吧,夏小姐什么的听上去怪别扭地啊!”
“不好意思,让你感到麻烦了吗,夏小姐,哦不,吾月。”
锦瑟是居奇馆的施针医生,他有一个白布裢褡,一字排布着各色粗细不一的银针,最细的甚至无法轻易看见,捏在指尖影影绰绰的。
居奇馆的问诊医生叫做陶埙,玄色短袍长裤,袖口裤腿处用墨青色带子呈十字交叉式仅仅扎起。腰带上坠有一柄短剑,也是古朴之物,隐隐有墨青色的光。
“总觉得那剑上有青色的气呢!”我问锦瑟。
“笨丫头也看见了?那可是个活物。”箜篌懒懒地答一声。
陶埙抬头看了我一眼,闪过一丝讶然,随即恢复了淡漠。
我有点害怕,旋即噤了声。一时间有些尴尬。
“没什么,吾月,他是个默不作声的性子。”锦瑟忙打圆场,箜篌冷哼了一声。我讪讪的离开。
不知道你注意到了没有,三个少年都是以乐器命名的。“好有深意啊!”我有点羡慕
“吾月花若梦,就是你的名字啊,让我觉得我们很有缘啊!”锦瑟笑眯眯。
“哎?”
他就只是笑,一句话不多说了。
这个地方似乎是与热闹的中华街优点格格不入的地方。管你门外车水马龙,屋里却是静的有点怕人。馆里客人不多,但却是期期艾艾,慕名而来。陶埙诊诊脉,望望面相,就开了方子,竟是用的细狼毫。陶埙的字很娟细,工整的有如碑帖的拓印。
配药的是箜篌,身后的柜子占了整整一面墙,分成好多褐色的小柜子,也没有什么标注。而箜篌飞快的抓药,配药。打算盘的速度也惊人,出来的数字也惊人。少则几千,动辄上万——美元!
“由此叫居奇馆,感觉叫囤积居奇的意思啊!”
“你懂什么,丑丫头!”箜篌感觉上有点生气。陶埙仍旧一脸淡漠的样子,锦瑟还是笑眯眯的。
“不过……你看”箜篌点点我的额头,指着门外。
“有光哎!”我吃了一惊,各色光环闪烁在人们头顶,“红,黄,青,黑,大抵这四种吧!”
“不错,人的病邪都是由贪,嗔,痴,恨四念引起,居奇馆治的可是病根啊!自然贵一点了!你……你在干什么?”
我拿着梳妆镜左照右照:“自然是看看自己犯了哪一念了。”
“吾月你可是男的清净之人啊!”锦瑟在碾碎药石,空气中尽是些微辣的味道。
“哼,她那是傻。”
“切!”我撇嘴。
“有客人到了。”陶埙冷不丁说道。
一抬头竟是个金发蓝眸外国女郎。
- 果然是写得太差,都米人看,不想写了
- 第二章 即墨
进来的女子身形高挑,只见的晶亮蓝眸,大波浪的金发,虽是围了个大大的口罩,却甚觉明艳动人。
附一进来,女子竟生硬地吐出句国语:“师傅,救命!”
陶埙仍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听得懂英语,再者你别再戴口罩了,对鼻子没什么好处。”
(ps:以下是英语,我就不译成英语了,貌似是废话,额~好吧)
女子一愣,我似乎看见口罩上浸出了血。女子居然流了满鼻满口的鲜血,甚至滴滴零零的已经有些落在浅色的地板上了。“嘶”箜篌眉头皱起来,吸了口凉气,洁癖的家伙。锦瑟的面色也有点凝重。陶埙还是面无表情:“大概是什么时候起的病?”
女子乌拉瓦拉开始说,大致是两个月前开始少少的鼻子流血,起初以为是暑热,并不以为意,吃了些抗生素。后来渐渐却重了,连口腔也肿了起来,至今就开始时不时满口满鼻地流血,止也止不住,医院去了,抗生素吃了无数也不见好,没办法来找中医,进来中华街就马上进了居奇馆。
“是有缘人啊!”锦瑟神色如常,仍旧是笑。
说着说着女子就开始哭起来,血未止住,最后一张面巾纸也浸透了,血开始滴滴答答汪在问症的朱褐色桌子上,却迅速渗了进去,颜色说不出的诡异。
陶埙不知在哪里拿了雪白的帕子,占了烟台梨的墨子就往女子脸上抹。女子有点吓,他冷语:“别动!”却见女子脸上就净了,血旋即止住。原来墨黑色的帕子竟成了紫黑色。背后有点发寒,隐隐觉得这居奇馆有点不同寻常。
那个病人委实是个漂亮女子,下巴上还有一条深深的美人沟。女子一叠声的“thank you!”就要往外掏钱。
“不用了,是暂时的。”陶埙把帕子扔进了脚旁的篓子,用铜盆子净了手,端坐下来执着狼毫开始开方子,“明日再来拿药。”
“这么多讲究!”我嘀咕了一声。
空气一下子就冷了下来,明显感觉陶埙肩膀僵了一下。
“哎呀呀,丑丫头还真是不吐槽就会死呢。”箜篌拿眼角漏了我一眼,又合上眼闭目蓄神去了。
“好了,吾月陪我去徽墨阁买点细墨入药吧!”锦瑟出来打了个圆场,“差不多你也该是要上班了,小心迟到又扣钱。”
跟着出了居奇馆,我问:“墨也是一味药吗?”
“吾月也想学医么?”
“什么呀?只是好奇问问罢了。不过我爷爷曾是接骨医生哦,我也略略记起几味药的药性。”我撇撇嘴,不要小瞧人了。
“明代开始,为了能让墨香扑鼻、墨色生辉还能防蛀防腐,制墨时就加入麝香、冰片、珍珠等中药原料,再用阿胶拌和。由于古墨含有中药成分,当然也就有了药用功效,“李时珍《本草纲目》曾记载‘墨能治肿’。像陶埙用的墨就是如此。”锦瑟拍拍我的脑袋,“别气鼓鼓的了,请你吃烧仙草吧。”
小口吃着仙草,还是好奇;“若说是一般口舌生疮,尽然不溃烂不堪也会有恶臭,这位怎么都有些气吐如兰的感觉,血腥味都不怎么闻到。香水垛多了?”
锦瑟摇摇头:“这就是棘手的地方了,寻常症状抗生素也就压得下去吧。”
“邪魔入侵?这是犯了哪一念了?”
“又瞎摆弄。”他曲起手指敲敲我的头,“快去工作吧。” - 求留言
- 倒也不是,我有点魔障了,哎~~
是一种鼓励吧,
我错了~~
因为是第一次写吧,不好意思了,
继续更吧 - 下了班马上就去了居奇馆,甫一进屋就隔了暑热,人也精神了不少。
“哎呀呀,丑丫头一身汗味臭死了,女儿家也不爱干净么?”箜篌夸张地用袖子遮住口鼻。
我连忙闻了闻衣服,皱了皱眉头,是有些汗馊味。
“扑哧~”箜篌就笑了出来。
马上知道自己居然就找了这家伙的道了,捏起拳头:“哇,你这个大洁癖,小白脸。”
陶埙脸上也有有些微变,这是……
“哎呀呀,陶埙你这是笑吗?”陶埙脸上明显凸现了青筋一条,“你这皮笑肉不笑的跟神兽似的,要笑干嘛不笑开点儿啊?”啪、啪,似乎又暴起青筋两条
“李箜篌,你最近皮痒了吗?”低气压低气压,陶埙开始怒了。
“好了好了”出来和稀泥的一定是锦瑟,“箜篌小心我不让你看《日和》哦!”(难怪这么耳熟,话说跟这古风格格不入啊)
“好不容易以为可以看大战呢!”我小声嘀咕。
冷不防被锦瑟打了个爆栗:“你这唯恐天下不乱的小家伙!”他笑骂道“这个是箜篌自配的药浴,应该是有冰片,艾草那些消暑的东西。”
“你还是别用了,里面还有即墨。”箜篌抱着膀子,“你个丑丫头本来就黑,吸了墨汁还不成了鬼?”
我闻闻纸包,薄荷那种提神沁皮的香气,就白了他一眼:“难为你这么白,难道是用滑石粉洗的澡?”他脸上颜色就有点变了。
谁管他,我对锦瑟说:“说到墨,我家就有一块,好像是爷爷给我的。”
“好嘛,拿来看看吧!”锦瑟笑着点点头。
在小居室里闹腾了一阵。
“什么嘛!原来这么丑。”墨子成不规则状,扭曲如月球表面上面还鬼画符似地刻了些字。肯定会被箜篌这个讨厌鬼嘲笑啦,哎,真想拿个雕龙画凤,金箔镶玉的物件镇他一下。
不过他们的反应还真是超出我的意料之外哎,说什么这是真的即墨啊,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弄得我一头雾水。
“你这个笨丫头,偶尔也会做些好事嘛!”箜篌挑挑眉毛,“今天晚上的大买卖就算你一份好了。”
“也行,你也算有缘人。”锦瑟仍是笑咪咪。
陶埙望望月色道:“辰时过半该行动了。”
“哎?”我仍是迷迷糊糊。
“笨丫头,别磨叽。路上再说。”箜篌拽着我就走,木屐“叩叩叩”的声响极为清脆。 - 晚上再更,要写到妖鬼的,无力中,拼命翻阅山海经中
- 绞尽脑汁兼冥思苦想中
亏箜篌穿着这么高的木屐,走起路来那么快,只感觉耳边吵吵嚷嚷,视界里的景物有点模糊。奇怪的是被他拉着,走的也没那么累。
“感觉,像是要飞起来了啊。”
“哎呀呀,别一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的傻样子。”他瞪了我一眼。
“今日的邪端叫‘祸斗’,是火神的随从,好斗,以在人间纵火为乐,后被神罚,化作饿鬼道内障鬼,常常口喷烈火,喉如针孔般小,所以即使成功觅得食品,也无法下咽。即使它们能咽下食品,这些食物入肚后,不但不令它们感饱,反而会令肚如火烧,痛苦非常。只有在雷神布雷时不小心燃起了大火。才能以大口吞噬火焰来填塞饥饿的肠胃。这股灼热的力量却只是在体内流窜再从口鼻或肛门窜出。”锦瑟一改往常笑眯眯的摸样,面色有些凝重。
“从女子口鼻大出血的情况来看,大概感染有一段时间了。”陶埙若有所思的摸样,“恰好即墨性凉,也是水神共工当年力克火神诸如的宝贝。大抵是一物降一物吧。应该可以灭天火。”
“哎呀呀,全是自作孽不可活。自己就是个好勇斗狠,拼杀同类,以折磨下属为乐的货色,不怪祸斗找上了同类。”箜篌一副你活该的表情
不过职场勾心斗角,你死我活,谁不是狠角色呢?
突的天色异变,夜空闪出一道怪异的红光。
“糟了,已入亥时,人命休矣。”陶埙大喝道,人如一阵风一样离去。
“我才不想管那女人的死活呢,只要抓住祸斗就可以了,那家伙可是一位好药。”箜篌咧开嘴,我感觉手被捏疼了,可也不敢动,这样的箜篌和平常不一样啊。“最好是破腹而出的那一刻,最新鲜的味道应该不错。”他舔舔嘴唇,眸子里竟渗出嗜血的红光。
“够了,记得我们行医不只是装装样子。只要居奇馆在一天,就要有悬壶济世之心。”锦瑟面如寒霜,说完便绝尘而去。
“人有什么好同情的?”箜篌哼了一声便也追了上去。我暗忖好像恢复了,松了口气。
我们赶到时,女子已经口鼻的血正汩汩的往外喷,恰似火焰的形状,空气中愈来愈浓的是烘焙芝兰的香气。女子双眼圆睁,双眸已竟是血色。
“魔有魔道,妖有妖途,你们不要多管闲事。”女子嘴巴一开一合,更多鲜血喷涌而出,我感到一股血液的温热。下意识往箜篌身后躲去。
“不用害怕,对这家伙已经是瓮中捉鳖。还好意思和我们谈条件。”箜篌脸上仍是一副好整以暇的笑。
“她去了居奇馆有求于我们,我们不得不管。”陶埙上前一步,“也许可以用即墨和你换这个女人的命。”
“哎呀呀,你这个家伙,会不会做生意啊,就这么便宜这个畜生了?”
“你给我闭嘴!”陶埙厉声道,旋即对着祸斗,“你斗不过我们的。”
只听见一串长啸,走出一只全身墨黑,形如巨犬的怪兽来。他体长却瘦削,墨色的眸子透出暗红,像是未燃尽的碳。我清楚的看见它浑身上下流窜着火焰,狭长的嘴和蓬松的尾部都不断冒出细长的火苗。愈逼近愈感到灼热,皮肤甚至都有灼痛的感觉。
祸斗衔过陶埙手里的即墨,略一点头,便消失了。我旋即瘫坐在地上,才发觉汗浸透衣衫。
倒在地上的女子还是有些微气息,锦瑟连忙用针封住几处大穴,勉强止住了血。环视四周偌大的屋子就像火灾过后。
箜篌有点泄气:“跑了箜篌还折了即墨,木得这样做生意的。”
“你就不要再暴露你资本家的丑恶嘴脸了。”我拍拍他,“至少祸斗没有了啊。”
“其实只要人还存着过于执着的好斗之心,祸斗还是会出现的啊!”陶埙叹道。
我马上拔腿往回跑。“干什么慌慌张张的。”锦瑟从外面采购刚回来,“我可是买了某人最爱吃的黄金粉啊。”
“我回去找找还有没有即墨啊!哎,不许吃光奥。”我一溜烟的跑远了。
“真是个傻丫头。”箜篌再次抱起膀子。
“这样会不会让你对人有一点期待了。”锦瑟摆弄食材。
“怎么会?哎,其实她是鸟类吧!”
其实争强好胜的人有时会感到急火攻心,心急火燎,那是祸斗搞的鬼哦。不好意思,吾月我再没有找到一星半点的即墨了。那个诸位还是自己小心了,有事就去中华街找居奇馆吧。
“丑丫头,少给我惹麻烦!”- 试水的初章感觉情节完全没展开来,人物也很扁平,开头冗长,转折生硬,过程消失,描写平板,匆匆就结尾。实在是不适合写作啊,啊啊啊啊啊~~~~~~~~~~
就怕写太长,可是,乌~~~~~~~~~ - 谢啦,简直是鼓励啊!楼主我又有了力量了。继续努力更文中,谢谢支持
- 第三章 当归
啊,阿西吧,我这到底是在干什么啊!我这满大街的乱转了一上午,就是要给楚箜篌买个礼物。谁叫他莫名其妙地就给人根笄子,看上去是很贵的的东西啊,触手生温呢。我努力把乱蓬蓬半长不短的头发高高盘起,用骨笄固定住了,人看来也规整了很多。办公室里眼尖的陈老夫子怪叫了起来:“矮油~~小夏你这是老东西啊,至少是汉以前的啊!”
切,早知道是这么贵重的东西说什么我要我不会接受的啊,我们又不是很熟!
碎碎念着还是进了中华街,不如也就出血一次去趟古董店了,啊,阿西吧,不要超过1000块啊(话说你也太抠门了吧,好像连个鼻烟壶也买不到啊)
“藏阁”抬头看看,应该是个古董店吧。
外面看来小小的一方门面,进来空间不小呢。穹顶上数十盏琉璃清油灯流光溢彩,不同于其他古董店的古董都会用青黄的灯光照着,氛围凝重到阴森可怖。这家可就像是古时的官宦人家,连陈列的架子都古色古香(一定都是古董,我暗忖到),古董随意陈列。我都怀疑那珠帘一挑,会生生出来个林妹妹。
啊,阿西吧。挑了帘子出来的是个须发皆白的老爷子,长袍马挂,银发高高束在脑后,用个玉冠固定,好个仙风道骨的老者。
“女菩萨要看点什么?”
哎?突然想看看箜篌是什么。“箜篌吧!”说完就捂住了嘴,笨蛋啊,一定是很贵啊,那个家伙那么爱端架子,名字一定是无价之宝啊,最好别超过1000块。心里碎碎念,嘴里不知道怎么就说出来了。我吓了一跳,旋即看看老者脸色,幸好他也不恼,只引着我往深处去。
“不必太在意钱财啊,若是投缘,白送也是可以的。”
“啊?头方的不行吗?”我说了个冷笑话,故意语调夸张。
老者笑着摸摸胡子:“你这女娃倒是有趣啊。”
原来这就是箜篌啊,好美啊。乐器呈弓形,上面趴着一只栩栩如生的金风,它跪坐着,翅膀收拢着,曲颈向天,狭长的凤目紧闭。似乎你只要碰一下弦,那神鸟就会翩翩起舞,向天清啸。“比竖琴美多了。”我不知不觉居然连眼泪都掉下来了,“我可以摸一下这弦么?”老人微笑着点点头。我颤抖着手指去拨动弦,如水般流畅的音符顷刻间泻出来,“这……这就是‘昆山玉碎凤凰叫,芙蓉泣露香兰笑。’的箜篌么?”
“你很喜欢吗?这可是凤首箜篌,看来似琴认了你这个知音,不如这琴就赠与你吧。”老者笑笑冲我点点头。
“无功不受禄吗!”我吓得连连摆手,“何况这东西这么贵重。”
“不妨事的,很久没有人和我说说家乡话了,你以后常来陪陪我,说说话就行了,这遍地鸟语的地方,母语就像凤凰叫一样难得啊。”老者一笑,“不如你把那个送我也行。”他指指我头上的骨笄。
“那不行。”我下意识护住头。
“情郎送的?”老者狡黠地一笑。
“什么吗?”我直觉的脸腾的一下子热了起来,“不行就是不行。一个老人家还这么八卦,这不为老不尊吗?”后面几句话说得很小声,不知怎么就给听见了,老人哈哈的笑起来,真是个率直的老头。
“no!no!dad,what’s wrong with you!”就在我们推来让去的时候,一个金发碧眼,西装革履的男人进了屋,呜哩哇啦的指责老者不该瞎卖东西。
“他是我女婿。”老人无奈的说,“很快这藏阁就只剩铜臭之物了。”
“哎,什么东西都要待价而沽。”老人喃喃自语,也不理那女婿,自顾自的就走了。
那男人回头盯着我,一副公事公办的冷漠语气,问我要什么。我一下子谢了劲,结结巴巴地问,有没有1000块左右的物件。男人马上露出一副鄙夷的神情,仿佛我就是专门来骗他爸爸的漏的。
最终那男人丢给我一跳皱巴巴的绸子,还一副你走运了的表情打发我走。我低着头,这种东西叫我怎么送的出手?临出门时老者不知从哪儿冒出来,往我手里塞了什么。我吓一跳。
他朝屋里一撇,示意我别声张。接着就悄声说:“第一次给男朋友送礼物可别太寒酸哦。”我涨红了脸:“说了不是男友了啊!” - 又更了话说半夜起来更文
我真是疯魔了
心力交瘁的楼主 - 进了居奇馆似乎比平日燥热了许多,陶埙仍是端端正正坐在问诊桌后面执着细狼毫再抄《黄帝内经》。箜篌柜台后面用力扇着折扇,嘴里说道:“叫这瘟神马上走,快热死我了。”
“哼,当初是谁巴巴要来入药的。”陶埙停了笔,轻轻揉着太阳穴,似乎也不太受得住这暑热。
箜篌白了他一眼,似乎热得不想说话。
今天居奇馆是有些怪,与往里走愈觉得热浪袭人。
“这是怎么了屋里怪燥人的。”我放下刚买的杏仁豆腐脑问箜篌。楚箜篌却瞪了眼睛仔细瞧我:“你……你不是丑丫头吧。”
“神经。”我自顾自喝起豆腐,想了想正准备从口袋里把礼物拿出来。冷不防被碰住了脸扭向陶埙的方向:“我们的丑丫头居然变漂亮了,多亏了我的骨笄啊!”
“丑死了。”陶埙冷冷的回了一句,用铜盆子绞了帕子擦汗。
“放手,你这混蛋,真不知道我干嘛买东西给你!”我愤愤的说,用勺子在豆花里捣来捣去。
“哟,送了什么稀奇玩意啊?”皂青色的帘子挑起,款款走出来个皮肤黝黑的美人。明眸皓齿,瞳仁乌黑如炭。头发梳成蝉翼式,轻盈的插着一根金步摇。身上穿的是一件火红的流苏裙。真是看看就热啊,不知不觉汗顺着脸颊开始往下滴。不过这女人好熟悉啊。
“看美女看呆了吗?”她走近,抬起我的下颚,“不过你这傻傻的样子倒是惹人怜爱。”瞬间感觉像进了炼钢厂一样,皮肤灼痛了啦。
“放手,你这死人妖想烧死她呀!”箜篌用折扇隔开。我松了一口气,抚着胸口,得救了。“这个姐姐我见过的。”我说。
“哎?”箜篌有点讶然,
“有点意思。”女人眯起狭长的凤目,玩味地看着我。我见她又要靠过来,一道烟地溜进了柜台。
“你当然见过,她不就是多亏了你即墨而活命的祸斗。”锦瑟抱着一堆食材回来了,说是今天晚上吃火锅,“货都在啊,那么好的资源不能浪费啊。”说罢眯起眼看向一脸不情愿的祸斗:“你不会不答应吧。”
“当然不会。”祸斗连连摇头。温柔如锦瑟,原来也是只笑面虎啊。
“你会喷火吗?”我问祸斗。
祸斗咬牙切齿:“这么丑的事,不如先烤了你吧!” - 今天就到这里了,祸斗也乱入了,我会让她尽快离开的
- 给了箜篌的是“二龙抢珠金抹额”,有点像贾宝玉带的那种压发的额饰,不知是什么工艺把金子锻造的缎子一样柔软,两条龙拱住一颗拇指大夫的翠色色夜明珠。“俗不可耐!”用脚趾头也能想出他的反应。不过第二天就见他端端正正把头发绑了起来。
“不错啊!”锦瑟笑眯眯的竖起了大拇指。
“真帅啊,真不赖啊!”
箜篌用拳头堵住嘴,假意咳了几声,不似乎是脸红了啊。别扭的家伙。
此后的我就经常去藏阁找老人玩,老人自称“安南子”。“名字真潇洒啊!”我喃喃自语啊。
“哈哈哈”祸斗笑的毫无形象,“安南子不就是胖大海的别名,你们这里的人就是喜欢胡乱附庸风雅。”(又乱入拉啊,这个女人,吾月捏起拳头)
总之是个很可爱的老头,还吹得一手好萧呢!
不过也有不好的事,经常碰见那个衣冠禽兽一样的男人,嘴角噙着嘲弄一样的笑,让人像吞了一只苍蝇一样难受。不知是不是我的幻觉,总觉得这男人越来越瘦了,可是肚子却越来越突出了。“总不会现在男人也能怀孕了。”心下暗忖。
“嗯?”陶埙抬了眼,“那个地方你还是少去吧!”
“为什么?”
陶埙没好气的等我一眼,叹了口气;“那个地方不是很干净啊!”
我还是会经常经常陪陪安南子,他的女儿是个漂亮温婉的女子,不过已经死了,难怪会由那个讨厌的男人掌控大权。安南子话很多,又常常陷入迷糊,就会拉着我的手喃喃道:“我的小中佳。”他的手很冰冷,我的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抽搐,眼泪就止不住流下来了。
老人昏倒是很突然的事情。 藏阁暗的怕人,真是的,恋旧不开灯至少也多开几个窗子啊。我开了手机,莹莹的光,照到却是那男人狰狞的脸孔,张开大大的嘴,露出獠牙一样的齿,涎水滴下来,拉成丝一样的形状。不知是不是灯光的缘故,这男人简直就像地狱历来勾魂恶煞。
“你……你干什么!”我拉开女子擒拿的架势。
“切!你这细皮嫩肉的应该比这老不死的好吃多了!”男人擦擦嘴,我真正看清他的眼睛,没有瞳仁,通体发绿光! - 肩膀一阵吃痛,身子立马僵了半边。精神开始涣散,我努力瞪圆眼睛,视界却开始涣散,只觉得一阵阵腥臭的味道。讨……讨厌,那恶心的口水的口水流进脖子了。
于是听见一阵阵清脆的“叩叩叩”声时,我没来由的感到一阵欣喜。最后映入视界的是端起手臂的箜篌,周身是淡淡的金色光:“我看你是想死了吧,我的人你也敢动。”
“好像……好像天神一样。”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不过,我好像已经得救了。
“嗯,好疼。”只觉左臂有点刺痛,费力地抬起眼皮。眼前是锦瑟放大的笑脸,一见我醒了,似是松了口气的样子,即摊在椅子上揉着太阳穴,一副很苦恼的样子:“你可算醒了。昨个儿忙了一晚,给你施针。还差点被这位催的命都掉了。”他一摆头,见箜篌趴在床边,睡得口水都流出来了。想想昨天天神一样从天而降拯救我的王子,再看看眼前睡得毫无防备婴儿一样的箜篌,我无奈的摇头。
“既然你都醒了,我就去补个觉。累死我了!”锦瑟夸张地伸了个懒腰。
“谢谢你。”
“哎?你该谢的是箜篌啊。也真亏了他,为了救你,连那个都拿出来了。”
“哪……哪个?”
“没什么。”锦瑟闪出了门。
我轻轻下了床,打量着屋子,空间不大,摆设也很简单。红木的架子满满排着大部头的线装医术。竹窗支起来,看见外面是青青翠竹。窗下案上设着笔砚,随意摊放着几本诗集。空白信笺上细细临着李商隐的:“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字迹很娟秀,有点像女生了。没想到喧嚣都市也有个这么清净的去处。
吔?刚才没注意,窗台上怎么还摆着个怪怪的玉雕。我拿起来细细打量,羊身,虎爪,龙尾,却长着人面,嘴和肚子大的出奇,看来是个吃货。“真丑啊!”心想箜篌真是怪趣味。
冷不防被狠狠咬住,墨子一样的小眼睛滴溜溜直转。
“咿呀~~”我听见自己有点变调的声音,雕……雕像活过来了。 - 谢谢谢谢啊,好不容易哦又有人顶了
哎?
不会是熟人吧?
啊,阿西吧! - 还是谢谢啦,楼主好开心啊
总觉得自己写的不够好啊
也是看了好多好帖子才想到自己写的,结果和想象中的文不太一样
总觉得略显生硬呢 - “优哉游哉地在别人房间里瞎逛,丑丫头,你还是真是不拿自己当外人啊!”箜篌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起来了,微眯起眼睛揉着太阳穴,似乎精神不太好的样子。
“还有你,别想逃。”箜篌一边绑起头发,一边一脚踏住了小怪物长长的尾巴,我下意识缩起脖子,眨了眨眼睛,小怪物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叫声,一定很痛吧。
他顺势抓住怪物的尾巴,倒着提将起来:“我说饕餮你怎么就是狗给不了吃屎,小心我把你扔给祸斗炖火锅。”小家伙就汪着一双莹莹泪眼,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切!乱抛什么媚眼,这招对我失效。”说罢,箜篌还好玩般的当空抡起了十字环。
“好了,好了。”听着惨叫连连,我不忍心了,“不就咬了一口,没什么大不了,麻麻,不计较了。”
“这可就在古董店要吃了你的饕餮啊。”箜篌略一松手,饕餮挣开,顺势就躲在了我脚边,可怜兮兮地望向我。
我抱起它:“可是它这么可爱。”毛茸茸的怎么看都不是个嗜血的残酷个性吧。
“同情心泛滥的笨女人!”箜篌扶额,一副受不了的样子。
这时饕餮却说了:“对不起,姐姐你是个好人啊!”这声线还真是萌啊,像稚童一般奶声奶气的。
饕餮,传说中的龙的第五子,特点是贪吃,见到什么就吃什么。本来小家伙睡在藏阁的某个角落,伴着清心寡欲的安南子和单纯善良的中佳倒也相安无事。自从那个家伙迈进藏阁的一瞬间,饕餮就被某种不可抑制的力量唤醒了。
“那就是欲望,人类无休止膨胀的私欲。”箜篌皱住眉头,以一种十分厌恶的口气说道,“人这种生物就是恶心。”我张了张嘴,发现竟无力反驳。
醒过来的饕餮就住在那男人的身体里,随着那男人的欲望膨胀而胃口越来越大,后来一般的熟食已经无法满足了,就吃生肉,最后竟落要到吃人肉的地步。
“难怪那个时候就觉得那人明明面黄肌瘦,却舔着那么大的肚子。”
“嗯!不过我看见那个男人亲手开车撞死了中佳小姐,还能镇定自若地把现场伪装成意外的样子,还有他每天都往安南子的杯子里下慢性毒药。就为了能独占古董店。”坐在青石阶上饕餮蜷起身子,小小的身体有些颤抖,“我看你们人吃人比妖怪厉害多了。”
我捏住了拳头,低声骂了句:“可恶,这混蛋……”
箜篌一副如我所料的表情:“那么臭的人类你居然也想吃。”
“所以挑了闻上去更甜美的吾月姐姐啊!”饕餮扬起包子脸,我又好气又好笑,“不过说来那位安南子似乎情况不是很好呢!”包子脸一时间皱了起来。
“啊?” - 不好意思了,其实这一章叫饕餮,下一章才是当归啊
楼主头有点昏 - “什么叫情况不好?”我皱皱眉,“居奇馆不是号称什么都能治吗?”
“嗯,锦瑟刚刚施过针,身体倒是没有什么大碍了。”陶埙仍旧是一幅淡淡的摸样,“不过生魂少了一半,人的灵魂是很脆弱的,受过惊吓后很容易灵魂出窍的。”此时他坐在小马扎上,面前的陶壶里煮着什么,空气里都是辛辣苦涩的味道,细细闻起来又有一点点淡淡的甜味。
“什么东西?”
“嗯,当归四逆汤。”汤药开始沸腾起来,他不急不忙地用湿布执着把手倒了一些,朱褐的药汁配上青色刻花碗倒是蛮不错的。“可以平惊厥,驱寒的药。”
“喂,陶埙。(“嗯?”)说实话你端着碗慢慢走在青石小路上看上去还真是很娴静美丽啊!哎~~很像林妹妹啊!”
“哐当!”(喂喂,那青花碗是古董吧!很贵的说。)
“唉!你变白了哎!陶埙。”
最后还是锦瑟喂安南子喝下了汤药。
“陶埙,你和笨女人有什么好较劲的啊?”箜篌挑挑眉,“别总是像孩子一样傲娇!”
“说到底还是招魂离不了我啊!”陶埙直起身(话说打击真有那么大么?“住嘴!你试试被人说成女人!”好好,话说我本来就是女人。)
还是例行地净手,陶埙将当归四逆汤倒在铜盆子里,祸斗加大火将汤药煮至沸腾。朱褐色的液体咕噜咕噜冒泡,空气中那种辛辣微甜的气味越来越浓。就在那么一瞬,汤药变得澄澈透明,镜子一般。印出来金灿灿的是油菜花田,快速掠过的景物里有碧柳清泉,连黄泥小径也是很亲切的。我似乎能闻到雨后清新空气中青草的酸涩和雏菊的微苦,近在耳畔的是流水与蝉鸣。感觉脸上湿湿的,那是泪水吗?为什么我会哭呢?终于回到了久违的故乡不是该开心么?“囡囡啊囡囡”由远及近的声声呼唤。看见了,我终于又见到了:那个挂着鼻涕总是脏兮兮的跟屁虫小弟弟,邻村的大姐姐有着两条很粗的麻花辫,爱穿碎花裙子的小妹妹,总是蹲在田头抽长长的铜质旱烟的外公;还有还有总是一脸慈祥的笑着的外婆,不会错的,那只贪睡的大黄猫不还是蹲在她的膝上,发出不耐烦的咕噜咕噜声。我扑进外婆的怀中,眼泪像打开了开关,流个不停,喉管里发出不成调的呜咽的声。外婆不停的轻拍我的后背,那种温暖有些粗糙的掌心,伴着嘴里古老的童谣,我轻合上眼,觉得身体越来越轻。
陶埙轻舒一口气,擦擦额上的汗:“他的执念那么深,很费力才拉他回来。不过我要是他,也不会想回来的。”陶埙摇摇脑袋,似乎是想从幻境中摆脱出来。那还真是个世外桃源样的存在,“一生痴绝处,无梦到徽州”徽州园林有自己独特的清幽雅致,假山,修竹,清泉,鱼盆,几乎移步换景,美不胜收。不过陶埙映像最深还属桃花树下那个瘦削的少女,身着素色衫子绞着青花变,玄色裤子镶着金边,微微伸出小小金莲。她伸手去够桃花,风缭乱了三千青丝,她只是抿着嘴笑。他可以感受到安南子对少女深深的眷恋,不过他更知道物是人非,再痴缠下去只是徒增伤悲罢了。于是陶埙强行将那缕缠在桃花上的魂魄带了回来。回来时幻境下起了雨,再看安南子的魂魄,竟一时痴了,只是盯着少女站过的树下。陶埙突然不知自己做的对不对。
招魂回来陶埙很不好受,只是问:“到底还是我错了吗?”锦瑟箜篌拍拍他的肩膀,竟也半响无言。祸斗和饕餮就吓得连大气也不敢喘。
“兰心!”叫出声的安南子旋即醒过来,“哎?你们是?”迷惑的扫了一眼四周,他又嚷出了声:“夏姑娘这是怎么了?”
众人惊觉都望向我时,我端坐在椅子上,已经双眼无神,就剩一个虚壳了。
“不好!”锦瑟叫出声。“中了当归的毒了。” - 写到后面觉得前言不搭后语了都,因为是即兴写,没有提纲,会很乱,章节要做很大的改动,像当归那一张就要重发。不过看我文的应该都是同学吧,对于我这种零乱的风格可能已经接受了。不管怎么说还是对不起了。
- 第三章 当归
“什么叫情况不好?”我皱皱眉,“居奇馆不是号称什么都能治吗?”
“嗯,锦瑟刚刚施过针,身体倒是没有什么大碍了。”陶埙仍旧是一幅淡淡的摸样,“不过生魂少了一半,人的灵魂是很脆弱的,受过惊吓后很容易灵魂出窍的。”此时他坐在小马扎上,面前的陶壶里煮着什么,空气里都是辛辣苦涩的味道,细细闻起来又有一点点淡淡的甜味。
“什么东西?”
“嗯,当归四逆汤。”汤药开始沸腾起来,他不急不忙地用湿布执着把手倒了一些,朱褐的药汁配上青色刻花碗倒是蛮不错的。“可以平惊厥,驱寒的药。”
“喂,陶埙。(“嗯?”)说实话你端着碗慢慢走在青石小路上看上去还真是很娴静美丽啊!哎~~很像林妹妹啊!”
“哐当!”(喂喂,那青花碗是古董吧!很贵的说。)
“唉!你变白了哎!陶埙。”
最后还是锦瑟喂安南子喝下了汤药。
“陶埙,你和笨女人有什么好较劲的啊?”箜篌挑挑眉,“别总是像孩子一样傲娇!”
“说到底还是招魂离不了我啊!”陶埙直起身(话说打击真有那么大么?“住嘴!你试试被人说成女人!”好好,话说我本来就是女人。)
还是例行地净手,陶埙将当归四逆汤倒在铜盆子里,祸斗加大火将汤药煮至沸腾。朱褐色的液体咕噜咕噜冒泡,空气中那种辛辣微甜的气味越来越浓。就在那么一瞬,汤药变得澄澈透明,镜子一般。印出来金灿灿的是油菜花田,快速掠过的景物里有碧柳清泉,连黄泥小径也是很亲切的。我似乎能闻到雨后清新空气中青草的酸涩和雏菊的微苦,近在耳畔的是流水与蝉鸣。感觉脸上湿湿的,那是泪水吗?为什么我会哭呢?终于回到了久违的故乡不是该开心么?“囡囡啊,囡囡啊”由远及近的声声呼唤。看见了,我终于又见到了:那个挂着鼻涕总是脏兮兮的跟屁虫小弟弟,邻村的大姐姐有着两条很粗的麻花辫,爱穿碎花裙子的小妹妹,总是蹲在田头抽长长的铜质旱烟的外公;还有还有总是一脸慈祥的笑着的外婆,不会错的,那只贪睡的大黄猫不还是蹲在她的膝上,发出不耐烦的咕噜咕噜声。
我扑进外婆的怀中,眼泪像打开了开关,流个不停,喉管里发出不成调的呜咽的声。外婆不停的轻拍我的后背,那种温暖有些粗糙的掌心,伴着嘴里古老的童谣,我轻合上眼,觉得身体越来越轻。见我闭上眼睛,她的嘴角竟像刀子一样裂开,露出了十分诡异的笑容。
陶埙轻舒一口气,擦擦额上的汗:“他的执念那么深,很费力才拉他回来。不过我要是他,也不会想回来的。”陶埙摇摇脑袋,似乎是想从幻境中摆脱出来。那还真是个世外桃源样的存在,“一生痴绝处,无梦到徽州”徽州园林有自己独特的清幽雅致,假山,修竹,清泉,鱼盆,几乎移步换景,美不胜收。
不过陶埙映像最深还属桃花树下那个瘦削的少女,身着素色衫子绞着青花变,玄色裤子镶着金边,微微伸出小小金莲。她伸手去够桃花,风缭乱了三千青丝,她只是抿着嘴笑。安南子的魂魄隐在繁复绚丽的桃花中,着竹青色的衫子,却是应景的桃红柳绿。那是一张少年异常清秀的面庞,点墨一样漆黑的眼睛里满是泪水。陶埙知道那就是年轻时的安南子,他面上淡淡的,心中叹惋执念竟如此之深,对于人类的脑经陶埙一时半会儿也想不明白。只是不知怎的似乎也能感到那深深的悲伤。
少年流着眼泪,却径自笑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必须要离开,眼泪就止也止不住。”他从树上跃了下来,少女吓了一跳,旋即手捂着嘴咯咯笑个不停。
“虽然每天只是重复的画面,但我就是怎么也看不厌啊。兰心,在美国的这几十年我一直会想起临别那天,桃花已经谢尽了,树枝开始抽出新芽,嫩绿的叶子。你跟现在一样站在树下笑问我:可不可以不要走。我只告诉你要等我,我一定会回来。”少年的脸开始起了变化,竟像脱水风干了的苹果迅速老化下去,“在美国诸多不顺,身不由己,渐已忘了家乡的一切。兰心,我已经老了,身心俱疲,而你还是这么年轻美丽。我已无颜见你了,真是惭愧啊!”深深叹了口气,少年脸上已经都是刀刻一样的痕迹,眼眸渐也浑浊起来,成了脏脏的黄褐色。
“此去人间不知岁,未解桃源何处寻。走吧,离开的好。”一时间,安南子竟好像又老了十几岁。幻境淅淅沥沥下起了雨,冰凉透心。陶埙顿感身子凉了半边。
兰心说:“你还是回来了,阿南。”
安南子猛回头,兰心眨眨眼睛:“没关系的,阿南,虽然时间是长了一点,不过我一直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现在好了,不要哭了吧。”兰心仍是笑,身影渐渐融进了雨里,消散不见了。
陶埙就看见安南子眸子里闪过的光芒,像少年时一样生机勃勃,充满喜悦。他望向少女站过的树下。陶埙知道他的心结已经了结,跟着也高兴起来。
招魂回来陶埙很不好受:“我想到底兰心应该已经死了。”一时间大家都沉默了,祸斗和饕餮就吓得连大气也不敢喘。
“箜篌,我觉得人的心里不仅是四念那么简单。人也并不是你所说的那么肮脏。虽然我现在还是不明白,但是那就是爱吧,那种强烈的感情伏动就像是分明的四季,开心时犹如春天充满花香的清新甜蜜;悲伤时又是秋雨那种刺寒入骨的冰冷。”陶埙把头埋进手臂间,声音也变得闷闷的。
箜篌愣了半响,只讪讪地应了句:“陶埙你今天话还真多。”
锦瑟过来把手搁在陶埙头上,他抬头软软地叫道:“锦瑟哥哥。”
锦瑟第一次看见陶埙露出宛如初生婴儿般懵懂的表情,毫无防备的令人心疼。“其实人是很可爱的生物啊,但是又往往怀着很深的执念,因此敏感、脆弱而易受伤害。居奇馆的存在就是扫除各种心魔,直到他们足够强大。”
“我才不是为了愚蠢的人类。”箜篌仍是不服输地低声驳斥到。
“兰心!”叫出声的安南子旋即醒过来,“哎?你们是?”迷惑的扫了一眼四周,直到看见陶埙,宽慰地笑笑:“我见过你的,我还以为死了,你就是那黑无常呢!”
陶埙面上仍是淡淡的,喜怒不形于色的怪胎。
大家都没有注意到的是空气中愈加浓烈的当归味道。饕餮因为年纪小,受不了辛辣的味道,打了个喷嚏,不禁埋怨到:“祸斗,你怎么还在煮汤药,咳咳,好辣啊。”
“什么啊。早就熄了火了,我的火可是很贵重的。”
“贵重还从会从肛门里冒出来,切。” 饕餮撅起嘴。
“你这是要死啊!”祸斗顺手一个爆栗。
“哎?小夏姑娘这是怎么了。”安南子惊呼出声。
众人惊觉都望向我时,我端坐在椅子上,已经双眼无神,眸子全成了当归四逆汤的朱褐色。发色渐浅,肤色变深,也逐渐向朱褐色靠拢。整个竟要成一株人形的当归了。辛辣的味道愈加重。
“这……”箜篌倒吸一口凉气,“莫不是中了当归的毒。”
“不对!”锦瑟眯起眸子,隐隐透出寒气,“有不好的东西乘着当归辛辣的气味混进我居奇馆来了。赶快开窗。”
箜篌不知道的是身在异乡的游子早就已经中毒了,对于家乡深深的依恋就是一剂无药可医的毒。 - “有意思!”锦瑟冷哼起来,“敢在我青鸟面前撒野。”
“居然把无关的凡人也牵扯进来了,敢情是嫌活够了么?”锦瑟突地摘下头巾,银白色的隐隐闪出青色的光,点墨黑瞳逐渐显出冰蓝的光,周身显出凌厉冷冽之气。
饕餮抱着脑袋躲到了角落,祸斗喃喃自语:“这就是青鸟的实力么,好强大的气场。” - 第五章 姑获鸟
好温暖,我将头埋在外婆怀里,身子懒懒的不想动。
“就留下来好吗?”外婆一下一下抚摸我的脑袋,“留在我的身边。”
“留……留下来吗?”我喃喃自语,身体越来越重。
“难道你还想要回到你原来的生活吗?”语气冷漠起来,外婆做出欲推开我的趋势。
脑子里掠过的是钢筋水泥的都市森林,匆匆闪过冷漠的脸,房东催缴房租时的嘲讽语气,上司咆哮着说废物,每天每天僵硬的笑容……最后定格在橱窗上印出我耷拉着脑袋灰头土脸的影子背景是精致却昂贵的的衣服,我看见我灰褐色的眼袋,稻草一样的头发以及白色衬衣上一大块咖啡污渍。
“不要……”我努力摇晃脑袋,要把那些画面扔掉,眼泪汩汩地流出来,“不要赶我走,我好累,很辛苦,让我留下,留下。”
“好孩子,让我吃掉你,这样你就能永远留在这里。”气息若有若无的飘在耳边。
永远吗,这样真好,比梦还要美。我努力靠近那个温暖的明亮的光源。
“吾月,夏吾月,你听得见吗?”这是谁,遥远的恍若隔世的声音,“请好好想想你是为什么来这里,不管现实如何,请不要放弃你的梦想?”
我是……为了什么努力地认真的活着,当初毅然决然孤身一人远赴他国我知道那并不是一时冲动,我有在努力追赶什么,每一天每一天累的侧面是充实和快乐。我突然想起来了我对着橱窗挠挠乱糟糟的头发,做了个大鬼脸,继续哈哈大笑,步履轻快地回到乱糟糟的公寓。那天阳光很好,天很蓝。开玩笑,像我这样元气满满的天才到底被什么东西打败过。
嘴角弯过一个微笑,挣开那个怀抱,离开那道光。黑暗也好,冷漠也罢,我到底要逃避什么,闭上眼睛的懦夫毕竟不是我的style啊。
“哼哼!有些意思,你倒是蛮顽强的嘛!不过现在想离开,太晚了。” - 未来几天有大变动,前面几章都要改的
- 第二章 祸斗
卡嘉莉一个人走在漆黑的路上,婉自咯咯笑个不停。她把苏珊的简历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哼!跟我斗还差太多了。真不亏了几万块请了私家侦探,这下这个女人的名声算是完全臭了。这样一来,财务总监的位子我是坐定了。”她顺了顺大波浪的金发,高跟鞋的哒哒声在晚上显得尤其响。
完全沉浸在喜悦中的卡嘉莉忽略了暗处突然睁开的血红色眸子:“竟然把本小姐吵醒了,简直是愚蠢!”
卡嘉莉只觉得浑身如火般灼热,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醒来的时候,卡嘉莉睡在自家床上发出尖叫,只见枕头上尽是殷红的血,还是很新鲜的,地板上的那些断断续续的血迹已经凝成了朱褐色,显得脏脏的。一阵干呕,卡嘉莉冲进厕所,又发出一阵惊叫,她的口鼻正在汩汩往外流血。
不过奇怪的是空气中并没有血腥味,反而有芝兰焚烧过后淡淡的香味。
卡嘉莉有把医院砸烂的冲动,花了一大笔钱,做了无数检查,什么都没查出来。领着一大堆抗生素,卡嘉莉戴着大大的口罩,还是去了公司。开玩笑,竞争的当头怎能松懈,仔细想想那个红头发的秘书整日在总裁身边抛媚眼,叫什么妙丽,就是个狐狸精吗。一定要想个办法让她出局。突就觉得体内火烧火燎般炽热,卡嘉莉下意识捂住口,一片殷红,可恶啊。吃了一大把抗生素,总算止住了血。
做project的时候,卡嘉莉总觉得有股火在体内到处流窜。闻见渐浓的烘焙芝兰的香味时,就听见滴滴答答的血淌下的声音,白色皮质的桌面上汪了一滩血,抬头看时董事们都露出了嫌恶的表情。卡嘉莉眼前一黑,最后的想法是:这次出局的恐怕是自己了。
再醒来的时候,卡嘉莉躺在一个古色古香的医馆里。
“吔,锦瑟的医术真是高超呢!”这个女孩子是手下跑新闻的实习生吧,总是一副没心没肺的白痴样子,一点竞争力都没有,明天就让她收拾走人。
“哎呀呀,都到这步田地了,还要争来斗去么?”抬头看看,三个汉风装扮的美少年,切,是开化妆舞会么。
“我没有空跟你们这些孩子玩,还有你”她整整衣衫,看也不看我一眼,“明天可以不用来上班了。”
“可是经理,你的病还没治好。”我急急上前,“知道您很忙,这个墨子性凉可以止内火的。”
她接过,随手就扔进门口的垃圾箱里,冷哼一声:“我没有时间陪你们这些半大孩子玩家家酒,还有你记着我已经不是你的经理了。”经理?看来升迁无望了,可恶哪壶不了开提哪壶,卡嘉莉不觉得又开始口鼻流血,一路淋漓不断。望着斑斑琳琳,延续不断的血迹,我感到一丝后怕,卡嘉莉的脸色那么差,蜡黄如干尸,她到底……
“都要死了,还只想着争斗,活该被祸斗吃干抹净。”箜篌抱着膀臂,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锦瑟过来拍拍我的肩膀:“医者医病不医命,我们尽力了。”
“只在这两天了,她的脉弱的几乎诊不出,火毒狠盛,就要死了吧。”陶埙竟也叹了口气,“争在一时也只是黄土一坏,何苦呢?”
我咬咬嘴唇:“真的是毫无法子可想了吗?求求你们。”实在是不想死人,如果可以的话。
锦瑟拍拍我的肩膀,为难地摇摇头:“那个女人身上的邪魅叫‘祸斗’,是火神的随从,好斗,以在人间纵火为乐,后被神罚,终年五脏六腑被天火灼烧。凡人无法承受着灼热,就会从七窍喷出,那不是血,带着芝兰香的是毒。”
“所谓‘自作孽不可活’也,那种女人死有余辜吧!”箜篌耸耸肩膀,“丑丫头你到底在做什么呀?她都这样对你。你是笨蛋吗?”
“医者父母心不是吗?开医馆是为了悬壶济世不是吗?如果可以施救而隔岸观火的话那与杀人的邪物有什么分别?”我的眼泪流下来,“像你这样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到底知道什么,我们辛苦的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好斗什么的,心机什么的,每天每天活的累,并不是自己想要的。如果可以谁不愿意品着香茗,过悠闲日子。你们才是什么都不懂的正蠢材!”
浑身乱抖着就跑出了居奇馆,这样一个冷漠的地方,我一刻也不想呆下去了。
“伤脑筋啊,这丑丫头似乎有些误会呢!自己闯的祸我们也买不了单啊。”
“不过我倒觉得居奇馆做生意的方式到真是有待改进呢!”锦瑟笑笑。 - 第二章的改动,还没完呢
- 第二章 祸斗
卡嘉莉一个人走在漆黑的路上,婉自咯咯笑个不停。她把苏珊的简历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哼!跟我斗还差太多了。真不亏了几万块请了私家侦探,这下这个女人的名声算是完全臭了。这样一来,财务总监的位子我是坐定了。”她顺了顺大波浪的金发,高跟鞋的哒哒声在晚上显得尤其响。
完全沉浸在喜悦中的卡嘉莉忽略了暗处突然睁开的血红色眸子:“竟然把本小姐吵醒了,简直是愚蠢!”
卡嘉莉只觉得浑身如火般灼热,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醒来的时候,卡嘉莉睡在自家床上发出尖叫,只见枕头上尽是殷红的血,还是很新鲜的,地板上的那些断断续续的血迹已经凝成了朱褐色,显得脏脏的。一阵干呕,卡嘉莉冲进厕所,又发出一阵惊叫,她的口鼻正在汩汩往外流血。
不过奇怪的是空气中并没有血腥味,反而有芝兰焚烧过后淡淡的香味。
卡嘉莉有把医院砸烂的冲动,花了一大笔钱,做了无数检查,什么都没查出来。领着一大堆抗生素,卡嘉莉戴着大大的口罩,还是去了公司。开玩笑,竞争的当头怎能松懈,仔细想想那个红头发的秘书整日在总裁身边抛媚眼,叫什么妙丽,就是个狐狸精吗。一定要想个办法让她出局。突就觉得体内火烧火燎般炽热,卡嘉莉下意识捂住口,一片殷红,可恶啊。吃了一大把抗生素,总算止住了血。
做project的时候,卡嘉莉总觉得有股火在体内到处流窜。闻见渐浓的烘焙芝兰的香味时,就听见滴滴答答的血淌下的声音,白色皮质的桌面上汪了一滩血,抬头看时董事们都露出了嫌恶的表情。卡嘉莉眼前一黑,最后的想法是:这次出局的恐怕是自己了。
再醒来的时候,卡嘉莉躺在一个古色古香的医馆里。
“吔,锦瑟的医术真是高超呢!”这个女孩子是手下跑新闻的实习生吧,总是一副没心没肺的白痴样子,一点竞争力都没有,明天就让她收拾走人。
“哎呀呀,都到这步田地了,还要争来斗去么?”抬头看看,三个汉风装扮的美少年,切,是开化妆舞会么。
“我没有空跟你们这些孩子玩,还有你”她整整衣衫,看也不看我一眼,“明天可以不用来上班了。”
“可是经理,你的病还没治好。”我急急上前,“知道您很忙,这个墨子性凉可以止内火的,回去定时涂抹可以减少流血呢。”
她接过,随手就扔进门口的垃圾箱里,冷哼一声:“当我白痴么?我可没有时间陪你们这些半大孩子玩家家酒,还有你记着我已经不是你的经理了。”经理?看来升迁无望了,可恶哪壶不了开提哪壶,卡嘉莉不觉得又开始口鼻流血,一路淋漓不断。望着斑斑琳琳,延续不断的血迹,我感到一丝后怕,卡嘉莉的脸色那么差,蜡黄如干尸,她到底……
“都要死了,还只想着争斗,活该被祸斗吃干抹净。”箜篌抱着膀臂,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锦瑟过来拍拍我的肩膀:“医者医病不医命,我们尽力了。”
“只在这两天了,她的脉弱的几乎诊不出,火毒狠盛,就要死了吧。”陶埙竟也叹了口气,“争在一时也只是黄土一坏,何苦呢?”
我咬咬嘴唇:“真的是毫无法子可想了吗?求求你们。”实在是不想死人,如果可以的话。
锦瑟拍拍我的肩膀,为难地摇摇头:“那个女人身上的邪魅叫‘祸斗’,是火神的随从,好斗,以在人间纵火为乐,后被神罚,终年五脏六腑被天火灼烧。凡人无法承受着灼热,就会从七窍喷出,那不是血,带着芝兰香的是毒。那股火是自她心底烧起来的,我们也没有办法。”
“所谓‘自作孽不可活’也,那种女人死有余辜吧!”箜篌耸耸肩膀,“丑丫头你到底在做什么呀?她都这样对你。你是笨蛋吗?”
“医者父母心不是吗?开医馆是为了悬壶济世不是吗?如果可以施救而隔岸观火的话那与杀人的邪物有什么分别?”我捏紧拳头,“像你这样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到底知道什么,我们辛苦的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好斗什么的,心机什么的,每天每天活的累,并不是自己想要的。如果可以谁不愿意品着香茗,过悠闲日子。你们才是什么都不懂的正蠢材!”
浑身乱抖着就跑出了居奇馆,这样一个冷漠的地方,我一刻也不想呆下去了。
“伤脑筋啊,这丑丫头似乎有些误会呢!自己闯的祸我们也买不了单啊。”锦瑟笑笑,“不过我倒觉得居奇馆做生意的方式到真是有待改进呢!”
“说什么蠢话!”箜篌理了理柜台,“污秽的人类到底有什么值得同情的,可惜了我的高级药石啊!”
不到第二天,卡嘉莉果然就死了。
“据说整个浴室都渐蛮了血呢。尸体却是焦黑状,像是烧死的呢!”整个办公室都在切切查查的说着什么。
“哎呀,好可怜啊!”
“那种女人有什么好同情的,早就盼着这母夜叉死了。她的葬礼你们都不会去吧?”
“你嘴下就积点德吧,哈哈!”
嬉笑声渐渐远了,这样说来难道人与人之间真是那么……那么……不堪吗?好像是我昨天说的话有点过分了。我想的是,比起幸灾乐祸的,他们似乎是心肠很好呢!
卡嘉莉的葬礼确实很冷清的,零零落落的几乎只有几个做客套的领导。她瘦削的脸上画着粗糙的妆容,腥红的嘴唇,厚薄不均的惨白的脸,酡红的腮红。“可恶,这也太过分了,明明是个美人,明明每天都认真的化好妆,现在却得不到一点尊重,到底是怎么了?”
工人随手卷起她的尸身,就扔进了焚尸炉。我拼命捂住嘴,却止不住眼泪扑扑落下来,“可恶,明明是认真生活着。却无情的被生活戏弄。”
伴着清脆的木屐出现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令人厌恶:“哎呀呀,丑丫头,你还是这么同情泛滥么?我就让你好好看清这个女人的心,别总是傻傻的认为什么东西都是好的!”
啊咧,是我眼花吗?卡嘉莉的身体里窜出一个浑身漆黑的类犬,灵活的在火中穿梭。它的眼睛像是灼烧的炭火,露出凶狠的蛮劲。正恶狠狠地瞪向我的方向,我吓得一哆嗦,颤颤地伸出僵硬的手指。
“胆子真大,还敢瞪。”箜篌几步上前,踏住怪物的尾巴,领着颈皮提将起来,“祸斗啊,你最好还是做一堆狗肉砂锅。问问欢香馆的老板,这个东西怎么做?”箜篌顺手把这东西抛给我。
吓,这不是卡嘉莉么?怀里的美女撩撩大破浪金发,睁开蓝色的眸子:“初次见面,你好,我是祸斗。” - 第五章 姑获鸟
好温暖,我将头埋在外婆怀里,身子懒懒的不想动。
“就留下来好吗?”外婆一下一下抚摸我的脑袋,“留在我的身边。”
“留……留下来吗?”我喃喃自语,身体越来越重。
“难道你还想要回到你原来的生活吗?”语气冷漠起来,外婆做出欲推开我的趋势。
脑子里掠过的是钢筋水泥的都市森林,匆匆闪过冷漠的脸,房东催缴房租时的嘲讽语气,上司咆哮着说废物,每天每天僵硬的笑容……最后定格在橱窗上印出我耷拉着脑袋灰头土脸的影子背景是精致却昂贵的的衣服,我看见我灰褐色的眼袋,稻草一样的头发以及白色衬衣上一大块咖啡污渍。
“不要……”我努力摇晃脑袋,要把那些画面扔掉,眼泪汩汩地流出来,“不要赶我走,我好累,很辛苦,让我留下,留下。”
“好孩子,让我吃掉你,这样你就能永远留在这里了。”气息若有若无的飘在耳边。
永远吗,这样真好,比梦还要美。我努力靠近那个温暖的明亮的光源。就要融化在这个梦境中了吗?咕噜咕噜吞噬的声音传来……
“吾月,夏吾月,你听得见吗?”这是谁,遥远的恍若隔世的声音,“请好好想想你是为什么来这里,不管现实如何,请不要放弃你的梦想!”
锦瑟努力穿过层层幻境:“可恶,拜托了吾月,一定要坚持到我来。”
我是……为了什么努力地认真的活着,当初毅然决然孤身一人远赴他国我知道那并不是一时冲动,我有在努力追赶什么,每一天每一天累的侧面是充实和快乐。我突然想起来了我对着橱窗挠挠乱糟糟的头发,做了个大鬼脸,继续哈哈大笑,步履轻快地回到乱糟糟的公寓。那天阳光很好,天很蓝。开玩笑,像我这样元气满满的天才到底被什么东西打败过。
突然觉得黑暗也好,冷漠也罢,我到底要逃避什么,明明是自己的选择,会后悔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吧,不过闭上眼睛什么也不管的太难看了啊!
“哎呀,真讨厌,就要得手了的说。你还真是顽强呢!不过你以为你逃得掉吗?”冷艳的声音在头顶炸开。
倏地睁开眼睛,梦境开始坍塌,草木枯萎,枝条呈现出卷曲的诡异形状。河水凝结不动,散发出浓重的腥臭味道。人的面部也开始腐朽,森森白骨扭曲着伸展开去,连在面前的怪物身上,发出呜呜的痛苦哭声。我惊恐地瞪大眼睛,声带却仿佛被扼住,只发出怪异的音节。
身体一阵钝痛,它死死地按住我的身体,这才发现身体已经被蚕食近一半。它的肚皮包裹住我的身体,飞快的蠕动着,发出恶心的咕噜咕噜吞咽声。我开始奋力挣扎,心里喊道:“锦瑟,箜篌快来救救我吧!我…… 我是真的很害怕啊。”
冷不防下巴被捏住,抬头既对上了一双细长的桃花美目,瓷白的皮肤,乌黑长发:“可怜的小猫咪,你到底在等谁呢?没用的,没有人会来救你,在这个世上,你什么都没有。”
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吗?看着那双眼睛,逐渐陷入黑暗。
樱桃小口突然裂开到不可思议的长度,露出锯齿般银灰色的牙齿,对准我的脖子狠狠咬下去:“西方的吸血鬼说的真不错啊,处子的血确实是最美的葡萄酒呢!”
“吾月姐姐!”“好哭鬼!”“夏姑娘”吵吵嚷嚷的声音传进耳朵。促狭的声音在什么地方都很讨厌啊:“丑丫头,你不是已经吓哭了吧!”
我猛然睁眼,一拳打过去:“开什么玩笑。”
格拉一声脆响,女人的头颅生生转过360°,耷拉在肩上。可嘴巴仍旧僵硬的一开一合:“好不容易找到了这么美的一具躯体的说,你可是真把我惹怒了,小鬼。”
“那又怎样?姑获鸟,你翅膀硬了吗!”是锦瑟!他轻轻用力就把我拉离了姑获鸟的身体。
“哎呀,青鸟这么快就到了,不好玩啊!我走了。拜拜。”只见那女人肋生双翼飞了起来,裂开的腹部零零落落挂着腐朽的脏器,它用眼角挑了我一眼,“小猫咪,我会来看你的哟。”
“别想逃!”锦瑟大喝一声,隐隐的身体开始发光。
“哎呀,看看那个女人吧!就要死了的说。嘻嘻嘻嘻~~”灰蒙蒙的空中留下一串怪笑。
我只觉得下半身僵硬不得动弹,极力望去,已经焦黑如炭了,顿时昏死过去。
- 改改写写,写写改改,楼主不亦乐乎中。
初次尝试恐怖写法,哄哄 - 第五章 姑获鸟
好温暖,我将头埋在外婆怀里,身子懒懒的不想动。
“就留下来好吗?”外婆一下一下抚摸我的脑袋,“留在我的身边。”
“留……留下来吗?”我喃喃自语,身体越来越重。
“难道你还想要回到你原来的生活吗?”语气冷漠起来,外婆做出欲推开我的趋势。
脑子里掠过的是钢筋水泥的都市森林,匆匆闪过冷漠的脸,房东催缴房租时的嘲讽语气,上司咆哮着说废物,每天每天僵硬的笑容……最后定格在星巴克橱窗上印出我耷拉着脑袋灰头土脸的影子,我看见我灰褐色的眼袋,稻草一样的头发以及白色衬衣上一大块咖啡污渍。橱窗里的白领们精致套装,喝着几百块一杯的咖啡,带着华贵慵懒的气息,对着我窃窃耳语:“那个女人好衰。”“失恋了吗?”“总之是失败者吧!”“嘻嘻,残妆。”“哈哈,丑女。”
“不要……”我努力摇晃脑袋,要把那些画面扔掉,眼泪汩汩地流出来,“不要赶我走,我好累,很辛苦,让我留下,留下。”
“对了,好孩子,与其接受生活无情的嘲弄,不如让我吃掉你吧,这样你就能永远留在这里了。”气息若有若无的飘在耳边。
永远吗,这样真好,比梦还要美。我努力靠近那个温暖的明亮的光源。就要融化在这个梦境中了吗?咕噜咕噜吞噬的声音传来……
“吾月,夏吾月,你听得见吗?”这是谁,遥远的恍若隔世的声音,“请好好想想你是为什么来这里,不管现实如何,请不要放弃你的梦想!”
锦瑟努力穿过层层幻境:“可恶,拜托了吾月,一定要坚持到我来。”
我是……为了什么努力地认真的活着,当初毅然决然孤身一人远赴他国我知道那并不是一时冲动,我有在努力追赶什么,每一天每一天累的侧面是充实和快乐。我突然想起来了我对着橱窗挠挠乱糟糟的头发,对着那些屁话不断的人做了个大鬼脸,继续哈哈大笑,步履轻快地回到乱糟糟的公寓。那天阳光很好,天很蓝。开玩笑,像我这样元气满满的天才怎么会被嘲弄什么的打败过。
突然觉得这样躲起来,我到底要逃避什么,明明是自己的选择,会后悔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吧,不过闭上眼睛什么也不管的太难看了啊!现在就想回去把那个案子做完呢!
“哎呀,真讨厌,就要得手了的说。你还真是顽强呢!不过你以为你逃得掉吗?”冷艳的声音在头顶炸开。
倏地睁开眼睛,梦境开始坍塌,天空是怪异的黄褐色,没有一丝云彩,像是凝滞不动了一般。草木枯萎,枝条呈现出卷曲的诡异形状。河水凝结不动,散发出浓重的腥臭味道。人的面部也开始腐朽,森森白骨扭曲着伸展开去,连在面前的怪物身上,发出呜呜的痛苦哭声。我惊恐地瞪大眼睛,声带却仿佛被扼住,只能发出怪异的音节。
身体一阵钝痛,它干枯细瘦的手臂像藤蔓一样死死地缠住我的身体,拼命按向自己的方向。我这才发现身体已经被蚕食近一半。它的肚皮包裹住我的身体,飞快的蠕动着,发出恶心的咕噜咕噜吞咽声。我开始奋力挣扎,心里骂道:“该死的妖怪,箜篌锦瑟来了,你就死定了。”
冷不防下巴被捏住,抬头既对上了一双细长的桃花美目,瓷白的皮肤,乌黑长发:“可怜的小猫咪,你到底在等谁呢?没用的,没有人会来救你,你以为他们真会把你一个人类当朋友吗?”
真的……伙伴什么的大概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吧!想想平常他们那个冷漠的态度,可能我也就是死赖在馆里,只会不停地找麻烦的愚蠢人类吧。大概这次是死定了。真丑啊,谁想变成你那个样子。看着那双眼睛,我逐渐放弃挣扎,陷入无边黑暗。
樱桃小口突然裂开到不可思议的长度,露出锯齿般银灰色的牙齿,对准我的脖子狠狠咬下去:“西方的吸血鬼说的真不错啊,处子绝望的鲜血确实是最美的葡萄酒呢!” 疼痛什么的,为什么就一点也没有感觉了呢!脸上痒痒的,笨蛋,我居然哭了。虽然是接受要死的事实,不过我……真的好想有人来救救我。
“吾月姐姐!”“夏吾月!”“夏姑娘!”好吵啊,就在耳朵边上,还让不让人好好昏迷了啊。
促狭的声音果然在什么地方都很讨厌啊:“丑丫头,你不是已经吓哭了吧!”
我猛然睁眼,一拳打过去:“开什么玩笑!”
格拉一声脆响,女人的头颅生生转过360°,耷拉在肩上。可嘴巴仍旧僵硬的一开一合:“好不容易找到了这么美的一具躯体的说,你可是真把我惹怒了,小鬼。”
“那又怎样?”有气无力的我笑了,听见另一个声音。
“那又怎样?姑获鸟,你翅膀硬了吗!”是锦瑟!他轻轻用力就把我拉离了姑获鸟的身体。
“你可真够慢的啊,哎,我说我们是朋友吧!”我几乎已经耗尽了所有的力量,软软地倚在他身上,眼泪不争气的流个不停:“是为了救我吧。”
锦瑟看见怀里人眨眨眼睛,露出小猫迷路一样的迷茫和委屈的表情,自言自语个不停:“哼,我就知道,我一直相信你们的。这个妖怪要离间我们啊!”
锦瑟轻轻拍拍我的脸颊:“谢谢你给的信任,我怎么会辜负呢?”
“哎呀,青鸟这么快就到了,不好玩啊!我走了。拜拜。”只见那女人肋生双翼飞了起来,裂开的腹部零零落落挂着腐朽的脏器,它用眼角挑了我一眼,“小猫咪,我会来看你的哟。”
“别想逃!”锦瑟大喝一声,隐隐的身体开始发光,渐渐现出一只青色大鸟的形状。
“哎呀,这个时候还华丽的变个什么身啊。还不看看那个女人,她就要死了的说。嘻嘻嘻嘻~~”灰蒙蒙的空中留下一串怪笑,锦瑟一愣,姑获鸟完全消失了踪迹。
我只觉得下半身僵硬不得动弹,极力望去,已经焦黑如炭了,顿时昏死过去。
“”
“哎呀呀,你还真是麻烦了。身体残破成这个样子,不过幸好灵魂还是完整的。本来不想说的,”箜篌用个黄铜的小秤称起一小块沉香,空气里,满是寺庙里的那种檀香味道,“我很佩服你的顽强,你竟能撑到锦瑟来救你,话说你大脑的沟回到底是怎么长的啊,居然没有被姑获鸟夺取心智,还打了他一拳。哎,你一定是火星人吧!”
“切!你才是不吐槽就会死星人吧!”我躺在床上,下半身僵硬的像一块石头,“多亏你在外面也不忘说我坏话,那一拳算是姑获鸟替你受了。”
“吾月姐姐果然不太像正常人呢!”饕餮也扒在床边,仰着包子脸(唉唉,这话听上去很别扭啊)“不过姐姐我更喜欢你了,所以我决定时时刻刻保护姐姐。”
“你这个家伙快滚,还有闲心表白?快切参片,警告你不许偷吃!”箜篌一把拎起饕餮颈皮,顺手扔向柜台。
“嗯,你让我也另眼相看了,人类不竟是软弱之辈。”陶埙仍旧方方正正地坐在桌上,执着笔写方子。见我望向他,居然冲我竖了竖大拇指。
“你这小小的身体里面居然藏着这么多的能量,吾月你到底还有多少惊喜呢?”锦瑟也笑眯眯的挑了帘子进来,“对不起,竟让你一个人孤身涉险,我们带给你太多困扰了吧!我想姑获鸟不会轻易罢手,对不起,就让你也卷进了是是非非来。”锦瑟坐在床沿上,低下头。居奇馆一时间有些沉默,空气仿佛也有些凝滞不动。
“我们是朋友吧!这个问题你在幻境没有给我很好的回答呢!”我怀顾四周,见大家一一点头。我便将手放在锦瑟宛自耷拉的脑袋上,隔着方巾仍感受到那股温热,“笨蛋,既然是朋友了,我又被你们夸得那么厉害,姑获鸟什么的尽管放马过来吧。”
锦瑟抬抬头,眼睛里居然带了泪:“谢谢你吾月。”
“嘿嘿,没什么啦!”我抓抓脑袋,“话说祸斗、饕餮也是妖怪,姑获鸟真有那么可怕么?”顺手捏捏包子脸,嘿嘿!
“你的大脑 - 又改了,哄哄,写文简直比便秘还难受啊
- 第六章 怪哉
“所以说这个丫头很不简单呢!比起那些似乎有着完美人格的强人”姑获鸟翅子一扇,点着了风炉,“虽说是一样的患得患失,犹犹豫豫的懦弱性格,她却是异样的勇敢和坚强。哎,混沌 ,她的脑袋味道应该很不错吧!”
“你难道要一直敞开肚子吗?我可不想看。”面目一片模糊的男子穿着短袖的狐裘,露出雪练也似的手臂。他去掰开一小块墨黑色的茶饼,微微晃动臂,紫金的一串臂钏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和着门外风铃的轻响。
“这么有趣的人,我也去看看吧。”推了竹门进来的是一个秀才摸样的人,人生的雪也似的白,穿着素色衣服,抹眉梁头巾,腰间倒是系着一条松涛色的织锦鎏金腰带,上面挂着个敛魂的红色香囊。
“又多了个混吃混喝的吗?”混沌叹口气,重排出个绿玉斗,沸水冲下去,满室盈动的的茶香。
“昨晚喝高了,现在口干死了。就来讨杯茶喝啊。”怪哉猴急地端起杯子,“吔?茶叶树起来了,兴许是有什么好事呢!”
“老酒鬼,你会有什么好事?”姑获鸟寻了肉色的线,箕踞在地上,敞着怀歪七扭八地缝起肚皮来,“你去人间喝酒我不管,可不许动我的小猫咪。还有你那吓死人的香囊要收收好……”
混沌把茶卤子泼在他身上:“笨蛋,他早走了。血水全淌出来了,小心点。”
重又生了炉子,重新烫了一壶酒,酒香渐浓,令人心迷神醉。“没用的,他想作怪,道行还太浅了。居奇馆。哼哼!”混沌一扬脖子,灌了杯酒。
- 这个“图解”是神马意思?话说我正准备哆哆嗦嗦地去看《下水道的美人鱼》的说。鼹鼠系列真给力啊?
- 第五章 姑获鸟
好温暖,我将头埋在外婆怀里,身子懒懒的不想动。
“就留下来好吗?”外婆一下一下抚摸我的脑袋,“留在我的身边。”
“留……留下来吗?”我喃喃自语,身体越来越重。
“难道你还想要回到你原来的生活吗?”语气冷漠起来,外婆做出欲推开我的趋势。
脑子里掠过的是钢筋水泥的都市森林,匆匆闪过冷漠的脸,房东催缴房租时的嘲讽语气,上司咆哮着说废物,每天每天僵硬的笑容……最后定格在星巴克橱窗上印出我耷拉着脑袋灰头土脸的影子,我看见我灰褐色的眼袋,稻草一样的头发以及白色衬衣上一大块咖啡污渍。橱窗里的白领们精致套装,喝着几百块一杯的咖啡,带着华贵慵懒的气息,对着我窃窃耳语:“那个女人好衰。”“失恋了吗?”“总之是失败者吧!”“嘻嘻,残妆。”“哈哈,丑女。”
“不要……”我努力摇晃脑袋,要把那些画面扔掉,眼泪汩汩地流出来,“不要赶我走,我好累,很辛苦,让我留下,留下。”
“对了,好孩子,与其接受生活无情的嘲弄,不如让我吃掉你吧,这样你就能永远留在这里了。”气息若有若无的飘在耳边。
永远吗,这样真好,比梦还要美。我努力靠近那个温暖的明亮的光源。就要融化在这个梦境中了吗?咕噜咕噜吞噬的声音传来……
“吾月,夏吾月,你听得见吗?”这是谁,遥远的恍若隔世的声音,“请好好想想你是为什么来这里,不管现实如何,请不要放弃你的梦想!”
锦瑟努力穿过层层幻境:“可恶,拜托了吾月,一定要坚持到我来。”
我是……为了什么努力地认真的活着,当初毅然决然孤身一人远赴他国我知道那并不是一时冲动,我有在努力追赶什么,每一天每一天累的侧面是充实和快乐。我突然想起来了我对着橱窗挠挠乱糟糟的头发,对着那些屁话不断的人做了个大鬼脸,继续哈哈大笑,步履轻快地回到乱糟糟的公寓。那天阳光很好,天很蓝。开玩笑,像我这样元气满满的天才怎么会被嘲弄什么的打败过。
突然觉得这样躲起来,我到底要逃避什么,明明是自己的选择,会后悔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吧,不过闭上眼睛什么也不管的太难看了啊!现在就想回去把那个案子做完呢!
“哎呀,真讨厌,就要得手了的说。你还真是顽强呢!不过你以为你逃得掉吗?”冷艳的声音在头顶炸开。
倏地睁开眼睛,梦境开始坍塌,天空是怪异的黄褐色,没有一丝云彩,像是凝滞不动了一般。草木枯萎,枝条呈现出卷曲的诡异形状。河水凝结不动,散发出浓重的腥臭味道。人的面部也开始腐朽,森森白骨扭曲着伸展开去,连在面前的怪物身上,发出呜呜的痛苦哭声。我惊恐地瞪大眼睛,声带却仿佛被扼住,只能发出怪异的音节。
身体一阵钝痛,它干枯细瘦的手臂像藤蔓一样死死地缠住我的身体,拼命按向自己的方向。我这才发现身体已经被蚕食近一半。它的肚皮包裹住我的身体,飞快的蠕动着,发出恶心的咕噜咕噜吞咽声。我开始奋力挣扎,心里骂道:“该死的妖怪,箜篌锦瑟来了,你就死定了。”
冷不防下巴被捏住,抬头既对上了一双细长的桃花美目,瓷白的皮肤,乌黑长发:“可怜的小猫咪,你到底在等谁呢?没用的,没有人会来救你,你以为他们真会把你一个人类当朋友吗?”
真的……伙伴什么的大概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吧!想想平常他们那个冷漠的态度,可能我也就是死赖在馆里,只会不停地找麻烦的愚蠢人类吧。大概这次是死定了。真丑啊,谁想变成你那个样子。看着那双眼睛,我逐渐放弃挣扎,陷入无边黑暗。
樱桃小口突然裂开到不可思议的长度,露出锯齿般银灰色的牙齿,对准我的脖子狠狠咬下去:“西方的吸血鬼说的真不错啊,处子绝望的鲜血确实是最美的葡萄酒呢!” 疼痛什么的,为什么就一点也没有感觉了呢!脸上痒痒的,笨蛋,我居然哭了。虽然是接受要死的事实,不过我……真的好想有人来救救我。
“吾月姐姐!”“夏吾月!”“夏姑娘!”好吵啊,就在耳朵边上,还让不让人好好昏迷了啊。
促狭的声音果然在什么地方都很讨厌啊:“丑丫头,你不是已经吓哭了吧!”
我猛然睁眼,一拳打过去:“开什么玩笑!”
格拉一声脆响,女人的头颅生生转过360°,耷拉在肩上。可嘴巴仍旧僵硬的一开一合:“好不容易找到了这么美的一具躯体的说,你可是真把我惹怒了,小鬼。”
“那又怎样?”有气无力的我笑了,听见另一个声音。
“那又怎样?”是锦瑟!他轻轻用力就把我拉离了姑获鸟的身体。“姑获鸟,你翅膀硬了吗!”平时那么温柔平静的一个人,彼时竟也发出侵透骨髓的寒意。
“你可真够慢的啊,哎,我说我们是朋友吧!”我几乎已经耗尽了所有的力量,软软地倚在他身上,眼泪不争气的流个不停:“这么生气,可别胡说是为了救我啊。”
锦瑟一愣,确实是这样啊,回想那一路的焦急、害怕,方寸大乱,一点也不像原来的自己。原来就是因为我很在意你——我的同伴吧。
锦瑟看见怀里人眨眨眼睛,露出小猫迷路一样的迷茫和委屈的表情,自言自语个不停:“哼,我就知道,我一直相信你们的。这个妖怪要离间我们呢!”
锦瑟轻轻拍拍我的脸颊:“谢谢你给的信任,我怎么会辜负呢?”
“哎呀,青鸟这么快就到了,不好玩啊!我走了。拜拜。”只见那女人肋生双翼飞了起来,裂开的腹部零零落落挂着腐朽的脏器,它用眼角挑了我一眼,“小猫咪,我会来看你的哟。”
“别想逃!”锦瑟大喝一声,隐隐的身体开始发光,渐渐现出一只青色大鸟的形状。
“哎呀,这个时候还华丽的变个什么身啊。还不看看那个女人,她就要死了的说。嘻嘻嘻嘻~~”灰蒙蒙的空中留下一串怪笑,锦瑟一愣,姑获鸟完全消失了踪迹。
我只觉得浑身像火一样烫,绷得紧紧的神经因为锦瑟的到来也松懈下来,身子一软就毫无知觉了。
“哎呀呀,你还真是麻烦了。身体残破成这个样子,不过幸好灵魂还是完整的。本来不想说的,”箜篌用个黄铜的小秤称起一小块沉香,空气里,满是寺庙里的那种檀香味道,“我很佩服你的顽强,你竟能撑到锦瑟来救你,话说你大脑的沟回到底是怎么长的啊,居然没有被姑获鸟夺取心智,还打了他一拳。哎,你一定是火星人吧!”
“切!你才是不吐槽就会死星人吧!”我躺在床上,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声音也闷闷的,“多亏你在外面也不忘说我坏话,那一拳算是姑获鸟替你受了。”
“吾月姐姐果然不太像正常人呢!”饕餮也扒在床边,仰着包子脸(唉唉,这话听上去很别扭啊)“不过姐姐我更喜欢你了,所以我决定时时刻刻保护姐姐。”
“你这个家伙快滚,还有闲心表白?快切参片,警告你不许偷吃!”箜篌一把拎起饕餮颈皮,顺手扔向柜台。
“嗯,你让我也另眼相看了,人类不竟是软弱之辈。”陶埙仍旧方方正正地坐在桌上,执着笔写方子。见我望向他,居然冲我竖了竖大拇指。
“你这小小的身体里面居然藏着这么多的能量,吾月你到底还有多少惊喜呢?”锦瑟也笑眯眯的挑了帘子进来,“对不起,竟让你一个人孤身涉险,我们带给你太多困扰了吧!我想姑获鸟不会轻易罢手,对不起,就让你也卷进了是是非非来。”锦瑟坐在床沿上,低下头。居奇馆一时间有些沉默,空气仿佛也有些凝滞不动。
“我们是朋友吧!这个问题你在幻境没有给我很好的回答呢!”我怀顾四周,见大家一一点头。我便将手放在锦瑟宛自耷拉的脑袋上,隔着方巾仍感受到那股温热,“笨蛋,既然是朋友了,我又被你们夸 - “我们是朋友吧!这个问题你在幻境没有给我很好的回答呢!”我怀顾四周,见大家一一点头。我便将手放在锦瑟宛自耷拉的脑袋上,隔着方巾仍感受到那股温热,“笨蛋,既然是朋友了,我又被你们夸得那么厉害,姑获鸟什么的尽管放马过来吧。”
锦瑟抬抬头,眼睛里居然带了泪:“谢谢你吾月。”
“嘿嘿,没什么啦!”我抓抓脑袋,“话说祸斗、饕餮也是妖怪,姑获鸟真有那么可怕么?”顺手捏捏包子脸,嘿嘿!
“你的大脑真是没有沟回么?”一直躲在角落没有出声的祸斗声音打着颤,“上古四凶!足以令我们这些小妖闻风丧胆。常能化作母亲这样的形象,吞噬人的身体,将灵魂吸入腹中,产出鬼婴。曾经惹出了不得的大祸,被麒麟用角挑破肚皮,至今也无法愈合。最可怕的是他善于制造幻境,仍你是什么大罗神仙,都能被他抓住弱点。”祸斗的肩膀宛自抖个不停,“他曾经让我在幻境里天火焚身整整七七四十九天,那种蚀骨的疼痛我再也不想经历了。”
“你这个女人说什么大话,侥幸逃出来是姑获鸟大人心情好。你以为你逃得掉吗?整个居奇馆都完了,我也完了。”祸斗眼也痴了,茫然的望出去。
- 这个……都很晦涩吗?曾经写文,里面的人叫小三,宅大同什么的,被人骂了。
嘿嘿,其实就是文艺小青年拽文采啊什么的。
也是想了好久才用了古乐器的名字哎。 
看看吧,昨天晚上更文时楼主差点笑喷了
同类热门
- [杂谈]如果不曾改变。。。
- [杂谈]如果一个女孩写信给未来的他?我就是那个女孩儿
- [杂谈]梦回大唐——细说唐朝诗人(第二部) 长篇连载
- [小说]作家 警察 小姐
- [散文]谁的半世浮生论坛聚焦。(持续更新)
- [杂谈]金庸の江湖十八摸/“二林寺”武学报告
- [小说]陇亩佑士——文言版《麦田里的守望者》(图文整理版)
- [杂谈]萧红没有很好的家教?完全不懂得爱?——驳《千秋才女一寸心》(X已阅)
- [小说](校园小说连载)桃之夭夭
- [小说]《泼墨》——奇闻轶事见闻录
- [杂谈]抓狂小贴士:现场版“乏车震门”事件(短文辑)
- [散文]记录我和自习室坐我对面的女生(女神)
- [杂谈]80后剩男必读--80后女生们选男友的14个标准
- [散文]潇潇风雨若为情——说说诗词里的风雨
- [小说]一个色狼的血泪史
同类最新
- [小说]我在繁花落暮的年华里等你
- [小说]那些年属于我们的那些事(转载请注明作者)
- [小说]枕边的那个女孩———大学校园里那年仲夏的爱恋
- [散文]徐志摩:毕生行径都是诗
- 《金陵十三钗》:血色中绽放的人性之花
- [杂谈]那些流逝远去的日子叫做青春
- [杂谈]《金陵十三钗》:青楼女子的精神救赎
- [杂谈]那些年,风华正茂
- [小说]青春不只是饭后一杯茶那么简单(持续更新)
- [小说]《一只脚站在城市里》——学生到社会人的阵痛(连载)
- [小说]谁为年华做媒(那些青春中与爱有关的事......)
- [小说]关于青春的迷惘与反思,你懂的——长篇连载《青春正传》
- [小说]原创轻小说《曹大爷与小萝莉》不定期连载求吐槽
- [散文]策马如飞
- [小说]我们的大学,我们的10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