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周基本上就没怎么上网,还有一周左右就会回国了。14号从南非启程,15号到北京然后转机回青岛。回去之后稍作调整,就可以好好的来构思结尾了。谢谢大家的惦记,会给翅膀一个结尾,相信我。
提前完工了,最近家里网速不好,发发试试,看能否传上去。若是不行,就明天带到单位去传。
各位久等了
290
“你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一字一句地、咬着牙关说着,齐松韵正站在我的对面。他的车在飞奔过程中被杰克射中了轮胎,一头扎在路边的隔离带上。此时道路已经延伸到了近郊人迹罕至处,杰克很聪明的选择了射击的时机和地点。齐松韵面带血污,一脸疲倦的倚靠在车头,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杰克却不理会他的狼狈,手枪平举对着他:“把你的双手放到脑后,十指交叉,慢慢的,让我看到你的动作。”
向来谨慎内敛的齐松韵却一反常态,撇嘴一笑:“得了吧,杰克。到这个时候,还紧追我不放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说着,他伸手就要往自己口袋里摸东西。“砰”一声,杰克手中那拧上了消音器的枪口毫不留情地射出了子弹,子弹穿过车窗,击碎了侧面的玻璃,是个警告。“把你的手放到我能看到的地方。”杰克一字一句地说道。
“没问题的,杰克。你的射术,就算我现在手里有枪,我会是你的对手吗?我没有那么蠢,我只是想来支烟。”齐松韵口气尽量轻松,但双手却听话抱头,不敢有丝毫的轻举乱动了。
“好吧,等你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一切都时候,我会给你一支烟的。”说着,杰克已经走上前去,将齐松韵的胳膊拧到背后铐了起来。
“杰克,你最好还是放开我,如果你想抓到那些人,你不应该在我身上浪费时间。”齐松韵并不挣扎,但却在争辩。
杰克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那你为何不现在就告诉我呢?恩?”
“好吧,好吧,是托尼-阿梅达,是他牵线让我介入这件事情的。”
“你说什么?”听到齐松韵报出的那个名字,杰克脸上流出明显的错愕,一双蓝色的眸子里流露出难以察觉的痛苦,手上的动作也慢了下来。“你给我说,这他妈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说话间,杰克已经很粗暴的将齐松韵翻转过来,变成面对面的格局。
齐松韵倔强的把腰挺直,盯着眼睛喷火的杰克,毫不畏惧:“托尼-阿梅达,访问代码131141。他在三年之前就得到了相关情报,并且找到了我。而我当时为台北方面工作,也是最初参与这个计划的一份子。”
“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还要找你?试图策反你吗?”杰克问。
“是的,他成功了。”齐松韵淡然一笑:“我是为台北工作,但我也是一个民族主义者。我相信,中国人的问题可以中国人自己来解决。我最初参与这个计划只是因为服从命令,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越发不喜欢自己的所做。靠牺牲无辜的同胞的生命,去换什么所谓的民主和平。政治的本源是人心,而靠欺骗得来的人心,不会长久。一旦谎言被揭穿,那巨大的发作用力会摧毁掉一切。先祖有灵,也不会认同这种方式的。”
“那你为什么还要继续?”
“因为这件事情并没有得到美国政府的认可。是一些内阁高官背地里在捣鬼,托尼希望我可以帮他查出幕后黑手。而我也在调查的过程中发现这一事件正在逐渐变得更加复杂混乱起来,似乎有第三方的势力也渗透了进来。”
“第三方?”
“是的,俄罗斯。”
听到俄罗斯这个单词,杰克像是被什么蜇到了一样,脑袋惊醒的一晃,表情更加凝重:“告诉我,告诉我你所知道的一切。”
“我已经对你知无不言了。我知道你是托尼的好友,所以我才会全盘托出。托尼出事之前,他曾经说过,如果这个调查涉及到美国政府的高官,如果我的能力无法继续下去,那么就去找杰克-鲍尔,他说你会完成他所未完成的事情。”
杰克低头不语。看得出来,这个叫托尼的人,对他非常重要。
“美国人十分谨慎。他们只是和我的上峰有过面对面的联系,至于我,或者从上峰那里接受命令,或者通过其他联络方式。我并没有见过他们本人。但这一次,据说有直接负责人来到了北京,他要亲眼目睹炸弹事件对中国造成的打击。而我,作为此事件的第一负责人,我所要求的就是成功之后得到提升,更加接近组织的权利核心。这样我就要极力促成炸弹的爆炸,也许这会违背我的信念,造成无辜的伤亡,但只有这样,他们才会信任我,我才能揪出真正幕后的黑手。而且,我早已经留意收集了证据。就算炸弹爆炸,他们的故事也不会编造下去。”
“托尼......”杰克终于开口,但他只是很小声的念着托尼的名字。“你和他一样,在玩一个疯狂的游戏。”
“不只是我们,杰克,你也是同样的人。换作你,你也会做同样的选择,不是吗?”
“我不知道,也许吧。”杰克抬起了头,眼睛里重新发散出坚定的光芒。“好吧,你打算怎么做?”
“炸弹没有爆炸,我的计划已经落空。那帮人非常敏感,是不会在原地等我的。我本来希望在第一时间赶过去,在任务失败之后做最后的挽救,抓到多少算多少。但你们的出现,让我的这个计划也完全落空了。”
“你知道他们的位置?”
“是的,我们已经约定好了见面的地点。当然,是炸弹计划成功之后。但现在,我敢百分百肯定,那里不会再有人了。”
“带我去。不管怎样,我们会发现一些线索。”
“你要接手这案子?”
“是的,既然这是托尼的意愿。”
“你会这么相信我?我只是简单的说了一个访问代码。”这回轮到齐松韵发问了。
“你不了解托尼。我们的访问代码会定期更换,但总会有一个核心代码,可以用来做后缀。这个核心代码通常是不变的。但托尼的变过,几年之前,当他和他的妻子结婚之后。他的妻子叫米雪儿-凯瑟琳-代斯勒。所以,名字的首个字母是M、K、D,相对应的数字分别是13、11和4,而最后那个1是托尼将他自己姓也加了进去,阿梅达,A,1。这事他只和我提起过,所以,如果他不是很信任你,是不会告诉你这个核心代码的。”
“看不出,你们美国男人中还有不少的情种。”齐松韵嘴角微扬:“只可惜现在的托尼已经进去了,他的妻子在等他吗?”
杰克视线低垂,凝视在墙角处:“她已经死了。死于一宗爆炸案,这也是托尼最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的起因。我们为什么不等有时间的时候再去讨论别人的是非。我们自己的任务还未完成。”
“抱歉。我带路,这就出发。”
“等等。”看到他们这就要走,一直没有说话机会的我终于忍不住了:“你,究竟把我的父母怎么样了?”
齐松韵看着我,神色很平静:“他们很好。我早就把他们从那帮人手里转移了出来,藏在一个我所知道的安全屋内。”说着,他伸手冲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我:“这个公司的地址就是他们的位置,你去接他们吧。门是电子防盗系统,密码是电话号码,倒过来,隔一个输一个,就可以了。”
我接过那张名片,和普通的没有任何两样,上面写着一家北京的物流公司的负责人,地址在中关村附近,电话号码也是普通,如果他不说,恐怕没有人会知道这张小名片当中居然会藏着如此多的玄机。得知父母平安,一直高悬着的毫无着落的心,此刻终于落地了。我却像是一个完成了目标之后又失去目标的人,心里混乱迷惑,不知道该说什么做什么。我听了他们的对话,知道齐松韵本身并非恶人,他的所作所为是为了拯救更多人的生命。但他却又对我和我的家人做了如此的事情,我一时想不出该如何面对他。
“好了孩子,别再纠缠这件事情了。如果这家伙换成我,刚才你捧着炸弹的时候,早就已经炸了。”杰克的话让我有些清醒。我相信,若是他,为了完成既定目标,已经离弦的箭是断然不会收回来的。炸弹没有爆炸,我刚才手捧着的炸弹没有爆炸,并不是因为我有死神的契约罩体,而是因为齐松韵没有启动遥控开关。他,终究没有想要伤害我。我不由得看了他一眼。他的表情依旧是淡然无味,和我父亲不同,他的衣着气质一看就是常年旅居国外的人,保养的很好,年过50的人了,皮肤细腻面色白里透红,身材标准,没有中年人常见的肚腩。但他的头发却已经完全花白,特别是两鬓,如雪一样斜插上去。而眉头处也有一道深深的刻痕,让人看到之后很容易就联想到这道痕迹的主人,皱眉凝目想事情的样子。这是怎样的一个人啊!
“我也要去。”我对杰克说,其实也是说给齐松韵听的。
“不行。”果然,他做出了反应。“你去接你的父母就好,这件事无需你再来插手了。”
“杰克,你要带上我。我不能眼看着那种卑劣的事情发生。我的父母既然很安全,我现在去接他们和稍后去,都是一样的。而且,你也需要我的帮助。”
“让他跟着吧。他多少能帮一些忙。”杰克这话是说给齐松韵的:“放心,危险的事情我不让他涉及。”(未完,待续)
☆【首页推荐帖】
我,叫高兴,高矮的高,兴奋的兴,翻译成英文,就是Happy。虽然叫高兴,但我今天一点也HAPPY不起来。今天是2006年的6月23号,从今天开始,我失业了。为什么?因为我大学毕业了。
操场上一片热闹,似乎每个人都有和别人兴奋拥抱的理由,尤其是我们宿舍那几个小子,不由分说的就对着身边的女同学开抱。我本来也想抱,但我又担心被胡薇看到。胡薇是我女朋友,音乐系的,主要优点就是聪明、漂亮。缺点不多,但就一点,特别能吃醋,看我和别的MM多说两句她都恨不得把我舌头割下来喂狗。我呢,本来还有点色心,可自从不幸的被她俘虏之后,就彻底没有色胆了。
我点了一根烟,望着学校的北门,一辆奥迪A6窝在那。可能是某个毕业生他老爹来接自己孩子的,但绝对不是来接我的,我家老头子的坐骑是自行车,我就很纳闷,为什么都做过专业篮球运动员,姚明那孙子一年挣2亿人民币,我爹一个月就开两千多点。都说如今的社会不如从前了,如今的社会腐朽堕落了,可为什么到领钱的时候,就他妈的体现不出以前社会的优越和如今社会的堕落呢?
“高兴,能陪我照张像吗?”一个怯怯的声音响了起来。我回头,发现是我们班的刘燕,一个清秀可爱的小女生,我知道她一直都喜欢我,只是碍于胡薇的虎威,她不敢有暗示,我不敢有行动。我看了看她,刚要说话,她先说了:“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看你这脸色......”
“没事,不就是照相嘛,来。”说完,我一把搂着她的肩膀,用一个很亲密的动作完成了这次合影。她小心的说了声谢谢,我很有风度的对她微笑,然后转身走开,把没抽完的烟头狠狠的扔在地上,再猛踩两脚。我知道我脸色很难看,也知道胡薇刚才离我不过两百米。因为我看到她上了那辆奥迪,也看到了下来给她开门的奥迪主人,一个年纪可以做她爹的老头。但我发誓,那绝对不是她爹。
“高兴,干嘛呢?一脸的不高兴。”不用回头,我就知道是梁彬。可大家都叫他有礼,因为他妈老喊他彬彬,某一天,我就断章取义了一回,于是,他的雅号就开始在学校里流传乃至风靡起来了。他和我的关系,具体来说就是中学同学、大学同学、同舍舍友、校篮球队队友。小子家里是搞房地产的,倍有钱,但从小到大,都没在我眼前耍过阔。因为他就喜欢篮球,而我呢,好歹得到了老头子的一点遗传,加上后天自己小努力几回,球打的不算太好,但也算还能镇得住的。就这样,他成了我球场上的跟班,我们一块这么多年,球场上挨过肘子见过血,球场下打过群架放过血。上大学之前,我本来能进专业队,可我自己明白,就自己这天赋再加这不能吃苦的德行,混好了也就是CBA的替补,熬到三十好几退休,一共挣个百八十万的,然后大字不识几个,靠教教小孩混余生,这种日子,我想想就恶心。所以,一咬牙,就来大学接受学习改造了。这小子也报的这,结果,大学四年,我们狼狈为奸,没少干混事。他靠他老子罩,我靠我们教练罩,总算没被学校开除,这不,今天终于顺利毕业了。
“没事,我回宿舍收拾东西,把最后一包东西拿回家。”我在本市念的大学,离家近的好处是我不用每天忍受学校食堂的饭菜。
“别啊,中午咱哥几个喝几杯,晚上还有全班的告别宴呢。”
“告别就告别,宴什么宴呢?合得来的,告别了以后还有的是机会聚,合不来的,明明看对方都不爽,还得凑一块把酒言欢,多他妈的虚伪啊!我中午回来,咱哥好好喝个一醉方休,晚上那顿,死活我是都不去的。”
“我开车送你?”这小子大二开始就开着他那辆日产帕拉丁满校园的窜。
“得了吧,我出门坐11路,三站地就到了。你就赶紧和那些余情未了的小师妹们好好话别吧。”他年轻、英俊又有钱,绝对的引蝶型的。
我刚一回家,老妈就开始絮叨工作的事,今天她又托了个亲戚,给我介绍一活,要我去看看。心里烦,本不想接茬,但看到她两鬓微白,又不忍心驳她一片心,就草草答应下来,然后说要回学校参加告别宴,匆匆出了门。临走时,老妈硬塞给我两百块钱,说晚上吃饭,怕我不够。看着手里的钞票,突然想起这几年我一直是用老妈老爸的血汗钱泡妞、喝酒、玩游戏,一阵心酸。唉,什么世道?我又算什么东西!
下午的酒局一直持续到了傍晚,因为我们宿舍几个都是篮球队的,所以把教练也请了去。渐渐的,空瓶越来越多,清醒的人越来越少。临了,他们喊着要集体回去换衣服,晚上参加告别宴,我本就不想去,再加上心里郁闷,他们死活都没拉动我。我点了我该付的钱,放在桌子上,晃晃悠悠的和他们说了再见。
家不远,我打算走回去,正好可以醒醒酒,以免回家时老妈又唠叨我喝的太多。走着走着,发现来到了离家不远的露天篮球场,此时天已经黑了,球场里并没有人在打球。趴在树立在球场边的铁围栏上,醉眼朦胧的我,似乎看到了小时候老爷子拿一个篮球逗我的样子、看到了他怒吼着逼我练基本功的样子,想想如今他已年过半百,本应在家享受儿女孝敬了,可我却连工作都遥遥无谱,忍不住叹了口气:“唉,生活真他妈的没劲啊!”“恩。”我听到身后似乎有人在附和,但等我回过头去,却发现什么都没有。“哎,奇怪,喝高了眼睛不灵光我知道,难道还会幻听?”等我在回过头去,发现球场中央站着一个人,右手拿着一个篮球,左手冲我招手,示意我过去。我记得刚才这里没有人,仔细揉了揉眼睛,发现确实有人在那冲我挥手。也许是一个人想找伴打球吧,我想着,就走了过去。
走近之后,我看清了,这个人年纪应该比我大一些,身材微胖,1米8左右,背头,打的很亮的发胶,穿一身AIR JORDAN的运动服。
“找我打球?”我问道。
“听说你感觉生活很无趣?”他张口就问。
“你什么人?”我很诧异,他能猜到我想什么?
“开门见山吧,我不是一般意义上你们所称的人。我属于你们口中的神。”他神态很平静的说出了这么一段让我抓狂的话。
看着他严肃的表情,我忍不住笑了起来,然后突然一把抢走了他手中的篮球。“你住七医是吧?我送你。走。”(注,七医是本市专门收诊精神类疾病患者的医院。)
“我不是开玩笑,你刚才趴在那边看这里的时候,发现我了吗?你再看看现在周围的环境。”他依旧那副表情。
我四周环视,一个机灵,冷汗遍布全身,酒瞬间醒了大半。因为我发现,球场四周被浓浓的雾所笼罩起来,丝毫看不见外面的情况。虽然对这个城市来说,海雾是很常见的,但这种雾,绝对不是正常的气候可以造成的。
“你究竟是谁?”我有点害怕了。
“我说了,我是你们口中的神。”
“神?你是财神还是死神?”
“你希望呢?”
“财神我领你回家供起来,死神离我远点!”
“我有两个消息,你先听好的还是坏的?”
“好的。”
“你猜对了,只用了一次机会就猜对了。”
“坏的呢?”
“我是死神。”
“喂!我没做什么坏事,顶多泡个美女打个架什么的,不至于吧,要我命?”我很紧张的说道。
“小伙子,放心,我只是来和你谈个交易的,你要同意我们就做,你要不同意我就走人。”他神色依旧。
“什么交易?”我有点好奇。
“听说你觉得生活无趣,那可否把你的生命给我?”他开门见山。
“还说不要我命?你不是打算要抢吧?”
“说了,是交易,你给我生命,我给你好处。”
“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清楚点。”
“咳,其实嘛,就是说,我今天上午办差时犯了点小错误,把不该带走的人带了回去,那家伙还有四十年的寿命,所以,我得找人愿意自愿献出同等的寿命,这样我才可以补上这麻烦。当然,付出生命会得到高昂的报酬的。”这家伙干咳着说道。
“我明白了,你自己犯了错,然后来找我们要命来补偿?你说你怎么可以那么不负责任呢?”
“别嚷啊,你们人间不也一样嘛。领导拿公司的钱去找股票,赔了就用各种各样方法让老百姓埋单。我起码还给高昂报酬,他们呢?”这回他倒是理直气壮。
“不讨论这个,你先说说你给什么报酬。”我还是好奇。
“报酬嘛,是因人而异的,就像我的形象一样。要是你肯用寿命交换,我给你的报酬可以是NBA球星的能力。”
“啊?你说真的?我可以拥有和他们一样的能力?”我不敢相信。
“如假包换。”
“那要怎么个交易法呢?”
“十年寿命,换一个球星颠峰时期的一项能力。”
“我有多少寿命?”
“我查过了,你本来可以活到76岁。”
“你需要四十年?那好,我就给你四十年,你给我四个球星的能力!”我头脑中有一股不可抑制的兴奋。
“四十年?你考虑清楚了,给我四十年,你就只能活到36岁了。你今天23岁,也就是说,一旦交易,你只有13年的人生了。”他对我的大方似乎有些震惊。
“没错,四十年!”我想明白了,与其这样庸庸碌碌,不如豁出去。与其换十年,不如换个彻底,就算早死,也可以在历史上留下光辉的一笔。
“那好,说说吧,你想要哪四个人的能力?”
我仔细的搜索自己的大脑,想自己要用四十年的寿命换什么。“我要,迈克尔-乔丹的身体素质。”我说出了第一个要求。
他凌空变出一张纸,记录着,然后问我:“为什么是他?全盛时期的卡特和如今的詹姆斯都要比他强啊?”
“我喜欢,这理由够吗?”确实,我是看着乔丹打球长大的,他就是我心中的神,拥有他的身体素质,是我一直以来最大的梦想。
“还有呢?”他抬头再问。
“我要,阿兰-休斯顿的投篮能力。”
“为什么?拉里-伯德和雷杰-米勒不好吗?”他又一次不解了。
“他们废话多,我不喜欢。”这个,我是盯着他说的。其实还有一个理由,因为休斯顿也是在自己父亲的带领和训练下成长起来的,我似乎在他身上看到了和自己的共同点。
“还有呢?”
“格兰特-希尔的突破能力和贾森-基德的基本功。”
“好。”他低头记录,没有再问什么。
他写好了东西,递给我。“你看看,有没有错误?”我接了过来,是一件类似合同的东西。上面写的,和我要求的并没有什么出入。我点头,还给他。
“你为什么不要求心理素质或者领袖气质什么的?这些不是他们成功的关键吗?”他还是问了。
“我不要,那些灵魂和思想上的东西一旦改变了,我就不是我自己了。再说,我对自己的心理还是很有自信的。”我笑笑,回答道。
“你确定你想好了?不会反悔了?”他问道。
“恩,不后悔。”
“用四十年的寿命,换取四种能力,持续四年,你没有异议?”
“持续四年?你说只持续四年?”我急了。
“对啊,契约上写着,你没看?你以为这种能力这么容易交换?四年之后,直到你死亡,你会变回现在的普通人。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我抬头想看天,上面却是浓雾当头,正如我迷茫不清的前途,我咬了咬牙:“好,四年就四年,足够我建立功名了!”
“那好,把手给我。”
我把手伸过去,他握住,然后把我的手平放在那份契约上,默念几声咒语,然后我只感觉浑身一抖,似乎什么东西被抽走了似的。
“好了,契约已经生效了,三个月之内,你所要的能力,会渐渐的全部兑现。”他如释重负,笑容可鞠。
“为什么要三个月?”
“因为突然给你,你的身体会承受不了的,而且,你一下子突变,不怕吓到身边的人?”
“恩。”我点头默认。“还有一个问题,每天死那么多人,你和我闲耗这么久,太不珍惜时间了吧。”
“呵呵,亏你还替我着想。其实我们这行有很多人执行任务的。而且,我们可以超越时间的限制,所以,我们说话的这工夫,对普通人来说,不过是眨眼的时间。不过即便这样,我们还是很忙的,我这就要去下一站了。对了,提醒你,回去多给自己买点新衣服。”
“为什么?”
“你要的是乔丹的身体素质,也就是说,未来的三个月时间内,你会有长到1米98的身高。而你现在只有190,体重不过85公斤。你的衣服,马上都要穿不住了,赶紧去买新的吧。我走了,你好自为知吧!”
说罢,他嗖的一下就不见了,周围的浓雾也四散消失。我抬头看天,星星异常的清楚,想想刚才发生的事情,恍然如梦。
回家之后,和父母打过招呼,洗漱之后,就早早的上了床。黑暗里,我辗转反侧久久睡不着,想起蜘蛛侠里的镜头,仔细的体会身体里的变化,似乎要捕捉自己DNA异变的过程。但一无所获,我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酒喝多了之后产生了幻觉。就在这样的各种情绪的交杂中,凌晨时分,我昏昏睡去。
第二天醒来,已是天光大亮......(未完,待续)
多谢楼上的各路朋友关注
我知道连载成坑很讨厌
所以我尽量不会惹大家讨厌
我会努力去写 争取一天一更新
希望大家喜欢
也希望大家可以包容我不成熟的文笔和比较荒诞的故事
谢谢 谢谢
睁开眼睛,我意识到自己醒了,而且非常的清醒。不同与平时的睡醒时那种不愿起床的感觉,一种奇怪的、精力充沛的感觉让我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难道是真的?我连忙跳下床,冲进卫生间,对着镜子打量自己。身体没有特别的变化,只是感觉有点微微发热,浑身的肌肉发涨,但样子也不是膨胀的离谱,而像是在健身房刚刚锻炼完了那样,线条分明。
“今天稀罕啊,这么早就起了?看来没忘了我昨天叮嘱你的。赶紧把衣服换了,福林大厦,1109,宏达经贸,老板姓朱。”正在客厅打扫卫生的老妈说话了。
我突然想起,昨天似乎她是说过什么事来着。哦,想起来了,是去面试工作的事。“哦,知道了,妈。我这就去。”
洗澡的时候心情很是愉悦,因为身体的种种反应,让我更加确信昨天发生的事情的确切性,也对自己的将来充满了希望。洗完之后,对着镜子搭配衣服。褐色休闲皮鞋、浅色牛仔裤、白色圆领衫、米色休闲外套,看着镜子,还是衷心的感谢了老爸和老妈,起码继承来的这副皮囊还算对的起观众,收拾停当,出门。
一路无话,只感觉心情爽的很,看谁都很顺眼,听什么都很悦耳。公交车上给一老太太让了座,进电梯时还夸张的对一美女做了一个很绅士的请姿,结果惹的四周的人都在看我,在他们的眼神里我看到了自己昨天的眼神,就是昨天死神那家伙自报家门时我看他的眼神。看来明天我得做一小牌子,然后挂身上“我不是七医来的,其实火星才是我的家。”绝对比詹天佑还拽。
来到1109,进门自报家门,然后被带进了老板的办公室。
“小高是吧,来坐这边。”一进门,坐在里面的老板就招呼道。我看过去,一个四十左右的中年人,谢顶,戴一副黑边眼镜,脸比较大,看起来,像一只戴了眼镜的胖头鱼。我想,范伟老师不愧是人民艺术家,真他妈的有生活。‘脑袋大,脖子粗,不是高干是伙夫。’这话,绝对真理。
“您就是朱老板吧,不好意思,麻烦您了。”我尽量让自己表现的恭敬一些,第一印象很重要,这点道理,我还是知道的。
“自己人,好说,好说。听说,林梅是你姨妈?”胖头鱼问道。
“对,她是我三姨。”
“我和你姨妈是老同学了,我爱人也是。我们自己人,别见外,叫我朱叔叔就好。小高,刚毕业啊?”胖头鱼看起来很和善。
“对,刚毕业。”
“学什么专业的?”
“国际贸易。”
“哦?那好,对口,对口。以前有这方面的经验吗?我是说上学的时候,有没有利用假期找公司实践实践?”
“没有,我实际经验一点都没有。”我尴尬的笑了笑,假期都被我用来打球和瞎玩了,现在想想真有点后悔。
“那也没关系,一点一点来,先到我这来,慢慢学就是。对了,你的学历证书什么的带了吧?”
糟糕,我出门时只惦记穿什么,居然忘了最重要的事情。“这个,对不起,朱叔叔,我...那个什么,我......忘带了。”
“哈哈,小子,这么糊涂可不行。以后来上班可不能这么糊涂。”胖头鱼笑的很是爽朗。
“知道了,那朱叔叔,我什么时候可以来上班啊?”
“明天就可以,记得带着证件。实习六个月,工资四百。”
“......”我笑容凝固在了脸上。“多少?”我试探着又问了一遍。
“哦,四百是少了些。但你毕竟是没经验的新人嘛。年轻人,一开始不要计较工资的高低,学东西是关键的,你说呢?”胖头鱼的笑容保持的很好。
“这个,是,我明白。学东西还是要紧的。那谢谢你了,朱老板,我先走了。”不知不觉中,我改变了对他的称呼。
“恩,记得,明天早点来报道,带好证件。我这可不是随便进人的,年轻人,好好干啊。”胖头鱼热情的握着我的手,亲切的拍着我的肩膀。
我客套的应付了两句,开门走了出去。然后掏出纸巾,仔细擦自己的手和刚才被胖头鱼拍过的一侧肩膀,旁边一漂亮MM好奇的看我。我抬起胳膊,自己闻了闻自己,冲她一乐:“臭,铜臭。”
走在街上,我感觉非常沮丧,不是因为那低的离谱的待遇,而是那信誓旦旦、言之凿凿的虚假人心。宰熟是商人本性、开始给低工资也是可以理解,但你别他妈的装出一副救世主的模样啊。你把我们当孙子,我们一家还得感激你的好,这人做的,也太陈凯歌了吧。这个时候,觉得路上看谁都碍眼,听什么都不爽,看到眼前路上有一别人扔的易拉罐,上去就是一脚。然后,我呆呆的站在原地,楞了半晌,然后突然傻乎乎的乐了起来。刚才那一下,我感觉身体从来没有如此的迅捷和充满爆发力,我一下子又重新有了兴奋点。我几乎忘了我现在不是以前的自己了,那些无聊的事情,又怎么能打扰到我、伤害到我呢?去T他妈的工作吧,老子不干了,下午打球去!
说到做到,回家的时候,老妈不在,正好。自己热了饭菜吃过,然后换上一身NIKE的短打,脚上是去年买的红白色的AJ5复刻,背上篮球和水壶,直奔露天球场。下午一点半,正是接近一天里最热的时候,球场上还没有人。
临近毕业,我们大四的已经半年没跟球队训练了,自己也忙着毕业的事情,很少摸球,憋了许久,这时候见了球场有一种莫名的兴奋和冲动。
夏天打球就是好,不用做太多的准备活动,侧压腿的时候用力拉了拉自己的韧带,然后又晃了晃膝盖和脚踝等容易受伤的位置,然后开始运着球绕着球场慢跑。越跑我越觉得兴奋,因为虽然很久没摸球了,但运起球来的流畅和熟悉的感觉,让我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这就是贾森-基德的球感,这就是世界顶尖控卫的手感。现在只是开始,以后会越来越强!死神,我太爱你了!”
想着想着,我运球横向一切,来到三分线附近,跳起、投篮,“刷”空心入网。“阿兰-休斯顿!”我心中又是一阵狂喜。跑到篮下,拣起球,运回三分线外,看着篮筐。要知道,我身体素质只能用一般来形容,天天训练的时候,只能勉强单手扣篮。但这一回,我充满了自信和期待。运球、加速、起三步,一种凌空飞翔的感觉瞬间涌来,“咣”的一声,手腕被篮筐震的生疼,皮球则干脆利落的被我扣进了篮筐。我落地,静静的看着自己的右手。“这是真的,我真的开始拥有这一切了!”一种巨大的声音在心底狂喊,喊得惊天动地,喊得动人心魄。(未完待续)
回复楼上的诸位
谢谢大家的关注
我想说两个问题
第一 关于剧情 我不想把它写成那种毫无新意的少年得奇遇
然后变成无所不能的神人的现代版天龙八部
我想表达的是 通过‘我’的神奇能力的得失
‘我’经历了很多平时不能经历的东西
也得到了很多平时不可能拥有的机会
但‘我’也付出了同样的代价
有了神奇的能力 不意味着可以拥有一切 可以战胜一切
也不意味着只有成功和快感
而是在拥有和征服的过程中体会失去和平凡
至于再多的 还是请大家继续看下去吧
第二 关于连载 我知道篇幅偏短
以后我会努力加长每天的连载数量
但也请大家谅解 我白天要工作 晚上还要上夜校
所以写东西的时间不会太多
今天我重感冒加低烧 但还是坚持的写了一些下面的故事
就是希望不间断、不太监
后面的故事我不可以写多少帖多少
并不是想吊大家胃口什么的(我自己也很讨厌看大坑)
只是我工作比较忙 再加上人总有头疼脑热的时候
我只是想给自己留点储备
以备在忙或者生病不能动笔的时候
依然可以坚持帖新的故事
说了这么多 不知道是不是打击到大家看故事的热情了
不管怎样
还是谢谢大家的关注
希望可以写出一个好看又完整的故事送给大家
谢谢
(吃药睡觉去了,各位,明天见)
3.
强烈的兴奋感刺激着我不停的运球、跳投、扣篮,烈日下的午后,很快,我的上衣就被汗水浸透了。渐渐的,太阳不那么毒了,也到了学校放学的时间了,球场上人也多了起来。来这里打球的,很多都是周围学校的中学生,多是穿的花里胡哨、一身HIP-HOP的街头打扮,在我眼里,他们都是一些孩子,以前都不愿意和他们一起打球,更何况现在了。好在球场够大,有四组篮架,我又换了一边,一个人投篮,直到天色将近傍晚,人越来越多,我已经不能自己占一个篮筐投篮了。于是我脱下上衣,把汗水拧干,搭在篮架上,然后光着膀子到球场边,那有一副双杠,我在那上面做一些简单的力量练习,然后又做了几组折返跑,感觉把自己的能量消耗的差不多了,便坐在球场边喝着水,看里面的热闹景象。
这时候,一个场子里的较量引起了我的注意,是三对三。其中一伙三个一水寸头,身材看上去都不错,高的195左右,另外两个也能有190、185左右,而且一招一式看上去颇正规,显然是练过的,而且三个人配合默契,穿的衣服也都是一样的,看起来应该是某高校校队的。另一伙三个人一看就是临时凑起来的,其中两个身高在180上下,虽然没什么过人之处,但运、传、投还有那么两下,应该是经常打球的,可另外一个哥们就太那什么了,不足170的个,戴副眼镜,身材瘦小,而且还穿了一双绿色的双星足底有胶豆的足球鞋。这样一来,对抗就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了。不过那三个寸头也还算没太无聊,并没有一味的去进攻眼镜那个弱点,而是用娴熟的个人技术,利用身高优势轮流硬吃篮下,特别是那个大个,篮下左右手的舔篮用的有模有样,脚步动作也够扎实,转身后的翻篮命中率极高,左一个打板、右一个打板,砍瓜切菜。待到他在篮下吃的过瘾了,又开始从内往外递球,于是另外两个就开始不断跳投,命中率也说的过去,即便不进,大个的篮板也足可以保证。我这样看了能有二十分钟,觉得很是无趣,场上的寸头们估计也觉得无聊,开始耍宝,一会背传、一会拉杆,说着笑着的很是悠闲,听口音是东北的,应该是在这念大学的吧。
球到了弱方的眼镜手里,这小子踩着三级跳的步点就冲进了篮下,‘啪’、‘啪’接连两声,第一声是球被封盖,第二声是一个黑色的物件掉到了地上。然后就见眼镜蹲下摸东西,原来这小子的眼镜让人给打掉了。眼镜没碎,可那小子不知道是害怕还是不满,嘴里嘟嘟囔囔着不知说些什么,然后示意不打了,转身就走。他这一走,场上就空出了一个位置,我正在一旁坐着,于是那185的寸头就瞄上了我。头一扬,冲我道:“哎,打球吧?”
我不是很喜欢他下巴看人的样子,但也没说什么,点了点头,把已经晾的半干的衣服拿过来,套在了身上。我不喜欢光着膀子打球,蹭别人一身汗,让人骂。和另外两人对了对眼神,善意的一笑,新的球局就开始了。一开始我并不想用太多的个人能力,因为先观察后决定是我一直以来的打球习惯。于是我就用传球调动自己这边的两个人,几次分球都比较到位,那两位也很给面子,空位投篮也都是空心而入。只是,我们这边的进攻流畅,不免让对方感觉有些挂不住,毕竟他们自持实力高出一筹,本应该手到擒来才对。于是,那边的三位动作渐渐大了起来,不再玩花活,而是简单的近乎粗暴的硬打硬抗。
195的大个依旧在内线要位,本来是我防他,但刚才对方一个简单的挡拆,我换到了外面,此时大个在蓝下左侧低位倚住了我这边的一个哥们,球也顺利传到了他手上。大个运了一下球,左脚为轴,向右后转身,防守他的也紧靠了上去,并没有被过去。大个果断的守住了脚步,转身动作只是一个虚晃,他马上迅速的转回身来,正对篮筐做出投篮动作,防守的队员此时连忙跳起,打算封盖。“操,还是假动作。”我心里骂道,但语言提醒联邦肯定来不及,索性放下我看防的队员,向篮下靠拢。果不其然,大个确实做的是一个投篮的假动作,他见晃点起了作用,晃开了眼前的防守队员,随即右脚向左前方下步,扎实的占据了有利位置,双膝微曲、双肩微沉,紧接着就发力原地干拔,左手打板。其实这是一次很成功的脚步动作,做的漂亮干净,只是他很不幸,碰到的是现在的我。‘砰’的一声,他投出的球就被我干脆利落的摁在了篮板上。
这次成功的封盖之后,对方的气势明显更凶了。特别是大个,篮下肘子横飞。一个球,明明已经失去位置了,都还要硬靠一下强打,然后把球一扔就喊犯规。我笑了笑,把球扔到底线,示意他们发球。发出球来,又到了大个手里,这家伙根本连想都不想,肘子往后一挥,直接就转身硬打。我知道他要来这手,他一拿球就紧贴着他,所以他的肘子并没有太多挥舞的空间,也就不会给我带来什么伤害。就在他转过身跳起投篮的时候,我一把下去,连人带球、劈头盖脸的扇了出去。那大个显然没有防备(或者是我现在的力量已经开始凌驾于他这个级别的了),踉踉跄跄的倒退了好几步才站住,然后就见三个寸头一齐涌了上来。
“操你妈的,你打球打人?”那个下巴看人的185第一个嚷嚷起来了。大个也对我怒目而视。
我不理会185,而是对着大个说道:“看你五大三粗的,也练过,怎么?怕对抗?怕身体接触回家弹钢琴去,那个永远没有身体接触!我是不是打球我心里有数,你之前那些动作是不是打球你自己心里也明白。真要打球就正儿八经的练。但你他妈的要跟我玩邪的,我奉陪到底!”说完,我死死地盯着大个的眼睛。这话都不是吓唬他们的,这么多年,我在球场上干的架,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这几个外地来的愣头青,我还真不怎么放在眼里。
“行,好好打,十个球,敢不敢?”可能是被我气势唬住了,也可能是不想多事,一直不说话的190开口了。(注:十个球就是双方谁先进十个球,谁就赢)
我冷笑一声,拿过球,扔给190:“让你们先发球。”(未完,待续)
4
出乎我意料的是,真正开打之后,对方的195并没有挥着肘子一味的往里打,而是在内线骚扰,我只能跟着他防守,而他却不强攻,只是把球往外传。那个看起来沉默寡言的190,则用一记记精准的跳投命中篮筐。我心里一面暗骂自己这边盯防190的那哥们真他妈没用,一边只能接受对手3:0领先的局面。因为我们这边这种半场3打3的规矩就是得分一方可以继续进攻,所以我们这边一直还没有机会进攻。刚才不显山不露水的190此时像个领袖一样站出来,也让我明白了前不久刚看过的一句话“狗不以善吠为良,人不以能言为贤。”还真有道理。
又是190,跳投,好在这次不中。我在195的死死纠缠下奋力跳起,单手一点,把球挑起,落地后接着再跳,单手把这个篮板球揽到了怀里。运球出了三分线,开始组织进攻。上来防我的不是195,而是190,果然,这小子是他们的头。正式打记分的了,我也不打算再保留什么,于是压低重心,一个干脆的体前变向,就把190甩到了身后。虽然能力还没完全,但毕竟是格兰特-希尔的突破,那可不是一般人可以防得了的。晃开了190,运球直扑篮下,此时185已经扔下了自己的防守者,冲过来补位。我余光瞄到地线零度角的我方队员,空位!眼到球到,我没有和185纠缠,而是把球第一时间传到了空位。接球,跳起,投篮,砸筐而出,195抢到篮板。可惜,这次进攻没得分。
来不及懊恼,对方已经‘磅’、‘磅’连着打成了两球,一个是190的跳投,一个是185的突破上篮,我方的两个防守队员,形同虚设。又是对方不中,我又抢到防守篮板,直接传到三分线外,那哥们看也不看,接球后虚晃一枪就直突篮下。在对手三人夹击下强行上篮,结果球依然没有中。对方抢到篮板后继续进攻,不一会,又是连下两城,已经0:7了。
这回我可真是有些急了。就这样让这帮小子剃光头?也太扯淡了吧。此时,对方又一次进攻不中,我方抢到防守篮板。“球。给我!”我冲着拿篮板的那小子大吼,这会我可不相信他们了,我得自己干。球很顺利的到了我手里,我压在三分线附近,防低重心,运着球,盯着眼前的同样压低重心、双手张开的190,准备进攻。我余光一瞄,这小子防我用的是前后步。看到这,主意已定,右手发力,猛然加速,冲着他脚步在前的那一侧突破。果不其然,他急忙收腿回步,准备侧滑步来跟我。我连给他做第二反应的机会都没有,一突既停,直直的拔起,柔和的压腕,皮球空心入网,1:7。
接下来的进攻,依然是我自己持球,190一个人上来防守,还是前后步。如法炮制,又是一个轻松的急停跳投2:7。被我同一个动作一连打了两个,再接下来,他就学乖了。这回,换成平步防守了。我看了看他的脸,微微一笑,道:“你说,我突还是投?”他没有说话,眼神中透露着自己的不满,我喜欢看这眼神,这让我的突破更有成就感。于是,压肩,加速,用最简单的方式直接突破了他的防守,就凭速度比他快、力量比他足。篮下的195已经过来补防了,我全然不顾,凌空跳起,空中对抗后仍旧不坠其势,手指轻拨,轻松将球送进了篮筐。“知足吧,小子,这要是全部能力的格兰特-希尔,刚才就是在你脑袋上来一个暴扣了。”我用挑衅的目光看着对方,一边在心里暗暗说着。
接下来的回合,对方显然不敢再用一个人来防我了,这回,190、185两个人夹击。可是没用,我这回没打算往里突,用简单的一突一闪,只要两人一有走神,我直接就跳起投篮,他们的弹跳应该还可以,但弹速显然不可能于类乔丹级别的我来相提并论,再加上休斯顿一样的柔和手感,于是取分对我来说,轻松异常。
随着我的弹无虚发,我们这边的比分很快就反超为9:7,马上就是最后一球了。还是190、185两人防我,看着眼前满目谨慎的对手,我不禁心生一股斗气:“我这次还就不投了,我非得过了你们俩不可。”主意打定,我开始向右侧45度角运球,边运球边示意我方队友拉到另外一边去。队友很是听话,乖乖的拉到了空的一边,我一挑二。先是右手运球向右侧突破,185赶忙向他自己的左侧滑步,我见他上钩随即拉球回来,又做向左突破状,185反应确实够快,重心刚送到左边,见我要变向,又硬生生把重心拉了回来。我的动作又岂是那么容易被他看破的,我拉球回左手做出向左突破状,我略微做了一个很短时间的停顿,要的就是等185跟回来,见他又跟了回来,我迅速的用左手向右前方做了一个更加迅速的提前变向,这一下,185的重心是无论如何都跟不回来了,就这样,我把他干干净净的甩在了身后。突破185之后,190早就已经迅速的补了上来,我不等他摸准我的动向,头部微向左一晃,同时右手做出向左变向动作。果真,他重心右移,我右手向左变向动作没有做老,手腕一转,将球压重新向了右前方。就这样,我肩膀已经抢到了190身前,要知道,篮球场上,只要肩膀过去了,这次过人就算成功了,对方要想拦住你,就只能犯规了。现在的我,自然不会给他们犯规的机会,于是在超越一个肩膀的同时,已经抱起篮球,完成了三步上篮的前两步,人也跳在了半空中。
此时我的位置接近底线,见我跳起,195就冲了过来补防。此时我已经腾空而起,190、195也都跟着我跳了起来,一前一后,想要封盖我。这时候我看到自己的队友已经进到三秒区内,只要我传过球去,他就可以轻松投空篮了。电光火石之间,我主意已定,并没有传球,而是一个空中闪躲式的反篮,类似于迈克尔-乔丹的动作,当然,如今的我用出来,也有了迈克尔-乔丹的效果---篮球乖乖的蹭板后入筐,10:7,我一个人连得10分,轻松的搞定了对手。
“好了,我赢了。”我若无其事的盯着三个寸头。
“哥们,确实打的好,我们服了。”190伸过一只手,言语间很是诚恳。185和195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和跃跃欲试。
见他这样,我倒反而不好意思起来了。恰好路边来了一个推着推车推销冷饮的小贩,“给我五瓶脉动。”我拿起脉动,我们队两人加他们仨,一人一瓶,不由他们推辞,递了过去。“别和我客气。打球嘛,开心就好。”说完,我拧开自己的水壶,小口的喝了几口,冲190一笑:“走了哥们,有机会再来。”说罢,拿起篮球,转身离开了球场。
回到家一看表才知道,我居然在大夏天里连着打了5个半小时的球,而且感觉还不是特别累。一推门,发现老爸老妈都在,俩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呢。我妈一见我回来,就开始唠叨,一会骂我疯的连饭都顾不上回来吃,一会又问我今天面试的事如何。“妈,你先容我洗个澡,有什么事,咱一会再说。”我一边说着,一边钻进了浴室。
“妈,我不想去那什么公司上班。你去跟姨妈说说,谢谢人家好意,麻烦她老人家了。”我说。
“你姨妈好容易给你联系的,人家那大公司,待遇条件都很不错的。你小子哪根筋没搭对啊?”老妈很不满我的意见,当然,我理解,她今天又没见那胖头鱼。
“爸,我真不适合那地。我好好练几天,就去打职业队去。”见老妈很难搞定,我转头像老爸求助。
“哎,我说老高。咱儿子今天不是中暑了?发哪门子表?”我爸还没说话,我妈已经开始冲他去了。
老爸看看我,又看看我妈:“他刚毕业,需要时间来适应身份转换。既然不想立即工作,那也算了,反正这几天正热,就在家稍微一休息,调整调整心态,锻炼锻炼身体,等天一凉快,再去找工作也不迟。我一老队友在XX队带队,他要是还想打球,我就给他联系联系,去帮忙带带二线队,既能混口饭吃、又可以保持体能,也还不错。”
“真拿你们爷俩没法子,你就惯着他吧。”老妈妥协了,但还不忘抱怨两句。其实我也知道,老妈更疼我,她又何尝想我去社会饱经历练,但没有办法,不扔出窝去的鸟,永远学不会飞。想想自己还时间不多,内心不禁黯然。但转念一想,自己马上可以有能力挣大钱了,便又释怀了。
“爹,娘,二老放宽心心,顶多给我三个月的时间,到时候我要是自己还折腾不出个样来,一切都听你们的便是了。”我用京剧唱腔耍了一回宝,惹的他们二人开怀大笑,我也跟着笑,一家人的笑声,盘旋在天花板上,从窗口传出去,一直传到很远,很远......(未完,待续)
机会来的要比我想象的还要快。7月中的一个中午,我在午睡时,被急促的手机铃声给吵醒了。迷迷糊糊中拿起手机,看到是梁彬打过来的。我睡的正舒服,哪愿意接电话,直接挂上。可这小子居然又打过来,我再挂上,他再打,索性关机,一了百了。关完了手机,我又摸索到了床头的座机,拔线,这下世界终于清净了,我继续睡。
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三点半了。最近这一个月,我作息很规律。晚上十点睡觉,早上5点半起床,6点准时出现在球场,11点回家洗澡吃饭,然后是午睡时间,下午4点左右再去球场,一直泡到天黑回家。其实要换以前,我压根就不会有这种坚持和耐性,只是现在不同,每天我都会感到身体有明显的变化,每天都会感觉自己更强了一些,我很喜欢现在在球场上肆意扣篮时旁边众人或喝彩或惊叹的反应。还有一点,我的身高也长到了193,鞋码从44变成了45,手掌的大小也有了变化,以前很勉强才能单手抓住篮球,现在已经可以比较轻松的单手抓住篮球了。
闲话少说,手机开机,电话插线,重新恢复与外界联系。正准备洗把脸的功夫,接连两条短信。“别睡了,起来有事找你。”“兴哥,你真有性格,又玩拔电话线这一招......算了,等你睡醒了给我电话吧,正事。”都是梁彬发来的。看样子真有什么事,拿起电话,拨了过去。才响两声,那边就接起来了。
“老大,你总算睡醒了。”听声音,梁彬那小子确实挺急的。
“有礼,火急火燎的找我,什么事啊?”
“找你汇报一事。不是每年夏天市里都有三对三的街头篮球赛嘛,今年又要开打了,我琢磨着,你最近泡篮球场泡的很来劲,想拉你一块,咱去过过瘾,行不?”那边是试探性的口气。
“我说,你这小子,这种事还用汇报?有球打,我一定去啊!”
“可是,你平常不总说,三对三那不叫篮球比赛,只有五对五才是比赛的。”这小子学起我的口气来了。
“哪那么多废话,我说的就打。”以前我还真不喜欢三对三,认为半场的比赛根本就是没有篮球比赛真正的神韵,不过现在,只要有球打,哪怕是二对二、一对一我都干。
“好,好,好,我不多说。你同意就好,那就赶紧起,咱一块去报名,下礼拜就截止了。”
“你不早说?”
“我不也才知道嘛。”
“你还叫的谁?”
“宿舍老三。”
“行,告诉我在哪集合?”
“我去接你得了,十分钟之后去在家楼下见,挂了先。”
我们到了汇丰广场报名处,人不是很多,找了半天,并没有发现老三的身影。“人呢?你打电话问问。”我一边和梁彬说话,一边看比赛须知:比赛分学生组、成年组、老年组,一个队可以报四个人......“喂?你说什么?不来了?唉,老三,你怎么说变卦就变卦呢?”那边梁彬已经急了。
“怎么了?”我问。
“老三说他工作定下来了,下礼拜开始正式上班,周末不休,所以,不能打。”
“鸽子王,这小子真他妈的标准鸽子王,从大一就开始放鸽子,临了临了,最后还摆兄弟一道。哎,先别急,我有法子了。”说这话的时候,我发现了一行三人,也走到了报名处前。不是别人,正是那仨寸头。
“哥们,是你啊,这么巧。”195先看见了我,很是热情。190冲我一笑,185也点头示意。
“你们三个也来报名?怎么一直没去打球啊?”我问道。
“我们暑假留这打工,白天累的要死,一般很少有精力再去打球。 哥们,你也打算报名参加比赛?”
“恩,成年组,你们呢?”
“我们也报成年组,和学生打,有什么意思?你报好了?”
“没呢,我这突然缺把手,总有些哥们,临时拆台。”
“报四个人,要不你跟我们打吧,哥们你这身手,绝对没问题。”195很热情的邀我入伙。
“不成啊,你们已经三个人了,而我和我这兄弟,是绝对不能分开算的,好意心领了,我还是不凑热闹了。”我拍拍梁彬的肩膀,说。这是心里话,打球虽然重要,但哥们更重要,打这种比赛,没有哥们聚在一起流汗,根本没意思。
“不如这样吧,你们两个,加我们两个,咱四个人组队,你看行不行?”190说话了。
“恩?你们不是三个人吗?”我不解,我们组队了,那185干什么?
“哦,这样,他比较忙,本来就不怎么想打这比赛,被我们好容易拖来的,既然能找到想打的,我们就放他自由,让他忙自己的去。”190指着185,向我解释道。
“既然这样,那还废什么话,赶紧报名吧。”说着,我把身份证往桌子上一扔。“我叫高兴,高矮的高,兴奋的兴。这是我哥们,梁彬,高粱的粱,彬彬有礼的彬,你们也可以叫他有礼。”
“我叫王则栋。”195伸过手来。
“成凯。”190额首一笑。
“刘伟臣。”185也自报家门。
“就这么定了,我们报名,然后把电话留下。明天开始,我们一起练球。”我说。
之后的一个礼拜,我们都会凑一起练球,当然,他们的时间比较惨一些,都是大清早和傍晚,因为他们白天还要打工。问过他们,他们都是本市理工大的大三学生,校队主力,按说我们一个学校的高校校队的,我都应该认识,只是他们寒假过后才从外市的新校区搬过来,而那时候,我已经开始忙着毕业的事,没有跟校队训练比赛了,所以我并不认识他们。
比赛的日子很快就到了,比赛分两个周末、也就是用四天的时间在汇丰广场的室外篮球场进行。之前的比赛进程,出乎意料的顺利,我如今已经有了三分之一巨星的能力,又有了两个强援做帮手,一路打来可以说是得心应手,并没有费多少周折,就打进了决赛。成凯果然深藏不露,他的冷静、他的合理处理球的能力,让我不得不佩服,如果我没有得到那神奇的能力,真的很难说能比他强多少;王则栋则是我们合格的内线苦力,篮板、封盖很是到位,加上他在篮下有着良好的手感,很轻易的就可以将我和成凯的传球转化成得分,所以也贡献颇多;梁彬呢,也混了不少上场时间,我们一般在领先或较有把握的情况下,都会换他上场,他也算争气,发挥的中规中矩;至于我自己,三天比赛下来,已经成了这片场子内的焦点,每逢我们队的比赛,观者如云,当然,那种鲜活的巨星能力出现在普通中国球迷眼前时,他们不被吸引才怪呢。况且,能在这种场地条件一般的半场比赛中时不时的出现突破扣篮的景象,也确实比较难得。
决赛是在周日下午四点半开始的,比赛的对手是本市有名的业余篮球俱乐部的代表队---中盛队,其实说是篮球队,不如说是流氓队更恰当。他们中为首的一个叫李鹏,三十多岁,平时是搞货运的私营司机,1米9出头,以前打过专业队,他打球,只有两种动作:小动作、坏动作;李鹏身边的就是他的堂弟李刚,一个标准的球痞,一米八八的身高,接近两百斤的体重,打起球来肘子开道,很是霸道;还有一个我见的不多,也是一米九左右,留一平头,说普通话,听说是以前前卫队退下来的;替补的那个叫胡盛炯,绰号胡司令,部队出身,企业老板,社会上很有门路。其实真要打起来,他们几个人也未必就是厉害到无敌,只是打没规则野球的时候,他们自己制规则,他们打手、推人统统都算合理对抗,等他们的对手用同样的动作防守时就一概犯规,由于他们几个有不浅的社会背景,所以很少有人敢和他们在球场上较真,我一般见了他们也都是避而远之。至于打有裁判的比赛,他们几个也很少输球,为什么?因为主吹比赛的裁判大多都是临时请的本市的业余裁判,一般都是本市高中、大学的体育老师,平日里和他们称兄道弟,比赛时自然也少不了关照关照,这种业余比赛,又没有多少人会真的计较,就算真计较,也没什么用。所以最近几年里,无论三人赛还是正式的五人制比赛,他们中盛几乎包揽了所有的成年组冠军,在本市业余篮球圈里,名头很响。
这要是从前,遇上他们,估计我也没什么想法了。可如今不比从前啊,我哪会再把他们几个放在眼里啊?我打定主意,管他天王老子还是不败流氓,我一律统统赢了再说。但我还是把他们的身份和来历和王则栋、成凯哥俩交了底,我没什么,但人家俩人不摸底细,也许不想自找麻烦呢。
“操,就他们那几个熊样?我要是怕了他们,我不姓王!”王则栋眼睛瞪的甚大。
“打球就打球,这么多年,我输过、服过、也栽过,但就是没怕过!”成凯眼睛平视,面无表情,语气中平静透着杀意。
“高老大,我就等你一句话。这么多年,什么事少了我了?再说,就那几个孙子那点出息,说实话,跟我老子玩的,还差的远呢。”梁彬一副不慌不忙的抱着膀子。也是,有钱人家的阔少,他怕过谁?
“好,既然哥几个都这么带种,我就不废话了,总之,就一个字,‘赢’!”我伸出手,平放在半空
“赢!”四支手紧紧的搭在一起,然后随着同时爆发出来的喊声,一齐用力向下压去。
就这样,我、成凯、王则栋嗷嗷叫着踏上了决赛的球场,板凳上坐着一个同样嗷嗷叫的梁彬。当然,他的身后还跟了一群发HC的小姑娘(绝大多数都是冲他梁少爷来的。)只是此时,我们无暇再顾及什么秀色可餐。我们眼里只有对手、心里只有胜利。(未完,待续)
相信我,一个新人不管是在怎么想,都不会明白写作实际上是一件相当耗费精力时间的非常痛苦的事情。在你动笔之前,或者是写了几千字之后,你都不会感觉到对自己所写东西的厌烦和写不下去的痛苦。
但是几万字之后,你会发觉自己所写的东西未来的发展一片模糊。剧情故事无以为即,那种不知道该写什么的失败感会让你发疯。再加上新人那时候不红的没人看打击写作情绪,红的被人骂打击写作情绪。再加上写不出来的心力交瘁感,这就是写作之中最容易出现,也是第一道战线,是魔障,以我们的经验来说,太监作品中有百分之三十的比例是倒在这里的。这道坎,是第一道龙门。
题外话 转几段 起点网上的至理名言
6
之前的比赛一天要打好多场,所以打的都是上下半场各十分钟的毛时间,今天的决赛只打这一场,比赛时间是上下半场各八分钟的净时间。抛硬币之后,中盛首先进攻。我们三个人,依次对位找自己的人来防守。我防李刚、成凯防平头、王则栋防李鹏。一开始,李大鹏就把球交给了平头,由他组织,果然没错,我们之前就分析,那个平头就是他们的组织核心,所以就让最稳重的成凯去盯防他。平头没有过多的个人纠缠,直接把球送到了内线的李刚手里。我在背后紧紧的顶着李刚,只感觉李刚重心往左一晃,我凭直觉判断,接下来他肯定要向右转身。果然,李刚架着肘子右转身接着就是跳起的半钩手,已经判断出他意图的我自然不会放过他,如今我的绝对力量应该已经在他之上,所以他的体重不会对我构成太大的威胁。我没有被他的转身挤开,而是跟着上升的皮球一起起跳,半空中清脆利落的一个火锅,将他的半钩手投篮给扇了出去。球在空中被王则栋揽下,顺势传给三分线外的成凯,换我们进攻了。我赶忙从内线撤到左侧三分线外,准备接球。成凯也没有太多的粘球,见我闪出来要位,直接把球递了过来,此时,盯我的正是刚才被我扇帽的李刚。“对付这胖子,太容易了。”我心中暗喜。然后单手持球,做了一个向左突破的假动作,趁其一分神之际,马上开动马力,一个干脆的交叉步过人,从右侧突破了李刚的防守。刚要杀进三秒区,李鹏就已经放开自己防守的王则栋,补了过来。“来的好。”我眼睛已经看到向内线下顺的王则栋了,就在和李鹏贴上的一瞬间,我右手一递,球从他腰侧穿了过去,篮下的王则栋笑纳大礼,轻松打板入筐,2:0。
这个比赛的规则,不同于街头,进球一方可以继续进攻,而是得分之后就转换球权。这次,中盛进攻。李刚没有在篮下要位,而是提到了罚球线附近,我只得也跟了上去。挡拆!平头运球来找李刚,用李刚做掩护,摆脱了紧跟他的成凯。“换!”我大喊一声,连忙去扑平头,让成凯去补李刚。哪知李刚并没有继续下顺要求,而是横向移动去找另一侧的李鹏。“双掩护!”我暗叫不好,果然,又是一个掩护,李鹏顺利的在篮下找到了位置,平头的传球也送了进去。成凯和王则栋并没有换人防守,这样,跟在李鹏后面准备封盖的还是王则栋。这时候我想收回去补位已经来不及了,只见李鹏在篮下运一下球,右肘一个极其隐蔽的后摆动作结实的打在了紧贴在他身后的王则栋的腹部,然后轻松起跳,打板得手,2:2。
“操你妈!”见裁判并没有理睬,王则栋怒了。
“别急!”“冷静!”我和成凯的声音几乎同时发出,两人也各伸一只手按住了王则栋的胳膊。
“恩。”看着我们俩的眼睛,王则栋没有发作。
比赛继续进行,我们的战术是坚决拉开一打一,利用我的个人能力创造机会,一旦他们夹击我就传球,王则栋的篮下、成凯的跳投也就都有了用武之地。而对方的打法也很明确,就是让李刚和李鹏轮流在篮下坐着打,他们小动作极多,加上裁判选择性的失明,连投带罚,他们也没少占便宜。让我比较郁闷的是那个平头,他的传球看起来稀松,但总是很到位,而且外围也有一定杀伤力,已经投进了两个三分,看来,下半场要好好想办法遏制他的传球才行。
“还有7秒!”场边的梁彬大声提醒着。
此时球在我手里,上半场即将完结,比分是19:17,我们的领先优势很微弱。“拿下这个球!”我对自己说。对方这时候是用平头在防我,其他人都紧紧盯着自己目标。“看来,不会夹击了。”我想。于是,我决定单吃平头。我把球交到右手,一个突破动作就冲右前放冲了过去,平头紧跟不放。我急忙收步,做急停跳投状。平头也及时刹车,并跳起封盖。只是我并没有跳,我很好的利用时间差,只是做了一个似拿球非拿球的动作,让他以为我真要收球跳投了。见平头已经跳起,我顺势放球就闪过了他。面对补上来的李鹏,我毫不退让。“干!”我心里喊着。三步起来,我已经做出单手扣篮的动作,李鹏也是跳起,整个上肢都往我身上压,‘啪’的一声脆响,他的胳膊已经打到了我的胳膊上,但哨子没有响。这时候,我已经不可能再扣篮了,但我依然在天上,于是我单手持球,做一个向后拉杆的动作,等他落地之后,手腕柔和的一抖,球空心入网。“啊!”进了这个球之后,我单手握拳,用力一挥,口里也是暴喝一声,发心中泄积压的郁闷。然后我转过头去,怒视裁判。我并没有问他为什么不吹加罚,因为我知道,他可以说出一千个理由,我只是紧紧的盯着他的眼睛,直到我从里面看出一丝慌乱和紧张。
半场结束,21:17,我们领先4分。下场之后,梁彬身后的MM们都冲了过来,送水的送水、递毛巾的递毛巾,很是殷勤。这时候,我发现一个样子清秀、不施粉黛的女生正在很温柔的给王则栋擦汗,眼睛里饱含着恋人才有的柔情蜜意。我捅了捅成凯,挤眉弄眼的示意他看。成凯顺着看过去,笑了笑,没说话。这时,王则栋察觉到我在看他,于是拉着女孩对我说:“高哥,没介绍,这是我女朋友,和你是本家,叫高晴。”女孩看向这边,随即低头浅笑,小脸微红。“有意思,等打完比赛我得拉你好好续续家谱,兴许咱还真是一家呢。”我一边喝水一边大声说着,那边,女孩的脸更红了。
“我说,有礼,准备酒了吗?”我回过头去问梁彬。
“打比赛,用酒干什么?”这家伙就是不开窍。
“说你缺心眼,你还真就流哈喇子啊?当然是轻功用啊。”
“对,对,我怎么忘了这茬了。我这就去买,香槟是吧?”他这才反应过来。
“别香槟了,就中场休息这么点功夫,香油都买不来。你叫俩小妹,去打三斤散啤过来。”在这座城市,到处都有桶装的散啤酒可以买到,装的东西也很简单,塑料袋就可以。
“你们谁去买酒?”梁彬拿出零钱,回头问那群MM们。
“大哥,我去吧。”王则栋的小女朋友居然主动请缨。
“好,就她了。我妹子打的酒,喝起来肯定爽。”没等其他女孩说话,我直接拍了板。“妹子,快去快回。”我不是特别喜欢指使那些没什么关系的人,但她不同,我第一眼见她就有亲切感,再加上她是王则栋的女朋友,怎么说也算是我们自己人了。
打发走了她,我站起来,对着眼前的成凯、王则栋说道:“好了,要上场了。当年关云长温酒斩华雄,今天就让我们哥几个冰酒拿冠军!一、二、三,走!”
下半场延续着上半场的紧张和胶着,随着双方体力的下降,命中率也都有了不同程度的降低。差不多还剩2分钟结束的时候,我们以35:32领先。此时中盛进攻,依旧是老套路,两边拉开,将球送到了李鹏手里。李鹏一个左转身,王则栋紧紧跟住。李鹏见没有摆脱,没有别的动作,直接抬肘硬起,‘啪’的一声很清晰,那是骨头碰骨头的声音。王则栋一声痛呼,李鹏也完成了这次进攻。裁判哨响,做出手势“进球有效,加罚一次。”这时我看到王则栋下巴上已经开始流出红色的液体:他的下巴被李鹏的肘子开花了。
“我操!你他妈的吹的什么哨?!”居然是成凯,这个我一直没见他发过脾气的沉稳份子,居然像一头被激怒的豹子一样,冲着裁判怒吼。这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也让原本打算找裁判理论的我一时楞在了那里。待我反应过来,连忙去拉成凯,已经晚了。裁判哨子一响,手里打出T的手势,技术犯规。成凯不服,仍试图上前理论。
“成凯,成凯,你别上当。大栋恐怕不能再坚持了,你要再罚下去,我们就输了。想给大栋报仇,就听我的。听见了没有。”我搂着他的头,小声的在他耳边说着。慢慢的,成凯冷静了下来:“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王则栋确实已经不能继续比赛了,他下巴上有一条三公分左右的伤口,血流不止。场边有工作人员拿来简单的医护箱,帮他止血。要他去医院,可王则栋死活不去,说要看完了比赛再去。只好由他,高晴在旁边心疼的看着他,他却用毛巾捂着下巴,冲着我们喊:“哥们,拿不下来就别下场来见我!”我没说什么,只是用手指了指等待罚球的李鹏,然后做了一个割喉的动作。
梁彬替换上场,场下一片莺歌燕舞。李鹏两罚两中,比分变成了35:34,领先优势只剩一分了。接下来一个回合,成凯被吹走步,对方李刚篮下打三分成功;再接下来,我被吹带球撞人,对方平头投进三分。虽然我听到场边观众那里传来阵阵嘘声,可那无济于事,终究还是裁判说了算。比赛还剩一分钟,35:40,我们落后5分。
又轮到我们进攻了,这个球一定要打进去,否则这场比赛就基本交代了。因为这种比赛没有进攻时限,领先一方要是真死皮赖脸的磨时间,你也没辙。所以,这个球,我们一定要得分。梁彬发球,把球交给了成凯,成凯接着把球传向我。我跳步接球,两脚同时落地,也就是说哪支脚都可以做轴。他们俩拉开到了另一边,这边盯防我的是平头。我扭头看了一下场边的王则栋,白毛巾上鲜红的血迹刺激着我的神经。转过头来,我没有做任何的调整,直接就向右侧突破,重心压的几乎能贴地,肩膀侧的几乎是斜插过去。平头对这迅速的突破毫无反应,他甚至想伸手拉都没有机会,我就已经像子弹一样冲了过去。前面就是禁区,再前面就是篮筐了。这时候,李鹏有站了出来,挡在了我的面前。
我知道,现在冲过去可能意味着什么,他只要来一个钻裆(就是防守队员故意去撞已经跳在半空中的进攻队员的腿),我就很可能头朝下栽下来。可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要来就来吧。运一下球,起三步,似乎时间已经停滞,我眼中只有篮筐。李鹏也跳了起来,粗壮的胳膊像我劈头盖脸的砸来。“给我全部乔丹的弹跳,我现在就要!”我心中默念着,拔地而起。
“操!”我低吼着冲向篮筐。感觉身体一直在向上升,平生以来第一次有这种感觉,似乎真的脱离了引力。接下来的发生的似乎超越了我的思考,或者说我的思维在那一瞬间和身体脱节了,我只记得李鹏的手只能打到我的胳膊肘,我只记得我眼睛似乎和篮筐平视,我只记得我把篮球狠狠砸进篮筐时前臂和篮筐碰撞时生疼的感觉。然后,一切又恢复了平常的速度,我听到了各种各样的声音,震天的喝彩声、成凯和梁彬的欢呼、王则栋的大喊,还有...裁判的哨子声。我急忙回头,看裁判手势:“两分有效,加罚一球!”
“YES!”我兴奋的挥动左臂,心中的的积郁一扫而空。
加罚也中,还差两分,比赛进入最后三十秒。(未完,待续)
今天是2008年青岛的第一场雪,不算太大,但总算有了冬天的味道。最近几天,脑子里总是萦绕着故事的各种发展,睡觉之前,都会想明白下面该怎么写才能睡的着。写这个故事,可以说最大的一部分动力是为了某个原因,现在说不得,等故事结束的时候,也许,就会水落石出了。大家新年快乐。
LS的兄弟误会了
我着实没有摆谱的意思
我犯的错误可能是太冲动了 没有写到一定的数量就开始连载
我觉得这样会让我有持续写的压力 但没想到给大家阅读带来了不愉快
在此道歉
这个故事我不打算抻太常
初步打算一个月左右就可以完稿
我现在白天要应付工作 晚上还要上夜校 时间不多
所以我尽量抽空每天写1传2
为什么不都传上来?
因为我还要给自己留点修改的空间
毕竟所有的故事都可能会有逻辑错误 不可能一此成稿
等我最后完稿之后
我会把剩余的故事大量的发上来
至于眼下这种局面
也不是我想看到的
让大家失望、不过瘾
确实是由于我在这方面缺乏经验所造成的
我再次表示深深的歉意
希望大家能够继续支持和关注
谢谢各位的高贵意见
谢谢楼上的兄弟们
你们的支持确实是我最大的动力
中午更新的咋没了呢?
7
传球,继续传球,接着传球,连续传球。中盛流氓队的队员确实打算用传球来消磨掉最后的比赛时间。我们连续的去扑,但一无所获。比赛时间几乎消耗殆尽,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了。“已经这样了,去他妈的吧!”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我抱着这种心态,一巴掌就打在了正在保护球的李鹏的手上,‘啪’的一声脆响,但却没有预料之中的哨响。我正不解,看见李鹏也是一脸的迷惑,场边观众在集体读秒,“10、9、8、7......”我先反应过来,马上抢走落下来的篮球,直奔篮下,此时李鹏也回过神来,紧跟而至,李刚和平头也都放弃了各自盯防的对手,都聚在了篮下,他们的目的很明确,就是不要我得分。我在三个人的夹击中奋力跳起,刚想勉强出手,突然看到三分线外无人盯防的成凯那坚定的眼神,我没有做过多的考虑,一甩手,球飞到了成凯的手里。只见成凯接球、屈膝、起跳、压腕,“4、3、2、1”随着时间的终结,我听到了世界上最美妙的声音,‘刷’,篮球空心入网。41:40,我们成功逆转,我们赢了!
我只还没来得及想明白是否要庆祝,就见恼羞成怒的李鹏狠狠地推了一把成凯。此时,已经憋了许久的怒火终于爆发出来了,成凯回身就是一记标准的摆拳直接撂到了李鹏的脸上,我眼见李刚想从成凯身后动手,我从他身后冲过去,对着他后腰一脚踹了过去,李刚应声倒地。这时候,场边涌进来一群人,把我们围在了中间。为首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疤脸男人:“小子,动手也不看看是谁?找死是吧?”我歪着脑袋,冷冷的看着他,没有说话。“不怕死是吧,那今天咱就陪你们玩玩。”疤脸男人示意手下人动手。
就在这时候,梁彬笑嘻嘻的从人堆里站了出来:“这不是大军哥吗?你对篮球比赛也有兴趣啊?”
那疤脸男人一看梁彬,脸上也堆出了笑容:“梁彬啊,你来打球啊,成绩怎么样?”
梁彬指了指我们:“你不看到了嘛,我们是冠军。大军哥你刚才在场下没看球?”
“哦,我是陪朋友来的,没注意,没注意。你们...你们是一起的吧?”
“恩,他是我最好的哥们,也是我爸的干儿子。”梁彬指着我说。我心里纳闷,我什么时候成了他爸的干儿子的?
“自己人,自己人。都散了吧,有话好说。”疤脸人招呼手下散了,然后自己走到李鹏面前,小声和他说着什么。
“怎么回事?你认识他?”我回头问梁彬。
“嗨,小喽罗。他是聂老大手下的。前些天我老爸和聂老大喝酒,他也在场。”梁彬说的轻描淡写,可我知道,聂老大可是本市黑道上一把手,他一说话,黑白两道都得给面子。看来梁彬老爸和他关系不浅,难怪这疤脸男人突然老实了。
“我说,梁彬,我们还有点事,就先走了。改天,改天请你喝酒。”说着,疤脸男人拉着李鹏一行人,匆匆离开了。
“反面角色都撤了,是不是该我们欢庆胜利了?”梁彬说。
我还不等回答,工作人员也提醒我们要领奖,其实就是一人发一本纪念册,类似荣誉证书那种,再就是一个精致的人造水晶的奖杯。领奖的时候,一个裁判堆着笑脸上来和梁彬打招呼:“小彬啊,梁总最近还好吧?”梁彬应付了两句,就被我拉了过来:“小子,难怪最后那个打手球裁判都不吹,敢情又是买你爸的面子啊。”
梁彬得意的一笑:“偏了一整场,最后帮我们一次,不算过分吧。”
“也是,只是这些裁判,唉。什么素质啊!”成凯感慨道。
“小妹,上酒。”我喊了一声,高晴乖乖的拎着啤酒袋子走了过来。
“满上。”我指着奖杯说。那奖杯不错,我是指用来喝酒。
高晴犹豫的看着我。
“让你倒就倒。”我说。
高晴这才把酒倒满,我举起奖杯:“哥几个,今天是我们第一个冠军。但今天绝对不会是我们最后一个冠军!我开心,不只是因为我赢了球,而是因为我们一起赢了该赢的人!来,喝酒!”说完,我自己先喝了一大口,然后依次第过去,四个人轮流喝光了杯里的酒。然后我和梁彬交换了一下眼色,举起奖杯,对着组织者和那些裁判们大喊:“去他妈的冠军吧!”然后狠狠的把奖杯扔在了水泥地上。阳光下四散的碎片,流光溢彩......
当天晚上,罗生门,本市最高档的鲍翅店的包厢内,我、梁彬、成凯、缝了四针包着纱布的王则栋、他的女朋友高晴,一共五个人,正围坐桌前,举杯痛饮。本来没打算吃这么贵的地方,只是梁彬死活说要请客吃好的,就当给王则栋补补,我们也拗不过他,只好奉陪。天晓得受了伤还吃海参鲍鱼会不会更糟,但看他满脸的兴奋,王则栋也就不好推脱什么了。席间,我正式认了高晴做我妹妹,原因很简单:一,她比我小;二,她也姓高;三,她居然是我们学校大二的学生。就这三条凑一块,她要还不认我当哥,那是绝对说不过去的。
酒喝多了,人难免要去放水,也不知喝了多少,反正只记得迷迷糊糊我和成凯一起去放水,刚推开包厢门左拐没走两步,就一下子撞到了一个结实的青年身上。“你们他妈的没长眼啊?”虽是东北口音,但听起来很熟悉。抬头一看,原来是刘伟臣。他也认出了我们,赶紧递烟、赔不是。就这样站着聊了起来,我们说了下午拿了冠军的经过,他说他跟他老板一起来的,互通了房间号,原来就在彼此的隔壁。他先回自己的房间,我和成凯也去放水了。
回来不多时,刘伟臣就敲门进来了。说他老板就在隔壁,也喜欢篮球,说想请我们几个过去喝两杯。我们都觉得不太合适,就推辞,但他死活不依,非说要我们过去,我们就端着酒杯到了隔壁。房间不大,四、五个年轻后生围着一个中年男人,那个中年男人初看像极了演电视剧的那个吴若甫,但仔细一看,眉目间有多了一些冷峻和肃杀。还没等刘伟臣给我们引见,梁彬端着杯子就过去了:“聂叔叔,下午还提您呢,晚上就遇上了,真巧,真巧。”我一惊,原来这个中年人就是在本市呼风唤雨的聂老大。聂老大也笑了:“我听小刘说他的朋友下午大闹篮球场,想起你爸那天说你这个礼拜要去参加什么篮球比赛,我就猜可能是你,所以让他请你们过来坐坐,哎,还果真是你。呵呵,既然是自己人,那就没什么客气的了。我敬你们一杯,祝你们年轻人前途无量。”说完,一饮而尽,我们也都客气的回礼,各自干了自己杯里的酒。客套几句,我们就陆续回了自己这边的包厢。也许是酒和多了吧,我似乎觉得刘伟臣看高晴的眼神有点不对劲,只是头脑发晕,也就没多想。
“梁彬,你说聂老大这种人物,这个时间不谈生意,怎么还和几个小弟出来吃饭?”
“高兴,这你就不懂了吧。他往下为人,很有一套,估计这是打算让这几个小弟给他卖命,所以就先礼贤下士了。这叫欲扬先抑。我说成凯,你得多提醒提醒你那兄弟,跟聂老大混,危险的很呐。”梁彬已经口舌不清了。
成凯微微一皱眉:“其实,我们道不同的。人各有志,有机会我会说的,但他......唉。”说罢,一扬脖,一杯酒干掉了底。
这是我那天记得的最后的有建设性的谈话,再之后的就全是醉话、疯话。再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等我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一种说不出的难受笼罩着我,头不是很疼,但似乎被抽空了所有的东西,那种木木的发胀的感觉,再加上胸口不停上漾的恶心感,让我连就此死去了心都有了。看来神奇能力并不能对酒精免疫,酒这东西,以后得少喝。起来草草吃了点东西,然后洗了把脸,实在没有精神下午接着去打球,于是就靠在沙发上看了一下午的电视。电视里在重播刚刚结束的世界杯的比赛,我不太懂,只记得好象有个秃头用头撞翻了一个高个,裁判就这样把秃头罚了下去。唉,这足球裁判,也不怎样嘛。那高个的演技,比罗德曼差远了,这样都能被他骗过去,失败,失败啊。不过话说回来,高个一边守门的那个家伙像极了《越狱》里演马洪的那哥们,秃头要是戴上假发,和迈克尔也有些神似,难道这哥俩从美国掐到了德国?美国编剧,防不胜防啊!
(未完,待续)
8 今天周末 多贴点吧 晚上要抓紧的写新的了
下午陪MM吃饭 开心 祝大家都开心
时光如流水,确实,又快又没味。转眼间已经到了9月初了。此时,我的身高已经达到了196,体重也差不多接近87公斤了。有一天的晚饭时间,老妈又开始了对我工作的展望,说了很多,总之就是一条:让我赶紧找工作。我一直没出声,最后,抬头冲老爸说了一句:“爸,我想去打NBA。”
“你又开始说胡话了吧。”老爸一脸的无奈。
“我认真的,爸,我也不多说没用的。明天一早,你跟我去球场,我打给你看。你要是觉得不行,我明天下午就去找工作。”我说的很坚决,老爸也没说什么,只是默默的那么坐着。我见场面太僵,索性起身回房间,打开电脑,登陆QQ,头像闪动,是胡薇。我很意外,从毕业那天之后,我再也没见过她,最初几天,她发过几条短信,我都没回,打电话我也不接,后来,就彻底没有消息了。我点开那个跳动的头像,弹出了对话框:“高兴,我病了。”
“病了吃药。”我很冷淡的回应。
“我一个人在家,你来陪我吧。”看到这几个字,我眼前利马出现了她那张楚楚可怜的小脸,还有,她雪白的肌肤以及她房间里那温暖的单人床。只是,画面马上又变了,我仿佛看到那个年纪和她父亲相仿的男人,肆意在她雪白的肌肤上起伏。一股莫名的邪火冲上大脑,这一刻,我有杀人的冲动!
“我累了,去睡了,你早休息吧,晚安。”艰难的打完这几个字,我关了QQ。我不想对她恶语相向,毕竟她有选择的权利。我是不接受,但我也没什么资格去指责,人都是自由的。她连自己的人格都放弃了,我又凭什么去化装正义使者?
意兴阑珊的关了电脑,想了想,又把手机拿过来,关机。推开窗户,点上一根烟,看着熟悉的城市,我一时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我确实没有指责胡薇的理由,她选择对她更有利的生活,有什么不对?我不也是为了自己想要得到的财富和名誉出卖了四十年的生命,大家都是出卖,我不见得就比她高尚到哪去。可我又确确实实的不能接受她出卖自己的现实,那种羞辱感、那种挫败感让我痛得难受。其实社会不过如此,每个人都有攀富结贵的欲望,那天比赛的裁判、那个要揍我们的疤脸男,要不是因为有梁彬他老子那颗大树,我就真能搞定他们?答案是否定的。我所追求的,不就是用我换来的天赋去换来财富和地位,让别人像巴结梁彬他老子那样来巴结我,可我却鄙视那些裁判、厌恶胡薇,我想的,居然就是我所痛恨的。是不是人人都是这样?一面痛骂着权贵阶层的种种不是、种种不公,却又一面搅尽脑汁的想要挤进那个阶层。我找不到答案,我奋力的把只抽了一半的烟扔了出去,我蹲靠在床边,用力的抱着自己的脑袋,我不敢在家里放声的大喊,但我的内心似乎有无穷大的声音在拼命呐喊,震耳欲聋......
折腾到了半夜才睡着,没睡多久,闹钟就响了。今天一早约了老爸,不情愿,也得起。一大早的球场上,并没有人,我把这两个多月来得到的能力在老爸面前演示了一番,他一直沉默不语,最后说:“走吧,回家。下午我给徐明打个电话。”老爸的反应并没有出乎我的意料,在专业队待了十多年的他,绝对是识货的人。我用行动证明要比我说的天花乱坠管用的多。他说的那个徐明是我省CBA球队的领队,是老爸以前的队友。
“找徐叔叔,他能帮上忙?”我问。
“我不知道你这几个月有什么奇遇,但你今天所给我看的,绝对不是以前的你能达到的境界。总之,是你刻苦也好,还是你真的有奇遇,总之,你现在的能力,我相信你昨天晚上说的话。只是,没有半点职业背景就想考虑NBA,那是不可能的。要是你现在17岁,我就是砸锅卖铁也得托人送你去美国念大学。可是,你已经23了,去那边读书已经不可能了。你徐叔叔是圈里人,我托他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先让你跟XX队打CBA,你真要有实力,就不怕被埋没了。顶多两年,你就可以出头了。到时候,美国也就不那么远了。”老爸说。
难怪刚才一直不说话,原来是想了这么多。可是我已经没有那么多时间了,两年,两年就是我拥有这能力一般的时间,我不可以浪费在国内。我心里这么想,可不能说出来。也罢,那总归是一个机会,去总比留在家里打野球好,去,见机行事吧。就这样,三天之后,我和老爸两个人,出现在了省体育局的篮球训练馆内。
“老高,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今天让高兴过来,就是给教练看看的,他要是点头,高兴就可以留下。”看来徐明领队还是很重革命情谊的
。
这时候,一个英挺的中年男子从训练场远端走了过来。这张脸,我很熟悉,应该说,中国的篮球迷都应该很熟悉。他叫巩鹏飞,是前国手,也是这支球队之前的灵魂人物,前几年退役后就去考的教练证书,如今已经是CBA名声鹊起的少帅了。见到他过来,徐明赶紧上前,两边一介绍,算是互相认识了。
“大飞,这就是我和你说的那个小孩,老高的儿子,他爹和我是一批的,退下来之后就回地方了。”徐明说。
“恩,身材看起来不错,23了?这年纪吧......”巩鹏飞口气犹豫。
“年龄好说,那王中兴,也是他那个城市的,后来让军队挑走了,比他还大,82年的,不也都改成85年的了?没事。”徐明大包大揽。改年龄这事在我们这国家的体育圈里也不稀罕,我从小就知道,身边也经常有队友为了参加比赛或者进专业队改年龄,只是我自己还真没改过。
“那先不说年龄。高兴是吧,你过去运运球,跑跑篮,再投几个,我看看。”巩鹏飞说话很有派头,据说圈里人不管年纪大小,一般里都得喊他一声‘大飞哥’,看来并非虚言。
我像动物园的猴子一样,在他还有一旁做准备活动的队员眼前秀了一会自己的球技,效果不言而喻,很快四周就安静下来,只能听见我运球时球和地板相撞的声音、我投篮时篮球空心入网时的声音、和我扣篮时篮筐震动的声音。
“行了,下来吧。条件不错,今天先跟着球队练练吧。高大哥是吧,晚上我再具体找你谈谈高兴的事,行吗?”巩老大这么说,我老爸当然答应,就这样,我被留了下来,跟着球队一起训练。
这支球队,我并不陌生,大多数队员都是本省打球的人耳熟能详的明星。组织后卫王铁,185的身高,有着稳定的组织能力和优秀的防守技术;得分后卫孙木,出色的攻击手,有着很强的得分能力;小前锋赵永训,和我是老乡,能里能外,全能小前锋,不过最近正风传要转会去北京;大前锋侯水,属于那种袖珍大前锋,身材不高,但力量很足,篮下很有威力。还有其他一些人,像绰号‘机器人’的魏士、黑龙江来的宋宝来等等,都是一些很熟悉的面孔。“和他们一起训练,应该很有意思吧。”我想。
只是现实的情况,总和我的想象会有一些出入,这次也不例外,随着训练的开始,我渐渐明白了:江湖,不是随便来个陌生人就可以闯的。(未完,待续)
PS:原谅我没有在文章中用一些可以给大家带来熟悉感的名字,因为,毕竟这是讲故事,把现实中的人牵扯进来似乎不那么妥当。不过到了NBA,情况就不同了,我会用真实的名字,(外国球星的汉语名字都是音译,就不会侵权的困扰了)这个大家放心。
9
现实总和理想距离太远,分组对抗时我深刻的体会到了这一点。前面的训练一切还好,之前的一系列热身准备,自己就可以搞定。之后的两三人之间的练习、诸如全场八字围绕、全场三攻二、一打一等等,以我现在的能力都可以很出色的完成,但到了最后的分组对抗练习时,问题就变的不那么简单了。
首节,没有给我传球。我一个陌生人到了这里,然后又让向他们展示了我出众的个人能力,很自然的,我就是他们一个非常强大的、不得不合力排挤掉的一个竞争对手。我没有任何资历,而运动队,又是一个最讲究资历的地方。于是,分组比赛打了近十分钟,作为2号位出场的我,除了几次发底线球之外,几乎都没有摸到过球。不给我球,我就自己抢,于是我瞄上了篮板球。抢下防守篮板,然后自己运球一条龙直杀对面,用重扣结束比赛。一连扣了三回,这一节的对抗比赛也结束了。
等我再上场的时候,情况又有了新的变化。这次不是不给我球了,而是故意在不恰当的时机给我球。比如我要球的时候不给,就在我刚要准备跑位的时候,球传过来了;再不就是我在空位的时候球不给我,等防守方开始盯我,我打算反跑时,突然传给我一个毫无提前量的球;还有就是我要胸前球的时候,轻轻的给我传一个击地。总之就是不让我接舒服了,好歹总算我有基德的基本功和休斯顿的投篮罩着,就这样化不利为有利的投进了几个高难度的跳投,也算过去了这一关。
第三节上场的刚开始的时候,我一度认为这些刁难已经到头了。队友开始传球了,也开始传舒服球了。但等我自己进攻的时候才发现,更狠的在后面。我突破的时候,他们没有人能防住我,所以索性就不防,而是等我突到一半的时候,突然伸出自己的膝盖,从侧面用力去顶我支撑腿的膝盖;等我跳到半空,就玩钻裆。这些阴招我多少也都见过,所以几次都凭借过人的身体素质,躲了过去。但后面紧接着来了更黑的,我进攻完毕,往自己半场退防的时候,对方就过来一人贴着我跑,跑着跑着我就感觉脚后跟往前一点侧前方似乎被人隐蔽而又迅速的一踢,我利马就失去重心,摔倒在地板上。他们也没什么反应,只是过来拉我起来,然后下一回,如法炮制。后来我才知道,这叫‘对脚’,是专业队内部比较常用的小黑招,遇上有经验的,经常是两名后卫跑一路对一路,谁也放不倒谁。但我这什么都不知道的怨大头可惨了,一节比赛,至少摔了我六、七回。
场边的巩鹏飞巩老大始终没介入,我就在这种“热情”的欢迎气氛下熬到了训练结束,即便如此,我还是对自己的表现感到满意。因为我知道,我全场无人能及的突破、得分能力,在这些队员当中,绝对是鹤立鸡群的。只是不知道晚上他要和老头子谈什么,也许,想进队并不是只需要实力,多少还得来点盘外招吧。
我一个人步出了训练馆,往体育局的招待大楼走去,我和老爸这两天一直住在那。走出没多远,一个身材不高的青年男子叫住了我:“你好,能问几个问题吗?”我看过去,他面目清秀,年龄在28、9岁左右,带一副金丝眼镜,一条休闲裤子加半袖带领T恤,给人一种文质彬彬的感觉。我当时第一反应就是想给梁彬打电话,告诉他,正版彬彬正在我眼前。
“你叫我?有事吗?”我问。
“哦,这样的,我是《XX体育》的记者,我叫尹易,这是我的名片。”他自报家门,然后递上名片。他的大名我是知道的,年轻有为的篮球专职记者、评论家,他所供职的那家报社也拥有着全国最著名的专业体育报纸。
“尹易,大名鼎鼎啊,不知道你找我是?”我确实不明白,我现在的身份似乎不应该招惹记者才对。
“今天本来我是来采访巩指导现场训练的,结果看到了你。说句心里话,你让我觉得难以置信,你有着远远超越国内球员的素质,但我却连你叫什么都不知道,问别人他们也是对你一无所知。所以我就想,能不能和你聊聊?”他的职业敏感性让我开始理解他为什么会是一个好记者。
“我们不是要太阳底下聊吧?”我抬头看了看头顶的烈日,要知道,省队所在的省会城市,夏天的炎热可是全国知名。
“出门不远有家咖啡店,我们去那,喝店冷饮,顺便聊聊,你看行吗?”
“走吧,记者同志。不过说好了,我来训练,身上没带钱,得你请客。”
“没问题。”
落座之后,我简单了介绍了一下自己的情况,以及来这里是为了实现做职业球员的梦想。当然,我没有告诉他我神奇能力的来源。
“这么说,你和他们还没有签约,只是试训?”尹易问我。
“恩,可以这么说。我现在还不清楚他们的态度,也许想要签约,还需要经历一些波折吧。”我回答。
“那,我建议你可以先不用着急做决定。因为,我觉得你的实力,完全可以得到更好的机会。我在北京认识几个朋友,我想他们应该会对你感兴趣。也许,我是说也许,你可以更早的实现你的美国梦。”尹易措辞很谨慎。
“哦?你是指?”我问。
“现在还说不好,毕竟只是我的一个初步感觉。现在我什么都不可以保证。这样吧,你留下你的电话,我会想办法尽快帮你联系,然后,我会安排他们和你见面的。至于你究竟的未来在哪,那就看你自己的表现了。”
“为什么要帮我?”
“很简单。于公,你绝对是好材料,中国篮球的希望所在,我自然愿意出一份力。于私,你日后要是成了知名球星,我就可以拿到最一手的采访资料,相信你不会拒绝我对吧。而我的付出只是牵线,何乐而不为呢?”眼镜后面的尹易,目光闪烁。
“呵呵,真直接,但也够真实。放心,一旦我出名了,采访资料绝对少不了你的。还有,我会还你十杯咖啡的。”
“那,先预祝我们合作愉快吧。”尹易端起了咖啡杯,我也一样,我们象征性的碰杯后,结束了这次的谈话。
晚上的饭局我也参加了,除了我们爷俩,还有巩老大、徐明、以及体育局的几个领导。席间气氛很融洽,他们几个的意见也很一致。基本就是对我的水准表示满意和认同,但对于我想进球队的想法模糊其词,总结起来就是:名额不太好争取、需要俱乐部领导拍板等等,可问题是我们压根连俱乐部领导都没有见到。(后来才知道,所谓的俱乐部领导不过是注资企业排来主管行政经营方面的,要想选拔人才,特别是国内年轻队员的进出,还基本上是主教练说了算。)然后他们又暗示:其实这些问题都可以克服,主要就是看我们家里有没有诚意诸如此类的,无外乎一个想法,要钱。
没等我爸说话,我就端起酒杯,站了起来:“谢谢各位领导看得起,我也知道自己实力还没有到一步登天的地步。所以,我就不打算给大家做决定添麻烦了。我和我爸明天就回去,至于打球,我会再考虑别的地方。谢谢教练、领导们这些天的关照了,我先干为敬。”然后我按照在座的对方人数,一人一杯,全部干完,拉着老爸就走。他们几个,最初还做挽留状,后来也就索性放我们走了。就这样,我自己关上了进这支球队的大门。
回到住处,老爸埋怨我太冲动,说话不经大脑考虑,我则把下午和尹易的见面和他说了,并表示,与其被这个机会锁住,不如去博更大的机会。老爸一时不能接受,认为我太年轻,太容易相信人,就凭几句话就认同了那个还不存在的机会,就这样放弃这个眼前的机会,实在可惜。而且我投机意识太严重,把前途都寄托在博和赌上,不稳重也不可靠。但我觉得没有什么好可惜的,我从小到大,一直到大学毕业,没少花家里的钱,如今我有了这种超人的能力,居然还要花家里的钱才能办成事,那不是太扯淡了嘛。所以,我认为这种放弃一点错误没有。至于投机和赌博,我承认,因为从我拥有这种能力那天开始,我已经用我的人生开了一场赌局。赌注我已经全部送出去了,很大,大的让一般人难以接受,而且不可逆转。我现在想的,就是如何用这巨大的赌注,博取更巨大的收益,所以,我不会让眼前的一点小利就拖住了脚步。当然,这些是不可以和老爸说的。就这样,在和老爸的别别扭扭当中,我度过了在这个酷热城市的最后一晚,第二天上午,我们就乘火车回到了我的家乡,那座以海滨和啤酒而闻名的美丽城市。(未完,待续)
10
回来的第一个晚上就被梁彬拉出来喝酒。酒过三旬,高晴打来电话,王则栋出事了。我们赶到派出所时,先看到高晴坐在那哭哭啼啼的,一个年轻警察正在记着什么,旁边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我和梁彬和警察打了个招呼,先带高晴到走廊上,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原来当天晚上王则栋他们几个同学一起去酒吧玩,也带了高晴去。这个男人呢,喝多了,非要请高晴跳舞,高晴不肯,那男人酒借着酒劲纠缠不清,王则栋也喝了酒,刚从卫生间回来,看到这场面,他那火暴脾气,自然要出麻烦。就这样,他打了这个男人,然后有人报警,他们几个都被带到了这里。王则栋的同学们做完了笔录就都回去了,其实也没什么大事,王则栋喝了很多,加上当时很多人在劝架,根本就没怎么着那个男人,顶多就是打了他两拳,而这个男人却死活不肯算完,不要道歉、不要赔偿,就得告王则栋伤害他人身体。这男人看起来很有钱,态度蛮横的很,高晴其实也可以走了,但她想好好和这个男人说说,给他道歉什么的,但无论怎么陪不是他都不肯罢休,高晴害怕他真的起诉梁彬,就给我们打了电话。
我听了之后,很是生气,就这事,这孙子值得的吗?“有礼,你进去看看,能不能找找关系帮帮忙。我给小晴叫辆车,让她先回去。”然后我不由分说的把高晴塞上了出租车,她又怕又累,需要休息。而这里的问题能否解决,并不取决于她留不留下。送走高晴,我正要返回,突然看见派出所门外停着的一辆黑色的奥迪A6,这车好面熟啊。进去之后,正看见梁彬出来。
“怎么样?”我问。
“不行,里面办事民警我认识,我打听了一下。这孙子还真不一般,好象还和市府的人。和他们这所长关系不一般。其实他这没什么大事,大栋更没怎么着他,细理论起来还是他不对。但这孙子还就得仗势欺一回人,很麻烦啊。”梁彬摇了摇头。
我探头往里一瞧,这孙子和大爷一样坐在那,让人看了就像抽他。突然,我发现这人特别面熟,像谁呢?
“这回找谁也不管用啦。大栋这小子,不张眼啊。宁撞宝马,不碰奥迪。这孙子坐奥迪,肯定不是善茬。”梁彬自言自语道。
‘奥迪’!啊!我知道了,我知道为什么看这孙子眼熟了。那天胡薇上的不就是这孙子的车吗?一时间新仇旧恨,统统涌上心头。要不是这是在派出所,我真就找一板砖,当步给他开了瓢。“不行,得冷静。”我提醒自己,然后脑子里飞速想着种种可能和对策,要说我大学选修过法律,还好,这时候多少能用上一点。一支烟的工夫,我突然又了一个主意。我冲梁彬一乐:“你先进去和警察套着瓷,这孙子我来对付。”
“你行吗?”梁彬怀疑的看着我。
“没问题。相信我,没错的。”
然后我俩就一块走了进去,梁彬拉那个负责记录的年轻警察走到一边去说话,我走过去,拿起记录本看了看,上面写着:鲁近文,男,52岁,汉族,工作单位:XX市委组织部。一低头,发现这男人的身份证还没收起来,我拿起来,看明白了之后,扔回桌子上。这孙子很是傲慢,眼抬都不抬。
我强压着怒火,说:“鲁先生,我想和你谈谈。”
他依旧不抬头:“谈什么?找几个小流氓就想吓唬我?”
“我不是想吓唬你,我只是想知道,你想告他什么?”
“告什么?他打了我,我就要告他故意伤害。有问题吗?”
“没问题,只是这故意伤害的定罪,起码是轻伤吧。你这连轻微伤都构不上,说是殴打都过分,你凭什么告他?”
这时候,他抬头了,看了我一眼,冷笑:“你要是真认为我告不了他,那你来和我废什么话?”这孙子,还真是老狐狸。法律条文恐怕是限制不了他,他有关系有门路,真要想告大栋,随便去开个什么假的伤情报告,那绝对够大栋喝一壶的。既然和他来法律占不了便宜,那就只好走别的路了。
主意已定,我也冷笑两声:“那可是,鲁部长可是神通广大,想告谁那绝对是易如反掌。只是,事别做的太绝了,退一步,大家以后也不至于太尴尬。”我知道他的身份,看过他的名字就知道了。我曾经在报纸上看过一个关于他的专题特写报道,没想到,这孙子居然就是我恨不得生啖其肉的混蛋。当初看那报道时,那记者笔下的他,简直就是一个仁、智、礼、信兼备的圣人。看来这政府的喉舌,确实归属感明确啊。
“退?凭什么让我退?那小流氓也敢打我?我今天就得让他知道我的厉害。”一说这个,姓鲁的突然变得很暴躁。可以理解,在他那个位置的人,被他不仅仅是单纯的肉体伤害,而是面子问题。
既然是面子问题,那就好解决。什么比面子问题更重要?答案是:更严重的面子问题。
“鲁部长,我知道,钱对你来说不是问题,我们也就不提钱了。今天这事,恐怕最让你觉得不舒服的是面子问题吧?”我说。
姓鲁的饶有兴趣的看了看我,笑了:“算你还有点头脑,你告诉你朋友,今天这事,我就是让他知道教训。你走吧,这事,找谁都没用。怎么说都不行。”
“那可不一定,鲁部长。也许,我这还真有别的办法呢。”我说
“什么办法?”
我趴下身子,付到他耳边轻轻的说:“要是我把某人和胡薇小姐的照片公布到网络上,或者我打印出来去市府门口挨个分发。鲁部长,你说,你喜欢哪种方式?”这么近距离的对着他说这些话,我心里杀他的念头都有,可我忍住了,还尽力表现的很痞、很恶毒、很无所谓。
说完之后,我站直了身子,抱着棒子,笑嘻嘻的看着他。他面色苍白,一言不发,仔细的打量着我,半天,挤出了几个字:“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既然你不懂,那就当我没说。忘了自我介绍,我叫高兴,X大02级的,今年刚毕业。”说完,我看着他的表情。
果然,胡薇和他说过我,他脸色变的更加难看:“你哪来的照片?我不信。”
“信不信由你,发不发由我。你要不信,你尽管去告。但我可提前告诉你,就算你神通广大,能颠倒黑白,但这案子,你定多管我哥们一年半载的。你的气是出了,面子是找回来了。可那些照片传出去。鲁部长,听说你以前是XX财大毕业的,数学肯定比我好,你自己算算吧。话我撂这儿了,你要是想告,现在就告,我要是拦你,我他妈的就是你孙子!你要是不告,就赶紧说明白滚蛋,咱从此以后谁也不认识谁。”说完之后,我努力压制着自己的身体,因为愤怒几乎让我的身体失去控制。为什么愤怒?因为我根本没有照片,我只是诈他的,可他的反应告诉我,他肯定有一些不堪被外人看的照片,而这些照片里的女主角,是胡薇,是那个我曾经用心去爱的女人。
“你说个价,把照片给我。这事就此了解。”他下了决心似的。
“我不要你钱,我也不稀罕。你放心,我和胡薇还有些情意,我不会把照片怎么着。还有就是,你权高位重,照片还了你,指不定你用什么办法对付我呢。照片在我这,我有点保障,我安心。我不会公布照片,因为那对我没好处。我也不会敲诈你,要敲我早就敲了。我就是给自己留个放心。这事,我不想再提了。我很负责任的告诉你,我现在很生气。你要是还继续纠缠,一气之下我会狠狠的揍你一顿,然后我再把照片公开。到时候,随便你告。”我一口气说完,不给他机会。
“那这样,这事就到此为止。我交你这个朋友了。”说完,他伸出手来。
“哼,拿开。你记着我今天说的,姓鲁的。我可以不公开那照片,以后也不会用它来要挟你。但总有那么一天,我要你来求我,跪下来求我帮你。”我一把打开他的手,“别废话了,赶紧了事吧。警察大哥,鲁先生有事要说。”我冲着远处和梁彬说话警察喊。
就这样,一场无形中的危机终于化解了。我和梁彬一起把王则栋送到了他和高晴一起租的房子。那丫头一直都没睡,见我们回来很是高兴。我告诉她没事了,然后有嘱咐了王则栋几句,便匆匆离开,把甜蜜时刻留给他们小两口。和梁彬一起出门,看了看对方。
“你今天和那孙子说什么了?他怎么就肯答应不追究了?”梁彬不解的问。
“这你就别管了,山人自有秒计。”我不想告诉他。
“已经后半夜了,我们去哪?”
“继续去喝啊,刚才没尽兴。”
“行,就等你这句话。”
再回到酒瓶前,我已经忘记了那天醉酒的痛苦,只是不停的一瓶一瓶的灌这啤酒。梁彬莫名其妙的问我怎么了,我说我高兴,为大栋平安脱险高兴。那小子没多问什么,就这样陪我喝。一直喝到我数不清眼前的酒瓶,我们就昏昏沉沉的睡倒在一旁的沙发上,隐约中,我仿佛看到了胡薇,俏丽的面容如沐春风,含羞的说:“高兴,我喜欢你。”我永远记得那一天,2004年的9月4号。而今天,是公元2006年的9月13号。(未完,待续)

11
等待的日子总是让人感到焦躁,并不确定的未来让我一度没有了打球的心思,每天用最无聊的方式打发着最无聊的时间,坐在电脑前玩游戏是我从省城回来后做的最多的事情。接到尹易电话的那天是9月22号,距离我从省城回来过了10天,距离我和死神做交易差一天满三个月。他在电话中继续着他一贯的谨慎,说他的朋友很感兴趣,他也安排好了,要我去北京,亲自接受考察,另外,委婉的告诉我,车旅费需要我自己解决。
事情到了这里,我也没有别的选择,这个社会就这样,就算你天纵奇才,只要你还没出名,你就只能接受这种种的冷遇。其实,给我去的机会,已经是很不错的了。和父母交代了一番,我带了一千块现金,然后又让老爸给我的银行卡里存了两千块,装了一小型旅行箱的衣服,然后就坐上了开往首都的火车。我没有再让老爸陪我同去,如果我的目标是美国、是NBA,那我现在就该学会一个人去面对,面对很多事情。
尹易到车站接的我,路上,他问我:“有住的地方吗?”然后不等我回答,自己说:“其实他们做事是挺不厚道的,可无奸不商不是嘛。你要实在没地方住,我就帮你联系一地儿。”“不用了,我定了房间,王府井那个松鹤。”还好,走之前找梁彬确认了一下酒店。他老爸有股份在天伦王朝酒店,我嫌那太贵,于是他就帮我在天伦旁边的下属酒店松鹤定了房间。就这样,我住进了1007号房间,和尹易约好时间,明天上午九点,他在酒店楼下等我。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尹易如约而至,驾车载我来到了首都师范大学的篮球馆。进球馆之前,尹易突然问我:“你英语怎么样?”“马马乎乎,四级水平吧。”我被问的有点糊涂,随即反应过来,今天要见的人是老外?!果然,球馆里面等着我的是两个白种男人。其中一个身高180左右,大约五十多岁,面色红润,谢顶;另外那位身高185左右,年纪四十出头,虽然更年轻一些,但面色苍白,眼睛里隐约还能看到血丝。尹易用英语为我们彼此做了介绍:谢顶的那位叫凯文-加德纳,是NIKE公司驻中国的高管,他是尹易的朋友;而另外那个面色苍白的则是今天的主角,名叫唐纳德-戴尔,是美国资深的体育经济人,恰逢他最近有公干来到北京,于是加德纳就联系了他,一定让他抽空来见一见我。于是,这个每天有着惊人工作量的空中飞人,就答应给我一个小时的时间。
“好了,孩子,让我们看看尹所说的神奇能力吧。”加德纳对我说英文时速度很慢,这样我就听的很明白。
今天是2006年的9月24日,礼拜天,所以此时,偌大的体育馆只有我们四个人,此时的我,已经完全拥有了全部的巨星的能力。我询问式的看向尹易,他说:“你就按你平时的训练那样,把你的个人技术展示一下。”说完,从地上拿起一个NIKE的篮球,传到了我的手里。有球在手,我感觉浑身充满了自信。运球,投篮一招一式的演练了起来。在我沿三分线外连续投中17个球之后,尹易说了一句:“高兴,扣几次篮给我们看看,越漂亮越好。”我没有停顿,运了两步球,在罚球线附近把手中的球往篮板上一抛,然后垫了一步之后就凌空跃起,一个麦克格雷蒂式的自抛自扣,篮筐轰然作响。然后我又将球运到三分线外,助跑、加速、起跳,侧对篮筐,右手单手持球,在空中由上至下划出了一个大风车,这回用的是乔丹当年在扣篮大赛上用的动作,篮球又一次被我重重的砸进了篮筐。就在我准备做第三次扣篮的时候,尹易叫住了我:“好了,你过来吧。”
两个老美眼中的兴奋穿越了语言的障碍,让我意识到自己的表现已经打动了他们。这在返程的路上得到了尹易的证实:“他们说,虽然没有看你在正式比赛中的表现,但他们对你潜质感到赞叹。”就这样,尹易送我回了住的酒店,让我安心的等待,最多两天,他们就会给我一个确切的消息。当天无事,我自己也就逛了一趟北京城,距离上次来北京已经过去了很多年,这座城市所发生的变化实在让人赞叹。最令人羡慕的是北京人民享受到的副食品价格以及公共交通的票价,便宜的简直一塌糊涂。天子脚下就是幸福,工资收入是我们那边的一倍左右,物价却只有我们那的6到7成。“实在不行我能给自己弄一北京户口就成。”我知道自己有时候挺没出息的。
老美的办事效率让习惯了中国式速度的我比较诧异,没有等到两天后,第二天中午尹易就给我带来了好消息:戴尔虽然不能确定立即和我签约,做我的代理人。但他已经决定带我去美国,经过他的合作伙伴、也就是大名鼎鼎的大卫-法尔克亲自确认后,再来最终确定我的命运。戴尔让我马上给自己搞一本护照,其余的事情都由他负责。还托尹易带给我三千美金,让我回去处理自己的私人事物,一个礼拜后带着护照来北京和他见面,然后一起去美国。
“美金太麻烦,我已经帮你兑换成了人民币,一共是24399,全在这。”尹易把一个提包递了过来。
“百闻不如一见,依我看来,美国人民还是相当可爱的嘛。”我承认,我有点飘飘然,毕竟这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拥有这么多属于我自己的钱。
“得了吧,你以为他们是慈善家?他们是看中你这棵摇钱树了。你放心,他们以后在你身上榨取的利益,绝对会比这些钱多不止一千倍。对了,戴尔还让我叮嘱你,回去这一个礼拜,绝对不可以再打任何的有对抗的篮球,只能自己跑跑步、投投篮,做做最基本的保持体能的运动就可以了。“尹易在揭露资本主义本质的同时,还不忘替戴尔传话,这身份转换的,佩服。
“知道了,尹大记者。你今天的大恩大德,我莫齿难忘。”
“别跟我贫,以后记得多给我点料就可以了。我说,你打算哪天回去?”
“明天吧,今天再玩一天,下午去买票,晚上和亲爱的首都人民告个别。”
“你得抓紧,护照你还没有不是,一个礼拜能办出来?”
“我不知道,我又没办过。通常需要多久啊?”
“通常?通常得两个礼拜吧。我当时办的时候用了15天。”
“啊?那我只有一个礼拜时间,怎么够用?”
“那你就自己想办法吧,托托熟人,总会有办法的。得了,我还有很多事得去忙,就不在你这闲耗了。买好了票发条信息给我,来得及就去送你。”
“行,你忙你的吧。”
打发走了尹易,我开始为护照的事犯嘀咕,想起梁彬来,打电话问他吧,这种事,他老子肯定有门路。果不其然,他老子确实有门路,“找找熟人,一个礼拜之内,肯定搞定。”这是他给我的原话。本想让他去我家拿证件替我先去办着,但又一想身份证我随身带着呢,只能作罢,等回家再说好了,反正不差这一天。心事一去,人也马上来了精神,看了看时间,已经过了一点了,想想北京火车站那长的骇人的长队,又看见了放在床上的现金,我打消了去买火车票的念头。打114查了一个机票预定的热线,拨过去,问好了明天飞青岛的航班和票价,又报了自己住的酒店和房间号,约好两个小时之内给我送过来。挂上电话,我放松的躺在酒店松软的床上,一种从来没有的感觉逐渐清晰起来:有钱,真好!
如约的拿到机票,时钟才刚过下午三点。已经没有了未完成的任务,剩下的时间,全部都属于我了。于是出了酒店,揣着两万多现金在王府井大街上闲逛,我打算买点礼物带回去。等我回到酒点已经接近晚上8点了,采购的礼物如下:给老妈买了一只看起来很漂亮的玉镯,给老爸买的是一双ZEGNA的休闲皮鞋,给成凯和王则栋一人买了一双新款的AJ21了篮球鞋、给高晴买了一只GUCCI的手包。至于梁彬这小子,他什么都不缺,我也一时没想好送什么,正好看见了一只很精致的苏联式的酒壶,就买了下来,这小子好酒,送这个准没错。最后,还有一枝木制的、古色古香的发簪,我看到它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第一反应是胡薇盘上它肯定特好看,但随即我就让自己从幻想中清醒了过来。但即便这样,我还是毫不犹豫的买下了它,就当给自己一个纪念吧,我在心里对自己说。其实,我还是希望给胡薇戴上的。清点完毕,我发现并没有给自己买什么东西,呵呵,我苦笑了一下,难道我真的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么?
早早的洗过了澡,躺在床上看着电视,打算一会就睡,然后明天中午坐飞机回青。目光偶尔划过放在桌头的发簪上,心中忍不住一阵刺痛。就在这个时候,手机响了,有来电。我拿起手机,一楞,是胡薇。(未完,待续)
12
我看着电话,心里犹豫着,到底要不要接。终于,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高兴,你在北京,对吗?”电话那边的声音依旧令人迷醉,但问题却令人费解,我并没有告诉她,我要来北京。
“我是在北京,可你怎么知道的?”我比较迷惑。
“嘿嘿,小样。我是千里眼、顺风耳,你怎么能躲开我的追踪。”她的语气一如从前,恍惚间让我几乎忘了时空的转换。
但我还是随即压住了心里了那些波澜,对于我,这个女人已经是过去式了。我淡淡一笑,说:“不错,我确实是在北京,你怎么知道的?”
“我不仅知道你在北京,而且知道刚才你还在王府井出没。我说的对不对?”
“难道说,你也在北京?”我有些明白了。
“我说高兴,你能不能别这么聪明啊?”
“我哪里聪明了,是你说的事那么玄乎,只有这一种解释最为合理。那就是,你也在北京。”
“好吧,好吧,就算你猜对了。我确实在北京,刚才也确实是在王府井看见你了。我远远的看着像你,但身材似乎要高一些,所以没敢喊你。刚才越想越像你,就打个电话确认一下了。你来北京做什么啊?”她说的没错,确实是我,而且我的身高和体格都要比她上次见我时要大了一号,难怪她不敢认。
“呃,我来找工作。你呢?”我不想告诉她我究竟是来做什么的,但这样回答也不算骗她。
“我...,陪朋友一起来的。”
朋友?呵呵,不用说,我就想到了姓鲁的那个猪头。一想到他,我就立马感到意兴阑珊。“不用陪朋友?”我的声音很冷淡。
“不用,他去忙事情了。我一个人在酒店呢,要不要过来看看我呢?我们很久没见了吧。”
我沉默许久,问:“你在哪?”
“天伦王朝,2209房间。”巧合的令人难以置信。
十分钟之后,我坐在了距离我所住的地方只有一街之隔的天伦王朝酒店的2209号房间内的沙发上,坐在我对面的,是那个令我又爱又恨的女人,胡薇。这是一个大套间,我左右环顾,确实要比我住的那个标间排场的多。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粉面红唇、如花笑颜。其实从毕业典礼那天之后,我们从来没有具体的谈论过我们的关系,只是她在那之前几个月的变化,已经多少让我预见到了以后的事情。而那天我亲眼见到了之后,除了愤怒,更多的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该来的总算来了,再也不用费劲心力的去猜、去想了。
我轻轻的闭上眼睛,不让自己去想。却感觉到一个温暖的身体靠了过来,轻轻的环绕着我,在我耳边呢喃:“高兴,你皱眉的样子依然那么好看。你知道吗,想事情时的你,一点也不像一个运动员,而像一个忧郁的诗人,我看过一次之后,就再也忘不了、抗拒不了。”说完,我感觉到了湿润的唇,在我脸上轻啄,一直游到我的唇间,我略一迟疑,随即便欣然接受,吮吸着、探索着,肆意释放压抑许久的情绪。
意乱情迷中,我的双手绕到了她的背后,轻易的褪去了她的上衣,热烈的吻洒遍她的肌肤,她闭上眼睛,轻声呻吟着、小声呢喃着:“高兴,你什么时候拍的我的照片?”“照片?”我一时短路,不知道她说的什么照片,没有说话,低头继续工作。“高兴,你能把照片还给我吗?会给你钱的。”
像被当头浇了桶冷水,醍醐灌顶的我突然明白了,她要的是什么照片。我浑身似泡进了冰水,刚才如火的热情瞬间消失迨尽,停下来,冷冷的看着她。她也感觉到了,睁开眼睛望着我,美丽的眸子里写着委屈:“高兴,我只是说说,你要是不愿意,那也算了。不过,你留着那照片,有什么用呢?是不是,不如给了我吧。”我掏出口袋里的烟,点上,狠狠的吸了一口,抬头看向天花板,面对她那双眼睛时,我一向不会坚持自己的,而我今天,不想再失去自我。
深吸一口烟,然后站起身,背对着她,说:“劝他一句,别打照片的主意了,我是不会交给他的。还有,就算以后他还想打照片的主意,那就直接冲我来,别用女人当诱饵。这么干,太下作。”说完,头也不回的开门走了出去。只听见背后有个声音小声啜泣着:“高兴,对不起。”
从22楼到1楼,我没有坐电梯,而是走的楼梯。对不起?傻姑娘,你确实该说对不起,你应该和你自己说对不起,因为你实在太傻了。其实根本没有什么照片,其实我马上会变的很有钱,要远比你那个姓鲁的姘头有钱的多。可惜,今天你只是想问我要照片,如果你今天是告诉我你后悔了,你还是喜欢我的,那,是会用四年的努力,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只是,你亲手放弃了这个机会......
出了酒店,走在王府井的街道上,北京初秋的夜晚,多少有点凉的感觉。我缩了缩肩膀,一时失去目的地,不知道该做什么,要去哪里,方正不想回酒店,一个人待在一个四面见方的房间里是什么?囚。走出王府井,抬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司机问我去哪,我说,后海。
石头的刻字招牌,接触,是家酒吧,走到这里,我不想再漫无目的的继续走下去了,进去,发现招牌旁边的墙上有很多涂鸦。“Go to hell。”不错,挺合我心境的。酒吧里面是静谧的空间,音乐悄然流淌,这里的人们似乎沉溺于这种自我营造的小安静。可我不觉得有多享受,Hell可不应该是这种气氛。要了酒,坐在角落里自斟自饮,看着红男绿女们渐渐乱花渐欲,时针指向午夜,人慢慢多了起来,热闹的喧嚣,一样是人为的喧嚣。
一身黑衣的女子端着酒杯走了过来,眉目如画,是浓妆艳抹的国画。“帅哥,请我喝杯酒怎样?”她眼神里有很多东西,空洞、虚无、诱惑、绝望。我端起酒杯朝她示意,然后干掉杯中剩余的酒,起身,付帐,准备离开。她靠了上来:“没有酒也没关系,只是我晚上没地可去,你能带我回家吗?”我侧头看了看她,二十出头的年纪,浓妆下面掩饰不住的残留的稚嫩,而眼神中又充满了挑逗的意味,两者交织一起,让我突然有了冲动。我没有说话,任由她挽着我的胳膊,出门打车,回到了我住的酒店。
松软的大床上,我信马由疆,连续的冲刺不管胯下她的呻吟是快乐还是痛苦。我似乎感觉不到多少快感,似乎我的灵魂已经脱离躯壳之外,静静的停在半空,注视着我的动作,她的妖娆。我又一次想起了胡薇,想起了天伦2209房间的大床,我似乎看到姓鲁的在和我做同样的事情,而那婉转承欢的女子,曾经是我的温柔、我的青春。我粗暴的拉起床上的女子,换一个姿势,更加肆无忌惮的冲撞,直到她水流潺潺、我一泻如注,我放开她,看她半醉半迷的躺在床上,那如玉的身体却让我有种想吐的冲动。穿上牛仔裤,赤裸着上身走进洗手间,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苍白无力,我又一次的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么了,或许,我从来都没有知道过。
转回房间,女子已经恢复了常态,手指间夹着一支烟,媚眼如丝的看着我:“帅哥,你低头皱眉的样子真好看,我刚才看你第一眼,就喜欢上你了。你知道吗?”我听了她的话,怔怔的没有回答,只是盯着她看。她被我看的有些发毛:“呵呵,傻了?我说我看上你了,也不用这种反应吧?”“我最讨厌女人抽烟。”我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她脸色微变,灭掉了手中的烟。把被子拉开,晃眼的肉体又出现在我面前:“你上来,我不抽烟了,抽别的。”我嘴角一扬,转身去拿钱包,然后点出十张百圆钞票,递过去:“够吗?我不知道北京是什么行情,不够你就说。”女子的脸色瞬间变的很难看,没有接钱,而是抬手扇了我一个耳光,然后匆匆穿好衣服,诅咒似的骂着我,出了房门。我坐在床边,苦笑着摸着被打的脸颊,觉得这个要比刚才在床上做的有感觉,起码火辣辣的,让我觉得自己还活着。就这样,我和一个女人上了床,然后她送了我一耳光,没有要我的钱,自始至终,她没有问过我的名字,我不知道她是谁。我想,这就是我正在过的生活。
第二天,阳光明媚,我顾不上继续沉溺在那些哀怨的情绪里,挺起胸膛直奔机场。我要赶回家,然后再来北京,就是我梦想真正起航的时刻,在这之前,所有的那些情绪都是不重要的。我要的,是成功,是无人不知的名气和数不尽的钞票。在没有这些东西之前,我说什么、想什么,在别人看来,都是扯淡。
飞机准点的到达了流亭机场,去美国的梦想,已经迈出了实现的第一步。(未完,待续)
很黄 很暴力
希望不要被小妹妹告上CCTV
已经写到美国的生活了
争取鼠年到来之前完稿
就当给自己的本命年画一个句号
谢谢楼上各位的支持和忠告
RayShow、夕阳一醉、还有披头士老兄 三位是每日一顶 很是感激
雪饮老兄是一家的熟人 也就不和你客气了 希望你也喜欢我的篮球涂鸦
今天这忙碌的一天终于在凌晨2点15分结束了
电脑中毒 系统几近崩溃
我忙活了一晚上 终于还算顺利的搞定
看来做备份是很重要的
要不辛苦写的东西丢了不要紧
当时的连续感和灵感可真找不回来了
不早了 去睡
明天中午 继续更新

13
回家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约梁彬,让他替我办护照的事。这小子确实够意思,只用了五天时间,就帮我搞定。给我送护照的那天,还不放心:“申请美国签证,你起码得有六位数以上的存款证明,而且具体要求可多可变态了,就你这个,恐怕不行吧。”其实我对这方面是一窍不通,但我相信戴尔能帮我搞定,所以也就笑着告诉梁彬,让他放心。但说实话,我心里也还是惴惴不安的,没有绝对的把握。
然后就是说服父母,让他们同意我自己去美国,这是一件相当艰巨的任务。我费尽了口舌,才总算让他们相信,我这趟去,很安全,而且不会太久,一旦有了结果,我要么回国、要么把他们一起接过去。他们其实一直都不放心我,但没有办法,常识告诉他们,这么短的时间内,一家三口拿到去美国的签证,不亚于天方夜谈,于是,不管多么的不舍得、不情愿,他们这次也只能放我单飞。老妈还想一起送我到北京,看着我走。但也被我拒绝了,都是分别,不如就在这里分别。去北京之后我的心思要全部用在进军NBA上面,我不能再去考虑别的,亲情虽然难舍,但必要时还是要做出取舍,况且,短暂的分离不过是为了更好的相聚。走之前,我约了那些朋友一起出来吃饭,把该送的礼物都分发完了,然后就是举杯痛饮,直到最后抱头痛哭。
那2万多块钱只剩一小半了,我打算都留给家里。可老妈一直说什么“穷家富路”,一分也不肯要我的。我也就没再和自己家人客气,反正以后我会有更多的钱给他们。走之前,我还特意叮嘱老爸、老妈赶紧去考驾照,因为要为以后去美国做准备。我自己的车技早就用梁彬的车练出来了,只等去那边考一张就可以了。安排好了所有事情,我带齐了所有和自己身份有关的证件,动身前往北京,追寻属于我自己的美国梦。走之前,我满怀神情、一点也不矫情的看了一眼我睡了十多年的房间,拥抱了已生华发的父母,强忍着即将要夺眶而出的眼泪,告别了这个伴随着我十多年成长、埋藏着我十多年的喜怒哀乐、记载着我们一家十多年风风雨雨的八十平米的二居室。下楼梯时,我的眼泪已经迷糊了我的视线,我狠狠的咬着牙,发誓:“一定要混出个人样!我已经失去了四十年,我一定要在我剩下的时间里,带给父母最大、最多的幸福和快乐!”
回到北京,戴尔如约而侯。他拿走了我的身份证明,然后开始动用自己的关系来帮我处理签证事宜。时值国庆黄金周,所以事情的进展并不是很快。在这段时间内,我就在尹易的安排下,去首试专门给运动队用的健身房做一些基本的保持体能的训练。又过了一个礼拜,戴尔告诉我,申请表格已经帮我填好了,申请说明书、经济证明等一系列问题都已经妥善解决了,剩下的就是签证官,他已经亲自打过招呼了,但还是需要我亲自去一趟。于是,我在戴尔的陪同下,一起来到了位于朝阳区的美国驻华大使馆,秀水街市场就在它南边,难怪老外都喜欢去那淘东西。
还没进去,我就被那火暴的情景给震撼了。那长长的队伍,只有经济适用房开盘时抢购的人群才比得过。进去之后,发现里面更是热闹,有摆张桌子帮不会英文的人填表的、照相的、卖电话卡的、兜售国际机票的,存包的,繁荣的犹如一个小集市。进签证处之前,我的手机、随身带打腰包,统统被留了下来,据说是出于安全考虑,也罢,911之后美国人民是草木皆兵,可以理解。进了签证室,还要排队。签证室很像银行的营业厅,一排玻璃窗,每个玻璃窗后面坐着一位签证官。有人指引进来签证的人先把签证资料从一个窗口递进去,换一张彩色纸卡:不同的颜色代表不同的窗口。我好容易搞明白了过程,然后领到了属于我的彩纸,耐心等待。
终于轮到我了。我站起来,整了整自己的衣服,推门走了进去。签证官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白人,面目冷峻,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大国威严之感,说实话,我挺不喜欢这感觉的,不就是美国嘛,拽什么拽,我们强汉、盛唐的时候,你们的祖先还在英吉利海峡扎木筏玩呢。他仔细的看了我的申请材料,然后用汉语问我,能说英语吗?我回答还可以。他就开始用英语和我交流。这些天,戴尔和尹易已经给我恶补了很多关于面签时的基本英语,加上我本来的英语底子,这会还算可以应付。我申请的是B-2签证,可涉及的理由很广泛。他很关心我去美国具体做什么,我说打篮球。他说了句YAO,然后怀疑的看着我。原来他还知道姚明。他说如果我能让他相信,我会成为和姚明一样出色的篮球运动员的话,他不仅会、而且是很荣幸的给我发签证。我有点迟疑,一时想不到怎样才能证明自己。我环顾四周,他的办公室虽大,但终归没有篮球、更没有球场,怎样才能让他相信我呢?
我无意中抬起了头,看到了天花板,突然间有了主意。他的办公室属于那种很宽大的复式楼结构,但只有一层,天花板很高,目测高度大约得3米5,只高不低。我问他,有墨水吗?他说有,但不知道我要来做什么。我说你给我墨水一用,我证明我有能力去美国打篮球。他拿出墨水,我拧开盖,倒一些在右手掌上,抹匀。他很不解的看着我,我站了起来,走到比较宽敞的地方,冲他笑了笑,然后指了指天花板。他抬头看上去,我稍微助跑几步,奋力一跳,手掌就结实的按在了天花板上。我悄然落地,拿出纸巾擦自己的手,冷峻的签证官这时给了我一个充满善意的笑容,然后伸出大拇指,说:“我只看这一下,就相信你了,你会是一个很好的篮球运动员,也许将来你还会成为全明星。”我问他,我合格了吗?他笑着说,在我告诉你之前,你先给我签个名,要不等你去美国出了名,你就该不记得我了。说完,我们俩一起笑了起来。就这样,我顺利的拿到了赴美的签证,而且,在四壁雪白的签证官的房间内,留下了一个属于我的手印。
走出美国大使馆的时候,我的心情无比的舒畅。那种只用一个动作就被人认可的感觉实好极了,我甚至在想,当初还是高中生的加内特,他在那些挑剔的球探面前秀完摸篮板上沿的绝技后,心情会不会也像我这样?和戴尔说了面签的过程,他也笑了,笑完之后他伸出手来,说:“祝贺你。高兴,从今天开始,你的人生将充满了更多的机会和挑战。你有信心接受挑战吗?”我也伸出手:“汤米(他名叫唐纳德,但熟悉的人都叫他汤米),如果你真想知道答案,那就去看那个手印吧。”说完,我放声大笑。他则一边微笑一边说:“你的回答让我想起了姚,但愿你的将来也能像姚那样,充满光明。”我说:“姚的名字叫‘明’,用英语说就是bright。我的全名是高兴,用英语说就是happy。既然姚的前景是bright的,那我就会让所有人都happy的。当然,除了对手。”说这个的时候,我异常坚定。
拿到签证的第三天,我和戴尔就坐上了北京飞往纽约的航班,我要在那里见到决定我命运的男人---大卫-法尔克。
(未完,待续)
国内部分到此告一段落,从下一节开始,我将踏上美国的土地,在那,将有更惨烈的竞争等待着我。加油!求票,大家要是还看得下去,就多给顶顶吧,谢谢。
更新 更新
14
当飞机降落再纽约肯尼迪机场时,已经是美国东部时间第二天下午的15:30分了。活动着酸软的四肢,我望着陌生的、庞大的、近乎迷宫似的世界第一城市的空港,突然产生了一种陌生的恐惧感。这里的一切,对我来说都是未知的,我以为自己拥有了无与伦比的能力,但仅仅是纽约的机场,就让我感到了恐惧,让我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不自信,也许,单纯的力量,并不会使人增加太多的安全感。
入关时我和戴尔不得不分开,他走的是US citizens的通道,而我只能从visitors通道排队,等待入关。终于排到了我,负责的工作人员是一个年轻的美国白人姑娘,我交上了在飞机上填好的白色I-94登记表、以及我的护照、签证,然后又在他们的指挥下按下了左右手食指的指纹,最后又是照相,所有的一切我都是被工作人员摆布着来,因为我的确毫无这方面的经验。终于折腾完了,白人姑娘问我为什么要来美国,我回答打篮球。她故做夸张的表情,笑着说了“姚”,我也回了笑容,看来姚明在美国确实有名。她在我的表格上盖了绿章,递给我的时候又问我,要加盟尼克斯吗?我哪里知道答案。于是耸了耸肩,说了句“Maybe.”她连忙说:“千万别去那,伊塞亚(托马斯)是最蠢的总经理,他会毁掉一切看起来有希望的东西。”我笑了笑,谢谢她的好意,然后信步走了出去。越想越觉得好笑,原来托马斯的名声确实够臭,看来国内媒体的报道,也并非空穴来风。
路上我一直四处张望,因为我想起了电影《幸福终点站》的内容,我看看自己运气是否够好,也碰到一个匆匆赶路而扭断鞋根的美丽空姐,然后我也递上我的手,并告诉她:“一楼有减价平底鞋。”但最终我知道那只是电影,我没有看到打扫卫生的印度老人、没有看到推着行李车到处跑的汤姆-汉克斯、也没有看到凶神恶煞的机场警卫,迎接我的是戴尔那张苍白的有些骇人的脸。他带我出了机场,外面早有等候我们的车子,跨进车门,再回头看一眼肯尼迪机场硕大的身资,心里不由得大喊:“美国,我来了!”
第一次到美国,就领教到了纽约的大堵车。等我们一行人入住位于曼哈顿的预定的酒店时,已经是晚上的20点18分了,戴尔说这已经是最快的安排了。要不是选这班航班,其余的航班都要在西海岸入关,然后再转机到美国,那样的话要明天才能到纽约。酒店有自己的配餐服务,地道的美式牛排让我感觉不那么顺口,而且戴尔特别叮嘱我不可以加任何浇汁,沙拉也不可以加沙拉酱,加上旅途劳累,我的胃口并不太好,草草吃了一些,然后就准备休息了。戴尔说非常疲劳不一定是坏事,这样保证我晚上睡的着,也意味着我可以尽快的把时差倒过来。说完这些,戴尔就嘱咐我尽快休息,明天带我去见大卫-法尔克,并且可能安排我打比赛,让我做好准备。真他妈的黑啊,我这刚下飞机,就惦记着明天让我上球场。不过转念一想,真正的职业球员不都如此吗?索性不去考虑那么多,而是先打电话回家报平安,然后抓紧时间洗澡上床,带上耳机,打开随身带的MP3。不多时,疲劳像网一样遮过来,无边无际,我昏昏睡去。
感谢父母,生就我这到哪都能睡着、睡好的猪样品性,让我在纽约的第一个晚上过的不像传说中的那么辛苦。只是,时差和远距离旅行的影响,并不是那么容易化解于无形的。第二天上午8点,戴尔来敲我房门的时候,我甚至一度有“来架飞机撞酒店吧,这样我就不用起床了”的念头。好容易做好了斗争,挣扎着起床,才发觉,自己头疼的厉害,而且整个人浑身乏力、软绵绵的,有点像宿醉+重感冒+高原反应的综合症状。就这样,我下意识的洗刷完毕,并且换好了衣服,然后随戴尔出酒店上车,在车子驶往要去的地方的路上,我又昏昏沉沉的睡了一小觉,这次感谢纽约够大,让我能睡的尽量多一些。
等我被叫醒的时候,车子已经停在了一座体育馆的前面,戴尔招呼我下车,并且一路走了进去。体育馆看起来不是太大,但内部没有光线的走廊还是让人感觉七拐八绕的。终于,我们停在了一个房间面前,戴尔带着我,推门走了进去。一进门,我就看到了那个男人,鹰一样的眼睛、金色的短发略显稀疏、干净的淡蓝色衬衫、直筒的休闲牛仔裤,这就是大卫-法尔克,一个曾经执掌迈克尔-乔丹经济大权的男人,今天,活生生的站在我的面前。他站在办公桌前,冲我们微笑示意,食指横放在鼻子下,鹰一样的眼睛,盯着我不放。过了一阵,他笑着对戴尔说:“汤米,他进来的一瞬间,我似乎感觉自己又看到了迈克尔。我开始相信对你对我说的了。”他说话语速很快,但声音却很轻,这个有着鹰一样眼神的中年男人,却有着轻柔的语调。
戴尔笑着回应:“大卫,当你看到他在球场上的表现,你会更加确信我说的话。”
法尔克笑的更大声了,我一直感觉他似乎更像一个德国人,即使放声大笑时,脸上仍旧保持着一种矜持和骄傲的感觉。然后,他走了过来,伸出右手:“你好,我叫大卫-法尔克,欢迎你来美国。年轻人,我希望你可以证明,你值得我签下你。”我下意识的伸出右手,两只手紧紧的握在一起。我不知道,许多年以前,当迈克尔-乔丹初见他的时候,是怎样一个场景。也许,他们也是这样握手,也许,法尔克也说了同样的话。
只是,乔丹会说什么呢?
“你好,我叫高兴。大卫,我知道你。我也希望你可以证明,你值得做我的代理人。”不知道是什么控制我说出上面的话,反正,当时就是那样的。
法尔克饶有兴趣的看着我,然后笑着对戴尔说:“汤米,你确定你带来的这个家伙叫高兴,而不是叫科比-布莱恩特?”说完,两人一齐大笑。然后又对我说:“年轻人,我喜欢你的回答,我们的合作是双方的,我们都要尽力让对方相信自己可以给彼此带来所需要的东西。下午将会有你的第一个考验。”
然后他具体给我说明了所谓的第一个考验。这座球馆是NBDL球队菲耶特维尔队的临时主场,今天下午15点30分,这里将有一场NBDL的比赛,对手是佛罗里达队。他已经和这里的教练打好了招呼,要我参加这场比赛,他会视情况来决定是否会签下我。他表示,虽然我刚刚到这,而且有一大堆的事情需要适应,但时间不等人,时值十月中,NBA球队多在参加季前赛磨合阵容,要想进入NBA,必须现在就抓紧所有时间。而确定我是否有资格,则是所有问题的第一步。他还安慰我,虽然这场比赛是我的第一个考验,但不会是最后一个考验。他会再给我三到五次机会,让我充分的展示自己的能力。所以,这场比赛不需要背太大的包袱。只需要适应一下美国的篮球节奏合美国的比赛氛围就可以了。
这个时候,戴尔也插空给我介绍了一下球队的情况,NBDL属于NBA下属的发展联盟,除了少数球员是NBA签约队员下放而来的,其他大多数都是平时需要做别的工作的半职业球员。球队经营和组织都非常业余,随时需要调整时间来迎合球员本职工作的安排。所以,即便下午15点就有比赛,球队也只能到午饭之后才能真正的集结起来。而这里的比赛,主教练作用不大,因为大家很少有时间合练,所以基本上战术都很简单,绝大多数都是依靠球员的个人能力来应付比赛。所以,比赛会很激烈,但不会太复杂,只是担心我不太习惯这种比赛,所以提前和我说明一下:想要表现,就不要指望在这里打团队篮球。这儿唯一的规则就是,弱肉强食。你只有更强势,才会赢得别人的尊重,赢得属于自己的机会。
“我饿了,让我们去吃午饭吧。让我吃饱了,然后,我让你们看我是如何踢他们的屁股的。”戴尔的一翻话让我情绪高涨,虽然身体还有很强烈的疲劳反应,但内心已经点燃了竞争的火焰。我来了,我看见了,我征服了。不管眼前横亘的是什么,我都要超越过去。我,已经没有退路。弱肉强食?从我们国家走出来的人,哪一个怕过这个?来吧,比赛,让我证明自己。来吧美国篮球,让我彻底的征服你。(未完,待续)
15
我确实相信戴尔所言非虚,因为直到比赛开始前一个半小时,我才看到一会要参加比赛的球员们陆陆续续的晃进了球馆。球队的教练是个中年黑人,身高两米左右,据说年轻时在NBA跑过龙套。法尔克帮我引见之后,他示意我可以自己先去热身,练练球,我就拿着球下了场。不多久,我们队的球员渐渐到齐了,看起来并没有太出众的,只有一个大个子引起了我的注意,面相看上去很年轻,发型和样子很像泰伦-卢,但身高却接近210左右。我抽时间来场边问了一下法尔克,他告诉我,这个时候很少会有NBA的新秀被下放到这,本来第一轮的新秀就很少会来这,第二轮的新秀哪怕要来,也是赛季开始之后,确定打不上球才会被球队下放。而那个大个子是我们球队眼下唯一被下放的NBA新秀,第二轮被山猫队选中的,叫瑞恩-霍林斯,身高足有2米13,虽然有张娃娃脸,但也已经22岁了,毕业于篮球名校UCLA,可以说是这支球队里面最大的牌了。法尔克还告诉我,对手佛罗里达队也有一个第二轮新秀,是魔术队选中的詹姆斯-奥古斯丁,身高2米08,伊利诺斯大学的明星球员。这场比赛基本上就是他们两个准NBA内线的较量,他提醒我要多注意和霍林斯配合。
没等说完,主教练吹哨了。比赛开始前五十分钟,球队才开始了集合热身。其实也就是一些简单的跑篮、投篮的基本练习,目的是尽快的让自己的身体热起来,一会好迎接真刀真枪的肉搏战。队友们对我这个黄皮肤的新来者表现出了一定的兴趣,但也仅仅是兴趣而已。他们的美国式玩笑、俚语我根本听不明白,而我对于他们,不过是另外一个竞争对手而已。几个善意的笑容和时不时蹦出的姚明的名字,是为数不多让我感到温暖的东西。
热身结束了,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主教练问我能不能打,我当然给予肯定回答。然后他就随意的说了说今天谁先上,具体的赛前交代就是“大家努力防守,用心比赛,进攻时多用挡拆。他们不是你们的对手,上去狠狠的踢他们的屁股去!”说的时候情绪激昂、手舞足蹈,我却如坠雾里,这就是美国的篮球教练?不见得比我们的基层教练水平高到哪去啊?(事后才知道,其实他们这些球员流动性很大,基本上教练很难去制定复杂的集体战术,只能依靠队员的个人能力来支持比赛。而教练一个人要兼领队、训练员等各种角色。赛前的布置,其实就是一动员誓师大会,说别的都来不及,还不如多激发一点自己队员的荷尔蒙。)
霍林斯站在中圈准备跳球,他对面的是一个白人大个,估计就是那个奥古斯丁吧。两人神态严峻,但目光中都透露出一种冷漠,似乎他们俩都置身事外,这里的一切都和他们无关的那种冷漠。第一次跳球,霍林斯赢了,我们控球。还没等我跑过去落位,球已经传到了禁区里面,正是刚才还在跳球的霍林斯,就看大迈开大步杀进禁区,接球就是一个大力灌篮,2:0,真他妈的快啊!等回来防守我发现,对面佛罗里达人也不慢,电光火石之间,他们那个小个子控卫已经将球吊到了奥古斯丁手里。后者接球之后,顺势一挤一运、一靠一停,凭借体格上的优势倚开了霍林斯,篮下轻取两分。接下来的比赛,双方快的令人窒息,尽管我的身体能跟的上,但感觉大脑似乎已经停滞了,根本来不及考虑该做什么,只是下意识的跟着球来回的折返跑,不用说得分,就连触球的机会都少了可怜。两边打法都很简单明确,要么给自己的明星内线让他们单打,要么倒两下手后直接在外围干拔投篮。
正当我晕头转向之际,裁判的哨子响了:暂停。还好,我如蒙大赦般的回到了场边,大口喘着气。美国篮球的第一感觉:快!真快!老黑教练问我:“你,先下来。”然后又找了一个人替我,就这样,我没有任何作为,就被摁在了板凳上。我回头看了一眼场边的戴尔和法尔克,他们两人沉默不语,看不出究竟是怎么想的,但给人一种沉默的压抑感。既坐之,则安之,保定这样一个态度,我安心坐在了板凳上,仔细观察着场上的一切,试图自己分析为什么刚才会被别人甩的大脑停滞。
“G,你没有打过职业比赛,对吗?”老黑教练这么问我。他叫不上我的中文姓或者名字,所以就只叫我姓开头的那个字母。
“教练,我是不是表现很糟?”说实话,我确实很担心,美国篮球要比想象的更加困难。
“其实这很正常,对你来说,这里的一切,似乎都太快了。你刚才在场上的跑跳已经证明了你有着优秀的运动素质,但你对于篮球比赛节奏的掌握,却像高中生一样。节奏懂吗?你太求快了,你比任何人都快一拍,这意味着你的假动作不可能晃过对方的防守队员,因为他们还没来得及对你的假动作做出反应;这意味着你的队友不可能传球给你,因为他们来不及找到你,你就已经跑到下一个位置去了;你更不可能防守好你的人,你太快的做动作,只能给进攻队员更大的空间去做动作。快不是坏事,但一定要有节奏,明白吗?”老黑教练的一席话,犹如黑暗中的一盏明灯,瞬间让我感觉看到了希望。虽然这比喻俗了点,但我觉得这比喻再恰当不过了。
然后,他又指点场上的队员,跟我说:“把速度放慢去观察他们,其实漏洞很多的。不慢下来,你怎么会发现他们的弱点?发现不了他们的弱点,你又怎么能打败他们?”我点头,确实如他所说,我一味的追求身体跟上他们的速度和节奏,却忘了最重要的是头脑的思索要先提速,一旦我思考的速度快了,他们的动作也就不再如先前感觉的那么快了。我渐渐的有了底,一直紧绷的神经也回到了正常状态,这是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水。这时候,第一节比赛结束的钟声响了,23:27,我们落后4分。
“休息的差不多了吧,第二节你上。”老黑教练对我说。
第二节比赛,我再度登场,只是这个时候,我已经不想刚才那样惶惶不知所措了,我要做的就是在场上给自己的头脑提速,然后才可以最大限度的发挥我超人一等的身体和技术上的优势。只是意识到了这一点,不代表我就可以立即运用到实战中,首先要面对的问题是,我拿不到球。来这打球的,都是为了养家糊口不惜拼命的主,绝大多数这种球员的眼里,篮球是他爹、篮筐是他娘,他所要做的就是想办法把他爹搞进他娘里去,这就是事情的本质。而我,作为一个外来的抢饭碗的黄种人,他们是不可能心甘情愿的给我传球的。但别人不给,咱就不玩了,这可不是我的一贯作风。那怎么办?就一个字:抢。管他谁进攻,老子就认准篮板球了。可几个来回下来,我发现抢篮板球也不容易,美国篮球视篮板球为生命,这话一点不假,篮下一水的肌肉棒子,只要球弹筐而出,所有人呼啦一下都扑了过去,那劲头,哪怕是饿了三天的流浪狗见了排骨都比不上。
好在我有这超人的运动天赋,虽然在凶狠程度上还差的远,但毕竟有弹跳、有弹速,整个第二节,我别的没怎么干,就抢了三个篮板,眼看半场比赛就要结束了,我还是没有一次投篮机会。最后一次进攻,球权在我们这边。还是那种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组织,控球的小子运球突破,队友上来做一个掩护,他运球躲开了防守队员,刚踩进三分线,就拔起投篮。我已经观察他好久了,每次和队友做掩护后,只要对方不是给他一点空间,他绝对会收球原地干拔跳投,眼看他又一次故计重演,我立即向禁区内冲去。此时这节比赛就要结束了,防守我的显然也有所松懈,毫无阻拦的任由我就这样冲了进去。
“咣”的一声,不出意外的,这次投篮又以打铁告终。我观察了他之前的投篮,虽然出手还算柔和,但今天显然投篮的力量过足,导致投出的球经常会砸在篮脖子上弹的老高,这一次,又是这样。我继续向篮筐冲去,此时霍林斯和奥古斯丁两人正在篮下对位纠缠,都没有跳起来,而佛罗里达队的另外一名内线队员,也站在原地,没有及时起跳,显然,四周没有别人的有利位置,让他认为这个篮板已经是手到勤来的了。但他错误的估计了形势,因为没有人知道这个球场上还有一个人,他身上插的是迈克尔-乔丹的双翼,此时我已经大步迈进了限制区,左脚用力踏跳,整个人腾空而起,直奔高高弹起的篮球而去。
一瞬间,时间仿佛定格了,我看到站在地板上纠缠的霍林斯和奥古斯丁诧异的眼神、看到在我身下的佛队队员不可思议的表情、看到上方的篮球离自己越来越近......
突然,定格结束了,我右手单手在空中揽住了皮球,展开的右臂用力向下砸去,一记油锤灌顶,把皮球狠狠的灌进了篮筐。落地后,我忍不住原地蹦了几下,那种发自内心的狂喜无法抑制,我来不及去观察周围人的反应,马上向自己半场跑去,要回去落位防守。还好,计时钟没有给对方反击的机会,半场比赛结束,55:54,我队反超一分。
走下球场的时候,队友一个个的都过来和我击掌庆贺,我知道,这是他们发自内心的感情。竞技世界有时虽然残酷的要死,但这个战场上的人也都是尊重强者、尊重实力的真性情的汉子。我偷瞄了一眼老黑教练,他面色依旧黝黑,只是左手擎起了大拇指。再看场边的戴尔、法尔克,依旧表情不明朗,但总体给人的感觉,已经不像刚才那样的压抑了。兴奋的激动始终持续着,坐在场边的我已经听不进去老黑教练的激情演讲了,因为我早已对下半场的赶紧到来迫不及待。(未完,待续)
今天周末
和MM吵架
心情极度恶劣
顿悟
养女子
饥则食肉、饱则食人
心里那个凉啊
什么世道
16
第三节比赛,是佛队先进攻,还是老套路,奥古斯丁在内线要位,准备接球单打。此时,奥古斯丁在禁区左侧附近要位,我防守的队员在底线附近。他们的控卫在弧顶偏左一点的位置,停下了运球,在举球照相。“他要传给奥古斯丁。”我脑子里瞬间就出现了这样一个清晰的念头。上半场我已经看了太多这样的球,佛队一旦落阵地,第一点自然是把球传给奥古斯丁,这次,恐怕也不例外。于是我毅然放弃了底线处我的防守对象,悄悄像里回收。果然,我移动的同时,佛队后卫的球也传了出来,正是要给奥古斯丁的。可惜,我已经判断到了,就快那么半秒的时间,已经足够我去抢断了。就在奥古斯丁张开手准备接球一刹那,我已经从斜侧方风一般的跳了出来,抢在他前面略走了皮球,一切都是按我的预想发生的,唯一意料之外的是奥古斯丁老兄高我太多,我抢断了他的球,而他的胳膊顺势放下来,肘子却正好砸到了我的耳朵上,你们不知道,那个疼啊!
可疼痛不过是肉体上的小麻烦,我来不及去考虑这个,运着断下来的球直奔对方阵地。因为是抢断球的立即反击,所以对方之后刚才传球失误的控卫退在了我前面。他试图让来断我的球,而不是边与我保持距离边后退,这正合我心意,离的越近、扑的越凶的防守队员就越容易过,这是篮球场上不变的真理。眼见他扑上来,我毫不在意,把球稍微往右手一带,骗的他重心略微跟过来,直接就是一个迅速的背后运球,轻松的甩脱了他。前面就是篮筐了,我根本没用多想,罚球内弧处高高跃起,一记战斧式扣篮解决战斗!
往回跑的时候,霍林斯迎了上来,仰起右手做和我击掌状,我也不客气,‘啪’的一声脆响,两只不同肤色的手掌在空中交集。下面的比赛,霍林斯主动的开始与我做挡拆,队友也开始给我传球了,我也不客气,突破、投篮,把佛罗里达队的后场搅的一塌糊涂。比分也逐渐拉大,第三节比赛结束时,我们已经82:70领先对手12分了。休息时,老黑教练挥舞着他粗壮的胳膊,继续慷慨激昂,意思很简单:让痛打落水狗,不用手软。
第四节比赛一开始,我就是一个干脆的抢断,然后在运球等待我方队员跟进时突然发现,一个高大的身影已经从侧面45度位置直插对手篮下,我一扬手,那边起跳灌篮,一气呵成,落地后那厮用手指指向我,正是霍林斯。他感谢我球传的好,我则佩服他这么大个还有这么强的运动能力,NBA选中的,确实都是好汉。
接下来,佛队外线连续发炮,连中两个三分,将比分拉近了一些。我们这边岂能束手就缚?霍林斯篮下强打得手、我外围投中三分、霍林斯中投得手、我突破打三分成功、我抢断后助攻队友得分、我又是远投得分,一波15:0的得分高潮之后,99:76。此时距离全场比赛结束还有不到6分钟,胜局已定。这个时候,对方叫了暂停,老黑教练也就此把我和霍林斯替换了下来,坐在板凳上看完了垃圾时间的比赛。
比赛结束之后,我们这边洋溢着欢歌笑语,虽是工作,但赢球的喜欢可以说是这些平凡球员们工资之外的额外奖励,看的出来,他们很享受这些。我则显得有些无精打采,刚才在场上还感觉不到,一被换下来,那种兴奋和激动的情绪逐渐平静了,时差和长途旅行累积的疲劳就跳了出来,此时我感觉身体非常疲乏,只想赶紧回酒店,洗个热水澡,然后好好的睡一觉。
但老黑教练和霍林斯并不这么想,他们兴奋的抓着我的胳膊,大声的说着什么。此时场边本来就嘈杂,再加上他们那种语速很快黑人口语,我基本听的模模糊糊的,大体意思知道,就是夸我打的好,还有就是没想到中国人还这么能蹦。我心里想:“你们太低估我的实力了,也太高估我的听力了。”
球员们纷纷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这里虽然有更衣室和洗澡的地方,但多数球员还是选择回去之后洗澡,因为他们还有别的工作或事情要做,NBDL的球员生活,远不如NBA的那些大腕们那么逍遥、自在。我也跟着法尔克和戴尔匆匆离开了球馆,走的时候老黑教练还不停的说着,让我保持观察、让我继续努力。看不出,这家伙还真热心,美国雷锋啊。
本以为,回程的路上,可以好好看看美国的街景。但没想到,和来的时候一样,我又在半路睡了过去。不同的是,来的时候是因为困,回的时候是又累又困。到了酒店,饭也顾不得吃,直接就打算洗澡睡觉。可法尔克怎么也不同意,表示我一定要吃,而且要按照他给我点的东西来吃。无奈,我只能又吃那些没有滋味的沙拉和带着血丝的牛排。本来不觉得多饿,吃了几口之后才发现自己饥肠辘辘,狼吞虎咽的吃完了东西,感觉并不像预想中的那么难吃。饭后,法尔克并没有放我去睡觉,而是要和我谈一些事情。于是,我们一起到了我的房间。
“高兴,我们开门见山吧。我想和你签约,做你的代理人。”法尔克很直接。
“这么快就做出决定了?不是说今天只是第一道考验吗?”我觉得快的有些不可思议。
“恩,我接触过成千的篮球天才,也和迈克尔有着长时间的合作,我的眼睛就是最好的考验。我知道我现在做的是什么决定。”法尔克说话的时候,那双鹰眼给人一种洞察一切的感觉。
“那,要什么时候签呢?”
“越快越好。合同刚才我已经让人准备了,一会就会传过来。然后我们就在这签约。”
他可真够快的,这效率,确实是商人速度。
“那签约之后呢?”我想知道自己的将来。
“我会帮你联系球队,可以先去NBDL、或者ABA任何一只球队,都绝对会有你的位置。然后就是广告,你有中国巨大的市场,广告肯定不是问题。一年的时间,足够你在美国打出名气,然后明年这个时候,我保证,你会在第一轮被选中。”他成竹在胸,显然已经经过考虑了。
“不行!我今年就要进NBA!”我斩钉截铁。
“这不可能!你没有打过任何职业比赛、你没有入选过任何一个级别的中国国家队、你在美国没有任何的知名度,所以你不会被任何一家NBA球队所接受。而且,赛季马上就要开始了,我已经没有时间来运作,所以,这根本不可能!”他的回答更肯定。
听了他的话,我想了半天。他所说的问题我都考虑过,也都确实存在,但是,我真的没有时间可以浪费。“大卫,我知道这很困难。所以我要拜托你来帮助我。我没有别的要求,只是希望能尽快的进入联盟。如果真的可以作到,我们的合同期限、你的佣金比例,我不会计较太多。我只有一个要求,今年就要进NBA。”
“这不可能,相信我,高,我在这行干了好多年了。”法尔克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
“97年之前,一个球员单赛季拿3000万美圆,不也是被人视为不可能的事情吗?可迈克尔做到了,是你帮助他做到了。今天,我也要你帮我一次。大卫,不要拒绝我。”
“可那是迈克尔......”
“我值得你这么做,不是吗?如果你真的不打算帮我,那我会考虑别人。比尔-达菲一直都想要我。”我编了个谎,用另外一个知名经济人来压他。
......“好吧,如果你非要这样,那我们就一起去试试,我想,事情没有绝对的。”法尔克思考了很久,终于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你有目标了?”我问。
“如果真要这样做的话,那目标只有一个。”他似乎有那么些把握了。
“是哪?”
“当然是那了。时间不等人,我们明天就出发,去......(未完,待续)
有奖竞猜,猜猜法尔克说的那是指哪?高兴又将最后花落谁家?答案明天揭晓。
呵呵 今天来公布答案
可惜啊 大家都没有猜对 奖品发不出去了
不过这样也好 要是一个作者写什么都被读者提前猜出来
那证明这个作者也只能去写写国产肥皂剧了
闲话少说
更新
17
“去奥克兰,只有找老唐尼那个疯子,才有可能实现你这个疯狂的想法。”法尔克给出了他的答案。果然,和我想的差不多。不拘一格、所心所欲、想哪到哪、神经错乱,在联盟里混迹了几十年的唐-尼尔森像一个永不知疲倦的科学怪人一样,一直对创新和实验保持着极高的热情。只有他,是最有可能接受我的人。
“好吧,就去奥克兰,我同意。”我回答。
“时间紧迫,老尼尔森执教的金州勇士队正在打季前赛,他们刚刚在波特兰赢了开拓者,然后当天就返回了奥克兰。明天晚上他们有比赛,主场打黄蜂。我们要立即出发,明天一早就走,下午之前赶到。其余的事情,就等到了奥克兰再说吧。你早点休息,明天我来接你。”法尔克给我简单的说了一下他的计划。
在疲劳和时差的双重折磨下,我很快就进入了梦想。第二天一早等待我的,又将是一场未知的旅行。一夜无话。
飞机到达奥克兰机场时是中午12点30分,又一次从东部到西部的远距离飞行。老天,我现在已经开始有飞机恐惧症了。我感觉我一辈子的飞机都在这几天当中坐了。可没办法,要是真选择做职业球员,以后有的我飞的。还好,NBA球队都有自己的包机,应该会好一些吧。在市区内吃过午饭,又去早些时候预定好了的酒点放下随身行李,略做调整。下午我们直奔位于Coliseum大街上的金州勇士队的主场--Oracle Arena(甲骨文球馆),因为球队晚上要在那打一场季前赛,所以下午四点以后,主教练老尼尔森应该就在球馆里了。
到了体育馆外,是我来美国后第一次被雷到了。天呐,密密麻麻的车位,整个一大片四方形的空地,全部都是车位。而甲骨文球馆就在空地中央,而它却不是最大的建筑。紧靠着它的,是一个数倍于它大的体育场,确切的说,是一个叫McAfee coliseum(麦卡菲竞技场)的棒球场,它是MLB中Oakland Athletics(奥克兰)运动队的主场。这两个体育场加起来差不多可以坐7万人,而美国又是一个离了车不能出行的国家,所以可想而知。虽然我不知道具体的车位有多少,但那绝对可以用一望无尽来形容。老天,我很难想象比赛日这里停满了车,会是怎样一个热闹的景象!
在法尔克的带领下,我们顺利的来到了球场,这得多亏他在业内的良好人脉,而且眼下常规赛还没有开打,否则,这样一行人大摇大摆的进入球队的训练场,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但今天,我们要做的,是比这个更加不可能一百倍的事。我在想,这事要成了,是不是我得主动给李宁公司打一电话毛遂自荐啊,我太适合他们的广告语了。
来到球场边,我一眼就看到了满头白发的老教头唐-尼尔森。据说他的病,迫使他不得不在每次训练、比赛时都要在裤子内放一个乘尿液的袋子,以便可以随时导尿,这种状况下还能坚持带队、坚持亲自指导球员,这是怎样一种对所从事的职业的热爱啊。场内有十余名队员在练习,但没有看到那些熟悉的如拜伦-戴维斯、贾森-里查德森等大腕。
“谁他妈的让你们进来了?你们赶紧给我滚出这里!”还没等我完全看明白情况,老头子已经咆哮着冲我们这边走了过来。
我正不知所措,旁边的戴尔小声对我说:“没事,老爷子就这样,他不喜欢陌生人来打扰他的训练。”
“教练,今天赶我走你可是会后悔的。”法尔克像没事人似的,笑眯眯的对着老爷子。也是老头子的年纪足够做他父亲,单纯搞篮球的时间估计比他年龄都大,这点尊重,是应该的。
老江湖就是老江湖,他也意识到法尔克这种人,绝对不是那种无事乱登三宝殿的主。很自然的,他把目光投到了我这张陌生的黄皮肤的脸上:“这孩子是谁?”
“我给你带来一个中国版的迈克尔-乔丹,你得怎么谢我?”法尔克的语调,一如既往的平和。
“得了吧,去他妈的什么什么版的迈克尔-乔丹吧。我听的够多的了。别他妈的浪费我的时间了。”老爷子F开头的口头语很多,看来混迹江湖许多年,身上的江湖习气是已经根深蒂固了。
“教练,我从不开玩笑。我和迈克尔合作过,我知道我自己说的什么。你要知道,我以前从来没有把任何一个人拿来和迈克尔做比较。”法尔克语气很坚决。
“你是说这个孩子?他从中国来的?他是国家队成员?我只知道王、姚,还有那个E,他们都是7尺的大男孩。可这个孩子,我的球探可从来没有提起过他。”老爷子一脸的怀疑。
“他没有进过任何级别的国家队,也不属于任何球队。你们签他的时候不会有任何的麻烦和阻力。至于他的水平,你在这一行已经快一辈子了,你可以自己看。用不了你多少时间的,教练。当初你看德克,用了多久?”法尔克微笑着,我感觉他像一个充满诱惑力的魔鬼。
老爷子又看了我一眼,还是满脸疑惑:“大卫,这种送人的方式真他妈的太奇怪了。你跟中国人学的?我感觉你的处事方法怎么一下子回到了菜鸟时代。”
“我知道这很疯狂,但他确实值得我这么去做。还有,这个联盟里,还会有比你更疯狂的人吗?教练。”
“好吧,我给他二十分钟,你要是他妈的骗我,以后别想再踏进我这儿半步。”老爷子还是同意了法尔克的请求。我听的心怦怦直跳,我知道,决定我NBA命运的关键时刻,终于要到了。
“跟我来吧,孩子。你们也一块过来。”说着,我们一行三人,跟随着老爷子,从通道走进了球场里面,脚下踏到球场地板时,我第二次被震撼了。看起来干净的像镜面一样的地板,脚走在上面轻轻一拖,便吱吱做响,充分证明了地板良好的防滑性能。哪像我们国内的比赛场,我读大学时,也曾有机会随校队在举行CBA联赛的球场上训练、比赛过,近距离接触的球场班驳不堪,又黑又脏,而且脚下有时候感觉还比较滑,让人感觉根本就不应该是一个国家举办顶级联赛所用的比赛球场。我跟着老爷子走进了球场里面,而法尔克和戴尔则很自觉的停下了脚步,在场边等候。
“迈克尔,来这里。”老爷子冲场地那头大喊,我迷茫了,这里真有叫迈克尔的?
只见一个黑大汉从场地那边小跑着赶了过来,他身高和我相仿,短发,面阔唇厚,一双眼睛炯炯有神。老爷子看了看我,对着场边的法尔克说:“他要证明自己,就先打赢我的迈克尔,否则,一切免谈。”然后又回过头来对我说:“孩子,他是我的队员,法国人,叫迈克尔-皮特鲁斯,和你身高差不多,位置应该也差不多。你跟他一对一,5个球。如果你赢了他,也许我会给你更多的机会。”最后,他对法国后卫说:“迈克尔,你和他一对一,10个球。记住,全力以赴。他是来和你争饭碗的。”
“给你十分钟热身,赶紧吧。法尔克,他叫什么来着?”
“你可以叫他HAPPY。”
“HAPPY?真他妈的有意思,这名字像一只狗的。”
我顾不上他们说什么了,赶紧脱去外面的运动长衫和运动长裤,一身短打开始做一些热身运动。旁边的皮特鲁斯也在默默的罚着球。“好了,我可以了。教练,开始吧。”只用了5、6分钟,我就要求开始了。天气本来就不冷,身体很容易就热开,而且,这种时候,整个人都很兴奋,迫不及待的想要开始较量。我知道,这次老爷子算是让我赚大便宜了。因为他并不知道我的底细,如果让我上来就打全场的比赛,那我比赛经验的缺乏以及战术素养的低下,会很容易的全暴露出来。可一对一?拥有超人能力的我,最不害怕的就是一对一了。这样一来,就等于用我长处而避我短处,我岂有不兴奋的道理?
“规矩很简单,一人攻一次,一个球算一分,谁先到10谁就赢。被犯规就重新进攻,我来给你们做裁判。都明白了吗?”老爷子拿出哨子,亲自上阵。
我们俩都说明白。“好,那就开始吧。迈克尔,你先防守。”
我进攻,很好,第一球一定要拿下,给他们一个震撼。我想着,走到了正冲着篮筐的三分线外,眼前的法国后卫迈克尔-皮特鲁斯,是我第一个要超越的对手。(未完,待续)
更新 更新 中午吃饭时间
18
盯着眼前的皮特鲁斯,我心里有着自己的盘算。“第一个球,一定要用扣篮来解决战斗。要想征服教练,就得一下子把他的心抓住。”打定主意,我笑着向前走了两步。拣起地上篮球,运了两下,然后传给了对面的皮特鲁斯。法国后卫降低重心,把球回传了给我,双膝弯曲、双臂张开下垂,做好了防守的准备。如同武侠小说中所描写的江湖人士动招一样,这样的来回一个传球动作,也是篮球一对一的基本规矩。
我接过了篮球,也沉腰压肩,左脚为轴心,右脚欲向侧前方迈。按说,这种进攻动作,非轴心脚第一下往前方迈,都是试探性的动作。有经验的防守者通常不会太紧张、也不会吃这个假动作。身经百战的法国后卫皮特鲁斯自然不是那种一晃就动的菜鸟,他只是略微一动,全身注意力都集中在防守我下一个动作上了。只是,我刚才早已经打定了主意,这一下,就是要攻他一个出其不意。右脚看起来幅度不大的试探性动作,其实已经灌注了全身的力气。右脚探出去时似乎不快,但我突然发力,重心猛然间压到紧贴地面,再加上侧肩前冲,左脚蹬地,噌的一下就穿过了皮特鲁斯的防守。
法国后卫猛然惊觉,但待他回头已经晚了,他的左手下意识的往后一撩,却也只是蹭了一下我的胳膊。这一下的速度实在太快,我自己都差点没有掌握好平衡。突破了之后,我略微减速,稍微一做调整,连踏两步、收腹抡臂,咣当一声,把球狠狠的砸进了篮筐。1:0,我领先。回头偷看一眼教练,老爷子微笑不语。
下个球,到我防守。皮特鲁斯如法炮制,也是一只脚做轴心,另一个脚试探,我是前后步防守。他一个虚晃,然后就来突我脚步在前的那边,果然,他要玩急停跳投。我正在为自己判断出了对手的意图而高兴,重心毫无保留的放在了往后撤的那跳腿上,准备跳起封盖。没想到,皮特鲁斯只是玩了一个小花招,他实左虚右的来了一个漂亮的体前小变向,然后扬长而去,轻松扣篮得手。1:1。
第二回合,又轮到我先进攻了。三分线外,接到皮特鲁斯传来的篮球。我双脚跳步接球后,准备做动作,却发现皮特鲁斯居然退到了离我一臂远的位置防守。小样,原来是害怕我的突破了,那我就用投篮再吓你一跳吧。接球后不待停顿,顺势原地跳起,三分远射。皮特鲁斯慌忙上前封盖,可惜为时已晚,皮球划过指尖,在他背后的篮筐中空心落下,2:1。
又是防守,这回我也给他空间,退出一臂距离,用对手的办法,对付对手。往往这个时候,对手都会心浮气躁,从而勉强行事,不能完全发挥自己的水平。但这个黑面法国人却让我的如意算盘落了空,他稳稳的起跳、稳稳的投中三分,将总比分搬成2:2。
接下来是第三个回合。这时候,皮特鲁斯已经对我是百分百的注意了。我接球之后,他先是紧紧的靠上来,用一种近乎犯规的贴身动作来抑制我。等我准备放球做动作时,又马上回收、离我半臂距离,一手下探骚扰我的球、一手上扬遮挡我的视线。这家伙动真格的了。我无法一步突破,只能放球落地。他见我开始运球,又稍微往后略退一点,以防止我加速突破他。我却没有给他继续思考的时间,运球小晃动一下,然后右手一拉球,一个格兰特-希尔式的变向突破,闪开了空当。皮特鲁斯也不示弱,虽然被我过去半步,但仍毫不退让,贴着我的身子阻止我起步上篮。就这样,我挂着他的身子强行硬起,空中一个对抗之后,侧着身子打板命中,3:2。
“嗨!这是犯规!”我落地之后冲着老尼尔森大喊。
“球都进了,那么多废话干嘛!继续。”老爷子嗓门很大。
我没在抗议,拿起球,扔给皮特鲁斯。到我防守了。这一次,他选择了从我右侧突破,他的身体控制的很巧妙,刚刚好从我身旁挤过,我想要封盖他时,他却利用篮筐巧妙的把球隐藏了起来:我的胳膊在篮筐左侧,他持球的手却在篮筐右侧。我封盖未果,3:3。继续打平。
下面又是我进攻。随着回合的增加,他对我的路数已经越来越熟悉。假动作已经很难轻易的骗过他了。我运球,往右侧45度角的方向带他。这是我投篮最有把握的角度,一直都是。眼看位置差不多,我突然向右加速,他随即跟防。我接着用跨下运球收回,紧跟着变向左突破,他继续紧跟。而我这次又是虚招,佯装往左攻,其实我立即收住了重心,并且顺势向后跳步,然后在三分线外跳起投篮。此时,皮特鲁斯先生还在调整他被晃的东倒西歪的重心呢。毫无悬念,空心入网,4:3。
可我的防守又一次没能保住领先优势。这次他还给我的是一个相仿的动作。先是佯装变向突破,待我重心浮动之时,紧跟着拉回皮球,跨下运球之后,跳起投篮。居然也中。记忆中《灌篮高手》里仙道和流川好玩这招,可这个长的跟黑炭似的法国哥们居然也精通此道。相信要是让天涯那些HC女看到,肯定会异口同声的说他耍的不如日本同行帅。但我清楚,这家伙刚才那几下子,绝对是顶尖水平。
第五回合了。眼看要过半,我还是没能拉开比分,很是麻烦啊。看看场边,法尔克示意我加油,戴尔冷着脸没表情,真难想象,这两个看起来都自我的很的家伙,怎么可能是生意场上的黄金搭档。(广告插播:黄金搭档,送爷爷、送奶奶......)扔掉杂念,我继续想办法对付眼前的法国人。这一次,我选择了背身运球往篮下靠着打。他的体重不如我,很容易的被我抢占了有利位置。我快速的连运两下球,然后收球、同时身子和头都有一个向后转的假动作,左脚为轴、右脚点地。背上感觉身后的皮特鲁斯也跟着我动了,我没有继续向后转,右脚轻轻的向前方点出一小步,身体腾空而起,左手护球、右手压腕,空中后仰着把球投中。没说的,标准的乔丹式的后仰跳头,5:4。
皮特鲁斯也没多说,他已经习惯被我得分了。拿起皮球扔给我,等着开球,继续下一次进攻。其实不只他习惯被我得分了,我也习惯被他得分了,不出十秒钟,我的领先优势又还给人家了。这次是突破到篮下后的假动作轻点,我太想盖帽,结果做了一回爆竹。(行话,属爆竹的,意思就是在篮下被别人一点(点晃、晃点,各地叫法不同)就起。)这次人家不光打中,我还结结实实的打人家的手。幸好法国黑哥很厚道,没说什么。老爷子也没吹哨,我看过去,他满脸戏谑,意思很明显:这会你小子怎么不喊犯规了?
后面的比赛梅花间竹,比分交替上升。他防不住我,我也奈何不了他。一直打到了9:9平,还是不分胜负。这个时候,本来在场地另外一边训练的其他队员,已经都聚集过来看热闹了。他们或赞叹、或感慨,似乎都对我能和皮特鲁斯旗鼓相当的较量感到很是吃惊。
马上进入最后一个回合了,我先进攻。我选择了最稳妥的打法,利用体重优势,继续背身打篮下。还是左侧篮下,被我靠了进去。这次我用的是后转身,转过来之后就顺势摆出了跳投的姿势,皮特鲁斯已经是被我精准的跳投搞的草木皆兵了,我刚一摆出要投篮的姿势,他人就噌的飞了起来。“好弹跳!”我心下不由得暗赞一声。“可惜,没用对地方。”其实更多的是惋惜之情。我的转身投篮不过是一个假动作,见他跳在空中,我右脚为轴,左脚向后踩住地,接着左腿交叉向前迈步,一个标准的篮下脚步动作,晃开了空中的黑色大爆竹。篮下轻松添篮得手,10:9,我又以微弱的优势领先了。
“好了,到此结束,中国男孩赢了。”老尼尔森突然说话了。
“可是教练,我还有一次进攻机会。”一直沉默的皮特鲁斯不干了,也是,职业球员,哪个愿意服输的。况且,他确实还有一次进攻机会,而我也确实防不住他。
“说好了,谁先到10谁就赢,可没说打十个回合,最后看比分的。好了,你一个球都没有防住他,你好意思要求再进攻?他是从哪来的你知道?你今年挣多少美金?”老爷子一点也不给自己手下面子。
“还有你,进攻很出色是吧?你以为你是迈克尔-乔丹?告诉你,你他妈的防守就是臭狗屎。你要是就凭这防守水平还想打NBA,就是我再年轻四十岁,也不可能!”老头子骂完了皮特鲁斯,也没放过我。这下倒好,把我当他的队员了。其实他说的一点都没错,我当时只要了那些球星的进攻能力,对于防守,我现在全凭的是出众的身体素质、和防守的基本功、以及我那些国内大学比赛练就的防守经验。想要去防守NBA级别的球员,简直属于天方夜谈。
“他确实是从中国来的?”老爷子指着我问法尔克。“谁是他的教练?真他妈的像我,带出有这么优秀进攻能力的队员,却只教给他中学生的防守。”
不等法尔克回答。老爷子又冲场边工作人员大喊:“我说,给这中国孩子找件象样的衣服。现在就要。”不多时,一套勇士队的训练外套送到了我手里,我穿上去,大小正合适。
“你们可以去更衣室做比赛准备了,我一会就过去。”他先吩咐手下的球员回更衣室做赛前准备,也是,马上就要有一场季前赛等待着这支球队。
“然后,你们跟我来。我带你们去见克里斯,我们得谈谈。”这话,老爷子是冲着我和我的两个经纪人说的。(未完,待续)
更新 更新
楼上有朋友怀疑我是写好了 拖着不放
冤枉啊 我真的是边写边更的
工作忙 没那么多时间的
19
宽敞的办公室里坐着五个人,我、老尼尔森、法尔克、戴尔,还有一个把金发理成平头的中年白人男子,他就是曾经叱诧联盟的顶尖射手、92年梦之队成员、有着“上帝的左手”之美誉的现任金州勇士队的总经理---克里斯-穆林。
“教练,你说要签下他?可我们一点资料都没有,可以说对他完全不了解。5分钟之前,我连他的名字都没有听过。就要签下他?”穆林想看一个疯子一样看着他的老尼尔森。老爷子是他的恩师,当年他在联盟中大放异彩的时候,老尼尔森正好是他的主教练,后来由于酗酒,穆林的职业生涯一度遭遇严重危机,是老爷子尽心尽力的帮助他、鼓励他,让他走出了低谷,重获新生。所以,穆林一直对老爷子言听计从,视如生父。这些常识性的东西,在国内我已经是耳熟能详,所以,我才更能理解我这事的麻烦。老爷子平时虽然以奇思妙想而闻名,但今天,连如此理解老爷子的穆林都如此的诧异和吃惊,可见老爷子做出的要和我签约的这个决定,是多么的荒诞与疯狂。
“没错,我要签下他。听我的,克里斯,不会有错的。”老爷子说话底气十足。
“可是......”穆林面有难色。
“没有可是。你不相信我的判断吗?”老爷子摆出一副教父嘴脸。
“只是,我们的工资帽,还有球队已经超员。这些......”
“这个是你要考虑的。我的要求很简单,只有一条,签下他。”
穆林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太疯狂了。我需要时间仔细考虑细节问题。”
“那你就和他们两个在这谈。晚上比赛结束后,我希望听到你们谈妥了合同的消息。”老爷子说完,拍拍我的肩膀:“走,跟我去看今晚的比赛,让他们在这谈。”
“不,所有的有关合同的事情,我要亲自在场。”我不同意这个安排,因为我清楚自己的时间有限,我不可以让不明真相的法尔克在没有我同意的情况下去商谈合约。也许他可以给我拿到合同从长远来看是最实惠的合同,但我现在需要的是短时间内最大的利益。
“高,你尽可以相信我们。”法尔克说话了,他并知道所有的事情,还以为我对他不信任。
“和信任无关。大卫,别的可以商量,但我的第一次合同谈判,我必须亲自在场。以后,我就不会这么坚持了。”以后?说给你听听罢了。我没有以后了。
“既然这样。晚上先比赛。明天上午你们谈。谈好了之后,直接把他送到洛衫矶,明天晚上我们要在那打快船。事情就这么定了。”老爷子不容所有人有反对的机会,一口咬定如此。
“好吧,各位。明天早上9点来我的办公室,我们详细讨论合约问题。”穆林耸了耸肩,他这个总经理,似乎还没有主教练权利大。
之后我们没有回酒店,而是一齐留下来看了这场和黄蜂队的季前赛。所不同的是,法尔克和戴尔是在观众席上落座,而我则坐在了板凳旁边、老爷子身边。
比赛还没有开始前,老爷子把球队交给他的助手安排,那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干练白人,叫拉里-莱利。而老爷子自己则坐在场边问我一些简单的事宜。只不过,他说的太快,再加上浓重的口音,我听的稀里糊涂的,回答也经常跑题八千里。突然,老爷子站起身,冲着后面的一个勇士队的工作人员大喊:“谁他妈的给我去找一个会说中国话的翻译来!马上!”
他这一吼果然有用,不多时,一个华人模样的年轻小伙子就匆匆的跑步前来报到了。他年纪和我相仿,面色发红、身材魁梧、短发,看上去像一个留学生。老爷子用他那四六不分的英语和他扯了几句,他直点头。然后走过来和我说话:“你好,我叫ALEX,中文名叫苏永康。教练说让我来替你做翻译。你看行吗?”苏永康?这小子和唱歌的那哥们同名。“苏永康?大歌星做翻译,我面子很大啊。欢迎欢迎。”说完,他和我都笑了起来。然后,两只流着同样血脉的有着相同肤色的手握在了一起。
通过他,我把我的个人情况像老爷子介绍了一下,所说的内容和我告诉法尔克的基本一致。当天晚上,我就坐在老爷子身边,全程观看了比赛。而苏永康就坐在我和老爷子中间,充当了一个临时翻译的角色。老爷子整晚上都在不停的和我说,有关战术、有关打法的东西,可说实话,我听进去的并不太多。这毕竟是我第一次现场观看NBA比赛,第一次如此近的距离观察这么多高水平球员的较量。我完全被场上的东西所吸引,而老爷子说的那些经过一层翻译的东西,很难在那种情况下被我吸收的。
这场比赛,让我对NBA的水平有了一个初步的认识,也让我对自己将来的道路产生了一丝警觉:这里高水平的球员太多了,我那少的可怜的比赛经验和弱的形同虚设的防守能力,要想真的扬名立万,并非那么容易。黄蜂那边出彩的队员没有太让我惊讶,上个赛季的新人王克里斯-保罗,全场穿针引线,敏捷的身手、合理到位的传球、犀利的突破、再加上出其不意的远投偷袭,让人很容易就在球场上看出他的与众不同来,虽然个子小,但绝对是全场最耀眼的明星之一。我想,再过几年之后,他应该可以叫板纳什的联盟第一控卫的名头了。还有那个主打内线的泰森-钱德勒,这个和前世界重量级拳王同名的大块头,也有着同样的野兽般的身体。他在内线的几次爆扣,让人看的血脉喷张。越看他俩,越觉得像纳什、小斯或者基德、马丁的组合。还有就是黄蜂队最大牌的佩贾-斯托亚克维奇,这个名声显赫的三分王,在外线的出手是那么的柔和、又那么的致命。我坐在板凳上,几次看到他就在我眼前不远的地方命中三分。他的出手频率快的惊人,绝对要比在电视中看到的还要快。我暗自比较,觉得在快速投篮的精准度上,我不是他的对手。
黄蜂虽然凶猛,可比赛最终还是勇士赢了,112:103。这样,到目前为止,今年他们的前四场季前赛,全部以胜利告终。让我吃惊的不是勇士队季前赛的连胜,而是这场比赛中他们所展现出来的,让人惊叹的实力。要知道,今天的黄蜂是全部主力上阵,而勇士队最大的两张牌,前蜂王拜伦-戴维斯、扣篮王贾森-里查德森,都没有参加这场比赛。比赛中,勇士阵中最抢眼的是他们阵中的一个年轻后卫,也就是我直接的竞争对手。这名后卫身披8号球衣,叫蒙塔-艾利斯,在国内我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名字。苏永康告诉我他是球队去年选中的第二轮新秀,是高中生球员,毕业于北卡威明顿市的兰尼高中。老天,这不是乔丹当年就读的高中嘛!本以为这里不是芝加哥、也不是夏洛特,这样就不会和乔丹有太多的瓜葛。好嘛,才来一天,一个叫迈克尔的法国后卫,又加一个乔丹的小学弟,真行。
不过话说回来,乔丹的这个小学弟还真不含糊。1米9出头的身高、顶多80公斤的体重,放在巨人如林的篮球场上,绝对一只小瘦鸟。可这小子,似乎从来不知道什么是害怕。每次突破,都像抗着炸药包一样,不要命的向篮筐冲击。而他的突破,特别是两翼45度角的突破,也着实厉害,黄蜂全队似乎都找不到办法来抑制这只不要命的飞鸟,让他这场比赛中拿下了全队最高的18分。
另外还有两个从来没有听过名字的人也引起了我的关注:一个是穿15号球衣的年轻的瘦高个,苏永康告诉我他叫安德里斯-比德林斯,身高2米11,来自拉托维亚,是球队目前重点培养的未来之星。这家伙身材偏瘦,看上去像一个加长版的基里连科,而且他对盖帽的渴望也很像那著名的AK47。他动作飘逸,运动能力极强,无论是篮下飞扣还是回追盖帽,都是信手拈来;至于另一个,是身穿22号球衣的马特-巴恩斯。这小子全身到处都是刺青,像极了帮派分子。不过苏永康告诉我,马特出身草根,又是第二轮新秀,但场下对人很热情、很友善,而且对所有人都这样,哪怕你只是一个打扫卫生的保洁员。而且马特打球十分玩命,不管进攻还是防守,他都毫不惜力,有脏活、累活,他肯定第一个上。更衣室里的马特,更是一个喜欢开玩笑活跃气氛的活宝。他的种种优点,也让这支球队下到工作人员、上到教练经理,都非常喜欢他。
听着苏永康的介绍,看到场上他们的精彩表演,我不由得感到不安和兴奋的感觉交杂而来。不安,是因为这些从来不知名的球员,实际上却有着这么棒的水平,让我不敢对自己的将来掉以轻心。兴奋,是由于不久就可以这些身怀绝技热血汉子们做队友,那种期待是无法抑制的。明天,赶紧到来,这么精彩的NBA,我绝对不甘心只做看客。(未完,待续)
更新 更新
最近正打算努力多写点
争取下个礼拜开始一天两更
20
老爷子的不停指点,让我和苏永康一直等到比赛结束后才机会互相了解了一下彼此的情况。他是二代华侨,父母从大陆过来的,母亲在一所大学教书,父亲是牙医,他自己就读于当地的一所大学,主修人力资源。他本人很喜欢篮球,也很喜欢勇士队,所以大学刚毕业,就来这里应聘,如今市场公关部跑腿打杂,虽然不是专业所学、薪水也不高,但仍很开心,乐不疲此。他虽然在美国出生、长大,但由于家教很重视中国传统教育,所以他的汉语说的很流利。还有很巧的是,他的父母居然也是从青岛来的,这样我们也算是老乡,他的口音也多少带一些青岛味,让我在异国他乡凭添了很多亲切。我们说了没多久,法尔克就来催我离开了。苏永康很高兴能在这里碰到我这样一个中国球员,他预祝我可以顺利签约,因为奥克兰当地的华人都很希望他们也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球场偶像,就像休斯顿的中国姚一样。我也很高兴在这里结识一个会说我家乡话的、有共同爱好的同龄人。彼此用一个美国式的拥抱结束了这次谈话,相约签约之后再聊。
第二天上午九点,我和我的两个经济人,准时的坐在了穆林的办公室内,商议签约事宜。
“签约可以,但只能是底薪。这已经是我所能接受的底线了。”总经理穆林看来确实不想违背老教练尼尔森的意思,但他也确实不想付出更多的代价。这点我是理解的,毕竟我是一个毫无背景的中国球员。
“你所说的底薪是多少?”法尔克问。
“球队现有的最低标准,17万美圆。”穆林回答。
“这不可能。我的代理人绝对不是这个价。”法尔克斩钉截铁。
“说说你们的条件。”穆林说。
“按首轮新秀标准,3+1的合同。可以不用按乐透标准,但第一年工资要保证在100万以上。”法尔克说出了他的想法。
“呵呵,大卫,你可真是精明。只可惜,这个要求我们不可能满足你。我们的工资帽几近饱和,根本腾不出百万以上的年薪来。更何况,你的代理人,说句不恭的话,我不认为他值这个钱。”穆林说这话的时候,还给我送了一个抱歉的眼神。
“你应该接受,这也是教练的意思。”法尔克搬出老爷子来压穆林。
“但是这里,最终还是我说了算。”穆林棉里藏针,并不示弱。
我看他们两人都没有让步的意思,于是自己站了起来,对穆林说:“我不要3+1,年薪过百万的条件。我接受底薪,但最少要24万美圆。只签一年,你们可以保留优先续约权。但如果我的表现让你们明年还想继续续签,那就要给我一个你们所能给出的顶薪合同。这样,如何?”我已经考虑清楚了,我现在还没有计较待遇的资本,只能以退为进,只要能进入NBA,那就会有大把的来自中国的广告合同,而且就凭我的个人能力,一年的时间足够我赢得信任,到时候,大合同就是水到渠成的事了。听我说完,穆林吃惊的看了看我,然后沉思不语。法尔克试图阻拦我,我没有同意,示意他这次按我的意思来办。
“高,你的条件,是可以考虑,只是...”穆林虚实不定。
“穆林先生,我是很有诚意的提出这个条件。我们中国人讲究开诚布公,哪怕是做生意,也要对得起良心、对得起一个诚字。(惭愧啊,说这些话的时候我可是大义凛然的,完全忘了国内的J商们是怎么从欺骗老百姓的。)我相信,你也知道这对你们是一个很合适的条件。这就是我真实的底线,没有别的任何隐瞒。如果你认同,我们马上就可以签署协议。如果你还是觉得不行,那我也实在没有办法。希望你给我一个准确的答案,现在。用你们美国人所标榜的诚实和信任。”一口气说完这些,我感觉自己浑身散发着圣洁的光芒,想当年,革命先烈们面对美帝主义侵略者,是不是也如此的不卑不亢?只可惜,当年前辈们是用鲜血保卫国家主权和民主尊严。而我现在是打着光荣的旗号,实际却死皮赖脸的想留在人家这工作、挣人家的美金。差距,差距确实巨大。可又是什么让我变成这样子的呢?先烈们用生命承诺过的美好生活为什么迟迟没有到来呢?为什么本应该过上幸福生活的我们要来“万恶的美帝主义国家”乞生存呢?到底是哪出了偏差?是我自己出了错还是从前一直生活在编织好的谎言里?我搞不明白。
穆林也搞不明白,他很诧异的看着我。听完了我的慷慨陈词,他的神情一直都是这样的。在我跑题走神乱想之后,几经考虑的他终于笑着伸出了自己的左手:“高,欢迎你成为我们的一分子,我接受你的条件。你的球技是教练认可的,而你今天又让我认可了你那种东方式的正直和坦率。希望我之前所说的不敬的话不会引起你的不快,我向你道歉。让我们在未来的一年内合作愉快,希望明年这个时候,我会心甘情愿的用顶薪来挽留你。”
我心里大叫着惭愧,就我这样还算东方式的正直和坦率?美国人民也太容易相信人了吧。但我脸上可一直挂着灿烂的笑容,一边和穆林握手,一边连说没关系。挣人家美金,人家说两句也是应该的嘛。
“合同我会按照你的要求尽快拟出来,我们下午就可以签约。这样可以吗?”穆林又问我。
“没问题。只要按我要求的就可以。细节问题,就拜托你和大卫一起搞定了。”我回答了他,又转过来冲法尔克歉意的一笑:“大卫,害得你少赚了不少,我道歉。希望你能理解,这是我的意愿。你的损失我会尽量补给你,你可以从我以后的合同或者广告中多分一些佣金。”
法尔克歪着脑袋看着我,无奈的笑了笑:“高,有时候我真搞不明白你脑子里想的是什么。你比迈克尔更难另人琢磨。但起码,你谈成了不是。这点来看,你比我强。”
“我只是降低了要求,你才是真正的在为我追求更大的利益。但,大卫,相信我,我这么做是有自己的理由的。至于合同细节,还得全部依靠你,你还会继续帮我吗?”
“你这样的客户,也许我一生只会遇到一次,我没有理由半途退出的。交给我好了。”法尔克鹰一样的眼睛,微笑的时候,很好看。
我们商议好了下午签约的具体时间,然后我们就要告辞。穆林突然叫住我们:“对了,昨天教练说过,要你今天就飞去洛衫矶跟他们汇合。但这个样子,你今天根本不可能去那了。我打个电话跟他说一下。让你留在奥克兰,球队会在明天回来,再过三天主场和开拓者比赛。这时间,正好可以让你安顿一下你的基本生活。住处我来帮你联系吧,你薪水不多,租房子的钱算做给你的额外奖励。不过,只能是公寓。超过这个标准联盟可不同意。”
“谢谢你,克里斯,你可真是一个合格的总经理。”我是由衷的夸赞穆林,他的心思确实很缜密,难怪当初做球员时就以聪明著称。
“这是我的职责。对了,你想几号球衣?”穆林问我。
我想了一会,23太招摇,况且理查德森正穿着呢。“9号吧。”我决定了,要乔丹国家队的号码。
“好的,这个号码空着,没问题。要是没有别的事情你可以回去休息了,我们下午见。”
“等等。”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我的英语水平还是不行,特别是教练的口音我根本适应不了。而且这里的一切对我来说都很陌生。我需要一个可以做翻译的生活助理。”
“要请翻译,这个需要时间的。”
“我认识一个,他本来就是球队的工作人员。我希望他可以做我的翻译。”
“他叫什么名字?”
“全名我不知道。只知道他叫ALEX,中文名是苏永康,在市场公关部做一些基础工作。他理解我的想法,又是华裔,我希望可以用他。”
“好吧,我会去调他的资料,然后安排。”
“他不仅要做专职翻译,还是生活助理,薪水要按双重标准发放,可以吗?”我自己都感觉自己有点得寸进尺了。
果然,穆林皱了皱眉头,看了看我,最后才说:“就按你说的办。”事后我和他熟了之后曾问过他。他说我在这事的表现上很像一个美国本土的黑人球星,为自己的兄弟哥们在球队谋职务的做法。本来,他不是很欣赏这种做法,但对我他却例外。因为他所接触过的当地的中国人,虽然有的很有能力、社会地位也不低,但都是那种只考虑自己的绝对利己主义者。他也曾经担心我是这种性格,很难融入球队当中。但那天我的要求让他感觉他的担心多余,我并不是他所认识的那种只考虑自己的中国人,再加上之前谈判时我给他的那些好感,所以他很容易的就答应了我的要求。
就这样,事情很顺利的进入了正轨。下午我们签定了年薪24万美圆的一年合同,随后就是苏永康正式成为我的翻译兼生活助理,晚上听到了球队客场116:106胜快船的好消息。美国西部时间,2006年10月19日,充满了顺利的美好的一天。
第二天一早,法尔克和戴尔飞回了纽约,他们还有很多的生意要料理。我的事情已经安排妥当,他们也没有留下的理由了。然后我和苏永康一起去看了球队帮我租的公寓,是靠近Coliseum花园公园的哈雷大街上的高级公寓,房间在9层,按中国说法是两室一厅,面积不大,但五脏俱全,有着美国式公寓的实用与便利。公寓周边比较繁华,据苏永康告诉我,这里算是奥克兰当地一个不错的街区,周围多是中产在这入住。我所住的高层公寓,是专门为一个国外来此工作但却不打算定居的人士所建的,这儿距离球队大本营甲骨文球馆顶多15分钟车程,所以我很满意球队的细心。
我还没有考美国的驾照,所以眼下不能开车,只能拜托苏永康每天早上开车来接我了。随着接触时间的增加,我和他更加熟络起来了,我嫌他名字念起来太麻烦,于是就直接改称他歌星了。他也欣然接受,尽管他并不知道那个唱歌的苏永康究竟是何许人也。就这样,我在奥克兰的基本生活要素,就在短时间内基本搞定了。当天下午,球队从洛衫矶飞回,老爷子给球队放假调整,球队工作人员打电话通知我明天上午10点去球馆集合,开始上午的训练。我不敢怠慢,马上和苏永康联系,让他明天早上9点来载我去球馆。我知道,像我这种新人,如果也按大家的时间去而不提前去流汗,那我是永远没有出头之日的。
就这样,美国西部时间,2006年10月21日的上午9点17分,我站在了甲骨文球馆的训练场边,即将迎接我的,是我在NBA的第一堂训练课。(未完,待续)
哪能就此散伙啊!看世锦赛忙的不亦乐乎,所以耽误了码字。好了,比赛快完了,我也回来了。继续更新。
296
淘汰了阿根廷队之后,我们历史性的闯入了奥运会的四强,但接下来半决赛的对手,却让人为之气短:又是美国、又是梦八。这一次美国人从比赛第一分钟开始就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进攻端,他们将自己“快”的优势发挥到了极致;防守端则是重点照顾我跟姚明,特别是针对我的防守,科比、詹姆斯、韦德三人轮番上阵,始终没有半分的大意。这一次,全力以赴地美国队没有让冷门再次诞生,81:98,17分的分差,我们败下阵来。比赛中我得到了17分8个篮板7次助攻,姚明拿下15分9个篮板,王治郅跟易建联分别也有13分和11分入账。
另一场半决赛中,保罗-加索尔大发神威,他下半场爆发砍下17分,全场得到24分,率领西班牙队以83:76击败立陶宛,挺进决赛。而接下来,美国和西班牙将争夺金牌,我们则需要和立陶宛来争夺第三名的铜牌。这是一场遭遇战,我们所面对的正是主教练尤纳斯家乡的球队。但我和姚明的内外结合在这场比赛中发挥出了极大的作用,比赛中我得到25分7个篮板4次助攻,姚明砍下17分11个篮板5次盖帽,最终率队86:81力挫立陶宛,摘得了一枚奥运铜牌,创造新的历史,成为中国男子三大球项目中第一支获得奖牌的队伍。
战火渐熄,尘埃落定,接下来就该是论功行赏的表彰大会以及庆功宴了。其实我本不想去参加劳什子表彰大会和庆功宴,打小我就是那种不受老师待见的学生,原因是我特不喜欢种种形式主义的东西。比如说开个运动会却不让学生自由活动享受运动的快乐,反而要一群人傻傻BB的坐在看台上举着破纸板排字,排出来的字也无外乎是祝贺、欢迎、加油之类的词语,总之是无聊透顶。一直以来,我对这种官方举办的活动一直都有抵触心理,听说要去庆功宴,我脑袋里立马浮现出某个领导在前高举酒杯说着无趣的官话,下面一群似懂非懂的听众陪着笑脸举着酒杯附议着,而我们则是彻头彻尾的花瓶加摆设,专供领导们吹嘘政绩所用。所以我立即表示自己不想去凑这份热闹,有这闲工夫,还不如早点回家陪陪父母呢。但季飞宁率先反对,说这是任务,必须执行。我刚想再说两句,被身边的大郅悄悄捅了两下,抿了抿嘴,也就不再开腔。十多年过去了,我不再是那个不喜欢运动会就撺掇小朋友跟我一起罢坐跑出去玩的懵懂小孩了。成年人,不能只凭自己的喜好做事了。
就这样,我带着几分的不情愿,参加了当晚的庆功宴。本次奥运我们是本土作战,金牌总数首次超越美国成为世界第一,奥运冠军们意气风发、光彩夺目,一时间成为了国人追捧的热点。体育总局举行的庆功会上,总局领导甚至guojia领导都热情出席,好一幅举国同庆的盛世之景。这其中,我们男篮队尽管并非奥运冠军,但一枚创造历史的铜牌,让我们同样享受到了足以比肩金牌选手们的待遇。再加上篮球在国内超强的影响力和受关注程度,我们在庆功会上的光芒甚至要比金牌选手还要耀眼。很多列席的领导都会亲切地走过来和我们攀谈,并进行一些较为家常的交流。可谁曾想,就这么简单的一档子事,也能惹上一身的臊。
晚宴并不是想象中的众人围圆桌模式大吃大喝,而更像是一个自助酒会,大家散落在场内,各自和相熟的人聊着,气氛很融洽。这有点对我的口味,于是我也渐渐忘了最初不想来的不快,开始享受起了这难得的闲暇时分。此时,某位体育局的大领导端着酒杯走到了我身边,举杯就要跟我喝酒。我自然不能失礼,就回了一杯。喝过酒之后,这个领导却不走了,反而坐在我身边,拉着我的手和我说个不停。我能清楚的闻到该领导满嘴的酒气,本已觉得厌烦,但心想他看来也是真的高兴,所以才喝高了,既然如此,索性就忍忍吧。但这位说的红光满面,兴奋之余居然顺手又把不远处的另外两位队友给拉了过来。
“比赛我都看了,大家都很拼搏,很不错。但小伙子你这届的表现可不如上几次大赛啊,不是打了替补就闹情绪吧?”这领导看来还是很喜欢看篮球比赛的,他的问题提得很准,但却不该当着我的面说这事。因为我这两位队友都是打二、三号位的,来自同一个俱乐部,我的加入威胁到了他们主力的位置。平时对我就是不冷不热,相信队内的两次投票活动他们都不会投赞成我的票。此时领导再当着我的面说出这样的话来,即便他老人家是说者无意,但那哥俩肯定已经是听者有心了。
果然,被点名的那位面色一阵发红,随即笑着解释:“可能是状态调整的不够吧,以后我会注意的。主力替补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为国家队出力嘛。”已经喝高了的领导哈哈一笑,这话头就算过去了。但我却知道没那么简单,因为我看到那哥俩在回身之前送给我愤恨的一瞥。
“CAO,什么事!”我心里暗骂。看见那哥俩走到一旁去仍凑在一起嘀嘀咕咕说个不停,我就非常的不爽。倒不是怕得罪他们,更不是受不起别人骂,主要是这种事实在太过恶心。从一开始进国家队到今天,我所想的只是如何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帮助球队赢球,如何更好的完成自己的工作;所做的也是如此,训练、比赛,全力以赴。从来没有主动挑衅过谁,从来没有背后搞过谁。但我却从一开始就成为了某些人的眼中钉,各种小动作层出不穷。我不想去计较,是因为我觉得大家都是职业球员,聚在一起打球是自己分内的工作,做好工作而已,没有必要把私人恩怨带到工作中来。但很显然,有些人并不是这么想。更让人不爽的是,他们喜欢背后搞人,所以也认为别人也和他们一样喜欢从背后搞人。就像今天,估计他们又以为是我在那个领导面前说了什么才会有那样的对话。什么玩意!我越想越不爽,像吃了苍蝇一般恶心但却有无法发泄出来。于是一个人快步走出大厅,角落里给自己点上一根烟,猛吸几口之后才逐渐平复下来。
晚宴早早的结束,像这种宴会所谓吃喝大多都是象征性的,没有几个人会真正吃饱喝尽兴。过了今晚,球队将正式解散,大家就将各奔东西。于是有人提议再出去聚聚,随即就有人附议,准备去喝第二场。姚明目标太大,所以不想去;大郅独来独往惯了,也说要回家睡觉;孙悦躲在角落里打电话,脸色不是太好,无论谁叫他都是摆手拒绝;而我更好,干脆连个招呼我的人都没有。于是除了我们四个之外,其他队员和教练组的成员三五成群的各自聚成自己的小团队,作鸟兽散。
稍有些落寞,本以为自己只是不讨少数人喜欢,现在才发现,原来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我仍是那个他们圈子之外的陌生人,这种时候,没有人会在乎我。长吐一口气,又觉得自己挺可笑的,明明不喜欢和他们搅到一起,又为了人家没叫上自己而感到不爽,这是哪门子心态啊?扪心自问,这帮人若真是叫我一起出去,我会去吗?答案显示是不,那这会又何苦为了遭受冷落而感到郁闷。“心态越来越不平和了,唉。”借着一点酒劲,我自嘲着将烟头扔在地上,用脚捻灭。一抬头却发现孙悦已经从角落里走了出来,一脸的拧巴。
此时姚明和大郅已经离去,只剩我俩。我和孙悦平时交往不多,他是标准的85后,场内场外都活得很有青春气息,我年龄本来就比他要大,再加上平日里生活方式和思维定式又比同龄人更守旧一些,这样的我和孙悦之间差异很大,在球队里也仅仅是限于球场上的交流。但我知道现在他那一脸的拧巴是为了什么:肯定是为了他那个模特女友。
孙悦有个很漂亮的模特女友,这是队内众人皆知的事情,而他业余时间做的最多的就是躲在一旁跟女友煲电话粥,队内的老将们也总喜欢拿这个对他开涮。今天看他躲在那里打电话时一脸的不耐烦,再看看现如今的表情就不难猜到,肯定又跟女朋友闹别扭了。其实也正常,男女搭配就是铁锅炒勺,一天差不多的时间凑一块就行了,每时每刻地腻着,不闹摩擦才怪。
“喂,愁眉苦脸的,跟我再出去喝两杯?”反正我自己也是寂寞,就托他出去吧。
“行啊,高哥,喝就喝。”孙悦答应的也痛快,估计是现在太不痛快了。
一拍即合,于是两人打车前往后海,又来到那家墙上涂鸦着“Go to hell”字样的酒吧门口。还未进门,一辆红色的宝马潇洒驶来进入了泊位,两个婀娜的身影飘然下车。“大半夜还戴墨镜,装什么呢。”孙悦小声嘀咕着,我也侧头看过去,美女,是我喜欢欣赏的东西。好像习惯了被男人的目光追逐,两位美女并没有什么反应,而是毫不在乎地从我们眼前走过。我和孙悦相视一笑,耸了耸肩膀:看来人家并没有认出我们。正要随着美女也进入酒吧的时候,走在前面的两个女人之一突然停住了脚步,有些犹豫地掉转身子,并顺手摘掉了那装模作样的墨镜。这下轮到我顿住了,是胡薇。
我呼吸有些停滞,之前也曾听梁斌或多或少说起过胡薇的消息:她的那个鲁部长已经倒台,而胡薇也去了北京,从此再无消息。但我却真的没有想到,会在今晚,会在这种情况下遇到她。短暂的停顿,仿佛过了好久,眼前的胡薇明眸皓齿,浅浅一笑,露出淡淡酒窝:“高兴,好久不见啊,没想到能在这儿遇到你。”说着,她伸出右手,我下意识地握住,纤纤玉指温软滑腻。
“这是我朋友,张XX。不把你身边的帅哥介绍一下吗?”还是胡薇在说话。看来打球所锻炼出来的心理素质还是比不上某些女人天生的厉害,这么快就调整的跟没事人一样。也许,人家心里压根就不曾有过什么涟漪。
“张小姐,你好。这是我队友,孙悦。”我看了一眼胡薇身边的那个姑娘,年纪要比她小一些,样貌甜美可人,但我却无法对她产生好感。突然发现,现在的我似乎对有着精致妆容的漂亮女人有着一种本能的排斥,尽管仍喜欢看,但却绝对不想与其扯上关系。总感觉那白的不像自己的妆容是一副面具,背后则是一张看不清、摸不透的脸。香水味很浓,有点窒息的感觉,我喘不动气想要转身离开,但理智却告诉我不能这样狼狈地落荒而逃,更何况,我看到孙悦一脸灿烂的笑容,他手里握着的,是那个女孩的手。白嫩细长,眼前浮现的却是84射雕里梅超风的绝技。
四人在酒吧内落座,我和胡薇相对无言,另一对却相见恨晚,谈笑风生。我终于坐不住了,站起身来。“你去哪?”胡薇问。“闷,出去抽根烟,透透气。”说着,我起身离座。快步走出酒吧,我却没有点烟,只是仰望天空,大口喘着气。北京的夜空真的很浑浊,根本看不清星星的影子。在奥克兰,就不是这样,在天气好的时候,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浩瀚的银河。想到美国,自然地就想起了韩星,这一刻,我非常的想念她,想念她依偎在我怀里时轻柔的呼吸、想念她闭眼沉睡时微皱的眉头、想念她给我准备早餐时微翘到嘴角、想念她最后一次见我时倔强地眼神。
正想着,身后传来高跟鞋的脚步声,是胡薇。“我知道那里你坐着憋闷,我也是。如果不介意,我们出去转一圈吧。”她手里晃着车钥匙,上面的标志蓝白相间,BMW,别摸我。
车子在公路上行进,速度不缓不急。记得很久以前,我们还在大街上手挽手的时候,她就告诉过我,她喜欢宝马。而我却只是撇撇嘴:“得了吧,以后有辆QQ载你就不错了,还宝马呢,别做梦了。”人生就是这么奇怪,这个漂亮的女子一直在坚持自己的梦,现在看来她终于实现了。而我,现在想想,那时的我有什么资格却说爱她,又有什么资格去阻止她追求自己的梦想。尽管,这个梦想不一定会被所有人认可,但毕竟,那是她的梦想,我可以成全,但无权打破。
“还恨我吧?”胡薇问道,侧脸的她是最耐看的角度。
“原本以为是。但今天见到你之后,反而觉得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大情绪了。可能,是我们都长大了吧。”我如实回答。
“没有想过会在这种情况下见到我吧。”
“这倒是。我曾经不止一次想象过,当我重遇你的时候,你是蓬头垢面一塌糊涂,而我则是光鲜亮丽,面对你的苦苦哀求,我大谈特谈覆水不可重收的道理。”我半开着玩笑的说着真话。其实我的心里真的不止一次想过这种场面,很阴暗,但却很真实。
“呵呵,你这张嘴啊,还是这么贫。”胡薇应该是听出来了我的意思,但却故意装不懂。
“是啊,我妈不止一次为这事说过我,嘴贫主家贫,小心穷一辈子。”
“那现在这话可不管用了。你这么有钱,谁在说这个,你就拿存折把这话堵回去。”
“钱算什么东西,王八蛋,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
“那是因为你有钱,所以你才有资本这么说。”
“这还真不是,以前你认识我的时候我好像也这么说吧,那时候我可没钱。”
“这倒是。”胡薇侧着脑袋想了想:“所以我说这就是你的可爱之处,始终都活的那么真实。”
“你错了,我那不叫活的真实。”我把空调出风口的百叶调了调,直吹我有些冷:“有些人活的没那么赤裸裸,那不是他们不真实,而是因为他们有梦想,他们有追求,为了自己的梦想跟追求,他们愿意做很多事情,去抗争、去努力。而我,只是活的很懒、很胆小的一个家伙。我没有,所以我做出不屑的态度,因为我懒得去追求、不敢去反抗。我现在得到了,但并不是我努力追求、反抗命运而得来的。我可以告诉你,我活的并不真实,我只是活的被动。”说完这话,我们俩都沉默了。
“我看过你的比赛,打得真棒!让我想起在学校时看你打比赛的时候。”可能是为了缓和气氛吧,胡薇换了话题。
“对啊,呵呵。那个时候为了你多看我两眼,我可是玩了命的表现啊。”我忍不住微笑,思绪也回到了当年。
“就喜欢看你赢球之后的神气劲,我还可以在姐妹们面前自豪地说,看我们家高兴多厉害!现在有好几次跟朋友一起看NBA和奥运会,你打得非常漂亮的时候,我都忍不住大叫,恨不得告诉周围的人,那个高兴,那个英雄是我的朋友。”
“那时候的我也就能给你那么点自豪感了。现在嘛,社会这么发达,一个打球的,哪有什么自豪感可炫耀。”我淡淡回应着。我没有怪她,反而是越来越能了解她,她骨子里就喜欢这些东西,喜欢被人追捧、喜欢骄傲感,喜欢虚荣的东西。我们当初在一起本就是一个错误,既然是两个人一起决定的错误,那何必非要把罪过加在其中的某一个人身上呢?若说错,我识人不够清楚,又何尝不是犯错呢?
“是啊,现在哪能高攀你啊。你有女朋友了,我看报纸上写过,她好漂亮,还是出身名门的大家闺秀呢。”
“什么名门,国军的后代。我这只能算收复失地而已。”
“得了吧你,赚了便宜还卖乖。”
我们俩就这样一直聊着,聊以前的学校生活、聊过去的同学朋友、聊我在美国的种种趣闻轶事、聊彼此对人生的感悟。仿佛许多年的话,都积累到一天来说了。聊得很透、很开心,我甚至觉得,若是我们现在初相识,会是非常般配的一对。但我心底深处很清楚,我们永远是无法回到过去的。因为我们一直都很自觉地回避着一个话题:那就是她的生活,她从毕业到现在的生活。因为我们都知道,她不会愿意说,我更不会愿意听。这就是问题的所在,我们现在聊的开心,是因为我们都清楚彼此的身份,不会越界、不会去追问不该问的东西,彼此相敬如宾,自然井水不犯河水,这是朋友的距离。但若是再进一步,必然就会触及雷池,我知道她做过什么,也能猜得出来她还做过什么,我会接受这些吗?显然不会,所以,这样不错,也只能这样。
我们一路走走停停,边聊边逛,中间还加了一次油。终于,天边泛白,这一夜,已经悄然过去了。话题也是越来越少,沉默的时间越来越多。是说再见的时候了。“胡薇,送我回去吧。折腾一夜了,你也该回去休息休息了。”我说。
“送你去哪?”
“机场。我要回家。”
“回家?”
“回青岛的家。回去看看,看看老同学、老朋友、老房子、老学校。”说这些的时候,我仿佛又嗅到了九月的气息,路边的梧桐树笔直地立着,校园一角的垂柳安静地站着,滚烫的夏天还不舍得离开,校园里充斥着新鲜和躁动。“你好,我叫高兴,这是我哥们梁斌。我们想跟你交个朋友。”“高兴?这名字有意思,我记下了。”“高兴,你还真有一套啊,泡妞还要拖上我。”“高兴,我早就看出来了,有人家梁斌什么事,明明是你想来跟我搭讪好吧。”那些对话、那些人,仿佛就在昨天,招手即来,清晰可见。
“时间还早,在车上坐回吧。”车子停在机场,目的地到了。
“不了,我坐最早的一班,迫不及待。”说着,我开门下车,但刚走了两步,又想起什么,掏出钱包,拿出一张银行卡,估摸着里面大约还剩五十几万人民币。走回去,递给胡薇:“送你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她脸上划过一丝不快。
“别想多了。记得以前我们说过的吗?若是将来结婚的你嫁的人不是我,”我刚说开头,胡薇就接了下去:“那我就不能邀请你去参加我的婚礼,”我继续接:“但我还是要给你包个大红包。”这是我们当初常开的一个玩笑。“看来,你结婚我是不太可能去捧场了,那这个,就算是我给你的红包吧。里面钱不是很多,但也够买几件衣服的/以前很多漂亮衣服你穿着很好看又很喜欢,但我却不能送给你。现在,就算略微补偿一下吧。别瞎矫情,拿着就行。”
胡薇嫣然一笑:“拿着就拿着,不跟你客气。”我就喜欢她这点,明快爽利。“走了。”摆摆手,我打算离开。
“把你现在电话留给我吧。”她说。
“相见不如怀念,再说,这样不期而遇不挺好吗?”我没有回头。
“那么,高兴,保重了。”
我点点头,依旧没有回头。只是嘴里用英语小声念叨着:“Goodbye sweetheart,take care.goodbye.“两年的美国生活,让我习惯了将很多平时说不出口的话,改成英文来表达。我有种预感,这次告别之后,我再也不会遇到她。是爱也好、是恨也罢,这个曾经在我生命中留下过清晰痕迹的女子,保重,再见。
飞回青岛的航班上,我顺手抄起一份当天的报纸:俄罗斯驻中国大使馆遭袭 三人死亡多人受伤 凶手疑为白人男性现下落不明。标题吸引了我,阅读全文发现并没有多少有营养的信息,只是泛泛的一个报道。我合上报纸,一夜未睡的疲劳侵袭而来。入睡之前,我嘴角绽出一抹笑容:杰克,你也保重,再见。
在国内的日子开始变得无聊起来,特别是回家之后。无孔不入的媒体让我无法正常生活,恰好老大打来电话,说他在洛杉矶半了一个篮球训练营,很多NBA现役球员以及有潜质的大学生球员都会参加,在夏季里一起训练,互相促进,磨练自己的球技,问我有没有兴趣参加。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在临去之前,我给父母订了一趟去澳洲的豪华旅游,完全的纯旅游团,不带任何的购物消费。照顾了我一个赛季的饮食,奥运期间还遭受了那么多的惊吓,也该让二老放松放松,出去游玩一下了。老妈心里高兴,但面上仍埋怨我乱花钱:“干嘛非得去那么远玩啊,咱青岛不也有海嘛。再说非要去也不用报这个团吧,那么贵。我看还有很多更便宜的。”老爸则在一边给她解释我的一番心意,我也趁机给老妈上课,挣钱不就是用来享受的嘛。这点钱我们是负担的起的,你就放心去玩吧。老妈终于高兴了,但仍不忘唠叨我两句:“真要孝顺我啊,就不要乱花钱。给我在农村买个带院子的小屋,我去那里住,院子里种点花草种点菜,再养点小动物,我觉得比去什么澳洲美洲的都强。”
“好,好,好。老妈,等我有时间,立马就去给你买小院。不过就算现在买了你也住不了,你不还担心我在美国生活没人照顾嘛。所以,先别急。过几年,我在郊区给你盖幢独门独院的别墅,你想种什么就种什么,想养什么就养什么。”好容易哄得老妈开心,二老前往澳大利亚旅游,我也背起行囊重返美国,重新开始了和篮球做伴的生活。
就在我参加老大的训练营之前,老爷子给我打来电话,说他有个朋友的儿子,目前还在读大学,但很喜欢篮球,也有那么点天赋,也会去参加老大的训练营,让我有机会多照顾照顾、点拨点拨那个孩子。老爷子从来没在这种事上求过我,我当然是一口答应下来。但当我在训练营见到那个孩子的时候,不禁有些失望:顶多一米九的身高,瘦弱的像颗豆芽菜,再加上一张娃娃脸,这个孩子还真是一个“孩子”。完全看不出有任何老爷子所说的“天赋”。考虑到老爷子曾经挖掘过穆林、哈达维、芬利、纳什、诺维茨基等天才选手的眼光,我不禁暗叹:原来美国人也会有这种门子关系的人情往来啊。
关系就关系吧,毕竟是老爷子的关系,那我也得这个面子啊。所以尽管我很反感这种人,但还是要装模作样照应一下,于是懒懒得走过去,眼皮都不抬,问那个孩子:“喂,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那小子一副童子军打扮,人长得瘦弱,说话底气也不足,声音低低像是害羞一样:“你好,高先生。我叫库里,斯蒂芬-库里。”(未完,待续)
更新发上去了吗?
什么东西啊,天涯审核也这么严了?
出来解释一下。最近没现身,第一工作很忙,夏天赶上青岛的帆船月,体育媒体一堆事。二就是快结尾了,想要写的差不多,一下子发上来。有朋友提过,偏题了,我也觉得总写篮球之外的东西不好,但有些事情总要写的,故事的结尾需要这些东西。所以,想尽量把这些都写完了,转到篮球的时候再发回来。给大家说明一下,不好意思。会尽力尽快搞定,翅膀已经这么久了,不想它虎头蛇尾,谢谢支持,再相信我一次吧。
一天二十更?
楼上的你给我发工资得了
我保证一天二百五十更
呵呵