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金庸贬斥黄仁宇,何以故?—— 2011新年猜想

  • 作者:刘国重3 日期:2011-02-02 11:07:00 做记号
    金庸这个人,还是很厚道的,也带三分滑头。他对文化界当世的成名人物,很少口出恶言(对方先已牵扯到金庸本人和他的小说,就是另一回事了)。或三缄其口,不予评说。多数情况下,是尽量说好话。花花轿子人抬人,你好我好大家好。

    人家没招他,没惹他,金庸可是积极主动地公开表示对这人的恶感,并且言辞激烈,这样的事,也不是没有。有两次,一次对张艺谋,第二次针对的,则是黄仁宇先生。

       金庸与张、黄,好像素未谋面,不可能有什么私人恩怨。
      
       并无私人恩怨,金庸仍是公开表达对张、黄二人及其作品的反感,那应该只有一个原因了:金庸与二氏,理念不同。也不是不同,是各自理念恰相反。
      
       金庸与张艺谋之大不同、正相反,我在06年所写《倚天长剑飞寒铓——金庸、张艺谋不同视角下的暴君秦始皇》一文中曾有评说,这里撮要复述:
      
       【一】金庸与张艺谋的武侠观,正相反。
      
       金庸写武侠小说,张艺谋拍武侠电影。
      
       金庸小说中的侠士,惯于以武犯禁;张艺谋电影中的‘英雄’,只会以武犯贱。
      
       张艺谋认定为了完成秦始皇的伟大事业,任何人都必须为之让路,为他去死,且须死得心甘情愿、精神愉快。不是一般的犯贱。
      
       金庸的武侠观,灌注于“倚天剑”:
      
       “张无忌说道:‘(倚天)剑中所藏,乃是一部厉害之极的武功秘笈。……若有人一旦手掌大权,竟然作威作福,以暴易暴,世间百姓受其荼毒,那么终有一位英雄手执倚天长剑,来取暴君首级。统领百万雄兵之人纵然权倾天下,也未必便能当倚天剑之一击。’”(三联版《倚天屠龙记》1562页)
      
       张艺谋的‘英雄’,给暴君忽悠得找不着北,直接找死去了。金庸笔下的“倚天剑”却是用来“取暴君首级”的。这样的思想反差,才令金庸说出:
      
      “最不喜欢《英雄》,完全否定。《英雄》把历史上有名的暴君秦始皇拍成了这个样,和历史上的形象截然相反,欺骗观众,而且有为他洗身翻案的意思,把人的价值分几等,不尊重生命,这是一部拍得很荒唐的电影。”
      
      【二】金庸与张艺谋的历史观,正相反。
      
      像历代儒家学者一样,金庸对秦始皇类型的政治人物的评价,相当负面。
      
       “柏杨第一次来香港,我跟他辩论了一次。他认为秦始皇很好,我认为秦始皇坏到透顶,我们辩论得好剧烈,他认为秦始皇统一中国,把一些乱七八糟的小国统一成为一个国家,所以秦始皇对中国有贡献。……柏杨认为秦始皇好,我说:你是受到毛洗脑。……秦始皇这一点,很多中国历史学家讲秦始皇好的,我认为不好。”
      
      张艺谋,像他在《古今大战秦俑情》演过的那个秦代武士一样,两千年后,仍是奴性入骨,匍匐跪地。
      
      至于黄仁宇先生,既没写过武侠小说或武侠史,也不曾拍过武侠电影,金庸对他的贬斥,只剩一个理由:彼此历史观不同。
      
      仅仅是观念不同,也不致令金庸言辞过于出格。不仅不同,是历史观正相反。
      
      09年,金庸接受李怀宇访问,当时是这样说的:
      
      “余(英时)先生的学问做黄仁宇的老师绰绰有余,我认为黄仁宇非常不对,余先生教得不好。余先生学问很好,不应该教出这样的学生来,这个学生很差。余先生我很佩服,可是余先生这个学生我一点都不佩服。”
      
      金庸晚年想写一部《中国通史》,他既知黄仁宇其人,则黄先生的著作金庸不见得全读过,《中国大历史》定曾寓目。
      
      在我看来,金庸难以认同《中国大历史》的两大论点,甚至彻底否定。
      
      【一】“历史上长期的合理性”。
      
      03年,金庸为《倚天屠龙记·后记》补写了一些内容,其中谈到自己“一直相信:历史并非命定,充满了偶然因素。”而“历史上长期的合理性”之论,确乎隐含着“历史命定”“必然趋势”的内容。
      
      主观上,黄仁宇应该并无那么清楚的动机,但在客观上,他的论说确乎有为权势者张目、卸责的效果。他们的一切罪恶,人民的一切苦难,似乎都可以淹没在这个“合理性”中,忽略不计。
      
      金庸拟想中的《中国通史》,则是
      
      “要站在人民的立场上来陈述历史事件和历史人物”“换一个角度,用人民的观点去看人民在各个历史时期起到了什么作用,他们在当时的生活过得好还是不好,由此来评判统治者的功过是非。”
      
      金庸在宗教信仰上,是佛教徒;立身处世上,更近道家;而他的政治理想,数十年一贯,仍是儒家的“仁政”。
      
      被权势者所利用所扭曲的孔孟夫子,面目可憎。但两夫子原初的“民本”思想,仍自有其光彩,不容抹杀。孟子宣言:“行一不义、杀一不辜而得天下,皆不为也。”“争地以占,杀人盈野;争城以占,杀人盈城,此所谓率土地而食人肉,罪不容于死。”人的生命价值,高于一切大话空话。孟夫子对秦始皇所为,断乎不会认同,也与“历史上的长期的合理性”之论泾渭有别。
      
      1963年,金庸发表《明报》社评《要裤子不要核子》:“‘即使中国人民全部无裤也要自拥核子武器’,这句话在我们听来,实在是不胜愤慨。……一个人民没有裤子穿的国家,即使勉强制造了一两枚原子弹出来,这个国家也是决计不会强盛的……请问几枚袖珍原子弹,有何用处?还是让人民多做几条裤子穿吧!”
      
      此论正确与否,暂且不谈。但它完全符合儒家的“仁政”思想。——当然,是梁漱溟先生那样的“小仁政”思想。今日虽无裤后福必无穷的所谓“大仁政”,以他们的扁脑壳,想不到的。
      
      【二】“数目字管理”。
      
      这一论说,确有新意。只是黄先生将之极端化了,几乎成了“唯数目字论者”,似乎一实现“数目字管理”,吾国各种复杂问题已经解决大半,前途光明。
      
      实现“数目字管理”,未见得即是进步。可以往前进,亦可向后退。退回到奴隶制度或农奴制度之下,更方便这数目字管理。举国只有一个奴隶主、农奴主,“数目字管理”的效果就更直观,更醒目。
      
      “数目字管理”,包不包括“人”的“数目字”?
      
      人,也可以仅仅被看作一个“数目字”?
      
      在“跃进”的伟大年代,据说大统领确有取消农民的名字而代之以数字编码的伟大构想,可惜,没有实现。要不然,真可以见到“数目字管理”的伟大奇观了。
      
      中国人,不是人?没有五官四肢、没有知觉、没有感情、没有血气?不是吃着同样的食物,同样的武器可以伤害他,同样的医药可以疗治他,冬天同样会冷,夏天同样会热,像权势者们一样?要是用刀剑刺他们,他们不是也会出血的吗?要是用毒药谋害他们,他们不是也会死的吗?
      
      黄仁宇先生的文字,我一直喜欢的,也很佩服。但我对他的什么“低层结构”委实不敢苟同。这篇帖子谈的是黄仁宇与金庸,其实也掺杂了不少个人私见(也是难免,呵呵)。
      
      黄仁宇先生身在异国,遭遇较为坎坷。对故国现状又了解有限,不自觉间就有美化的倾向,情感压服理智,希望它好,相信它真的好。这种心态,在许多美籍学者身上都见得到,应给予同情之理解的。
       黄先生与模范奴才张艺谋,毕竟不是一路人、一回事,虽则他们的观点有相似。
      
      金庸对张艺谋黄仁宇的反感,可能还有一个原因:金庸不完全是、但仍然是“文化决定论者”。
      
      金庸:“我将来还是想写中国通史的,……中国通史不应该照朝代来写,应从最早的旧石器时代、新石器时代一路发展下来,你到西安看看、到杭州看看哪一代的文化,不应该照朝代来写,而是照文化来写。”
      
      毁灭了一个民族的历史、文化,同时,也必然毁灭此一民族的未来。
      
      1976年,《明报月刊》创办十周年,金庸写下一段寄托古今的文字:
      
      “秦始皇要烧尽普天下的书籍,只保留极少数的医卜种树之书。这强力的摧残,使得春秋战国时代百家争鸣的学术、黄金时代风消云散,然而,中华文化并没有给他毁灭。只因为秦朝统治的时期很短,来不及毁灭一切,有些书籍给人藏在墙壁里,后来找了出来;有些书籍给人记在心里,后来默写了出来。如果秦朝延长到二三百年,很难想像今日的中华民族是否依然存在。”(《“明月”十年共此时》)
      
      在张艺谋《英雄》,文化被压在秦始皇画出的大饼下面,完全消失不见。在黄仁宇《中国大历史》,对文化也缺乏重视,唯见冰冷的“数目字”。
      
      文化,也可以用数字来衡量,以数目字管理吗?
      
      秦始皇们,并不想管理文化,他们要的,是毁灭文化。因为知识越多,越不听话。在独夫民贼眼中,最美好的数目字,是:0。
      
      1966年,金庸创办《明报月刊》,意在“做一堵小小墙壁,保藏一些中华文化中值得宝爱的东西”。那个年代,他所能做的,也只有这个了。但,或许,他对这份“推广知识与文化交流的非营利刊物”的价值并未低估,为之孜孜矻矻,不辞劳苦,就像两千年前将书籍藏在墙里的先人们曾经做过的一样。
      
      
      
       2011、1
      
      
      
      参见拙文:《倚天长剑飞寒鋩——金庸、張藝謀不同視角下的暴君秦始皇 》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03b233010005sw.html
      
      
  • 作者:刘国重3 日期:2011-02-02 12:02:09 做记号
      关兄很有自知之明,确实走火入魔了。
      
      这贴所谈,是金庸的小说吗?
      
      您怎么看到的?
  • 作者:刘国重3 日期:2011-02-02 13:28:12 做记号
      这种影响和黄仁宇本人及其观点,在现实生活和思考中,很难区别对待。
      
      ===================
      
      确实。
      
      学者立论,必须谨慎。一不留神,就给人利用了。
  • 作者:刘国重3 日期:2011-02-02 13:30:44 做记号
      《英雄》之后,再也不敢看张导的“大片”。
      
      让他恶心一次,已经够了。
      
      问阿兄好,祝新年快乐!
  • 作者:刘国重3 日期:2011-02-02 18:45:15 做记号
      如朱维铮先生所言:“秦朝本身也不是汉族政权,秦朝其实是西戎人。”
      
      史载:“秦始小国僻远,诸夏宾之,比于戎翟”,
      
      “秦与戎翟同俗”“秦僻在雍州,不与中国诸侯之会盟,夷翟遇之。”
      
      “是时河山以东强国六,诸国以夷狄视秦,排斥之不得与中国会盟”
  • 作者:刘国重3 日期:2011-02-02 18:48:46 做记号
      满清自然不是东西,也只是禁书、改书。
      
      暴秦的气魄就大得多了,是要烧尽普天下的书籍,只保留极少数的医卜种树之书。
      
      金庸并没有歌颂扬州十日、文字狱。
      
      这个底线,他守住了。
  • 作者:刘国重3 日期:2011-02-02 18:51:11 做记号
      独中国被商鞅的那一套占领?
      ===========
      
      问题太大,原因甚多。
      
      讲不清。
      
      问好。
  • 作者:刘国重3 日期:2011-02-02 19:43:18 做记号
      那些东西需要资料支撑的
      
      ---------------
      
      多谢指教!
      
      您的足以推翻我那句话的资料,能否拿出来,让俺学习一下?
  • 作者:刘国重3 日期:2011-02-02 19:52:19 做记号
      多谢季兄,只怕还远。
  • 作者:刘国重3 日期:2011-02-02 19:57:11 做记号
      秦始皇确实收过书,可惜都屯起来了,并没烧
      
      --------------
      这种说法,以前也听说过,
      
      确实不知道:这一说法的直接证据,又在哪里?
      
      再说:有区别吗?
      
      2011年,收缴全国所有图书,不烧,都放到喜马拉雅山。
      
      对文化的毁伤,是否比满清更厉?
  • 作者:刘国重3 日期:2011-02-02 20:00:23 做记号
      我从来不说自己“二把刀”,
      
      只以“半吊子”自居。
      
      
  • 作者:刘国重3 日期:2011-02-02 20:04:12 做记号
      “秦始皇要烧尽普天下的书籍”,这话,是金庸说的,我只借用。
      
      即使按您的逻辑,这也不算错吧?
      
      金庸说“要烧”,又没说真烧了。
      
      我就不明白了:
      
      计较这些枝节问题,有意思吗?
  • 作者:刘国重3 日期:2011-02-03 06:18:03 做记号
      阿兄:
      
      那两句话是我从老朱本人的文章“复制”“粘贴”过来的,不是“间接引语”。
      
      还是枝节问题。表述或许不严密,道理没有错。
      
      或者换用您的逻辑:
      
      假设这三百年是汉族的形成时期,那么满洲人“自然都是汉族”。
  • 作者:刘国重3 日期:2011-02-03 06:21:45 做记号
      %朱维铮:近代中国的贫穷不能怪罪西方列强
      
      http://hi.baidu.com/%C0%E4%D1%D4%C0%E4%D3%EF%C0%E4%D7%D4%D3%C9/blog/item/ad0e608919270db50e24445b.html
      
      
  • 作者:刘国重3 日期:2011-02-06 12:57:02 做记号
      翦伯赞先生的《中国通史》,那才叫厚重。
      =============
      
      没读过。
      
      感觉还是套用他们洋祖宗的五种社会制度递进那套吧?
      
      “厚重”?
  • 作者:刘国重3 日期:2011-02-06 12:59:32 做记号
      
      作者:我是苏先生 回复日期:2011-02-04 20:32:49 
      
        国重兄新年好
      
      
      ===============
      问好苏兄,新年快乐!
  • 作者:刘国重3 日期:2011-02-06 16:45:56 做记号
      呵呵,学术可以影响政治进程,政治势力不可以强奸学术。
      
      我赞赏呼吁的,是学术自由、独立思考。
      
      “带着偏激的政治观点来掺和学术”的不是我,正是翦伯赞这种忘了自己祖宗是谁的“厚重”的学者。
      
      民主自由确实是西方的,也确实是好东西,应该学习。
      
      但是,我们要学习的,是所有西方的好的思想,而不是哪一个人的思想。
      
      把任何人的思想当作绝对真理,套在华夏头上,都是脑子有病。
      
      套用在华夏的历史上,尤其神经。
      
      你以为老马当年就没披“民主自由”的外衣啊?
      
      
  • 作者:刘国重3 日期:2011-02-06 16:47:53 做记号
      最好还是不要自以为是,以为自己的政治观点就正确。
      
      ——-----------
      
      这话,我绝对赞成!
      
      只是感觉:您说的正是翦伯赞那路货色啊???
  • 作者:刘国重3 日期:2011-02-06 16:52:54 做记号
      老马也从来也没说中国经历过“封建社会”,他用另一概念:“亚细亚生产方式”。
      
      五阶段论,是从《联共党 史》那里套过来的。
      
      我说的“洋祖宗”,还不是老马,是曾经抢夺华夏数百万领土的罗刹鬼。
  • 作者:刘国重3 日期:2011-02-06 16:56:58 做记号
      阿兄:
      
      您说的是。
      
      那一代才人,就这样被糟蹋了。
      
      糟蹋的不是一代人,直接造成今日学术界的青黄不接、非驴非马。
      
      思之痛心。
  • 作者:刘国重3 日期:2011-02-06 17:33:17 做记号
      谈孔
      
      
      
      各民族的社会发展,并无历史规律,也不存在五阶段的必然更替。
      
      中国与欧洲,走的路,不同。不是现在不同,向来不同的。
      
      把秦朝以后的华夏定义为“封建社会”,说胡话,罢了。
      
      历史上假如根本没有孔子这个人,1840年之前的中国,必然将自发产生“民主”“科学”?不见得啊不见得。
      
      中国自发产生民主思想的可能性,亦非因孔子而降低。
      
      各民族的社会发展,并无历史规律,也不存在五阶段的必然更替。
      
      没有孔子,之后两千年我们走过的路,可能会不一样。但与欧洲的不同路,仍是一样的。
      
      除了欧洲,其它各大洲的各大民族,是没有孔子的,他们那里是否自发产生了德先生与赛先生?
      
      把1840年后我们惊觉的中国相对于欧洲的“落后”的责任一股脑推到孔子头上,体现了论者本人以及现代国人的不负责任,也是对孔子的过高估价。——他没有那么重要。
      
      是的,孔子思想中没有“民主”,但是,除了欧洲思想家,又有哪国的哪个思想家提出、论述过“民主”?
      
      以此否定孔子,与盲目信奉孔子的人有着同样的思想前提:孔子应该是万能的。
      
      “无求备于一人”才是。
      
      我讨厌权贵对孔子的扭曲利用,但内心深处抱持对孔子其人的敬意。要改变(或警惕)的,是儒学的独尊地位,却也不宜毫无理性的一概否定儒学。
      
      子曰:“见贤思齐”。民主、自由、人权、科学这一套确实比我们原有的那套更高明,必须虚心学习。但说只有打倒了孔子才能实现民主等等,更是说胡话。
      
      海峡的那一边,基本实现了这些,并不以打倒孔子为前提。
      
  • 作者:刘国重3 日期:2011-02-06 18:15:32 做记号
      是“民本”,不是民主。
      
      算盘与电子计算机,很相似,但不是一回事。
  • 作者:刘国重3 日期:2011-02-06 18:17:24 做记号
      那十年,‘奉旨造反’,与德先生恰恰相反。
  • 作者:刘国重3 日期:2011-02-06 18:32:36 做记号
      阿兄:
      
      坦白说我是有种族主义倾向的。
      
      拿中国跟中亚、非洲人比,是自甘下流。
      
      他们永远不可能进入现代社会,但中国(东亚,包括日、韩)可以。
      
      时间问题。
      
      这个民族虽然有这样那样的缺点让人叹息,但她的优胜之处足以称为“伟大”而无惭色的。
  • 作者:刘国重3 日期:2011-02-06 18:35:00 做记号
      即使它本身不算适合,那么经过当代思想家的解释,就可以适合了,总比那些水土不服的外国货硬塞的好。
      
      ===============
      
      这话说得好。
      
      最近看刘军宁先生新解《道德经》,跟您说的,同一路向。
  • 作者:刘国重3 日期:2011-02-06 18:37:21 做记号
      http://blog.sina.com.cn/u/1227687675
  • 作者:刘国重3 日期:2011-02-06 19:02:36 做记号
      呵呵,‘黑船来航’之前的倭国,倒是更接近欧洲的“封建制度”,接榫、转軚就更容易些。
  • 作者:刘国重3 日期:2011-02-07 16:31:27 做记号
      在一篇为秦始皇辩护的文章里,我第一次看到书没烧的说法,似乎只要有份存档,毁灭文化的罪责就全部由秦始皇转给了楚霸王,
      
      无语。
      
      只可以采用这一种观点的历史教科书,才是问题。
  • 作者:刘国重3 日期:2011-02-07 16:39:16 做记号
      春王兄:
      
      金庸算不算历史学家与他对黄仁宇的质疑正确与否没有关系。
      
      您的思路发展下去,就是:只看权威,不问是非。谁的学术地位高,他的观点就一定对。
      
      然后,全国就只可以一种教科书,坚持贯彻一种观点,不是马的,换成黄的。还是唯一正确。
      
      金庸只有初中生水平,也不会使“站在人民的立场上来陈述历史事件和历史人物”的做法变得更错误。
  • 作者:刘国重3 日期:2011-02-07 16:41:16 做记号
      预先申明“此书不谈道德”,别人就不可以因为“不谈道德”而反感反对这书?
  • 作者:刘国重3 日期:2011-02-07 16:48:41 做记号
      即使撇除道德,黄仁宇在《大历史》中对“数目字管理”的论述照样兜不拢。
      
      就像一位朋友说的“黄仁宇的数目字管理,更是指一种适应资本主义工商社会要求的社会管理模式,人和资源的自由流动,以及民法对财产的保护等等都是相伴而生的。”
      
      有那么三十年,某国做的,于此正相反。但黄仁宇先生却只看到了这三十年“低层结构”的建立,可以实现“数目字管理”了。
      
      
      我说的“农奴制数目字管理”,就是这个了。
      
      把土地还给人民,再谈“数目字”,否则,人不是人,只是一个微渺的数目字罢了。
      
  • 作者:刘国重3 日期:2011-02-07 17:09:31 做记号
      《大历史》前面谈的“数目字管理”与后面谈的“数目字管理”,根本不是一回事。
      
      但黄仁宇在书中只字未提。
      
      即使撇除道德,黄仁宇在《大历史》中对“数目字管理”的论述照样兜不拢。
      
  • 作者:刘国重3 日期:2011-02-07 17:11:43 做记号
      多谢碧落兄。
      
      我换种说法:
      
      人人平等应该追求,事实上永远做不到,
      
      民族与民族间,也是如此。
  • 作者:刘国重3 日期:2011-02-07 17:22:29 做记号
      凌驾于普罗大众之上妄图和君王平起平坐,才是烧书的主因
      ===========
      
      呵呵,明白了,应该都跪着。
      
      宇文兄不读诸子百家、诗经楚辞、《左传》《国语》吧?这都是您和秦始皇要烧的。
      
      金庸小说、黄仁宇史著也应不屑一读的,何尝“对人民生活有益”?
      
      您都读什么书?
      
      除了数理化课本,哪些不是秦始皇们要烧的?
  • 作者:刘国重3 日期:2011-02-07 19:00:52 做记号
      呵呵,楼上言重了,个人想法偏激一点危害有限的。
      
      在上位者把自己的想法付诸实施才可怕。
      
      所以要把他们关进铁笼,不得为所欲为。
  • 作者:刘国重3 日期:2011-02-07 19:04:11 做记号
      宇文兄:
      
      我自己就是老百姓啊。
      
      还赶不上老百姓呢。
      
      旧社会的老百姓好歹有一小片自己的土地,至不济,有自己的破房子,地皮永远是自己的。
      
      我只是一个屁,暂住在祖先胼手胝足开辟的土地上。
  • 作者:刘国重3 日期:2011-02-07 19:59:25 做记号
      呵呵,谢谢
  • 作者:刘国重3 日期:2011-02-07 20:17:25 做记号
      您在讲神话故事么?
      ================
      
      呵呵,您了解的旧社会什么样子?
      
      暗无天日,百姓都睡在大街上?呵呵
      --------------------------
      
      
      高王凌归纳民国年间特别是20世纪30年代以来的调查统计,得出“地主占有土地的比例多在30%—40%之间(简单平均是36%),总之是不到40%”这样一个结论。
      
      (《新论》,第5页)而且这其中还包括了族田、学田等公田,因而60%以上的土地是掌握在自耕农的手中。在某些地区(主要是在北方),地主占有土地的比重还不到30%,秦晖曾据此作出“关中无地主”的论断。
      
  • 作者:刘国重3 日期:2011-02-07 20:20:00 做记号
    地租实收率是30%,地租总额只占到全国农作物总产值的12%,或更低一些。(《新论》,第178页)高王凌在别的地方指出这个数值只有10%.考虑到地主阶级自身的人口比例,单纯靠地租维持生计的小地主与一般自耕农的生活水平相差不多,过去乡村中的高门大户通常都是兼营工商业者。
  • 作者:刘国重3 日期:2011-02-07 20:26:05 做记号
    自耕农土地
      
      明清时期,民田在明清两个王朝前期,自耕农占绝大多数,……就是在明朝中后期,由于战争的影响,原皇帝、亲王、贵族占有的土地,除一部分被满州贵族圈占外,其它被原耕种人所占有。
      
      据明嘉靖《通州志》载:明永乐二十年(公元1422年),通州有丁漕田地数387321.340亩。为南通地方征赋的底数。中农1284户,平均每户占地11. 5亩,贫农3966户,平均每户占地5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